6、锦鲤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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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旭阳是从群里知道这个消息的。他看见的时候，群里消息已经刷出几百条了。
一开始有人在嚎哭，说二哥这样的人，怎么能一声不吭就谈恋爱了呢。
综合聊天记录的内容，大概意思是：自己其实也不是什么女友粉，二哥这么多年对粉丝什么态度什么希望，大家不是不懂不支持，但如果真的谈恋爱了，还是希望消息是从二哥本人那里知道的，不然感觉他不信任大家。
他看了看那三张图片，爆料人真是相当鸡贼了。
以照片的质量看，应该是从一张远距离拍的大图上裁下来的。可是照片里从始至终只有二哥和那个女生，还带了点周围环境，比例也相当规则。对相机不熟悉的人，不会注意照片质量上的细微差异，所以让人难看起来，还真有点那么回事。
下面开始有人劝，说二哥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时候真的在乎过形象。谈恋爱什么的，就算找个粉丝们完全不能接受的，也绝对会主动说的，这种八卦媒体的爆料，不足信。
再然后有人指出，这个八卦账号的名声一向不怎么好，经常不管消息的真伪，只要能赚到数据的就发。
粉丝群里的情况在消息曝出后的近两小时里，逐渐稳定了一点。最终还是被几个大粉引导着达成了一个共识：消息的真实性存疑，等二哥自己说话。还有在微博刚看到消息的进来吼一两句，然后又是一片七嘴八舌的解释。到了马旭阳看到时，小菲已经把所有解释的核心对话拼了一个图片，有人进来问情况，就甩一张图片回去。
再上微博看一眼，情况就不太一样了。
二哥不管怎么说，女友粉还是有一些的。这条消息一出来，总有那么一些信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哭一嗓子再说。还有些善意围观的，感觉图片看着挺温馨，随手转发一下表示“二哥年纪也不小了，谈个恋爱也是很正常的，甜就成，祝福”。信的人多了，就会更加有人信，跟群里想法类似的“二哥不信任粉丝”的质疑声也在发酵。
好在风不是一边倒，也有不少理智的声音，一样是质疑八卦号的号品，并且等正主说话。
这些声音里有些把小论文写得相当清楚：
照片从拍摄到公布，过了一晚。如果是真的拍到了什么不该公开的，以八卦行业的一贯做法，肯定是先找正主谈买断。二哥又不是给不起这个钱，他们不能这么看不起二哥吧。那要是这些人联系了，以二哥团队之老道，自然至少会紧急自爆。现在这个情况，大概率是爆料的自己知道拍到的不是什么真东西，不管不顾先搞一波事情就算了。
小马大概看看情况，定了定心，感觉事情确实还不至于不可控制。仔细回想了一下拍照时的情况，好像是有二哥蹲下去捡了什么东西的一幕。
想起这段，他扒出文件夹里的照片找了一下，发现还真有拍到当时的情况。本来是想拍出来可以给二哥把宠粉人设再立一立，可惜当时他动作太快，没拍好。
他这张照片是从两人侧面拍的，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周围的粉丝、两人的距离，还有地上的本子。
他从照片里挑了张最清晰的拿出来，发给灿如。让她问问看，二哥那边应该会需要这些用来澄清。
灿如回得很快：收到，太重要了。我去联系，有消息回你。
马旭阳发完照片，总感觉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仔细想了想，点了小妈的头像，发信息问她：小妈，你看到微博的消息了吗？
-看到了啊
-那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我反应什么啊，一看就是假消息
-你昨天就在影视城
-如果有什么情况，你能不告诉我吗？
-你既然没说，那就是没事
-没事我激动什么？
逻辑清晰，有理有据。
马旭阳回复一个[大拇指]，默默收了手机，感慨自己果然还是有点天真。
网上的联络消停了，他定了定神，随便啃了口面包，想想自己还是乖乖去刷招聘信息，投简历为妙。虽然空闲的生活里，追着偶像拍拍照，刷刷微博粉丝群，是挺开心，但，回忆一下前几天挂掉亲妈电话时那种孤勇的心态，脑子清醒了一大半。
还能怎么样呢。他劝劝自己：为了能在这样近距离的地方，自由地生活追星，有机会去给偶像拍照，也要好好努力，有份能待得住的工作。
一个一个公司仔细看。
韬奋工程，国企旗下的地址勘探企业，要求工作经验，工资略低。可以考虑。
明阳实业，规模30人，号称是做化工的，但没想通30人怎么做化工，去企业查询网站上看了看，人数上可能还有夸大。放弃。
原子互动，40人规模，创新工场孵化的兴趣社交APP公司，待遇一般，工作经验的要求是优先，明确表示要求能抗压。小马同学不介意抗压，可以考虑。
……
看了没一会儿，又有信息发来。是灿如。
-经纪人大佬说非常感谢
-他们没急着说话是想找到那个照片里的女生，让她来说话比较合适
-不过现在有你的照片了
-他跟我说，他最近比较忙，忙完这段时间，一定好好感谢你
-让我先代为传达一下
这消息隔了一会儿，后面还有几条：
-我说你这是什么锦鲤体质啊
-每次出手都有大场面
-你考虑一下，把这个当职业做起来得了
-其实发展也还不错的，看你怎么弄了
-你要是有兴趣，我也算相关行业的，可以帮你了解一下
被灿如这么一提，他是有些心动的。而且不得不说，灿如在消息之前发过来的，两次拍照加照片出售的钱，一共2700，给这些话增加了不少的说服力。
他看看自己筛出来，刚投了一波简历的几家公司列表，看看手里还没焐热的收入，又想想自己要真听灿如的走这条路，大概算是个自由职业吧，不知道爸妈会不会不同意，至少会不放心。种种心思在一个有趣的念头前面汇集，让他一时之间，呆住了。
他想着这些事情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手机铃声把他叫醒了。
微博特别关注，廖二哥发了新微博。内容如下：
我是宠粉人设立得不够稳还是怎么的？
姑娘昨天没注意，笑得挺好的，喜庆。回头再遇见了咱好好合影，这些都什么玩意儿。
[图片] [图片]
这时候已经过了中午，事件经过一整个上午的发酵，已经成为了八卦圈一天的核心话题。
现在案子破了，之前哭嚎、质疑的，瞬间欢天喜地，理智的那群看看自己所料不差，拍拍屁股散了。有人想起来这一场乌龙完全源于一个八卦号恶意吸引眼球的初衷，开始涌去那边要求他们道歉。
而这个时候，那个八卦号完全安静如鸡。不回应，不说话，不评论。
有些气的网友们制造出的抨击，好像攒出一个流星拳却打在了棉花上，内心更加憋屈。又回去廖仲澜的微博，喊他出律师函，给八卦号发警告。
这次二哥也没反应了。
群里有人问，说要不要组织一下，去给二哥讨个场子，让那个八卦号不能这么大的麻烦惹就惹了，没点后果，以后还继续。
眼看着这样的想法成了气候，灿如出来说了话：
-大家先消消气
-那个八卦号的行事风格谁都知道
-这时候装死，就是摆明了态度
-黑红也是红，我们组织起来，上赶着去给人家增加热度吗？
群里义愤填膺的声音淡下来，可憋着的那股气，还是出不去。好多人在问，那要怎么办。
-行，那我去问问。
灿如回了话。
马旭阳看着灿如在群里的沟通，仔细想想发现确实是那么回事。可是当前这个情况怎么办呢？忍气吞声吗？这样是不是在助长这种恶意八卦的自媒体的气焰？
好多问题一个个冒出来，他甚至试图用脑子里还有印象的专业知识来帮自己做个思考。然而只恨所学有限，现在也给老师还得差不多了，一时间真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好建议。
又过了一会儿，灿如回到群里：
-二哥那边让大家稍安勿躁
-等到晚上，他自己发微博解决
-助理小哥哥说二哥让他转达的，粉丝们不用大张旗鼓做什么，大家辛苦了
小马那里的疑惑实在解不开，只好开了个单敲的对话框去问灿如：
-灿如姐，真的就这样算了吗？
灿如今天一直在线，秒回：
-二哥那边的意思跟我一样
-这就是个流.氓.八卦号，打它也只能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显得够刚的样子
-打得力度不对，引起公众兴趣，反而还会如了他们的意
-就算施压，他们道歉了，又怎么样呢？
-最多开一两个实习生背锅，或者只是号称开了一两个实习生
-可实际控制他们风格的人呢？
-最后问题没解决，可能还让个别只是需要一份工作的人丢了工作
马旭阳理解了这段话，觉得挺有道理。但如果这么理解，那就真是能做的只有什么都不做。心里又放不下，想要打字过去问。还没敲完字，那边一长串消息过来了：
-这种时候最好的方案就是给他们降热度，但这事组织粉丝做是不行的，助理小哥哥说二哥一会儿会发个声明，尽力吧。至于效果怎么样，只能看网友们的反应了。
到晚上，马旭阳等到了二哥的办法。
廖仲澜微博发了一条声明。
人生在世，独善其身已属不易。这次事件里，因为种种原因，我并未受到实质伤害，所以也不愿再做过多纠缠。大家看我，还是请看作品。只说一句：经此一事，各位能明白什么可信，什么不可信，看谁不看谁，就够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锦鲤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