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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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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风将树叶摇落,太荧的长袍托在地上,落了不少灰尘。阑濡赜跟在太荧后面,看着月将银色光华洒在他淡金色的长发上。太荧每往前迈一步,都会踩上这森林的枯枝,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上神,这森林大得很,如何在这里找到他们的行踪?”,阑濡赜环顾了一番这森林,道,“而且,为什么这里好熟悉?”,阑濡赜看了一眼那一旁的一棵歪脖子树,道。这棵树很奇特,它的树干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伫立在那边,叶子稀稀拉拉,洒落一地。看样子,不知道它是什么树种,也不知道它是如何长成这幅摸样的。树的年龄似乎还很小,一棵树矮矮的,形状倒是奇怪的很。
不过阑濡赜也没有管这棵树,兀自往前走去。太荧却瞥了一眼那树,淡淡道了一句:“这树倒是生的奇特,也是有趣。”
阑濡赜回头,道:“上神,树也只是树罢了,生得再稀奇,也没有用处。上神还是想想我们该如何办吧。”
太荧无话,把目光从树上移开,定定看向阑濡赜,轻哼了一声,抬脚跟了上去。
阑濡赜带着太荧继续往这似是无边无际的诡异森林的深处走去。银月缓缓升起,悬挂于头顶。
太荧垂眸,看着阑濡赜的背影,往旁边望望。
“濡赜,别走了,走不出去的。这里才是正真的幻境。”,太荧看着阑濡赜的双眼,缓缓道,“局部迷魂幻境。同时,这还是幻境中的幻境。”
阑濡赜心下一惊,道:“怎么说?”
太荧道:“这里你看,又是这棵歪脖子树。至于本座为什么说这是局部迷魂幻境,因为 … … ”,太荧笑笑,“因为你就是假的。”
阑濡赜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道:“上神,何出此言?”
太荧道:“这不简单?你看看,你有影子吗?你再看看,本座有没有影子?再者,如果是濡赜,你以为他会傻到带着本座在这里转上个三四圈还不自知吗?虽然他是小孩,可人家六七岁修为就到了筑基期二重,可是你们这种资质能比的?如此作为,这资质定是不低,所以,你不可能是银竹仙人。”,太荧说罢,又道,“还有,这个幻境穴眼定是在你的身上,当然,这是打破重复循环的鬼打墙这个幻境的。至于另外一个幻境,到时候再看吧。”
“阑濡赜”道:“果然不愧是上天界的战神太荧上神,对于这个银竹仙人如此熟悉。自愧不如,自愧不如。既然如此,自然是要与上神一战的,不过上神我定然打不过,所以可否让上三招?如此,才算得公平些许。”
太荧哈哈一笑,道:“自然没有什么问题,本座让你三招便是。”
“那便好。那么妾身,冒犯了。”,“阑濡赜”媚笑一声,然后轰然炸开,血肉横飞。在一阵阵血雨中,站立的是一名娇小的女子,身上缠满红纱,领口大敞,可见一些风光。雪白大腿外露,脚踏红色绣花鞋,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这可谓是,衣不遮体,春光外泄。花钿满头,步摇轻响,璎珞夺目,眼眸中满是风情。这可谓是,佳人在前,如梦如幻。
太荧恍若未见此佳人,只是点点头,出口道:“请。”
女子撅撅嘴,然后一个晃影,飘到太荧面前,红绸向太荧袭去。女子一边向太荧攻击,一边媚笑道:“太荧上神真是长了一副好皮囊,妾身看的好生欢喜。”,太荧一个闪身躲过红绸,道:“本座生得如何,与你何干?”
“欸呀呀,上神好生无情,妾身真是伤心至极。”,女子又道,将红绸舞得如同活物,长了眼睛一般攻向太荧的后背。太荧再一次躲开,道:“你如何难过,与本座何干?”
女子叹息:“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女子掷出两段红绸,夹击太荧。太荧轻飘飘的跃起,踩着两段红绸然后笑道:“莫要如此,这年头对本座说这话的女子多了去了,不过三招已矣,该换本座出手了。今日本座未带一柄剑过来,只带了一柄扇,也足够陪你玩了。”
说着,太荧从怀里摸出一柄扇,那柄扇通体莹亮,上面花纹繁杂,扇骨扇面都是由玄铁打造,扇缘锋利无比,可削铁如泥。只见银光一闪,红绸就被削下一大段。
“可别开小差哦!”,太荧笑笑,嘴角溢满讽刺嘲讽,“睁大眼睛看清楚!”,赤色瞳眸笑意森森,将手中扇掷出,在空中分裂成无数小小利刃,寒光闪闪,刺破无数罥罥红绸,划破女子的皮肤,将红纱真正染红。太荧的灵力狂飙,疯狂的肆虐这片幻境,不断地打击女子的生命。
月光下的九尾狐妖神情挂上了冷血,看着已经成为血肉浆糊的女子,血水流了一地,太荧展开染着血液的铁扇,将之用灵力清理干净,冷冷嘲讽道:“萤火之光,岂敢与日月争辉?”,上神与凡子的差距,就如同凡子与蝼蚁,这是谁都无法改变填满的鸿沟。
“不自量力,也怪不得本座无情。”,太荧眸光暗了暗,他抬头望月。他见到的,不是月,不是群星璀璨,也不是祥云漫天,只是光亮和黑暗。
不提太荧,说起阑濡赜。真正的阑濡赜在一处破烂小屋群中行走,说起为什么会在此处,阑濡赜自己也不知为何。记得太荧上神抱着自己踏入阵法时自己还与上神在一起,可是一阵天旋地转后自己就在这种地方了,哎,苦恼啊。
阑濡赜继续往前探查,自言道:“看来这里的经济水平有点低,十分欠缺银两。不然怎么会这么穷 …… ”
“是哪个小屁孩说爷爷这个村子穷啊!看爷爷我不打烂他的屁股!”,一声平地而起的怒吼将附近的鸟儿皆皆惊飞,阑濡赜也被这怒吼吓到,拍拍自己小心肝,转身面对那个老头。
阑濡赜拱手作揖,道:“在此无意冒犯,见谅。”
老头吹胡子瞪眼,道:“我说你个娃娃长得倒是标志,可怎么这嘴上如此可怖?就算爷爷这的确穷,怎么轮不上你个外来娃娃来说三道四的!要知道,我柳繁村可是以后要重整的!你个孩子若是消了我村民们的士气,我可是要给你颜色瞧瞧的!”
阑濡赜溘然一惊,问:“这里是什么村?”
老头子继续吹胡子瞪眼:“柳繁村啊!作甚么!我告诉你你个坏孩子,别想着要搬救兵来我柳繁村闹事儿!否则你可完蛋啦!我老柳可不吃你们官家那一套!”
柳 …… 柳繁村?不知可是那个柳繁村?难道是同名同姓,另一个柳繁村?
阑濡赜继续问道:“那么,这里是位于何处?”
这位老爷爷道:“你是不是傻了?!你自己跑过来的还不知道这儿为位于何处?在这里位于江南以北边缘,我村还出江南一点。怎么样,是不是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