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求不多》段媏

11、入职

　　第二天一早李晨就出门了，她自己开车去了华盛，其实这些事情不需要她亲自去做，只是她不想大清早就见到赵博文。华盛的房子是她的外公留给她的遗产，这个房子是个复式楼，上下两层，算上公摊面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也就三百多平，屋子里的东西好久没有人动了，李辰喊来装修公司对着该修修补补的地方都交代了一遍，上着这些家居都有些过时，正好王航晟这个时候打来了电话。

　　“你在哪，我今天有个惊喜要给你看。”王航晟在电话那头很是期待。

　　“我给你一个定位吧，你过来我正好想去买家具。”李辰说。

　　两个人没有多说什么，很快王航晟就根据地址找了过来，王航晟进门李晨正好在和装修公司的人讲话，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她的身后，拍了怕她的后背，李辰吓了一跳，可是看到这张脸心里又很暖心，遭遇到这么多糟心事之后，看到王航晟是她觉得最欣慰的事，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

　　“你干什么又吓我，讨厌死了。”李辰撇着嘴，双手接过了他手里的早餐袋。

　　“别急别急，我就知道你没吃早饭，你能不能注意一下健康啊。”王航晟跟着她走到了餐厅，师傅们自己去看房子结构，他们两人坐在餐厅里，“我知道了，早饭我吃的也不少，只是有的时候一忙就忘了。”李晨低着头拿出了一个烧麦。

　　王航晟看她吃着，抬头环顾了一圈"你打算搬家吗？”

　　“没，这是给李于俊的，他出车祸了，怕家里人担心就只能先在外瞒一阵子，这个房子是我外公留给我的，闲着闲着就给他住几个月，可是我没有住过，主要重新捯饬捯饬。”李晨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这个房子大体没什么问题，顶多换个风格，李于俊喜欢酷一点的，这个确实太老气了，都是昏黄色木质桌椅。”王航晟敲着身前的沉香木餐桌。

　　“是呀，所以待会我们的任务就上去给他买点家具，只是他喜不喜欢跟我可没什么事了。”

　　“那这些家具怎么办，这些东西可是好家伙，收藏价值很高的。”

　　“这些家具我一时还没考虑，幸好你提醒我，这些给我小叔吧。”

　　“李于俊的爸爸？”

　　“嗯，我小叔应该会喜欢的。”

　　“没听你讲过你的其他家人。”王航晟有些激动。

　　李辰呆住了。也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总是会多嘴，说些她没想到的话，“哦，这有什么，真是的。”李辰掩饰着。

　　李辰的小叔有些势力，对自己的哥哥出事不管不问，怕牵连到自己身上这确实是让家里人都心寒，可是这不代表她小叔人不好，只是亲情再好出事也是会避嫌的，现在风头过去了，她小叔又重新和她走动罢了，加上李于俊这个人因为搞同性恋和家里闹掰了，李辰也很少去她小叔家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提他，不过家里上年纪用这种家具的除了她小叔她还真的想不出其他人。

　　今天的天气突然变得异常，温度已经达到了三十五度的样子，这是入夏的征兆，王航晟给李辰举着小电扇，走进了家具城，家具城今天的人也很少，两个人也没有了刚出来时的兴趣，索性就去了一家店去买齐。

　　“你觉得对面的床设计的怎么样？”王航晟盯对面的展览店轻声问，说得没有什么底气。

　　李辰还在和店长转账，低着头输密码的时候啊了一声，无心的一声啊把王航晟的气势又压下去一半。

　　“我说对面的这张床如果放在家里会好吗？”王航晟的声音更小了。

　　李辰付完了款，“刚刚不是已经买了。”话还没说完，等到李晨看清楚了那张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是一张两米多的床，这种设计一看就是夫妻双人床，李晨意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开始嗯嗯啊啊起来，嘴巴张开又不知道怎么合拢的样子。

　　王航晟有些失落：“走吧，我们去吃饭吧，好饿啊。”

　　李辰看他故意转移话题，也没有继续，摸着自己的肚子也开始喊饿，刚刚的一丝尴尬好像从来没有发生一样。

　　结婚？和王航晟吗？王航晟已经动了这样的念头吗，李辰在商场的卫生间里洗了把脸，有些不可置信，她在努力让自己清醒，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该高兴才对，事情快成功了，可是为什么自己却有一种要窒息的感觉，这样的感觉真是太难受了，等到她清醒过来，可以很清楚地看到王航晟在拿着菜单和服务员说什么，看到她回来满脸的宠溺。

　　“就这样吧，再三记住我刚刚重复的话，不要加胡椒，我女朋友吃胡椒过敏。”自从上回两人吃胡椒李辰被送去医院之后，他就很自责，自己浑然不知导致了李辰出事，现在他去哪里都要再三叮嘱，照顾好李辰是他觉得最重要的事。

　　李辰看着他感慨良多：“航晟，我可能过两个月就要出国了。”

　　王航晟很吃惊：“出国？去哪？深造还是工作？怎么突然想出国？之前没有听你提过？你是想了很久吗？”王航晟一时语塞，突然意识到自己问的太多了，听到他愈来愈急促的问题，李晨的手指微颤：“没有啊，我去美国有工作，之前没和你说，我面试通过了，现在公司要派我去美国工作，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没可能要去一年。”看到王航晟的表情越发深沉，李辰赶紧补了一句：“但是我会经常回来的，我逮到哪个周末有空我就会飞回来的，现在出国哪有什么呀，交通很方便的。”甚至连李晨都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补这句话。

　　王航晟露出一个很难看的笑，“我知道，你有这个机会很不容易，小别胜新婚嘛，我实习的事也安排下来了，在利达建筑已经让我去做设计师助理了，我想我工作上也很快会步入正规的，等我实习期一过，假期宽松了我就会去找你的。”

　　李辰嗯嗯了一声，只是听到小别胜新婚这句话还是有些不适应，看来他真的很喜欢自己了。

　　一顿饭少了平时的嘘寒问暖，这次王航晟很沉默，虽然他在极力掩饰自己的失落。不过想着李晨还要在这边留几个月，他就想好好珍惜这段时间，等到李辰下次回来，两个人还不知道要过多久。
　　一顿饭吃得让人心里极不舒服，李辰感觉自己做错了事一样。有些对不起王航晟，可是回到车子里，抽了根烟又冷静下里，心里感觉舒畅了很多。李辰的手臂攀在车框上，烟雾缭绕地呼吸着，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新加坡那边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今晚就走，明天去公司赵何思明，他会安排的。----李忠”李晨看了一眼，将烟头丢了出去，拿起手机开始拨了出去。

　　“喂，何思明他去做什么了？”李辰不紧不慢地说。

　　那边传来一阵沙哑的声音“来清越接我，我喝醉了。”

　　“靠，何思明你有毛病吧，你大舌头了还分得清谁跟谁吗？”李辰朝着电话那头怒骂着，她向来是对这个帮凶没什么好脸色的。

　　“你是，你是李辰？”说完李辰能感受到电话那头在呕吐。

　　“喂喂喂？靠!"那头的电话挂了，李辰怒上心头对着方向盘就是一顿猛锤。

　　过了一会，李辰出现在了清越酒吧，当李辰走入酒吧门口有很多人围观她，她感觉有些不舒服吗，看了看自己，自己一身短体恤加牛仔裤在这些吊带亮片裙的舞池中显得格格不入，刚刚和王航晟刚约完会又不是专门来玩的，李辰心头的怒气更加旺盛，跟着经理找到了何思明，看到他醉成那样心里更是鄙夷，李辰跨过地上的酒瓶，坐在了包厢里侧面的沙发上，两腿交叉放在桌几上，又取出了一根烟开始吞吐：“经理，他这是跟谁喝成这样啊？”李辰的眼神在何思明身上上下扫视。

　　经理面对着这位穿着打扮都十分清纯的人非但没有丝毫的坦然，反而背上的衬衫上面沾上了汗：“这位先生一个人来的，找了一群女孩子陪，又发火把人家赶出去，一个人又喝的醉醺醺的。”经理虽然紧张，但是说着说着又带点厌恶的口气，估计今天被何思明搞得够呛。

　　李辰却平静了下来，感觉自己错过了一场好戏，上前拍了拍何思明神志不清的脸，“你该不会死为情所困吧，喊姑娘来又不敢下手，你这是在保贞操吗？哈哈哈哈”李辰突然冷笑起来。

　　李辰抽完了手里这根烟找了起来，对着经理交代了一声：“你把他架到我车里去，拿去刷钱。”说着拿出自己的银行卡。

　　李辰看着坐在副驾驶的何思明，露出了深不见底的眼神：“我他么还想问问你明天做什么，你这个样子，明天能去公司上班吗？让你小心点，不要给我抓到把柄了，迟早弄死你。”半年来善于伪装的李辰为了自己的目的在李忠面前装温顺，在王航晟面前装清纯，平日里一如往常，可是见了这个何思明就很暴躁，何思明这个人的眼神里面总是露出比野兽还凶残的吃人态度，比起李忠的冷酷，他是真正的魔鬼，刚开始的一个月，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是一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嘲讽讥讽她，第二个月他是吃人不剩骨头的变态，他会将刺骨的寒水浇在她的身上，会把她关进小黑屋里面对黑暗的恐惧，他会捆着抽她。只要她想反抗，他总是有办法让她安静，他善于伪装，人前人后总是一套，甚至背着李忠威胁她，事到如今，李晨很清楚，很多事情或许李忠都不是那么清楚，这些手段更像是他的杰作。报复谁都不如报复这个人重要，今天要不是这一出，她真的不知道要什么去找这样一个心思缜密的人的把柄，今天他大意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这么失态。

　　李辰凑近，两个人的脸只有几厘米，李辰有意地引导他：“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我帮你。”

　　何思明浑身无力，手脚都有些冰冷，不舒服地发出闷哼的声音。

　　“说说看，有人辜负你了吗？还是工作上发生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何思明紧皱眉头，突然大叫起来：“我做什么，明明是你做了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几乎是哀求的声音。

　　李辰心头一喜：“我做了什么？你告诉我我做了什么？”

　　何思明突然大力地抓住了李辰的衣领就吻了上去，糊里糊涂的发出声音：“我给了你想要的，你却不满足，你宁愿做三，也不愿意和我好好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辰狂笑不止，“何思明你他妈被戴绿帽子，哈哈哈哈，人家做小三也不跟你哈哈哈哈哈。”这个消息虽然没实质上的用处，却让李辰从心里开心。

　　何思明翻身压住了李辰，将她死死地钳制住，眼睛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对着李辰的脖子就啃咬起来，李辰感觉自己浑身都紧绷起来，生怕他做出什么事情出来，大声地在他的耳边喊他的名字：“何思明！何思明！何思明！”

　　何思明喝得太醉了已经分不清楚谁跟谁，松开了李辰，用修长的手指划在李晨的鼻翼，又摸了摸她的脸：“祝你在新加坡玩得开心，李忠，我迟早弄死他!”何思明的脸色青白相接，气喘吁吁，而李辰则是目瞪口呆地在他身下一动不动，李辰还不能适应这个消息给她带来的震惊。新加坡？李忠？李辰的腺上激素有些亢奋，这是怎什么情况？她趁着何思明又昏沉将他一把推开，踩了油门往家开去，在喊佣人把他安置后，独自去了房间。

　　李辰静躺在在船上，双手交叠在肚子上静静地整理刚刚的讯息。何思明的女人现在在和李忠约会，是谁？这个女人是谁，她这么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个女人的存在，李忠和何思明都接触的女人会不会在公司，或许明天进了公司很多事情自己就能清楚，李忠应该不知道这个女人和何思明的关系，毕竟李忠有很多红颜知己，他刚刚说什么？迟早弄死谁？迟早弄死李忠？哈哈哈哈，两个人内斗可真有意思。李辰很是兴奋，这是她进这个家以来第一次这么高兴，辗转了一个晚上，她也没睡着，进公司是她现在最想做的事情了。

　　“小刘啊，二宝你们怎么回事还没把东西收拾好，今天来的是老板娘，你们快点啊。”一个留着短发的干练女人把袖子撸到了手肘处，指挥着办公室的人鼓劲收拾新办公室，“我这昨天就订的盆栽怎么还不到，真是的。”女人火急火燎地整理新办公室的桌子。

　　对面正在烧水的小刘直起腰来:“我说吴姐你也太急了点，这东西都准备好了，盆栽晚点放进来也是一样的，我这手里水烧好了，二宝把文件资料都打印送过来就行了。”经过小刘这么一提醒，吴和心里缓了许多，斜对口的二宝正好捧着一盒资料过来，看着吴姐也笑了起来:“放心吧吴姐，这个老板娘过来也未必是干活的，听公司里人说这老板娘就是在家待的累了出来玩玩。”

　　吴姐听了这话瞪了他一眼:“二宝，不准胡说。”二宝觉得没趣撇了撇嘴，小刘端着烧好的水壶，走过来拍了一下二宝的脑袋:“二宝，别说了，你看那边过来了。”二宝本想发作，听了他说过来了，一边摸着脑袋一边转头往门口看去，李辰和何思明就老在远处现身。

　　“这老板娘可真年轻啊，这有二十岁了吗？”二宝吃惊地说。

　　“可能是有钱人家保养得好吧。”吴姐也是不敢相信。

　　“哪里是保养啊，什么人能保养成这样，这肯定是个小姑娘。”小刘插着嘴。

　　二宝转头看向小刘，脸一拉下来:“这有钱人吧，啧。”小刘又给了二宝一个脑袋瓜子:“小心你这张碎嘴吧！”二宝撅着嘴表示不服。

　　吴姐不再理这两个实习生，赶忙小跑过去喜笑欢迎，“何总你来了，这位相比就是夫人了吧。”说着就伸手过去。

　　李辰同她握了手，也给她一个笑脸“你叫我小胡就行了，我来这边也是学习的。”

　　吴姐这种久经职场的人练就了一张圆滑事故的嘴:“胡总折煞我了，尊卑有序是职场必须遵守的规定，这不能胡来的，我们这些老员工怎么能倚老卖老，不过有什么不懂的，您尽管问我，有什么事就让我去处理好了。”李辰点头回应。

　　“何思明，赵博文在哪里，喊他来见我。”李辰刚刚来软和的语气立刻变得强硬，给吴姐好震惊，暗自庆幸自己有所觉悟，这个胡总对何总竟然这么不客气，自己这样的小人物以后还要再小心一点。

　　“他现在应该还没上班，技术部在十三楼，我去一趟看看。”何思明转头对着吴姐交代:“吴姐，你带着胡总去公司各处了解一下情况。”

　　“好好好，胡总这边请。”李辰跟着吴姐去了办公室，办公室规模不大，也就三十平左右，不过采光很好，东面有一扇落地窗，从窗子里能很清晰地看到外面的高楼大厦，，办工桌不是成熟男人用的大桌子，而是钢制结构，办公室整个色调都很自然地做成了明黄色，李辰在里面走了一圈又停驻在了窗前往外看了会，吴姐就规规矩矩地坐站在她身后说着公司的运作状况。

　　“我们这层是宣传部，一共十个人……”

　　“好了好了，吴姐是吧，这些事情等以后慢慢了解吧，我现在饿的很，你去食堂给我打点粥来，待会找部长来找我，你直接让他进来，我的秘书是哪个，你让她进来我看看。“李辰打断了她的话。

　　“好好，胡总您等着，我马上去。”吴姐提着一颗在嗓子眼的心退了出去。

　　李辰来得很早，距离上班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李辰坐在办公桌钱，手指敲击着桌面。

　　“辰，你叫我。”赵博文出现在了门口。

　　李辰皱起了眉头:“叫我胡总，我改名了这件事你不知道”看似疑问却饱含了质问。

　　赵博文知道他还在气头上:“好好好，胡总，今天第一天上班我带你去到处走走。”

　　“就等你这句话，你等我待会吃个饭你先去忙吧，一会去你们技术部看看。”李辰挥着手示意他离开。

　　李辰吃完饭之后，分配给自己的秘书简珊也来了，李辰看了一眼，就让她去岗位上面干活，自己一个人去了十三楼，这层楼的员工在惊呼李辰的年轻之外，各个都大致摸了一下这个老板娘的性情，最终得出的结论是不好琢磨啊，暗暗在心里嘀咕这个小姑娘没有手段怎么会做他们的老板娘。

　　李辰自己寻到了技术部，看着赵博文和团队在白板前讨论着新技术的可适性，李辰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赵博文给她在家做私人家教的场景，一晃过去数年，早就物是人非了。

　　“胡总你来了，快过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赵博文很兴奋地招呼她。

　　李辰走进了这个十几人的团队点头示意了一下。“胡总，老板娘，你们都知道她将负责这次的新材做这次的产品推广。”赵博文给他的团队介绍着她，在这一瞬间，李辰总感觉到身边这个人的陌生。介绍完李辰之后，赵博文笑着领着她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赵博文走进自己的办公桌，从地下取出了一个绒布盒子，“喜欢吗？”一边说一边打开， 这是一只限量版的钢笔，简约的女士风格。李辰结果摸了一摸，也没说话就收下了。

　　“你说过，希望我在你第一天上班的时候送你一只钢笔的。”

　　李辰的心脏突然跳动了起来，这句话连她自己都模糊了。“你说这些做什么？”李辰瞪着他。

　　赵博文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我想和你重新来过，你别生气，我想那天晚上我和你说得很清楚了，我帮你报仇，我和你还是要在一起的，我跟你怎么能分开。”

　　李辰被他逗笑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什么身份你不清楚吗？你还想和我在一起，我跟你一码归一码。”

　　赵博文并不死心:“李辰，你知道吗？这伴娘我是怎么过的吗？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我只怪自己的无能，我没有办法反抗。”

　　李辰哼笑了一声，便想回去。

　　“李辰，李辰，我问你一句，你有办法吗？你还不是委身给了他，你知道你这么做我有多难受吗？”李辰的脚步被他厉声喊住。

　　“任何人都可以不理解我，你不能，你做的事情不也是因为你没有反抗的资本吗？如今，我和你有什么区别，我对你的感情根本就没变！”赵博文不依不饶地说着。

　　李辰咬着牙，脸色看上去苍白，背对着赵博文:“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你做什么决定可以先和我商量，而不是一走了之。”

　　“我没有一走了之，我这不是回来了，你看不到我的心吗？”赵博文激动了起来。

　　“我，我，我先回去了。”李辰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李辰强装淡定地一步一步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刚进办公室就泄了气，他没有一走了之吗？他是为了自己吗？如果不是这样……李辰使劲地晃了两下脑袋，思绪太乱，自己在之前的日子里已经接受了自己被抛弃的事实，现在却又告诉她，他爱着自己并且重来没有抛弃她，心里塑造的三观要重新浇筑这比什么都难，可是李辰确实在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