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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前世的仇敌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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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地府的方索也十分奇怪。
死亡的好几个亡魂在生死薄上被红笔划上了个叉号。这个不是他划得,而是生死薄自己在检测到非正常死亡又没有了亡魂后销毁的标记。
方索上任的时候曾遇到过同样的问题。
可那是一个恶灵作祟,专吃新生亡魂,可是已经被唐回收了啊,那现如今难道又出现了个这样的恶灵吗?可是唐回说过,这样的恶灵是很少的。
据说万年都不一定能产一个。
而且,这次的显然比上一个恶灵厉害多了,上一个恶灵不过吃了一个新生亡魂就要消化至少百年,而眼前的这位,几乎是一天一个。
这要真的是恶灵,估计唐回收不收的了都不一定。更何况,现在他的魂魄都不知道在哪儿。
方索愁的直皱眉,最后他索性找来了小仙君阿唐。
“小仙君,你告诉方老师,你们神仙遇到过恶灵吗?”
此时的阿唐嘴里正喊着棒棒糖,他黏糊不清的说:“不会,他们看见我们就会跑的。”
方索:“……”
并不是很想听你们多么厉害,他又换了个说话,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现在遇到一个十分厉害的恶灵的话,你对付的了吗?”
阿唐眨巴眨巴大眼睛,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以前都顾着偷蜂蜜去了,没怎么好好练功,不过要是师父在的话,肯定能收的了他。毕竟兖州那么厉害的炎魔都是他收的。”
方索:“可是你师父还是轮回了。”
阿唐瘪了瘪嘴,“若是梦回没有刺他那一刀,他就不会有事了。”
方索:“可是第二次去杀他的时候,唐回死了。”
阿唐更加不高兴了,他说:“你是不知道,其实他不挡那一剑,师父也不会死的,炎魔最厉害的就是攻心,他当时看穿了唐回对我师父的感情,就利用这一点来对付我师父,可是他没想到,唐回在紧要关头舍了自己的性命。”
“那,炎魔怎么死的?”
阿唐摇了摇头,“我当时赶到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了,奄奄一息的,后来我忙着将师父救回去就没注意到他。”
方索有个大胆的猜测:“那会不会他还没死?”
阿唐说不会的,“因为代表他的那颗星星已经坠落了,而且在此期间他一直没有再亮过。”
方索正打算再说话时,阿唐打断他道,“你最好祈祷不是他,不然没有人能对付他,以前我师父很厉害,可是你也看到了,师父现在只是个凡人,而我,你是不用指望了,我只会皮毛。”
方索咽了咽口水,“那,我是说如果,如果没人阻止得了他,他会怎么样?”
阿唐思考了一会儿,扣了扣指头道,“可能会吃掉很多人,以前他都是这样来修习的。”
方索咂舌了一下,更加确定了他心中所想,他看着阿唐将棒棒糖吃进去舔两口,又拿出来看看大小的模样不禁有些一言难尽。
“上天庭不管的嘛?”他问。
阿唐将棒棒糖嚼碎在嘴里,一边嚼一边说:“那颗星星已经陨落,代表他已经不属于上天庭的管制范围了,如果真像你说的,他如果还在的话,嗯,应当是属于你们地府管的。”
说罢他又看了看已经空了的房间,“他现在是不是挺厉害的?”
方索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谁,“是挺厉害的,统治了地府万年了,你说厉害不厉害?”
阿唐沉思了一会儿,小声道,“他以前也很厉害的,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天兵到最后能带领万军的大将军,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他,但是他确实很厉害的。”
方索不置可否。
阿唐继续道,“其实我跟他一般大,但是我比较贪玩,我偷蜂蜜的时候吧,他就在练功,虽然我挺佩服他的,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不喜欢他。”
“哼,谁叫他跟我抢师父!”
方索缩了缩脑袋,人家是夫妻,当然要时时刻刻在一起了。
施以他们到达桥洞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太阳暖烘烘的照在人身上,可是桥洞里面却阴暗又冰凉。
那是一个很寻常的桥洞,上面是正常行驶的车辆,下面是一个大桥洞,正常情况下是用来排水的,可是现在是冬天,没有雨水,所以桥洞看起来还是很干燥干净的。
那里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因为在高速附近,这里也没有围观群众。
施以掀起警戒线进去,刚到桥洞附近就闻到那股子呛鼻的味道,他不悦的皱起了眉头,而其余的人显然都没有闻到这个味道。
施以拿出干净的帕子放在鼻下,堵住了一些气味。
“就这里?”王弥以为现场肯定很混乱,什么血水啊,恶臭啊什么的。总之他以为是很糟糕的现场,但是没想到是这么普通的现场。
若不是知道这里发生过那些事情,这里看起来就没有一点不寻常的痕迹。
“这一看就不是案发现场啊!”王弥站在桥洞口,陆永超叉着腰站在旁边,而施以却离得远了些,主要是越靠近,那股味道越刺鼻,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太反胃了。
“你站那么远干嘛啊?施以,你捂着鼻子干嘛?一点儿味道没有,真的。”王弥指了指桥洞里面,干干净净的,除了一点儿水迹。
“没事。”他说。
王弥也不管他了,直接上前走到桥洞里面,桥洞不是很高,王弥一米八差不多,走在里面略微有些压抑,目测也就两米高。
“就这儿!”王弥指了指撒着白粉的尸体痕迹图。他抬头看着上面的桥板,光秃秃的水泥,什么也没有。
“这么近,怎么掉下来的?”他拢了拢衣服,目光一直盯着桥板,“这要是掉下来还得砸到人,关键是上面没有缺口。”
施以接话道,“桥洞上面刚好是高速上坡段,不可能停车抛尸的,而且值夜的时候,外面也是有同事的吧?”
陆永超点了点头,深色恹恹的看着桥板,“所以,就连一贯不信邪的领导也说这件事有些邪气。”
正好此时负责整个事件的刑侦队长也赶到了现场,是个长得十分魁梧的中年男人,甚至还有点儿啤酒肚,两厢一对比,王弥简直不要太帅。
“杨队!”他率先出声打了个招呼,然后接着介绍道:“这是我们法医,施以。”接着又向施以介绍,“这是杨队。”
施以拿下手帕对杨队点了点头。
杨队人和身材差不多,心宽体胖的类型,他笑呵呵道,“辛苦你们了,本来应该是我来接你们的,可是小陆跟你们是同学,我想着他出面应该更好一点。”
王弥官场笑了几声,拍了拍陆永超的肩膀,“都可都可。杨队,这件案子你怎么看?”
杨队看了看四下没什么人,然后凑近一些说:“据我多年经验,这个案子,多半是邪祟。”
施以的目光移到了杨队脖子上的一截红绳,他说到邪祟的时候,还下意识的摸了摸胸口的位置,施以想,多半是个护身符之类的东西。
陆永超无奈道,“杨队,我们是人民警察。”
杨队尴尬的笑了笑,“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私下里说说,可是这件案子确实蹊跷,我老婆不放心,还专门去庙里给我求了护身符。”
说罢他就掏出了那个红色绳子的真面目。
下面一个三角形的黄色符篆。
三个人面面相觑,杨队正经的看着他们,“其实做我们这些工作的,虽然现在是科学世界,但是这种事情,我们也就是图个心安。”
三人表示理解。
正巧尴尬时期,施以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拿过一看居然是黄浪。
“表哥,你在平市啊?”
施以嗯了一声。黄浪那边电话被人抢走了,豁然是他的姨妈,黄浪的亲妈,“小宝啊,你在平市来了怎么不到二姨家住呢?”
“二姨,我这是来工作的,等我忙完就过来拜访你们。”
黄浪将手机抢了过去,“表哥,办什么案子啊?是不是最近发生的那几起凶杀案啊?表哥你等等我。”然后就听到电话里踢踏踢踏的声音。
他二姨在里面打黄浪的声音,“你个臭小子,你妈想跟你表哥说几句话。”
“你等会儿,我先跟表哥说点儿事。”
然后又是一声关门声。
然后他听见黄浪用很小声的声音说:“表哥,幸亏你来了,我都要怕死了。”
施以也走远了一点。“怎么了?”
黄浪哭腔道:“表哥啊,我现在不是能看到脏东西么?为什么我连鼻子都能闻到别人闻不到的啊?”
施以大脑迅速过滤了一下黄浪的意思,难道他也闻到这股味道了?
“你在哪里闻到的?”
黄浪用气音回道:“我们小区。表哥那味道太难闻了,可是我问我妈他们,他们又说没闻到,你知道吗?我们隔栋楼死了个孕妇,是被人开膛破肚死的。”
施以:“为什么没有报警?”
黄浪:“据说是生孩子的时候自己疼的受不了,拿菜刀割了的,家里人都不在家的时候。”
施以捏了捏眉心,“胡闹。”
黄浪知道他表哥是在说那家人,他继续说道,“表哥,味道就是从他们那栋传出来的,可是其他人都没有闻到,所以我猜,是那些东西,所以,是那个女的还在家里没去报道吗?”
“我问问,你不要去接近,保护好姨妈他们知道了吗?这不是简单的凶杀案。”
黄浪连连点头,发现是通话,又赶紧保证:“嗯嗯,好的,表哥。”
“等我把这件事捋顺了,就来看二姨。”
“跟谁打电话啊?”王弥看施以挂了电话走过来,他上前问道,“是不是你男朋友过来了?”
施以摇了摇头,对着杨队说:“杨队,你们找到第一案发现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