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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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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门无声开了,一阵阵清凉的夜风随之涌进房间,趋散了室内本闷热的空气,我握紧袖里的簪子密切的注视此人眼神变化,准备随时反击。
“小姐!”木静紧张的跑过来,把我从地上扶起来。
此时黑衣人表情愣住,砰的一声倒在面前,他死之前都不明白他怎么死的。
知道木静会及时赶到,和她相视一眼,她也一脸不解,对于这人的目的我们都迷惑了。
“清文!”爹娘、奶娘、哥哥闻声全都衣衫不整的赶了过来。“怎么了?”
看到倒在地上黑衣人全都大吃一惊,奶娘手忙脚乱的点亮蜡烛,手抖得几次都没亮点,娘吓得脸色苍白,不住的检查我身上有没有受伤,爹若有所思的朝外面看去,挥退被尖叫引来的下人。
哥带着奇怪的表情,浅浅扫我一眼,随后蹲在地上查看黑衣人,沉思道:“他脖子处有一树叶划过的口子,死得很快,连表情都来不及变,看来救清文的人身手非常好,手法很准。”
说话时有意无意的瞄了木静一眼,颇有未曾料想之意。
“娘,没事了,”娘惊吓得不惨,紧紧的抓着我手腕,身体止不住的发抖,本该是我吓得不轻,这下反倒安慰起她了。
“清文。”娘鼻子泛红,抚着我的脸颊忍不住落泪,眼底满是难明的内疚之色。
大家都上前劝娘不要太担心,好在人没事,我屋里已不安全,爹让我今晚暂时住到哥的房里,让哥保护我的周全,等客房收拾妥当再搬过去住。
“不怕?”哥见我神情自若,一点不像刚刚受惊吓的小女子,关上门,面有忧色的问道。
遇得多了,我无所谓的笑了下,喝了口凉茶。“怕是怕,但怕的话也没用,现在关键是想谁想杀我。”
哥眯了眯眼。“这也是我一直在想的,你可有惹恼什么人?”
看着烛心自嘲的笑笑。“我向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怎么会有仇家?”
“文儿!”哥皱着眉捧过我的脸,研究性的看了我几秒,不确定的问道:“你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静静的看着哥哥轮廓分明的脸,如果给他说爹娘可能想把我卖出去,谁信?连我自己都不信。
吹灭蜡烛,坐到哥的腿上,借着夜色轻抚着他光滑的脸颊,扬上头一下一下的轻啄着他的嘴唇。
“没有,相信我,没有。”
哥不高兴我瞒住他,眉心紧蹙,重重的吮吸我的唇瓣,心疼道:“你是我的文儿,瞒不了我,你不让我保护你,想让我去保护谁?”
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哥哥。。。目不转睛的四目相对,我不要你保护其他人,永远不要!
握住哥的手,认真、一字一句的说道:“除了家人,你只能保护我,我只要你的胸膛为我敞开,所以。。相信我,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的!”
“文儿!”哥哥不满我的回答,抓紧我的手臂,正要坚持让我说出他的困惑,突然他唇边挑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接着捧过我的脸霸道、深情的吻上。
在我被他吻得晕忽忽、如坐云端时,耳边响起一句颇具有诱惑嗓音的话。“文儿,乖,说实话。”
大脑正要不经思索的脱口而出,马上反应过来他是在套我话,敛敛心神,红着脸微喘气否认道:“没有,真的没有。”
笑盈盈的在他几分发黑的脸上安慰的亲了下,靠在他耳侧,蹭了蹭他的脖子,闭上眼绵绵的小声道:“哥,我不再是小女孩了。”
哥原本沉思的身体怔住,我好笑的侧头吻住他,拿起他的手放在胸口。
半响。
哥推开我两之间的距离,拽住我不规矩的双手,黑黑的眼眸里闪着异样的光芒,他嗓音沙哑的阻止道。“文儿,你在玩火!”
我甜甜的笑了起来,把头靠着他的肩上。“你怕后悔?”
哥缩紧拥着我的双臂,矛盾道:“我怕你后悔!”
“只要你不后悔,我什么都不怕。”哥,这辈子除了你我不想要其他任何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感觉总是怪怪的,我怕,知道吗?我怕。。。无端的害怕。。。哥,我怕我会失去你,怕失去爹娘。。。
初经人事的身子半刻之后仍泛酸疼,哥心疼的把我圈在怀里,满是懊恼之色。
“哥,你怪我吗?”环下他的脖子,愧疚的轻声问道埋藏心中几年的疑问和担心。
哥正轻柔的抚着我的小腹给以减轻不适,抬头不明的问:“怪你什么?”
“呵呵。。。当年我让你失去童贞啊。”我一丝尴尬的咬唇笑道,那时候的哥好单纯。
“你。。”哥怔了怔,叹口气,略为心虚的虚眼刮了下我的鼻子。
“说啊,你怪我吗?”记得那时候他还冲我发过火,好长时间不理我。
哥俯身,怜爱的笑着轻轻的吻了吻我额头。“没有。”
“说假话!你那时候明明生我的气,一直都不理我!”不依的翘起了嘴,我都这样问了为什么还不说实话!
“没有!”哥坚决否认。
“明明就有!”
“没有!”
“那为什么唔。。。”
一记长吻,哥把软绵绵的我揽在怀里,俯身额头抵在我额头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进我的眼睛里,慢慢的他唇边化开一抹笑意,方带丝羞赧缓缓道:“那天晚上。。。我梦见。。。我们在床上做了同样的事。”
。。。我。。。我从没想过他当初会是因为这个原因躲着我,一直一厢情愿的以为他当初真的是因为我害他失去童贞而气我,为此内疚到现在,此时不觉有种自己挖个坑自己往里跳的感觉,乍时羞得满脸通红,双颊烫得不行。
哥心情大好的笑着把我遮羞的双手拿开。“没想到我的文儿还有这般害羞的时候。”
这个坏蛋,肯定是故意的!
两人亲热了会儿,哥怕我身体受不了,连哄带骗的把我哄睡着了。
清晨起床,哥发了很大的火,气得差点打我屁股,因为我瞒着他月事来了还和他亲热,一整天都板着脸。
余师傅打算七夕那天把特色菜正式推出,碍于府上正被监视,我暂不会单独出门。昨晚的杀手来路不明,木静今早说那人不是她杀的,她随手捻来的树叶不足以这么快致命,后来偷偷去检查死者的尸体,在他胸口发现了一颗很小的银白色颗粒,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任何异端。
昨晚,还有谁在园子里?我发现我正走进一个巨大的迷团里,思前思后只知道自己很被动,一丝头绪都不能理出,就像穿珠子,线进了珠眼的一端却找不到出口,换颗珠子同样情况,而藏在暗处的人随时都可以接近我或者。。。了结我。
中午在饭厅要吃饭时,哥哥收到了一封请柬,是余师傅和天予煤矿的邵老板为感谢他的鼎力相助,请我们一家人七夕到天予酒楼品菜。
“怎么还没喝?”哥进屋看到桌上的红糖水原封不动的还在,不悦的皱着眉把碗端了过来。
苦脸道:“又不痛,而且太甜了,腻得很。”
“喝了。”哥坚持的把碗送到我嘴边。
“早上已经喝了一碗了,而且马上就要完了。”知道他不看到我喝不做休,但仍有一丝希望的撒娇道。“一天喝一碗嘛,明天我再喝。”
哥颇有深意的眯了眯眼,转而轻声说了句。“爹娘后天不会和我们一起。”
啊?
见我不明白。“把它喝了,后天带你去个地方。”
“真的!”也就是说我可以正大光明的出去了!关键。。。是和哥哥约会呢。。。正好邵大爷回来该去看看他了,不过外面监视的那些人有点碍事。。。。。。没关系,只要出去了就好办,再说哥还在一起嘛。
“笑什么笑得这么不怀好意?”哥皱眉好奇的捏了捏我脸颊。
“没什么。”冲哥甜甜的笑了下,端过碗放在旁边的小几上,高兴的要立马跳下躺椅去找木静安排。
哪知哥发现我的意图,一把把我轻轻的推回躺椅,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将我固定在躺椅上,另外一支手气定神闲的再端过红糖碗,态度坚决的非要我喝完。
哎,不晓得他从哪知道红糖水补女人月事的血液和减轻疼痛,早上还没吃早膳就给我端来一碗,害我喝粥时除了红糖的味道什么味道都没吃出来。临近午时他又派人送来一碗,不想坏胃口,所以想吃了午膳后再喝,哪知道饭后吃得饱饱的更没胃口了。
瞅了眼酱红色的糖水,我咽了咽口水,翘嘴嫌恶道:“以前我都不喝的。”
“以前是以前,要不是昨晚。。。”哥话未说完,突然停了下来。
好奇的红着脸偷眼看他,见他脸上也一抹红红的,呵呵。。。我兀自傻傻的笑了。
这时余光感到哥挑挑眉,侧身朝敞开的门两侧一挥。“砰砰”两声,门就这样被他坐在这里关上了!
功夫不错,随手挥了两下!什么时候我也试试,学武几年了还从未这样关过门。
难怪他可以察觉到木静有轻功,不过要不是那日木静有急事报告也不会大意让他感觉到,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担心自己的功力在他面前能否隐藏得住,同时心里还痒痒的,产生了习武之人的通病,想马上找个机会和他比划比划。。。
发呆中奇怪的看到哥自己端着红糖水喝了一口,他一向不太爱甜食啊,正要问他做什么,一张嘴,嘴便被复上,甜腻的液体顺着舌头流进喉咙,讨厌的哥哥居然用这种方法!
哥惩罚性的咬了我舌头一下,紧接着喂我第二口,然后一整碗红糖水就这样被他灌进我胃里。
羞愧得咬着红肿的嘴唇,恨恨的瞪着一脸偷腥、贼笑的哥哥,他倒好,满足的舔了舔嘴角的糖水残汁,嘿嘿的狭促的笑道:“原来你比较喜欢这种喝药方式。。。”
脸更是红得烫人,不好意思的侧过身背对着他。
丢脸丢到家了。。。
“哈哈。。。”哥哥见状笑得更开心了,把薄被盖在我身上,俯在耳边亲着我的脸,得意的邪笑道:“不过我也喜欢,嘿嘿。。。下午我要会我军中朋友,现在该出去了,好好睡一觉。”
水池里的睡莲悠然的轻飘在水面上,阳光反射在水纹上荡漾着一圈圈金色的粼光,犹如给洁白的莲花下端筑上了一层眩目的黄金底座。
感觉到木静过来,想起今早娘说的事,提起手中的画笔抬头问她。“今天娘说把你转为长工,你觉得呢?”
木静面无惊色亦无其他波澜,放下凉茶,垂眼想了一秒。“如果小姐觉得方便的话,阿静没意见。”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感觉,会下棋的人一般会步步为营,而我不精通,是不是表示我心思不够细腻或者心机不够沉重?所以现在不知道该决定木静是否日夜留在身边,商会很重要,自己的安危也是不能忽略的问题,以我现在的能力保护自己是绰绰有余,不过。。。“那你的真实想法呢?”
木静轻轻的笑了下,走到案桌前给我研磨。“我是小姐的护卫,理所当然是小姐到哪,我便到哪,管理商会本是迫于无奈,对于我来说保护小姐的安危才是我的工作。”
回过头,把莲花花瓣顶端、娇嫩的粉红在纸上一一细细的描了出来。
半响,搁下笔。“我会回复娘的,等后天安排好了,你就搬过来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