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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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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纾寒摇着自己刚才随意买下的纸扇在繁闹的大街上徜徉着,脚下一片轻盈畅快。
燕都不愧为熙月国首都,一到晚上这夜市甚至要比白日里还要热闹。今夜是月圆之日,轻柔的月光如纱一般普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却又被挂起的灯盏抢了光辉。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无一不反衬出百姓对于泱泱盛世的自得其乐。
虽然她在书中早已看过这燕都夜市的繁华景象,但当自己身在其中,也不禁被这种情绪所感染。
身为穿书之人的她十分理所当然地在这一条夜市街里迷了路,在夜市里昏头转向的她向一家酒店走去,她朝着不远处的小二招了招手,候在门口的小二赶紧屁颠屁颠走到莫纾寒身边。
莫纾寒用扇子遮住自己的脸,故意压低声音问了一句:“请问一下,明月楼怎么走?”
这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不像来逛街倒像是要去当梁上君子的。
“公子是第一次来夜市吧,明月楼从我们店往西五百米就到了。”小二看着神经兮兮的莫纾寒,心里默默抹了把汗。他伸手往门外边一条路一指,莫纾寒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明白,从揣在怀里的钱袋里随便拣了一块碎银抛给小二,然后十分悠闲自得地摇着扇子离开了客栈门口。
多亏原身平时的零花也不少,又好巧不巧被她给翻了出来,前世身为卑微穷仔的她才能体会一把富婆的快乐,看来有钱人的生活往往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啊,但是她非常喜欢嘻嘻嘻嘻。
小二没想到竟然有人问个路还要给钱,着实被这种炫富骚操作惊了一跳,赶紧接住朝他抛过来的碎银,随后深情目送着莫纾寒带着金光闪闪富婆光辉的背影渐渐远去。
得亏这夜市街也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道路,虽然人是真的多,但莫纾寒这种人生地不熟的‘路痴’也能顺着小二指的大概方向找到此行的目的地。莫纾寒在抬起头,‘明月楼’这三个娟秀的字刻在有点年代感的牌匾上,有着不少人陆陆续续地进出楼中,各个脸上都挂着蜜汁笑容,莫纾寒当然知道这种表情是什么意思,毕竟她也喜欢搞漂亮姐姐呢。楼上还不时传出微弱打闹声和女人的娇笑声,那如清脆银铃般的笑声勾得人心头直痒。
害,真不愧是燕都最大的烟花之地。
刚一进门一股子女子胭脂气息就钻入鼻内,楼内歌舞升平,映入眼帘的就是几个婀娜多姿的舞女在搭起的舞台上翩翩起舞,淡淡的烟雾缭绕在楼内,给人一种似真似幻的仙境味道。装饰华丽的台上舞女们长长的水袖如流水一般泼洒出去,又被她们灵巧地收回手中,台下的座位几乎坐满了人,那些人如痴如醉一般看着台上正在起舞的舞女,到了精彩之处还会一边喝彩一边往台上扔珠宝碎银。只不过莫纾寒上辈子就在学校文化节看过无数次同类型的水袖舞,对她们没什么兴趣惹。
站在门口迎客的老鸨见莫纾寒浑身带着一副枯燥至极的有钱人的味道,赶紧搓搓手谄媚地凑了过来。
“公子,您要点哪位姑娘啊~”
“你们家的头牌是谁?今晚我包了。”好不容易到了炫富的时候,莫纾寒奇怪的表演欲增加了,她啪地一下收起扇子,带着一股“我有钱我高冷我惜字如金”的范,淡淡地撇了一眼老鸨。
“哎哟公子,看您面生是第一次来吧~我们家的头牌‘木槿’姑娘是要竞标的哦~只有夺得头筹才能得美人相陪哦~”老鸨侧开挡住莫纾寒视线的身子,脸上笑容依旧。
“您今个赶巧,正好赶上了木槿姑娘两月一次的竞标,要不您也来试试?”
莫纾寒抬眼望去,老鸨身后原本还在台子上跳舞的舞女早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脸上带着薄纱,怀抱琵琶端坐于台上的女子,而台下的人就更多了,莫纾寒抬头看向二楼那些氪金大佬的包间,放下的纱帘后人影在烛光的照耀下摇动着。
?整挺好,这看来就是最古老的追星了吧,只不过现在可没有wb那样重的戾气,还是挺天然纯朴的呢。
“行,那给我开间房吧,就Vip的那种。”莫纾寒漫不经心地再次拿出小钱袋,开始习惯性地数一数里面有多少钱。
“公子……您说的‘微哀屁’所为何物啊。”老鸨被莫纾寒这一番话说得一愣,脸上的笑容差点崩裂了。
莫纾寒猛地一抬头,意识到她所出此言已经超出古代人的认知范围,赶紧转动小脑瓜子开始瞎扯:“欧,我是从邻国跟着商队一起来熙月国做生意的,我们家乡管楼上的雅间叫‘Vip房间’,我刚刚一高兴就用了家乡的形容,突然想起两国之间的文化差异实在不好意思哈哈哈哈。”
莫纾寒边尬笑打哈哈边从袋子里拿出她刚刚看到的最大块的碎银塞到老鸨手里,老鸨哪还顾得上什么‘微哀屁’‘两国文化差异’的,乐呵呵地吩咐婢女把莫纾寒带上二楼,吩咐人准备最好的茶水点心招待她这位金主。
莫纾寒一屁股坐在雅间的椅子上,翘着腿十分大爷地观察下面一楼的情况。她现在所在的是明月五号房,她刚刚环顾四周发现这一间雅间面积还挺大,一到五号房总共加起来的面积就占完了明月楼的二楼。
而明月楼二楼又十分奇思妙想地设计成了如新月一般的半弧形,因此莫纾寒能清楚看到她对面明月一号楼的窗口,但一号间的窗口放着纱帘,虽然能看到里面大概的情况却并不能看到人真实的样子。
莫纾寒对偷窥别人隐私没啥兴趣,何况来这明月楼的除了她这种女扮男装混进来看漂亮姐姐的只有男人了,她对那种五大三粗的老色批更没兴趣,而且有小姐姐看干嘛不看,这不是性/无能行为吗?
莫纾寒倚在椅子上猛喝茶水,就在她第三杯碧螺春下肚的时候,老鸨宣布竞标开始,楼下马上传来一阵欢呼声,那些男人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好疯狂氪金了。
竞标的规则很简单,谁在半柱香之内出的价最高,谁就能和木槿姑娘一亲芳泽。规则看似很简单,但十分考验速度还有财力,不过莫纾寒并不担心这些,今天的她可是完全有自信能和漂亮姐姐贴贴的。
莫纾寒掀开帘子,往下面张望着。她并不打算先出手,虽然她带的碎银和金锭压在她心里头有种沉甸甸的富婆实感,但有句话叫做‘枪打出头鸟’,她要好好观察今天是否有人要对扛。
楼下热闹非凡,报价声一声接着一声,莫纾寒看了看摆在桌上写着一个一个价位的木牌子,随便挑了一个递给站一旁服侍的婢女,婢女拿着牌子一路小跑下楼把牌子给了老鸨,老鸨接过婢女拿来的牌子,她低头看了一眼就高喊了出来:“五号房出价,白银一百两!”
楼下一阵惊呼,纷纷抬头想看看这个出手阔绰的公子究竟为何方人物,但奈何莫纾寒早已经放下帘子悠悠闲闲地嗑瓜子去了,谁还想理会楼下这群人如何看待她呢。
就在莫纾寒那一番震惊没钱仔的操作过了没一会,老鸨又拿过一个牌子高声喊道:“一号房出价,白银三百两!”
莫纾寒一顿,手上的茶杯十分不小心地一倾,茶水在衣服上晕开一朵暗色的花。
今晚还真的有杠精要和她抬杠啊。
现在台下那些男人也知道,下面的时间是属于两个大佬的了,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停下竞标,把舞台留给了莫纾寒和一号房那个神秘的老板。
“五号房白银五百两”
“一号房白银一千两”
………
报价声此起彼伏,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关键时刻,莫纾寒有些肉疼,竞拍的价格已经抬到了五千六百两白银了。原身的小金库里也就只有六千多两,应该是她平时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虽说她是个小富婆但也要为以后做个打算的吧,而且一次性花完这笔原身辛苦攒下的钱她也感觉有些愧疚。
“白银五千六百两一次!白银五千六百两两次!……”
莫纾寒挣扎了一番,她咬咬牙,还是拿起了加价的牌子。
“原身妹妹不要怪我,这笔钱就当借我的,以后我会连本带利还回来的……”莫纾寒等婢女出门之后双手合十,嘴里一直小声哔哔着。
“白银五千六百两三次!成交!”
老鸨的第三次喊价声响起,莫纾寒如同身体被掏空一样瘫在了椅子里,她嘎吱嘎吱地磨着牙,心里越想越亏。
气死了气死了,不就是慢了个一秒吗?竟然被一号房的未知老色批给抢了先手,这么漂亮的小姐姐放他手上那还得了?这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行为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莫纾寒突然活了过来,她啪地一巴掌拍向茶几,莫名躺枪的茶几在她的‘如来神掌’下发出可怜兮兮的嘎吱声,桌上的茶具也被吓得一个个崩了起来。莫纾寒这一巴掌下去自己的掌心也被力的相互作用撞得生疼,但疼痛并没有让她的脑袋冷静下来,反而把怒火越烧越旺,她越想越亏,直接不顾现在的身份撸起袖子直奔一号房准备给老色批一个社会主义重拳。
刚回来的婢女被怒火中烧横冲直撞的莫纾寒的架势吓了一跳,她不敢多说什么,生怕触了这个主子的霉头,只能先拜托在旁边雅间侍奉的婢女赶紧去通知老鸨上来,自己赶紧跟上莫纾寒的步子,朝着一号房的方向跑去。五号房发出的奇怪声响也让旁边雅间的金主们颇为好奇,一个个探出头来张望着,那模样简直就和多年以后的吃瓜群众一模一样。
莫纾寒一路火花带闪电急吼吼冲到一号房门前,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可怜的门还来不及反映就被莫纾寒大力一脚送它上了天。莫纾寒一步不停,直接冲着中间端坐在椅子上的人影就是一掌,但似乎这位老色批身边带着个护卫,那个护卫挺身接下了莫纾寒的一掌,莫纾寒无心恋战,直接一猫腰闪到护卫身后,使用原身的天赋技能‘怪力少女’直接给护卫来了个手臂反剪,三下五除二把他一把摁在了地上,但由于动作过大,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腰上掉落了下来,现在情况紧急,她也顾不上掉的是钱包还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了。
“二殿下小心!”被莫纾寒死死按在地板上的护卫对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身影大喊道。
“公子使不得啊!这间房里的是……”婢女这时才姗姗来迟,还没来得及阻止悲剧就已经发生了,她吓得一头晕倒在地不省人事了。
莫纾寒听这护卫对那个人的称呼怎么听怎么耳熟,她忽然想起什么猛一抬头,一张她十分记忆深刻的脸映入眼帘。
除了那身衣服早就不是今天下午所见的,那张臭屁到极致的脸,还有嘴边挂着的带着一股子阴阳怪气味道的笑容,面前的这个所谓‘二殿下’分明就是那个下午马场和她打照面还被她甩烂锅上身的凌霄啊!
“莫小姐,您下午说不是身体不适回家休养了吗,看来大将军请的大夫真是医术高超啊,让小姐您恢复地如此迅速……”坐在太师椅上的凌霄面不改色,盯着门口愣神的莫纾寒假笑着,“当晚就能女扮男装来这明月楼享乐还顺路把我带的护卫撂倒了?”
我!草!
莫纾寒此时心里是崩溃的,她在穿过来的第二天就在一个人面前连续OOC了两次。如果是其他好糊弄的角色还好,可是这个人是全书第二个有着亲妈光环的男二啊啊啊啊!她怎么能忘了这个人特别喜欢留恋于明月楼这种烟花之地,而且还是要花重金和小姐姐彻夜长谈的呢????
莫纾寒大脑飞快运作,经过她贫瘠的小脑瓜不到两秒的思考,莫纾寒只能选择目前最傻缺但也是最有效的行动——装傻充愣。莫纾寒一秒进入戏精状态,她眨了眨美丽动人的卡姿兰大眼睛,装出一副十分之迷惑的神情。
“什么莫小姐?这位公子是认错人了吧。”
在否定自己身份的同时也顺路装作不认识面前的这个人,这招简直绝妙。莫纾寒在心里默默点了个赞,只要待会臭弟弟凌霄没反应过来,她就马上撒丫子跑,以她的脚程来看,凌霄和他身边这个不经打的小侍卫一定追不上她,只要没抓到人死无对证,凌霄也不能把她怎么样呢嘻嘻嘻。
莫纾寒松开侍卫同学可怜的小手臂,站起来略带歉意地躬了躬身:“抱歉,鄙人刚刚火气上头冲撞了公子,改日必登门向您致歉,我这还有要紧事先回去了。”说完,她一转身,准备脚底抹油往房间门外冲去。
“你还掉了东西。”身后的凌霄幽幽地来了一句,莫纾寒打了个激灵,她转过头尴尬地笑了笑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留给公子……”还没等她说完,凌霄拎着手上那个东西开口打断了她。
“莫大将军府上出入令牌乃御赐之物,将军府上女眷与嫡出子女都有一块。其中独属大小姐的最为特别,听说是在其四岁时为她挡了刺客一箭,在左下角留下了一个箭孔。”凌霄狡诈一笑,拿着令牌在手中把玩,“莫小姐昏迷三天醒来记忆丧失性情大变,怕不是被什么妖神夺舍了?”
合着他一直知道就想看着我演呢?什么恶趣味啊?
莫纾寒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她也没想到自己临走前璞澜强烈要她带着的令牌还有这典故,只是这段关于令牌的故事怎么她在原著里根本没有看到过,难道说这个世界在慢慢完善之前书里没有提及的小细节?
让莫纾寒更加疑惑的是,面前这个只有15岁的二皇子的试探和今天莫名其妙跑来马场的诡异行为,她猛地想起凌霄那个常常流连于烟花之地的设定,也是在他出场的十八十九岁时读者们才知晓,莫纾寒心中有一个答案在怒吼咆哮,经过一番思考,打算用自己来一波极限一换一,诈一诈二皇子探探他的底,反正继续隐瞒下去也没多大用处,只是这位神通广大二殿下知道真相的时间长短问题而已。而且她也对凌霄这一系列的怪异行为十分好奇,此计也是出于满足她的小小好奇心罢了。
“有些事情让第三个人听见恐怕不太方便,劳烦二殿下遣散您这位忠心耿耿的侍卫大兄弟。”莫纾寒转身,对凌霄抱拳道。
凌霄看向那位侍卫,侍卫一声不吭地退了出去,还顺路把包厢门给关上了,只留下莫纾寒和凌霄两个人在这间包厢里大眼瞪小眼。
“莫小姐……”
“急什么,说话前不润润嗓子它能说吗。”莫纾寒打断了他的话,她瞟了一眼凌霄,绕过他伸手拎起桌上的茶壶猛灌好几口。待茶水入喉滋润了她因为紧张略微干涩的嗓子,莫纾寒才慢悠悠地拖着另一张太师椅到凌霄前一屁股坐下,摆出一副要攀谈交心的模样。
“我说的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是全盘托出了啊。我不是什么妖神,只是一介普通人。在原来的世界里我早就病死了,好巧不巧我原来的名字和大小姐一模一样,不知为何就借了大小姐的□□活了过来。”
莫纾寒边讲边观察着凌霄的神色,他摩挲着下巴,好似在思考莫纾寒所说的话。
“对于殿下您,我也有个疑问,您是否和我一样,是重生之人?”
“其实我在今天下午就对您有所怀疑了,明明在邀请函上并没有邀请任何一位皇子殿下,您又是如何知道我莫家要举办聚会呢?又为什么来聚会?难不成……有什么您的对手一类的人物在这场聚会里,您来探探他的虚实?又或者是来确认他是否和您一样是重生者。”
莫纾寒看见凌霄瞳孔猛地一缩,但他的脸上却风轻云淡,好像这番话语于他来说并没有掀起多大波澜。莫纾寒心里暗叹,不愧是上辈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靖王,就算是这样也依旧保持镇定。
她轻笑一声,又接着继续说:“殿下您现在怕是对我有所顾忌。实话实说,我知道您的人生轨迹,我虽然不能帮您完成您心中的雄图霸业,但我能帮殿下追到您那位心爱的女人……”凌霄抬眼看向莫纾寒,莫纾寒用唇语对着他无声地说出唐思柔的名字,随后她坐了下来懒洋洋地挨在椅背上,等着凌霄的答案。
“怎么确定你说的是真是假。”过了许久凌霄终于开口,但他依旧带着怀疑的眼神审视着莫纾寒,这种眼神让莫纾寒很不爽,她强忍着冲上去把这个臭小孩劈头盖脸骂一顿的冲动,继续对凌霄说道:“我说过我知道您的人生轨迹,若殿下您真是我所猜测的重生之人,定能从中分出真伪。”
莫纾寒将自己记忆里残存的凌霄的经历一五一十说了个大概,她看着凌霄的表情逐渐变得十分精彩,心中那个答案逐渐清晰:这个凌霄绝对是重生之人。
“并无差别,”听到这个回答的莫纾寒笑笑不语,她心里清楚这次的结盟有百分之八十能成功了,毕竟莫纾寒给出的条件对于他也是十分诱人的。上辈子求而不得,被迫拱手让给结盟的那个最喜欢的人,这辈子能与自己共度一生,这是每个舔狗都梦寐以求的。
“半月后皇姐会组织宴会,到时候邀请函应该会给你发过去。记得履行你所做的承诺。”凌霄转移了话题,但莫纾寒知道他已经默认了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自然,那我们合作愉快。”莫纾寒笑了笑,躬身抱了抱拳,退了出去。
她直接无视在门口把守一直对她抱着十二分敌意的侍卫大兄弟,那位侍卫好像在她出来之后直接推门而入,大嗓门的侍卫的一声高喊,直接吓得莫纾寒打了个激灵。
“殿下……您没事吧……”
她也没觉得自己有多么凶残啊,怎么这位侍卫老觉得她要对尊贵的二皇子殿下出手?
莫纾寒没有回头,她默默对空气翻了个白眼,继续往门口走去。
终于出了明月楼,莫纾寒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她感到汗直接把衣服黏在了背上,让她十分不舒服。她回头愤懑地瞪了一眼明月楼的牌坊,好像这股杀意能直接穿墙把里面那个家伙马上斩首一样。
“和男二聊天真你马的累,感觉下一秒就要把我杀了一样。”她有些惊魂未定地嘟哝一句,但下一秒又恢复了容光焕发的小少爷模样,她摇着手里的扇子迈开步往夜市深处走去。
罢了罢了,不和这个臭弟弟计较了。毕竟人家本来就是在血雨腥风里爬过的人嘛,与其想这么多斤斤计较的事情,还不如开开心心做个傻白甜女配,拯救自己的命运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