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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窗口暼见的那一隅天空被一块黑布给遮了起来,眼中可见的是发亮的信号灯。白天时候周生还望得见灰瓷色的山头,偶尔还能瞧见几丛聚在一起的白点。但到夜晚一切都与黑色融为了一体,仿佛有那么一块磁铁把颜色都给吸没了。
周生坐在从江西通往河北的列车上,赶在二十六号之前去见秦都。
南方的雪下得柔柔弱弱,就跟一小姑娘腼腆着脸往你身上靠一样。所以在演讲比赛那天突然来了一场硬气点儿雪的时候,班里人都搁哪儿兴奋得往外探头。站在讲台上的周生心里陡然窜出一把火来。
底下声音窸窸窣窣的像围在一起的老鼠,一遍遍给周生心头挠痒。讲台上响起砰的一声,这才他们抬头看见周生回到了座位。间隔几秒后响起一阵掌声,接着就是献给内场雪的脚步声。
第二天公布演讲结果时,周生只有一票,甚至还有些人不知道周生也上过台。
“我内票谁投给我的?”
“我看看阿,哦,秦都”
“谁?”
“坐第一排脸特白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