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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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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简濡顿时惶然，跟着站起身不知所措的看着项妈妈的背影，眼圈微微泛红，他明白了，项妈妈根本就不喜欢他，刚刚对他的热情不过是不想让项濯为难而已。
简濡看着落地窗里的自己，身姿笔直、眉目清朗，简濡扬起嘴角，笑容干净，是很讨长辈喜欢的样子，可是就这样讨喜的长相却不得人喜欢，他自己的爸妈不喜欢他。现在连项濯的妈妈也不喜欢。
简濡垂下嘴角，落地窗里的人也跟着垂下嘴角，精气神一下子都落了下去。
是啊，谁家妈妈会喜欢一个男儿媳，不会给她抱孙子的机会，更是会连累自己和项濯都会被指指点点。
简濡小小的叹了口气，重新扬起嘴角，可相同弧度的笑容却再不是刚才真心欢喜，他怎么调整都找不回来刚才的感觉。
项妈妈抱着一沓相册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颓着肩膀明明在笑可却让人感觉在哭的小简濡。
项妈妈左右看了一眼，这么一会的功夫发生了什么事？
她那个混蛋儿子不在啊！
项妈妈好奇，放下相册，喊了他一声：“小简？”
简濡惊讶，回头就看见项妈妈慈爱询问的眼神跟刚才一般无二，简濡愣愣的看着她，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样子：“伯母！”
项妈妈招手让他过来，笑眯眯的：“来，看看阿濯小时候的照片，我跟你讲讲他小时候的事，可有意思了。”
项妈妈拉了简濡在她身边坐下，翻开相册，指着一张微微泛黄的照片解说：“这是他第一张照片，刚刚出生，跟红猴子似的，护士小姐把他抱过来让我看的时候，差点把我吓哭，太丑了....”
项妈妈眼睛里满满的都是笑意还有点回忆，简濡仔细的看了看项妈妈的眼睛里有怀念有遗憾有疼爱各种各样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皆出自内心，真实没有伪装也没有隐藏。
项妈妈感觉到他的眼神，抬起头看他，笑：“你是不是也觉得好丑？”
简濡蓦然笑开，往项妈妈的身边蹭了蹭，摇头，抿着嘴唇小声道：“不..不丑啊。很..很可爱！”
项妈妈的笑容更大，不赞同的道：“你那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项妈妈翻开下一张：“这是他满月时候的照片，长开了一点，但还是好丑，你看，那时候还多黑。”
简濡几乎是贪婪的看着那一张张照片，那是他不知道的岁月，他很遗憾没能和项濯一起渡过，但听着项妈妈语调温柔的一点点略点调侃的一点点的讲述，他好像慢慢的参与到了其中，陪着那个刚出生时有点丑但很可爱的小孩子一路成长，走进了他的心里。
简濡和项妈妈凑在一起看照片，照片很完整记录了项濯的每一个成长阶段，丑丑的项濯、可爱的项濯、帅气的项濯、有点叛逆暴躁的项濯...
突然一本极其小巧精致的相册从台面上滑落，几张相片从相册里散落出来，项妈妈眉头皱了下，小声说了句：“怎么把这本也带出来了？”
简濡是个很有礼貌的孩子，在项妈妈弯下腰之前，赶紧先一步把相册捡起来，整理下刚要还给项妈妈，余光在一张照片上一扫，动作顿时定住...
简濡的心跳的飞快，额角都有细细的汗渗出来，眼睛黏在那张照片上不肯离开，他声音干涩带着点不敢置信的惶恐：“伯..伯母，这张照片..照片...”
照片里是一个小小的少年，十二三岁的样子，穿着蓝色的校服，剪着干净利落的短发，仰着头在看路边的大屏幕广告牌，乖乖巧巧，是让人一见就心声喜爱的那种孩子。
即使在喧闹的街头也能让人感觉到他的专注。
世界上没有谁会认不出自己来，那是读初一的自己，可项濯家怎么会有自己的年少时候的照片呢？
简濡瞪大了眼睛，抬头迟疑的去看项妈妈确定他心里的想法：“这..这是我吗？”
项妈妈犹豫了一会，似乎不知道该不该替儿子揭开这个谜底，简濡却等不及了，伸手打开那个精致的小相册，他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项妈妈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站在书房门口脸色难看的饿儿子，默默起身，安俊杰过来握住她的手，项妈妈歉意的看了一眼项濯，然后夫妻俩沉默的离开，把这一室空旷留给他们。
小简濡懵的厉害，忍不住捶了捶头，这个小相册里满满都是他，有些照片他见过有些却没见过。
为什么..为什么这些他一点都不知道。
项濯面无表情不敢把心慌表现出来，佯装淡定的过去。
简濡转过视线，仰着头看项濯，举高手里的相册，傻乎乎的问道：“你..你怎么有我的照片？还..还有这么多？“
项濯捏紧手指，他没想到他的秘密就这么毫无准备的暴露在了简濡的面前。
沉默的把桌上的照片收起来，然后沉默的上楼回房间。
简濡亦步亦趋的跟在项濯身后，也不说话。
项濯的房间很宽敞，大片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散在地上。
在这样的明亮耀眼的阳光下，所有的黑暗和龌龊都无所遁形。
项濯闭了闭眼，全身的线条都崩的僵直，数次深呼吸后转过身，睁开眼睛，对上简濡明亮的过分的双眸。
项濯愣了下，干涩的喉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挤：“简濡，我..”
“项濯哥..”
两人同时开口。
项濯：“嗯？”
简濡仰着头看简濡，柔亮的水膜加上阳光的照耀，让他的眼睛看起来像碎钻一样的干净，项濯简直不敢与之对视。
他生怕听到简濡愤怒的咆哮和质问。
项濯：“你先说！”
简濡：“你先说！”
又是同时开口，项濯等待着，他等着简濡愤怒的扑上来撕咬，发泄他的怒气：“你调查我？”
他想着怎样说才能让简濡理解并且相信他不是调查他，那是他那段时间里唯一的光，是他的希望。
就在他小心斟酌着措辞的时候，他听见简濡羞涩的、欣喜的颤抖的声音：“你..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就喜欢我？”
“嗯？”项濯猛地抬头，冷不防撞进一双乌溜溜的充满期待的大眼睛里。
项濯纵使脸皮再厚也禁不住红了耳根。
简濡的脸比项濯更红，闪闪亮的大眼睛盯着项濯，里面有一层薄薄的水膜在晃动，好像项濯一旦说出他不想听的那个答案，他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
项濯喉结滑动，眼底涌上一层血红，他想告诉简濡，是的，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之前就很喜欢了。
可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狠狠的点了下头。
下一秒，一个柔软的小身子扑进他怀里，声音哽咽，捧着一颗颤巍巍的心来到他面前，小心翼翼又无限欢喜的哑声表白：“我..我也喜欢你，喜欢很久很久了。”
项濯双臂用力，像要把他勒进骨血里一样，低头亲吻他的头皮，发胀的喉咙口慢慢的发出声音：“那一定没有我久。”
项濯带着他在窗边的沙发上坐下，阳光暖暖的，让项濯的心都跟着软了。
简濡翻开相册，册子里的照片是从简濡十岁左右开始拍摄的到十三岁结束，戴着红领巾的小小少年，踢足球的男孩、考了第一名的骄傲少年...
每一个时期的少年都有，简濡指着拿着奖状的自己惊讶的低喊：“你怎么有这张照片的，这是我初中第一次考试成绩，还有这个，这个，这是我参加校足球队后第一次对外比赛...”
简濡激动完看着项濯脸又红了，低着头嘀咕：“我..我还那么小，你就喜欢我啦？”
项濯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心里有点失落，这孩子是真的不记得他了。
“瞎说什么，我是变态吗对那么点的孩子起心思？”
简濡觉得自己有点恃宠而骄，把相册翻来覆去的看了又看，缠着项濯让他说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
项濯仰天沉默，简濡跟项濯闹了一会儿，大概是觉得地方小，索性从沙发上滑下去，趴在地毯上一点翻看着相册一边冲天晃着小腿，宽松的裤腿滑下来，露出白皙结实的小腿，项濯的眼睛粘在上面，移不开，连话都忘了回。
简濡把相册重新又翻了一遍，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翻个身躺过来，笑眯眯的问项濯：“应该还有吧？”
项濯的脑子里还在想象如果那双白皙修长的腿缠在他腰上该是什么样的滋味，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简濡晃晃相册：“这里只是我十岁道十三岁的照片，那之前和之后的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