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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六章 ...

  •   简濡手一抖,刚打印出来还带着墨香的纸张哗啦啦撒了一地,最上面的一张上两排整齐的黑体字 。

      朔阳被亚琛半圈在怀里,亚琛的眼珠幽深,紧紧的盯着他,慢慢的低下头去亲吻阳朔的脸颊,嘴唇相贴的那一刻,阳朔不由自主的抖了下,然后慢慢的闭上眼睛,嘴唇微启,柔顺的仰头任他亲吻....

      项濯低笑出声,简濡让他笑的耳朵根都红透了,手忙脚乱的去收落地的纸张,被项濯勒紧腰肢拖回到怀里,在简濡的耳垂上轻轻的咬了口:“又在意淫我?”

      简濡的脸“轰”的一下都快爆炸了,顺着耳垂一小股电流直窜脑门,电的他晕晕乎乎,项濯说些什么都没听清。

      简濡只觉得腰间的那双大手热的烫人,他的皮肤隔着一层衣服都有一种被灼伤的错觉,他整个人被搂进一个暖烘烘的胸膛,项濯身上清爽的皂香味道强势的闯进他的鼻腔中,让简濡原本就犯晕的脑子更晕了。

      剧本是项濯找叶峥写的,他自然熟悉这段,这段是朔阳的生日宴上,有人和朔阳表白,亚琛吃醋,借着酒意将人堵在洗手间的隔间里亲吻...

      简濡见简濡低着头不说话,知道他害羞了,将人转过来,忍笑道:“怎么不说话了?”

      简濡不敢看项濯,睁挣开他的手臂,蹲下去捡剧本,一边缓解脸上的热度,只是越捡越觉得不对劲,这..这亲密镜头也太多了吧?

      简濡看着剧本上大段大段的亲热戏,眼睛里都带了水汽,平复了半天这才红着脸举着剧本仰着脑袋傻乎乎的问项濯:“你..你看过剧本吗?“

      项濯一脸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了。”

      简濡心里有点不舒服,垂眸轻声问:“你什么时候确定下来接这部戏的?”

      项濯就喜欢简濡的这点小心眼,半笑不笑:“参加真人秀的第二天。”

      简濡算了下,偷偷的抿唇笑了。

      项濯忍笑:“出息!”

      “这..这能过审吗?”简濡眉头微皱,刚放下心结又开始有别的担忧了。

      “当然不能,所以才拿去国外参赛啊!”项濯说的轻松。

      简濡慢吞吞的整理剧本,想着他整理的久一点,项濯就能多呆一会,项濯哪能不明白他的小心思,过来戳戳他红潮下去白嫩嫩的耳垂,逗他:“哎,你还没说脸红什么?想什么呢?”

      就这一句话,简濡的小脸又红了个彻底,结结巴巴的解释:“没..没想什么。”

      项濯觉得有意思,小时候的简濡可不是这样一逗就害羞脸红的性子,小时候的简濡又淘气又嘴甜,能把你哄得晕头转向的找不着北,又甜又粘人。

      项濯意味深长的点头,拉长了音重复:“没想什么,就是脸红?”

      简濡也觉得这瞎话说的太不靠谱,慌乱下直接道:“我..我在想剧本。”

      项濯的视线落在他手里紧握的剧本上,语气带了点了然:“哦?在想剧本啊?”

      简濡看了一眼剧本,连忙把手背过去,求饶似的干巴巴的转移话题:“项..项哥,你渴不渴?我倒水给你喝。”

      项濯怕这个小孩难为情,配合的重新坐回沙发上:“喝水倒不用了,刚才你说着房子是租的,随时可以退?”

      简濡松了一口气,生怕项濯抓着脸红这个话题不松口,如今项濯问起房子的事,简濡轻松不少点头:“是的,当初租这房子的时候只签了一年,下个月就到期了,随时可以搬走。”

      简濡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很足,这半年多下来,他赚了不少钱,南庄那的房子买肯定是买不起的,但是手头的钱租一套小点的别墅还是没问题的。

      项濯斟酌了下,组织语言:“其实我在南庄那的房子挺大的,多一个人...”

      简濡摇头。

      好吧,项濯叹口气,换了个思路:“那好吧,我有个朋友在南庄那有个房子,跟我离得不远,他经常在国内外飞来飞去,也不常回家,房子空久了总是不好,他想着找一个可靠的人把房子租出去,租金不吝多少,主要是想让房子有个人气。”

      简濡眼睛一亮,离项濯家近房租还不高,这..这简直太合适了。

      项濯瞧着他眼神发亮的样子,微微皱了下眉:“就是..就是...”

      简濡好奇:“就是什么?”

      项濯喝了口水接着道:“就是他偶尔会回去住一两晚,你要介意的话,我在给你另找。”

      简濡的小眉头也微微蹙起来。

      项濯别有心思:“你也知道南庄的房子基本不租的,要是没有合适的,我换个地方住好了。”

      简濡哪里舍得折腾项濯,咬着嘴唇问道:“那你那个朋友回来的频率高吗?男的女的?”

      项濯含含糊糊:”男的,回来的频率跟我差不多,就是位置挺好的,就在我隔壁。“

      简濡一听位置,什么犹豫都没有了,当即拍板:“租!”

      项濯微微一笑:“好,那趁着我这几天有空,帮你把家搬过去吧。早一天搬过去就早一天帮你提升演技。”

      简濡点头,看项濯打了个哈欠,暗骂自己自私,只顾着想和项濯多呆一会儿,而忘了项濯已经多久没休息了,连忙道:“都怪我没注意时间,你快回家休息吧。”

      项濯歪靠在沙发上,鼻翼呼吸间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皂的气息,是简濡身上的味道,项濯原本不觉得累和困,闻到这股味道不知道为什么浑身的酸软和疲惫一股脑的涌了上来,他连动都不想动一下,眼皮好像都抬不起来了,一股特别强烈的想要在这睡一晚的欲望疯狂的扑了过来,想压抑都压抑不住。

      这里是简濡的房子,这个房子里到处都是简濡的味道和身影,一墙之隔的房间里是简濡睡过的床...

      项濯声音低低的,用一一股让人心疼的疲惫口吻问道:“我能在这里睡一晚吗?”

      简濡一愣,像是没想到项濯会说这样的话。

      项濯也有点紧张,眸子紧紧的盯着简濡,低声道:“我已经连续三天没睡了..我睡沙发,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简濡没说话,起身去了浴室,没一会儿的功夫拿了一套睡衣出来,低声解释:“这是新的,我没穿过,助理给我买得码数大了一码,你应该能穿,洗澡水也放好了,你泡个澡再睡能舒服不少。”

      简濡说完也不敢看项濯,低头进了卧室,项濯说完有些后悔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一瞬间的软弱是哪来的,但话已经出口了,再纠结也就没有意义了,犹豫了下拿起睡衣去了浴室,路过卧室门口的时候余光看见简濡在弯腰在铺床,动作大了点露出一小截白皙劲瘦的腰肢。

      项濯就觉得鼻腔发酸,他连忙捏住快步进了浴室。

      项濯泡了澡出来,沙发上已经铺好了被子,卧室里已经换好了新的床单被罩。

      简濡大概是怕他不肯睡床上,这会已经钻进沙发上铺好的被子里了,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看见他出来闷声闷气的跟他说“晚安!”

      项濯脚步顿了下,过来揉了揉他脑袋,温声道:“晚安!”

      简濡的床是那种普通的木板床,床垫微硬弹力也不好被子也不如家里的丝绒床罩舒服,但是却很温暖,项濯一躺下就能闻到洗衣液的淡淡香气和简濡身上那种若有似无的味道。

      项濯把头埋进被子里,深深的吸了一口,闭上眼睛放松心情,安慰自己,别急,很快的,这小家伙就会回到自己的怀抱里。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情绪起伏太大,项濯睡着了居然梦到了小时候,梦到了乡下姨姥姥家的篱笆小院和院子隔壁胖乎乎软萌萌追在他身后甜甜的喊他项濯哥哥的小男孩。

      小男孩只有三四岁的样子,因为喂得太好,小孩子白白胖胖的大眼睛黑葡萄似的亮。

      项濯也才十一岁,刚刚得知他爸爸除了他以外还有另外一个儿子,只属于他的爸爸带着另一个儿子逛街买东西,让另一个人喊他爸爸。

      项濯气坏了,当街冲过去跟那个男孩打在了一起,他爸拉都拉不住,好不容易分开了,他爸爸黑着脸把他训斥一顿回家又跟他妈妈吵了很久。

      那是时候项濯才知道他爸爸不是他一个人的爸爸,他爸爸是好多个孩子的爸爸,那段时间家里的气压很低很低,项濯脾气很暴躁打架、摔东西后来甚至发展到了自残。

      他妈妈心疼不已,带他看心理医生、出去旅游。远离项应天的时候,项濯会好很多,只要一回到家里看见项应天,项濯就不自主的变回暴躁。

      项濯妈妈实在没了办法,听了医生的建议把项濯送到了她乡下的小姨家调整状态。

      看不见项应天项濯平稳了很多,项濯妈妈陪了几天,见他平稳拜托小姨帮忙照顾一段时间就回来继续工作,周末有空了就过来。

      项濯初来乡下,跟附近的小孩都不熟悉也不愿意出去玩,姨姥姥家有一个大藤椅,每天他就坐在藤椅上呆呆的看着外面。

      这天项濯躺在藤椅上闭着眼睛就想起了他爸爸,他爸爸笑眯眯的夸奖那个比他小不了多少的男孩子:”大儿子真棒,下次努努力争取给爸爸考个第一。“

      项濯暴躁的睁开眼睛就看见藤椅旁一个胖乎乎的小家伙抓着他的裤腿要往他身上爬,看见他醒了也不怕生,露出嘴里玉米粒一样的牙齿,流着口水软软的喊:哥哥..

      张着手臂让他抱,项濯认识这个小孩,是隔壁简奶奶家的小孙子,他左右张望了下,问:“你家大人呢?”

      小胖娃没回答他,抓着他的裤管“吭哧吭哧”的往上爬,项濯弯腰把他抱起来,正要送回去的时候,姨姥姥端着一盘切成小块的西瓜出来,放下西瓜,摇摇小简濡的小爪爪,笑眯眯的:“小简来了,奶奶切了西瓜跟哥哥一块吃。”

      小简濡眼睛亮亮的盯着西瓜,嘴巴吧唧两下,短短的小手臂指指西瓜“瓜瓜!”

      这是要吃,项濯想着让他吃了西瓜再走,抱着他又坐回了藤椅上,小简濡一点也不懂得客气,从项濯怀里探出小身子一个小爪爪抓住一块西瓜,乐的眼睛都眯起来了,嘴巴张的大大。

      他一张嘴,项濯才看见他嘴巴里的黄色软糖。

      项濯吓了一跳,他大了知道软糖容易卡在小朋友的气管,连忙哄着:“阿简乖,把糖吐出来在吃西瓜。”

      简濡别的没听懂,但他听懂了糖这个词,连忙把嘴巴闭上,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吐,糖糖甜,好次!“

      项濯抓着它的两条小肉胳膊,严肃:“不行,糖和西瓜只能吃一个。”

      简濡急的“啊啊”直叫,但是他的小胖胳膊哪能挣得过项濯啊,项濯张嘴咬了一口西瓜:“吐掉糖糖,哥哥给西瓜吃!”

      然后张嘴“啊“给小简濡看,意思是嘴里没有糖糖才给西瓜吃。

      简濡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明白了,哥哥说拿糖糖才能换西瓜吃。

      简濡用小舌头拨弄了两下糖糖,恋恋不舍,两相对比了下,他还是更想吃西瓜,小简濡坐在项濯的肚皮上突然小身子往前探了下,流着口水的小嘴贴上项濯的嘴巴,小舌头推着软糖喂进项濯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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