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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4 章 四章: ...

  •   四章:

      湫月白从腰间抽出一个酒壶丢给逸悦:“解药,倒手上。”那正是夜千霖用来浸了手绢的草药水,十两银子买来的。逸悦刚接过来,刘安就趁这时间为逾墙解了锁链,将他推出牢外:“臣等无能,不能再铺左在太子身边了,请太子保重!”
      那是逾墙最后一次看见那张脸,被湫月白抽烂的鼻子,黑红的血块和黄白色的软骨碎成一团,和那脸一同扭曲,满是污血。
      在眼角依稀有泪。
      手里还握着刀就被推了出来,牢门被关上了进不去。逸悦会不会死?我又是……真的希望他死么?逾墙默然。

      “逸悦,我要和你们同归于尽!” 刘安像是疯了一般将那瓷瓶里的药倒在身上,吱吱做响衣布焦烂,向逸悦扑去。浑身是血撕吼着,厉鬼一般。
      逸悦冷俊的脸上,眼角闪过一丝冷傲不凡的霸气,一手抄起地上散落的刀,用上翘刀尖倒勾住刘安的天灵盖,向下一按将刘安的头按倒在地上一脚踩在他的后脑:“你不配。”高傲的眼鄙夷地看着被踩在脚下的人,连同那人的自尊一起被逸悦贱踏在脚下,永世不能翻身。手里的刀狠辣的刺入刘安的天灵盖里,嘴角挂着的是不屑。
      蝼蚁的生命就该那么卑贱。
      “微臣该死,令老爷受伤了。”
      逸悦回过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湫月白“没关系,月白。把剩下的事处理完就好了。”说着一手揽过缩在一边的非飞翡,向出口走去。
      “夜他好像知道我是御前三品带刀侍卫总领了。”
      “问问他怎么知道的,再告诉他说出去就宰了他。” 逸悦对此似乎很漫不经心,推开门。看见逾墙蹲坐在墙角,手中玩弄着那把沾血的刀,低着头眼里一片混囤不清。
      逸悦的眼神在那刀上一扫而过:“墙,走吧。回宫去。”
      “是。”语气和眼神都闪过细微的慌乱,逸悦依旧一脸的平静,眉宇间的王者气息让墙不敢动手,他知道他若这样就动手一定会输,毫无疑问。
      但若换个方式呢?
      逾墙跟在逸悦身后,午时的阳光很耀眼,空气有些燥热让逸悦微微眯起眼。
      三人上了湫月白带非飞翡来时用的马车,而湫月白飞鸽传信向京城禀告皇上,再换知府。又照集了全部的衙差今夜亥时去广袖峰后山等他。

      回到媚吟宫已是未时尾,宫里也开始忙起来了,申时一到就要开门。
      “回来了啊?老爷,昨晚同小墙睡得可好?” 夭刖起身离开被他扒得差不多的潇湘洛向逸悦跑去,在一边的非飞翡瞬间活力十足操刀向夭刖砍去,桌椅满天掀。
      潇湘洛一边穿上衣服,一边默默地向夭刖脚下丢香蕉皮。粹光听见内厅里的动静也冲出来对着逸悦大吼:“给我医药费!”
      “滚你丫的。” 老子我怎么能亏钱?
      “死老头子,快给钱!” 粹光不怕死的猛扑到逸悦身上,按着他“不给钱就肉偿!。”
      “哟,造反啊!” 逸悦一抬脚把粹光踢下来:“小样,吃野猪胆了啊?信不信老子今儿不开门了,叫全宫人□□你!”
      “那我先在就上了你,我要当宫主~~~~”说着粹光大言不惭地向逸悦扑去扯他的腰带,却被逸悦一拳撩倒“丫的找抽!”
      逾墙在一旁轻笑,好在月白和小夜不在,不然一定会在这扇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被按在地上的粹光挣扎地爬起来大吼:“我们来合力上了主子吧!”

      其实这样也不错。
      有酒有酒,闲饮东窗。

      “媚吟宫真是个充满活力的地方。美人们不要窝里奸了,出来与我们同乐吧。”一位客人耐不住走到内厅来催人了。
      “你怎么进来的?”
      “翻墙喽。” 久離情指了指身后的墙,上面多了一行深深的脚影,从那不规则的排例能看出久離情当时是用怎样可笑的姿态爬上来的。
      逸悦看了看粹光又看看,显是对刚才那句“信不信老子今儿不开门了,叫全宫人□□你!”念念不忘。最后还是狠狠地危挟他“下次老子一定叫人□□你!都去挂牌,开门!”
      璃花灯耀宫门,客人们陆续踢门进来,看花牌,点小倌。一整衣衫,挂上牌。粹光又恢复一往的优雅仪态。江南烟水花色,歌酒胜瑶池。仅管没有人在听,歌女们还是尽心的唱着歌,乐师也是一曲连着一曲,乐声依稀盖着各个宫里的狼啸□□或惨叫。潇湘洛看着这些有时也会感慨,怎么看都不像是客人在嫖小倌,倒像是小倌在调戏客人。可惜湫月白不在,不然就能看见媚吟宫第一红牌接客的风姿了……
      真不愧是江南第一华楼。潇湘洛轻撩了一下刘海。

      美酒、望月、烟雾。
      只见那浩月当空湫月白银发乱了一朦华光,难分月色。手里一壶美酒烈香,风起了一身的疏狂。
      亥时、人定、昏等。
      广袖峰后山,二十来个衙差扛着锄头,铲子在那,看见湫月白来了,来不及惊艳就跪下行礼:“下官见过湫大人。”
      “免礼,我查出来刘安那叛贼在这里私藏了一笔金子。你们快挖,挖到了重重有赏。”
      “是,谢大人!”一听到有赏,衙差们个个挖得叫一个卖力,湫月白跃到一棵梨树上居高临下得看着他们挖坑。再过几天就是白露了,蝉到了那一天都要死,再也不能多嘴地说“知了、知了……” 湫月白微微闭起眼,天凉好个秋。
      不知过了多久,坑都挖得有一人深了,湫月白抬了抬手,黑色的睚眦鞭像蛇一样甩出,两名衙差的人头滚进了他们共同挖好的坑里,身体脖子上的血喷得出乎意料的高,周围几人身上溅满了血之后尸体才肯倒在那坑里,以一个丑陋的姿态。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又有九个人倒下了,坑底积起了血水。
      “啊……”还没有惨叫完,就被湫月白干掉了,边上几个显然明智得多,还喊个屁,拔腿逃啊。不过逃也没用,湫月白横扫一鞭,将那几人的脚生生抽断,再一鞭勒住一人的勃子,甩向那坑,颈骨折断,两眼突出,倒在那血水里脚蹬了几下,不动了。
      等杀完了人,湫月白才发现没人填坑了……

      只见那浩月当空一位银发美男躇立良久,最后默默地拿起了一把铲子。

      墨色的山水。这是夜千霖对西湖的评价,这样的山水该在细雨连绵时才是最美的,真的像是淡墨溶成的。
      云莘扶在楼船栏上,指着岸上一片红枫树海:“霖,看。多漂亮!”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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