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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忙碌的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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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的工作期结束后,时鹿问王思明要了两天假期和付豆豆一起驱车去了Y城。
时鹿生活的城市X城离Y城大约有两个小时的车程。虽然两座城挨得挺近,但Y城这些年在经济发展上一直落后于X城,单是街道两边的房屋建筑就逊色了许多,更别说公共设施设备了。
时鹿伸手接过了付豆豆递过来的已经拧开瓶盖的水,一口气喝了半瓶。连续开车开了一个多小时,他的脑袋有些晕,偏偏付豆豆到现在也没考过驾照,开车的任务只得他亲自来。
时鹿虽是个爱玩的性子,但一个人开车开这么久身体也有些疲惫,再加上天天做梦,注意力也有些分散。说来也奇怪,做梦对他并没有产生太多疲惫的感觉,只是经常会走神想到梦中的那些场景。
“继续向前方行驶十公里,走右侧第二车道。”机械化的女声又响了起来。
时鹿皱了皱眉,“付豆豆,你给的地址正确吗?咋们现在行驶的路比之前窄了不少,几乎看不到什么行人,再往前就走出市区了。”
“没错啊,我姐跟我说这位唐医生不喜欢热闹的地方,所以才把诊所开在了郊区的一栋别墅。”
时鹿:这医生可真是特别……
别墅处在黄金地段,环境幽静,草坪被打理的井井有条。时鹿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在这里养老挺好的。
“鹿鹿啊,我就不跟你进去了,这位唐医生接待病人不喜欢有人围着,所以有个规矩,前来看病的只能自己进去,不能有人陪同。”付豆豆坐在副驾驶上跟时鹿说道。
时鹿压下了心头那丝突然出现的令人不舒服的感觉,朝付豆豆点了点头,打开车门缓缓走向了别墅。
按响门铃后,门自动开了,时鹿一踏进屋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那个清冷的背影。他明明是来看病的,怎么搞得像和□□老大进行什么不为人知的保密性很高的交易似的,这人也太神神秘秘了吧。
唐医生好似可以算的出掐时鹿走路的频率,在他离办公桌还有一米距离的时候调转了椅子的方向。
四目相对之下,时鹿怔愣了,这位唐医生的眸子带给了他一种说不上的感觉,好似他很久就见过,但再看的时候,那种隐隐的熟悉感就没有了。唐医生的这张脸出乎意料的好看,就是脸色有些苍白,像是从民国画卷中走出来的有儒雅气质的文人,浑身自带一种淡淡的疏离感。但不知道为什么,时鹿感觉这位医生并不像表面看起来这么温文尔雅,他骨子里应该还带着狼崽子的狠厉。
在时鹿看着唐医生的同时,唐医生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他强迫自己甩到了脑子里刚刚诸多奇怪的想法,向面前这人伸出了手,“您好,我是之前向您预约过的时鹿。”
“你好,我是唐骁。”在时鹿听来这音色同他本人一样清冷,手掌都是冰凉冰凉的。“坐,说一下最近身体上出现的情况吧。”
时鹿点了点头,“大约是从今年三月份开始我做梦的频率就有些不正常了。一开始我不以为意,人都是会做梦的,以为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就把原因归结于那段时间心里压力大,睡眠质量不好。可是我看了医生,医生并没有检测出任何问题,说我的身体很好。随着时间的推进,梦里的梦境真实感也越来越强,我感觉自己就跟真的处在其中一样,但是醒来之后就记不清楚了,只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线索。”
唐骁并没有对时鹿的话感到任何意外,至少时鹿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来,只是着重强调了两个字,“线索?”
“对,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用这两个字来形容,就感觉应该是这样的。”
唐骁似乎对时鹿说的话很感兴趣,“比如?”
“啊?什么?”
唐骁轻轻一笑,“比如有什么线索?”
时鹿有些赫然,刚刚唐骁那张英俊的脸离他近了一分,一时竟忘了在问他什么,“线索啊,有运动会,森林。”
“好了,知道了。”唐骁没让时鹿继续想下去。
时鹿:我还没说完呢……
“唐医生啊,我这是怎么了?”时鹿竟有一丝紧张,毕竟这位唐医生从来不看正常病。
“你没什么大问题,我稍后拿给你一颗药,你今晚睡前服下。”
时鹿松了一口气,“就只要一颗吗?”
“吃完这颗药你还会来找我的。”唐骁说的神神秘秘的,还朝他眨了一下眼睛。
时鹿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但眼前这人他又不能与那些江湖骗子联系在一起,只能暂且相信吧。
在唐骁找药的隙间,时鹿默默打量着这间办公室,他的主人似乎格外喜欢搜集古董,屋子里有好几个从民国时间遗留下来的老物件。
时鹿被摆放在书架上的小铜炉吸引了,刚想拿起来看看,唐骁冷不丁的声音就穿了过来,吓得他一个机灵,“你在干什么?”
“诺”,时鹿指了指小铜炉,“我在看这个。”
未经主人允许就私自触碰别人的东西实在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时鹿觉得很心虚,眼神都有些躲闪,还好唐骁并没有责怪他,还温和地问,“你可以拿起来看看。”
时鹿的眼睛亮了起来,“谢谢唐医生。”得到允许后便小心翼翼地拿了起来轻轻用指尖抚摸着,像是在撸猫。不知道是不是时鹿的错觉,他感觉铜炉刚刚好像发热了一下。
时鹿没敢多把玩这小玩意,摔坏了他可赔不起,装模作样欣赏了两下便放到了原处。一点儿也没有遗传时爸的文化素养,为此没少被老头子教训。也不知道自己爸妈玩的怎么样了,上次回来还没待够一个星期就又双双“离家出走”了,时鹿对他爸妈有些头疼,好像他不是亲儿子似的。
唐骁默默将时鹿的动作收在眼底,让人看不清那双眸子此时到底在想什么。
唐骁拿出来的药远远看着就像一颗薄荷糖,就连闻起来也有一种甜腻味。
时鹿诧异地指了指,“唐医生,就是这颗蓝色的晶体圆状物吗?”
唐骁:“嗯。”
时鹿:“唐医生你开一下费用单吧。”
唐骁:“现在还用不着,你明天还会过来的。”
时鹿木讷地点了点头,除了唐骁,他也找不到什么可以帮助他解决难题的人了。“那唐医生你先忙,我朋友还在外面等着我呢。”
就在时鹿以为唐骁不会再开口的时候,唐骁说话了,“下次把你朋友也带进来吧,我这人和你还挺有缘的。”
时鹿从唐骁诊所一出来就看到了坐在门口旁的付豆豆,“付豆豆,你怎么不去车里坐着?”
“哎呦,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情况怎么样?”付豆豆一边攀上了时鹿的胳膊,一边还飞快地瞥了一眼留有一条门缝的别墅。
时鹿拨开了付豆豆的胳膊,“唐骁就简单问了我一下情况,然后说我身体没有问题。总之,他这个人我感觉挺神秘的,也没有多聊,不过最后他给了我这个。”
于是付豆豆就看到了摊在时鹿手掌心的“薄荷糖”,“这靠不靠谱啊,就这个能管什么用?”
虽然唐骁这人是有很强的人格魅力,会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一种信服感,但抛去这些主观感受,从理智上讲,时鹿是不信的,“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唐医生还说,明天我肯定还会来。”
“难不成这人还真有通天的本事,都可以预料到明天的事情了吗?”付豆豆已经在心里想好要给时鹿重新联系一些好的医生了。“唉唉唉,鹿鹿你等等我啊,走的慢一点。”
别墅内。
唐骁正坐在椅子上抚摸着小铜炉暗暗出神,“他终于来见我了。”
时鹿晚上吃了唐骁给的那颗药就早早躺下了,没过多会儿,一道红光就缠上了他的手腕化为了一块黑色的像手表的东西,而睡梦中的时鹿对此豪未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