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牛计平扯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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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计平扯出来一个阴恻恻的笑容，一早想通不好嘛，非得玩这欲擒故纵的把戏，不过他也就喜欢性子烈一点的，这样才有意思，希望这次的猎物可以陪得久一点，起码得玩过瘾，外面的那些既不干净也没有他喜欢的感觉，尽不了兴，这个就不一样了，样貌性子样样好，可以好好享受一下了。
想到这些，牛计平兴奋地血液都在上涌，脚步都加快了不少。
运动会下午的项目已经结束了，学生们陆陆续续地都离开了，空旷的操场已经变成了修罗场，等待着一场浩大的审判。
牛计平推开了器材室的门，“老薛，人呢？”
薛未明指了指里面的那间房，“在里面呢。”
“在哪儿找到的？”牛计平走过去隔着窗户看了一眼，欧阳律正安静地坐在专为体育训练用的垫子上，“他怎么变乖了，不想着逃跑了。”
“应该是想通了吧，毕竟他家里现在急用钱。”薛未明没去看牛计平的眼睛，这话听起来太讽刺了，当初他不也是这样为钱就同意的嘛。
牛计平拍了拍薛未明的肩膀，“老薛，辛苦了。这样，你还是帮我守着吧，虽然操场上现在是空了，指不定什么时候会有人来呢，有你看着我才放心。毕竟我们也是老搭档了，是不是？”
现在薛未明听着这话只觉得恶心，明摆着不就是在威胁他吗，“嗯，那我就在这里看着吧，你去里面。”
牛计平油腻一笑：“不想听就戴上耳机，我进去了。”
薛未明麻木地点了点头。
这种恶心人的趣味真是令人作呕。
屋内。
牛计平慢慢走到了欧阳律身边，“真的想通了吗？这次可不是我逼你的。”
“没有逼我吗？囚禁，绑架这些又是什么？你只会不择手段，你这个人，我觉得龌龊，我看着恶心，我就想着能逃得远远的，就想着哪一日让你也体验一把绝望的滋味，体验一下身不由己的痛苦。”欧阳律冷笑。
“我还说你怎么就变乖了，原来是我想错了。性子还是这样烈，还是这么冷，还是一如既往的招人喜欢。”牛计平俯下身来想勾欧阳律的下巴，被躲开了，又靠近闻了闻他的衣服，“身上有涂什么东西吗，好香，真勾人。”
欧阳律露出了厌恶的神情，“你离我远点儿，要不是薛未明让我来这里，我能中了你的陷阱吗，没想到你竟然在学校里还有帮手。”
牛计平心里彻底放松了下来，“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一会儿我可以让你先了解一件。”
“你想干什么？”欧阳律警惕了起来。
“你今天多大了？我猜十四五了吧，也不小了，这个年纪在古代也该成家了，也该懂一些东西了。你家里只有一个奶奶，应该没交过你这些，今天我亲自教你怎么样？想不想学？嗯？”牛计平又试图碰欧阳律的脸。
欧阳律站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学什么，学你用在韩州身上的龌龊手段吗？”
牛计平的脸色变了，“韩州是谁？我不认识这个人啊。”
“主任，都到现在了，你怎么还能假惺惺的维持着那张假脸呢，自己做过的事就这么不敢承认吗，不用我帮你回忆吧。”
“是谁告诉你这些的？薛未明吗？”牛计平心里又怀疑了起来，当初事情内幕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欧阳律鄙夷：“亏得薛未明尽心尽力为你办事，你却对他还有着怀疑的想法，他骗我过来的时候可没有像你这么啰里八嗦。”
牛计平被激的生气了，走过去一把丢住了欧阳律的领子“那是谁告诉你的？别在我面前说假话。”
欧阳律一点一点掰开了牛计平的手指，“是韩州自己跟我说的。”
牛计平转用另一只手掐住了欧阳律的脖子，“小兔崽子你在骗我，韩州都死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跟你说这个。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非得逼我动手是吗？”
说着开始用力撕扯欧阳律的衣服，还掐了两把他腰间的软肉。
“牛计平你这个老东西放开我，别想对我动手，小心我报警。”
“哟，胆子不小，还想报警啊，我看你是喊破了喉咙也没人会来。其实你不说你是怎么知道的也没关系，就算是你原原本本地把真相公之于众，又有谁信呢，你也拿不出什么证据，掀不起什么风浪。这命啊，你就该乖乖受着。”牛计平冷笑。
“你这种人早晚会遭到报应的，没有人能在将坏事做尽后全身而退。”
“是吗？那我以后等着瞧。不过现在，你可就逃不了了，让我来好好疼疼你，让你也体验一下做这事的快感。”牛计平把欧阳律放倒在了瑜伽垫上，想欺身而上。
欧阳律个头和力气都不算小，但在成年男性面前还是相形见绌，很快就落了下风，衣服也被扯得不成样子了，看着很是狼狈。
牛计平已经要把他油腻的大嘴贴到欧阳律的脸上了，在千钧一发之际听到了有人推门的声音，咒骂了一句‘晦气’，骂骂咧咧地起身打算去看一眼屋外的情况。
谁知还没等到他自己开门，门就已经被外面的人打开了。牛计平本以为是薛未明想提醒他屋外的情况，他还有点恼火，结果一双手铐直接拷在了他的手上，整个人都有点懵，警察怎么会来？
“有人举报你涉嫌猥亵、□□及故意杀人罪，跟我们回警局一趟吧。”说话的是报警后及时赶来的警察。
牛计平试图狡辩：“警察同志，这些罪名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啊，这一看就不可能啊，我怎么会干这种犯法的事儿呢。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警察冷着脸：“要给你看一下你刚才具体猥亵的视频吗？有什么想说的话到公安局再说也不迟，没罪的话没人能把你强留住。好了，请你配合我们走一趟吧。”
牛计平还想再说点什么，他确实不是被冤枉的，只是被欧阳律那个小兔崽子和薛未明联合起来坑了一把，都到现在了，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欧阳律为什么会乖乖跟着薛未明回来？为什么伶牙俐齿和他怼了那么长时间？薛未明为什么不提前把门锁好？这一切的反常只是为了让他落马而已。
看来这薛未明真是靠不住，以为自己是做了多正义的事，一点儿都不为家里那么多口人考虑，真是脑子不机灵，非要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去转而追求虚无缥缈的在他看来很可笑的事情。
别想把自己撇的那么清，我不会好过，你自己又能好到哪里去，可别忘了当年的事还是你给我善后的，牛计平朝薛未明投去了意味不明的一个眼神。
薛未明知道此时牛计平心里是什么想法，这么些年了，虽然一直看不惯这人的行为处事，但不得不说，他对这个人还是很了解的。可牛计平还是不够了解他，可能自始至终也没把他当过朋友看待，只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
现在想这些也没什么必要了，他也要为自己这么多年干的错事画上一个句号。
“警察同志，我也有罪，把我也带走吧。我参与了五年前的那桩关于我们学校一名叫韩州的学生被界定为是无故失踪的案子，我既是人证也是帮凶。现在只求你们还那个孩子一个公道。”
未明，未明，识人不明，最后还是重明了。
薛未明的话砸在了眼前这位警察的心上，当年的案子他曾参与过。
韩州失踪的当天晚上韩母就报警了，但公安机关有相关规定，满二十四小时才能立案。考虑到韩州家里的情况，厅长还是派出了几个警员帮忙寻找，当时的出警人员之一就有这位郑警官。
他们几乎把所有能想到的地方找了个遍，但还是无果，人好像凭空消失不见了。据韩母所说，韩州是个很听话的孩子，每晚都会按时回家，就算有什么临时变动，也会想办法告知她一声，根本不可能无故失踪。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三天，直到有人报警说在江里打捞到了一具尸体。最终经韩母辨认确认为韩州本人。尸体被水泡的已经不成样子了，警察根本无法找到任何的可以推翻失踪重新定案的证据。
即使内心的声音叫嚣得再猛烈，即使没人会信这个优秀乐观的孩子会轻生，所有关于韩州的事在这一刻戛然终止了，突兀又可笑。
郑警官当时没从学校毕业几年，内心揣着一腔热血，这个案子令他消沉了一段时间，深深的无力感一直萦绕在心头。还是他们厅长亲自开导的他，他这才又重新恢复了斗志。
“干我们这一行为的就是能够惩奸除恶，匡扶正义，干的每件事都要尽心尽力，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你只是因为这一件案子就对这个职业丧失信心，可世上还有千千万万件，受了打击就不继续前行，让剩下的需要我们帮助的人怎么办，我们得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才牵扯出这桩旧案，黑暗最终还是无所遁形，终将被阳光照亮。
郑警察的喉结动了一下，压着嗓子说：“回警局。”
薛未明对着时鹿和小野所在的地方无声吐出了两个字‘谢谢’，随后一脸平静地跟着郑警官走了。
陈昱一直守在门外，他想最后告别一下，但伸出来的手又放下了。
没有警车的鸣笛声，没有捉住凶手之后的激动，那些回不来的永远都回不来了。
时鹿想好的计划就是将计就计，让欧阳律跟着薛未明回去做一个假局，一来逼出牛计平的话，二来把视频录下来当做证据，再加上人证物证，案子应该就可以盖棺定论了。
计划很成功，可每一个人的心情都沉重既复杂。
韩州笑的很轻松，“谢谢大家帮我，我现在的执念已经解决了，也是时候该走了。”
陈昱有些慌张，“你会消失吗？”
韩州想了片刻，“我也不知道，我到现在还能以这种形式存在本来就违背了常理，现在心愿也了了。只是还存着一点私心，想去看看我妈妈。但我没办法去了，欧阳，你和陈昱如果有时间的话帮我看一眼吧。谢谢了。”
说着说着，虚影变得越来越模糊，直至最后完全消散。
陈昱赶忙说道：“你放心，我们有时间，会经常去看的。”
欧阳律：“会的。”
应该听到他们给的承诺了吧。
101：“恭喜玩家顺利完成任务，梦境将在三分钟之内结束。望玩家做好准备，下次梦境开启时间为三天后。”
“……”时鹿无奈，“101，韩州的出现是不是和你们有关系？”
“抱歉，系统不能为您解答这个问题。由于这次的副本您表现优异，特此奖励能量条20%，望玩家再接再厉。”
时鹿：“101，小野可以和我一块出去吗？”
101：“系统出现故障需要后台检修，玩家需在一分钟之内强制退出。”
时鹿：到底是谁发明了这个垃圾系统，怎么有这么多的故障。算了，先跟小野他们道个别吧。
“我也得离开了，副本已经顺利通过了，大家保重。”时鹿有些遗憾，“以后有机会的再见的话一定请你们吃饭。”
陈昱不舍道：“时哥，你也要走了吗？”
“我必须得走了，我爸妈还在等着我。”时鹿把最后的目光投向了小野，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因为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应该以后还会见到的吧，时鹿想。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