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52.圣诞舞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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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缘分，还是宿命？
抑或只是一场捉弄人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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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期在学生们的兴奋和期待下结束，教授们布置了很多作业，其中Snape教授的作业堪称最多和最难，使大家叫苦连天。
“Remus已经没事了？”Liya看向Harry手上的双面镜，“那真是太好了。”
‘Remus，和大家打声招呼。’Sirius将镜子凑到了Remus面前。
‘圣诞快乐，Liya。’Remus笑着说，‘还有Harry、Ron和Hermione。’
“我们该庆幸是你命硬呢，还是他们下手很轻？”Draco挑着眉说，“真可惜，本来寒假要来看你的，但是今年有些特殊。”
‘圣诞快乐，小Malfoy。’Remus露出苦笑，‘我没看见你。’
Draco一脸“算你还识相”。
‘我们很期待看见你的小女朋友，Harry。’Sirius笑得很灿烂，‘圣诞快乐，再联系。’
“圣诞快乐。”Harry笑着切断双面镜的联系，“Remus的伤没有大碍真是太好了。”
“是啊，是个好消息。”Liya点头。
“那么，要准备了，我们晚上再见。”Blaise说着往回走。
Slytherin女生寝室里，Pansy已经换好了礼服：“Liya？你快点，我先去了。”
“嗯。”Liya点头，继续对着镜子看着里面相当不真实的自己。
礼服真的漂亮极了，Malfoy夫人的眼光的确非常的好。
小心的将翡翠色的发夹夹到前刘海上，Liya转身出了寝室。
女孩一路走到楼梯下，小心的提起裙子，慢慢的走上楼。
“Snape，快点，只有Princess小姐了，催催她，别迟到了！”Mcgonagall教授的声音在楼梯上想起。
“她很有时间观念，”教授的声音响起，“还有30多分钟，她不会迟到的。”
“你是她的院长，Snape。勇士是要领舞的，我还需要和他们说些注意事项。”Mcgonagall教授说，“Princess小姐的舞伴呢？在这里吗？”
“是的，我……”Cedric的声音嘎然而止，所有人都顺着他发呆的方向看去。
Liya已经走上最后几层楼梯。她身上的礼服的主色调是黑色，破浪状的鱼尾裙一直拖到地上，翠绿的纹饰滚着银色的边，形成一条栩栩如生的蛇，缠绕在整件礼服上，因为是斜间的设计，露出Liya锁骨和手臂白皙滑嫩的肌肤，也露出她右锁骨上那个印记。藏青色的长发挽起一半，留下一些刘海和碎发垂在脸颊边，配上她秀美的五官，黑色的礼服完美称出她浑身散发的沉稳、温和、优雅、干净的气质，实在无法让人相信，这个女孩只有15岁。她犹如红毯上的公主，美得亦真亦幻。
Liya却为眼前的教授呆愣了一下。他依旧是黑色的礼服，这不奇怪，但是他那件礼服上从衣摆一直缠绕至领口的翠色图案，俨然就是和自己礼服上相同的蛇，配上翠绿色的袖口和银色的滚边，将教授沉稳、内敛的气质完全衬托出来。
Liya已经完全忘记了注意自己的舞伴，视线直直的望进教授深邃乌黑的眼睛，在明白自己在干什么之前，缓缓抬起带着银镯的左手。
几乎是完全顺势的，Snape伸手握住Liya白皙的小手，带她走上最后一步。
这一刹那，Liya唯一的想法就是祈祷时间停滞，因为除了眼前的人，整个世界对她而言，已经完全失去意义。
这就是小龙为什么在她换礼服之前对她笑得那么暧昧的原因！最让她惊讶的是，教授竟然会穿上Malfoy家送来的礼服。
Liya微微欠身：“晚上好。”
这时其他人才回过神来。
“WaHoooooo！”“她真是漂亮。”“Slytherin的‘公主’小姐？服了。”
其他人来回看了他们亮眼，然后Mcgonagall咳嗽了一下开始解释等会舞会开始后的事项。
Liya垂着眼，几乎没有怎么听进去，因为耳边充斥的，就是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镇定！Liya Princess！镇定！哦！Merlin！她想逃跑！
Mcgonagall教授的嘱咐终于结束，Snape在看了他们一眼后，也大步离开。其他人才聚了上来。
“你真漂亮，Liya。”Pansy笑着说，“一点也不输给那个Delacour。”
“看来我对美女的定义又要刷新了。”Blaise挑眉，“你可是为Slytherin赚足面子了。”
“你们说什么呢，Liya一直很漂亮。”Ron笑着说。
“别夸了，你们的想法，她可不在乎。”Draco邪笑着说，“所有的好处都让Diggory捡去了。”
Liya转向身边的男孩，对他点头。
“请多关照。”Cedric腼腆的说。
“不过为什么Snape教授的礼服会和Liya同款的？”Hermione问。
“是啊，刚才看Snape教授握住Liya的时候，我真的以为Liya的舞伴是魔药学教授呢。”Ginny说。
“难以想象。”Neville干巴巴的说。
“你真的说对了哦。”Draco对Liya小声的说，“舞伴的配对乱套了。”
Harry带着Cho，Ron带着Lavender Brown，Krum带着Hermione，Draco带着Pansy，Blaise带着Greengrass，Neville带着Ginny，而Cedric带着Liya。
“不过那身礼服非常适合他。”Krum说，“我是说你们的魔药学教授，他很适合黑色，又是Slytherin院长，Slytherin的象征又是蛇……”
“对啊。”Hermione点头，“其他人我还看不惯呢。Liya也很适合。”
“谢谢。”Liya点头。
“该进GreatHall了。”Cedric提醒说。
Liya先和Cedric离开。
一直没有对Liya表态的Harry几乎是自言自语的说：“从前总觉得对Liya感觉怪怪的，今天我终于明白是什么了。”
“什么？”其他人奇怪的看着他。
“特别是这几年，这个想法我一直无法形容，可是刚刚，就是Snape教授和Liya牵上手的那瞬间，我明白了这无法形容的感觉是什么，”Harry看着女孩的背影说，“Liya不像是我们这一个时代的人，觉得她像个……‘家长’。”
其他人面面向斌，然后又看向和Cedric等在GreatHall门外，因为一身黑色礼服显得非常沉稳的女孩。
“她看着我们时的那个‘温和’，”Harry继续说，“应该是‘宠溺’比较正确吧……”
“还真是被你发现了呢。”Draco笑了，“其实从前常常被她看得很别扭。她啊，虽然常常和大家混在一起显得温和又可爱的，其实她的性子才没有那么温，她只是不在乎和不计较而已。和她在一起，有时会被自己显得幼稚的个性活活气到。”
“这就是经历的不一样吧。”Blaise耸肩，和舞伴首先向GreatHall走，“她的过去，明显不是‘被宠坏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同感。”Hermione点头。
时间正好，勇士们开始领舞了，跳了两圈后，Dumbledore和Mcgonagall教授首先走入舞池。圣诞舞会正式开始。
Liya和Cedric跳完第一支舞后就分开了，他请走了同样停下来的Cho。
Draco带着Liya在舞池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是你吗？让Narcissa夫人寄同款式的礼服给教授的。”Liya问。
“主意是我出的，真正首肯的是父亲。”Draco笑着说，“他说不能来看你和教父跳舞真是可惜。”
“是吗？”Liya抽着嘴角说，“替我谢谢Lucius。”
“虽然对你没什么差别，但是作为一个绅士，我还是要说。”他微笑，“礼服很适合，你漂亮极了。”
“谢谢。”Liya回答。
他们停了下来，回到一旁。就在这时Dumbledore笑着向Liya伸出手。
Liya有点微微的差异，但接受了他的邀请。
“你果然非常适合Slytherin，Liya小姐。”Dumbledore说，“Severus的教育很成功，但他总不愿承认。”
“是吗。”Liya淡笑。
一曲后，Liya再次退到一旁，身旁的Crabbe和Goyle让很多人望而却步。
她该谢谢小龙吗？明显是的。
Blaise出现在她眼前，绅士的伸手表示邀请。
Liya握起他的手，随着他滑到舞池中。
“放弃了吗，Pansy的事？”Liya问。
Blaise一愣，奇怪的看着神情平淡、清冷的女孩。
Liya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女孩，他很明白，因为她几乎对任何事都不上心……呃，魔药课除外。深知Slytherin法则的她更加不会去管Slytherin的闲事，她会关心，那只有一个原因——她是真的把他们当朋友看待。
“什么放弃不放弃的，是她把架子摆到现在。我也是Slytherin，我也有自己的骄傲，才没那么厚脸皮的死缠烂打。”他的口气明显有些抱怨。
“碰灰了？”Liya轻笑，“也是，听说Slytherin向来好追。”
“大家都是玩玩而已，Slytherin哪有‘操守’这种东西？”Blaise说。
“那么，万一她答应了，你准备和她玩多久？”Liya问。
“……”他明显为Liya的问题呆了一下，然后回答，“我哪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厌烦？到烦了那天为止呗。”
“那么你到现在最长的记录是多少？追了她多久？”Liya又问。
“三个月，追了她……20多天。”Blaise想了一下，“怎么了？”
“如果不是在跳舞，这里又有那么多人，”低着头的Liya，声音一沉，缓缓抬起，并且抬高下巴，“我会替Pansy甩你一巴掌。”
Blaise一僵，好像表情依旧温和，眼神却染上愤怒与傲慢的女孩已经将话语付诸行动。
“哦，不对。”她的笑容变得诡异，“是两巴掌。”
Blaise觉得从背脊窜过一丝寒流，像是把他推进了现在已经结冰的黑湖般冰冷。
“我怎么了……”他蹙眉。
“觉得Pansy怎么样？和你以前追的女孩一样吗？”Liya问。
“很漂亮、骄傲、有自信，有时候非常单纯，傻得很可爱，对周围事物的观察很敏锐，会在喝茶的时候发呆，被戳穿软肋会脸红，笑起来很甜，遇到问题时会用羽毛笔的毛尖刷嘴唇，”Blaise在Liya不容拒绝的眼神下开口，然后表情渐渐变得轻松和温柔，“喜欢拉高声调讽刺人却心肠很软，遇到委屈和不开心的事情会倔着脾气不吭一声的样子很让人心疼……”
“其他女孩你会注意到这些吗？”Liya继续问。
“不……只是觉得她们或者可爱或者有趣或者漂亮而已。”Blaise回答。
“会想抱她、吻她吗？”Liya不顾他奇怪的表情，还是接着问。
“会啊。”他点头回答。
“每个你觉得或者可爱或者有趣或者漂亮的女孩都会？”Liya挑眉。
“当然不。”他再次皱眉。
“为什么？”Liya一脸的“你说谎”，“Slytherin的爱和性不是完全搅在一起的嘛。”
“才不是。”他眉头皱得更深，“我和她们都是追到后你情我愿的，但那只是享受过程的需要和游戏而已，没有感情一说。”
“原来Pansy对你而言只是性游戏的对象。”Liya做出推论。
“谁说的，她不一样！”他忽然提高了声音反驳，然后惊觉自己的失态，闭上嘴。
下一秒Liya已经完全收起了冷厉的气息：“嚯啦，答案出来了。”
Blaise的表情变成了疑惑和吃惊。
她淡淡的一笑，调皮的眨着眼：“明白自己错在哪了？”
Blaise垂下眼，开始认真思考他们刚才的对话。
音乐停下，他们也停了下来。Blaise抬眼看着女孩，神情有些复杂。
Liya左手扶着右手的手臂，看着Blaise的眼神带着满满的宠溺：“男人的身体比心更加诚实。”
她转身对着依旧呆站在原地清爽文气却带着一点痞相的男孩笑着说：“好好问问自己吧。”
然后她就转身，踏着优雅的步子离去。
她的担心是多余的，Draco的观察是正确的，而Slytherin的情商……果然是小于零的。
终于在环视了GreatHall一圈之后，Liya发现了靠在角落石柱边垂着眼却始终抬着头的Snape教授。
他应该在开场舞结束后就离开的，他真的非常不喜欢这样的场面。可……为什么还在？他在等什么？
——去啊！他一定还记得前几天你问过的话。
——哦，得了，说不定是有规定四位院长不可以太早离开呢？
——你在怕什么？你向来很果断的！为什么如此扭扭捏捏？
——可是……
——你在怕什么！刚刚还像一个专家般的开导其他人，你自己现在在畏首畏尾些什么！
——不，她只是他们的旁观者才会……
——借口！借口！全是借口！你到现在都在自欺欺人！
不可以骗自己！……她当然明白，而她只是……
他不会拒绝，她知道。因为即使是一些任性的要求，教授虽然接受的别扭可却从未拒绝。她不怕他会说不。但是……
她是在怕自己，是的，她为什么会减少去地窖的次数也是这个原因。
她的心变得越来越不知足了……
她知道，只要他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她所有的注意力就会被完全吸引过去，就像现在，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刚才在跳舞时有多么心不在焉。
他不需要其他人的闯入，她的靠近只会让他感到不适，所以她学着他的清冷，淡淡的和他保持距离。本以为真的只要远远的看着就好，本以为她真的可以克制住想要亲近他的心情……
她能做什么？努力让他爱上自己？哦！Merlin知道他有多专情，她真的有本事能胜过那个女孩在他心里的地位？真的能使他在明白她真正的心意之后不拔腿就逃，从此列为拒绝往来户？如果这会使她无法再接近他，不如直接给她一个Avada来得干脆。
她该知足的，起码他们真的很像家人了，她能陪在他身边，已经很幸福了，她能再要求什么？能再奢求什么？
她低下头，握紧双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忽然，手腕上的银色手镯的触感变得相当清晰。
她抬起头，看到Sprout教授首先笑着离开了会场，记得她还有很多草药需要在今天换完盆。
其实教授们早就可以走了？他真的……是在等自己？
敏感的注意到Snape教授直起身的动作，他沿着一旁留出的过道，走向了门口。
又一次在注意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前，Liya已经赶在Snape离开前来到他面前。
她长高了不少，现在已经可以平视他的胸口了，再加上脚上的高跟鞋，她只要微微一抬头，就可以对上他的视线。
心几乎就要跳出胸口，可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的紧张或僵硬，她微微欠了身，抬起左手，直直的看向他：“我可以知道假期前在地窖那个问题的答案吗？”
连声音都没有丝毫变化，她真的该感激多年来的Malfoy式Slytherin教育。
他没有说话，只是握起她的手，带着她从GreatHall的门口，走向里面的舞池。
上一曲的音乐正好结束，接着响起的是相当轻柔缓慢而抒情的曲子。很多恋人都会选择这样的舞曲，因为就是共舞的两人即使紧紧相贴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他们来到舞池中央时，不少人都惊讶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直眨。
Liya表情再平静，脸都不由得泛起红晕，只能低下头。
Snape看着眼前的女孩，不由得伸手将遮住她美丽脸颊的藏青色碎发轻轻拨到她的耳后：“抬起头来，Princess小姐。”
你是个Slytherin。她听出了他没有出口的话，抬起头。对，只要站在公共场面下的Slytherin，是不允许低下头的。
看进他黑曜石般的眸子，Liya顿时完全沉溺其中，无法移开眼。
“没什么好藏的，很漂亮。”他的声音又沉又轻，如同上等丝绸轻抚而过。
无法抑制的感情几乎膨胀到极致，就要满溢而出。Liya翡翠色的眼睛染上一层迷雾，混合着水气，在眼眶里打转。
面对他如此难得的温柔，压抑到现在所有的不安、委屈、害怕、不甘都凝结成泪水，就要夺眶而出。
他无声的放开握着她的手，将她轻轻搂进怀中，靠着自己。
她的倔强，他怎会不知？上学期底时的绑架才刚刚过去，暑假就遭到魔法部的质问和怀疑加上开学后火焰杯的选择以及面对树蜂龙的恐惧，她为此都没吭一声。她表面平静的好像完全不受其影响，只有已经相处7年的他才知道女孩的内心对这些都多么不安。
但她始终未曾主动找过自己，哪怕只是吐吐苦水。他对她的关心真的太少，少得让她对他露出使他如此揪心的神情。
Liya的眼泪没有掉下来，只是凝结成水气，模糊了视线，她只是用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垂着眼。
感情如此的清晰，却淡淡的蒙着一层纱，他对她是亲情，养育、相处了7年而产生的疼爱，而她对他是爱情，爱到极致却无法出口的深爱。
她抬起头，淡绿色的眸子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亮。毫不掩饰的望向他深潭般的眼中，深深地沉溺其中。
一曲终，她利索的后退一步，微微欠身后露出温和得如同冰冷冬日中阳光般的笑容。然后看着他点头示意后，穿过舞池直直的大步离开GreatHall。
而聚光灯下的女孩，只是望着他的背影，孤单得如同风中摇曳的昙花。
“已经没有事了吧？”Draco走到她的身边，笑着问。
“嗯。”Liya点头。
“那么，小心回去。”Draco知道，女孩不会再继续留在这个充满浮华的地方。
“代我向大家打声招呼。”Liya说完，对Draco的体贴报以一笑，就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开了嘈杂的GreatHall。
走到楼梯口时，她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地下室的方向后，转而走向往上的楼梯。
一直来到钟楼上，她才叹息，靠在墙上闭上眼。
眼前浮现的全是刚才和他共舞的画面，此时的身体和心都在无法克制的微微颤抖。
和人相处久了，她的掩饰也越来越精湛和完美，微笑的弧度、说话的语气、表达的方式都经过层层掩盖，虽然在朋友们面前她已经做到尽量坦诚却始终压抑、逃避着一些问题。他们都是一些善解人意的孩子，所以她从来没有什么尴尬。
但是……
时间一久，连自己都可以骗过去。骗自己这7年来没有任何变化，骗自己依旧可以和当初决定的一样不去试图跨越界线，骗自己没有变得不知足，骗自己不在乎他对她的想法……
只有在这里，在这个Hogwarts城堡最高的地方，一个人吹着刺骨的冷风，她才感揭开伪装的面具，看清自己，那个自私、胆小、贪婪、懦弱、嫉妒、自卑且……血淋淋的自己。
她无力的滑坐到地上，头靠墙看着黑夜与漫天的星光。有时候真的想如果能给自己一个强烈的遗忘咒是不是会更好，随后又打消这个不现实的想法，为了他，为了来这里的理由，她都不可以说放弃就放弃。说明白些还是自己的自私，她是真的不想忘了因为爱他而经历的一切，回到那个连什么是爱都不懂的日子。
“I didn't know what love was 我不懂爱是什么
Until I meet you 当我遇见你之前
I look in your eyes just don't know what to say 我望着你眼睛忘记了想说什么
I hear your voice and start to tremble 我一听到你的声音就开始颤抖
The night is long and I need you cuddle 漫漫长夜，我多需要你的拥抱
Don't know what to say 不知道如何表达
I never meant to feel this way 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受
I ask myself again and again, 我一次次的问自己
In the end, I know it all complete 终于，我完全明白
I love you 我爱你
With my whole soul 用我的整个灵魂
You're the only love I'll need 你将会是我唯一需要的爱
In my life you're all the matters 在我生命你是唯一的主题
In my eyes the only truth I see 在我眼中你是唯一的真实
How I hope 我多么希望
Say that you love 告诉我你爱
Say I'm the one 告诉我我就是那一个”
她闭上眼，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下。
“But,I don't want to live this lie 但，我不想生活在谎言中
In respect that,I know 因为，我知道
You've found someone in your heart already 你的心早已经找到了某人
Yes,you love her 是的，你爱她
Although,she's gone out of your life 虽然，她已从你生命中消失
So,Love buried in the bottom of my heart 所以，我将爱埋藏在心底
All I can do is stare at you out and away 我能做的只有远远地看着你
I wish that my touch 我好想我的抚摸
Makes you smile just like past 能让你像过去那样笑
And I wish that I had you the way that she had 我好想我能够像她那样拥有你
All of you 所有的你
Because I can't forget the love 因为我无法忘记爱
I wish I was her 我真希望我是她
And you were mine 而你是我的
Even though I had to leave you at last 即使最后我不得不离开你”
她站起身，擦掉泪痕，面向高空。
“I don't want to say goodbye 我不想和你告别
With you I wanna spend the rest of my life 我想和你共度余生
And remain in my heart till I die 爱在心底直到死去
I don't hope to become this end 我不希望变成这样的结局
I love you more than I can say 说不出口
I'm so in love with you... 我是如此深深的爱着你……”
此时，天已经开始飘起小雪。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52.圣诞舞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