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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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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起身来,焦儿低头仔细的替他穿着衣服,弄了很久却怎么也弄不好。
四阿哥闷闷一笑:“算了!我来!”他握住焦儿的手亲了亲,小狐狸悄悄的退了出去,与正领着婢女进来的苏培盛撞了个正着。
“哎哟!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小狐狸瞪了眼苏培盛,走出了门去。
苏培盛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朝她的背影吼道:“我脑门又没长眼睛,哪像你多只眼,尽看些不该看的东西!”
焦儿一听这话立刻脸就红了:“小盛子!你说什么呢?”
“奴才一时的气话,姑娘莫往心里去。”苏培盛立马回过身陪笑道。
四阿哥笑着揉揉焦儿的头,在婢女的服侍下走到窗边洗漱。
天慢慢的大亮了,在云层中放出万丈金光
……
离破春不远了,京城的大地白雪褪尽,小芽新长。
希望就在这一点点嫩绿间,成长着。
河堤边的柳树上也冒出点点嫩黄来,在晨光中迎风招展。
阳光柔软的流到河水里,波波粼粼,金光闪烁。在温暖与柔和中吐露着美好。
四阿哥与焦儿牵着马,漫步河堤。
就这样默默的一直并排走着,阳光铺洒在他们身上是那样的和谐,将他们的影子亲密的拉长。
风吹乱了焦儿的发丝,四阿哥理着她的头发神情专注,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就像她的眼里只有他一样。
“真想就这样替你理一辈子的头发。”四阿哥抱住焦儿,轻声的呢语道,生怕太大声会吹破这美好。
我也想就这样让你替我理一辈子的头发,就这样和你并肩走一辈子,胤禛。
焦儿吸了吸鼻子,抬起头来:“今天不上朝吗?”
四阿哥柔和在阳光里的脸瞬间冷凝下来,轻轻的松开了焦儿,继续朝前走去,嘴角紧紧的抿着,一丝风也透不出。
说变脸就变脸!
焦儿咬咬唇,又赶紧换上笑脸,追了上去,环住四阿哥的手臂道:“老沉湎在女色里,会让人轻看。我这也是为你找想嘛!”
“那么,胤禛在这里多谢娘子美意了。”四阿哥立刻笑了起来,取笑着。焦儿脸一红低下头去,四阿哥捧起她的脸,看着她宛若星空一般闪耀的黑瞳震震失神。低头小心的亲吻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他鼻中呼出的气体喷在焦儿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让人迷醉的酒红。
“唉!恋爱中的人都是神经质!”小狐狸站在树枝上远远地看着,躺在粗干上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
回到贝勒府,晃眼间就到了夕阳西下。
焦儿摆弄着四阿哥书桌前的一盆兰花,苏培盛叫来婢女端上热菜。
“胤……贝勒爷呢?”焦儿揉着酸痛的脖子,背对着苏培盛。
“回姑娘的话,爷去给八贝勒府道喜去了。”
“哦。”焦儿向苏培盛招了招手,苏培盛退了下去。“原来是这样,元如心要出嫁了。”她自言自语着走到了饭厅,小狐狸进来一步跳到了她面前。焦儿吓了一跳,连忙扶住心脏,“柔柔!你干什么呢?”
小狐狸咯咯一笑,绕道饭桌旁坐了下来:“主人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准备去找白宝石,这一呆,春天可就要到了!”她两手握住筷子,在几碟菜盘中扒弄着。
焦儿看的哭笑不得,走过去替她夹起一夹菜送入她的口中,她鼓起圆鼓鼓的脸蛋笑了笑。
焦儿叹了口气,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再等等吧,大不了就等到开春。”
小狐狸连忙吞下口中的菜道:“我就知道,主人你呀!一定舍不得他的!”她擦了擦嘴角的油,笑了起来,“不过还好!尼尔亚美斯那家伙走了,你尽可和他无忧无虑的在一起了!”
一听到这个名字,焦儿的头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有了上次的经验,小狐狸当即用法力止住了头痛。
在简单的扒了几口饭后,焦儿漱了口走到门外,仰头看着红霞满天,心中自是别番滋味。
也不知姑姑怎么样了?父王还好吗?
她心思沉重的走到庭院坐下,不禁意间摸到脖子上的玉佩,露出一抹笑意,在苦与甜之间。那玉佩是四阿哥早上替她戴上的,细腻的羊脂玉,握在手中都觉得带着一丝温暖。有了这块玉后,她也自然地取下了带了多年的紫玉凤佩。
“柔柔,她一定会幸福吧。她跟了姑姑很多年了,就从没真真的找过男人。”
小狐狸贴在她身边的柱子上,点了点头:“主人……你太心软了!怎么能就这么原谅了她呢?”
焦儿沉吟了许久,看着霞红的天空慢慢的变得青黑,心也慢慢平静下来:“姑姑就是太计较所以才活得那么痛苦,我可不想和她一样。”焦儿转过头对着小狐狸盈盈一笑,“我就是这么个人,今朝有酒今朝醉!”
小狐狸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在她身旁坐下,也随着她看向天空:“他真的把你改变了,不论以前还是现在,他总是能这样容易的将你改变。”看着静默深沉的天,她的声音也不由的柔软了下来,慢慢微吐着:
“千年前的你,又任性又刁蛮,天上的那些神仙都是你玩弄的对象。后来你遇见了司天,他三招两式就将你弄得服服帖帖的!千年后的你,本性虽变了很多,但仍是那样高高在上不容任何人侵犯。可他现在仍是有那个本事,将你耍的团团转,将你改变。”
小狐狸回忆着,微微笑着:“主人你呀!还没发现吧!你现在也能随口而出即文章了呢!”她笑着眯起了眼,转过头,指向焦儿。焦儿已经靠在她肩上慢慢的睡去。
“春天要到了,你的老毛病也回来了!”小狐狸摇头一笑,目光柔和,背着焦儿进了屋。
……
深夜时分,四阿哥回到府里,焦儿已经睡下。
“真没想到,原来八阿哥要娶的竟然是焦儿!爷您这样……”
“行了!爷我累了!也请福晋早些安置吧!”四阿哥冷淡的开口打断了德芬朝自己的房间而去。
德芬连忙追了上去:“爷!这可是欺君啊!”
“欺什么君!这事儿又不是我导出来的!”四阿哥不耐烦的推开了房门。
“今天八阿哥已经发现,幸好知道的人就你们哥几个,八阿哥也无心把事闹大,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德芬见四阿哥要提步进屋,不由得将声音放大了几个分贝。
焦儿听到吵闹声,点燃了火烛,从屋内出来:“怎么了?”
四阿哥见门外还有小厮奴婢,连忙将只穿了件亵衣的焦儿挡在了身后:“没事,你快进去吧。”
德芬看了眼焦儿,压了压心中的不平,转身走了。
小宛立刻递上了丝帕,德芬接了过去,将流淌而下的眼泪擦干,快速的消失在了正屋。
“胤禛,元如心是不是被识破了?”焦儿反手关上了门,站在四阿哥面前问道。四阿哥看着遮蔽在自己阴影下的焦儿,似乎有些雾里生花,心不觉痒痒的。低头即刻封住了焦儿红艳娇嫩的唇,伸手要来解开她的亵衣。
焦儿紧紧的握住了四阿哥的手,在他呼吸的间隙转过了头去:“呼……胤禛,快回答我。”
四阿哥的眸子紧紧的锁住了她,将她环在怀中,胸腔起起伏伏着,喷薄的气体打在焦儿的耳根,烧红一片。焦儿的身姿渐渐放软:“嗯~你今天喝了多少酒?”她的声音里透着诱人的沙哑暗沉。
“不多。就几杯,应该只有几杯。”
声音刚落,焦儿就感到自己的身子一轻,被四阿哥抱到了床上。她立刻用被子将自己包裹了起来,四阿哥好笑了看着她:“你干嘛?”
“你不要故意转移我的注意快告诉我!”焦儿故意生气的嘟起了嘴,四阿哥笑着亲了上去:“是你自己让我亲的,不要怪我。”
“唔……坏蛋!你怎么可以这样?”
“怎么不可以?”
……青纱帘子慢慢的放了下来,红烛高透,尽力的燃烧着。
“啊!好痛!你在干什么?”
“让你变成我的女人啊。忍一忍,一会就好了。”
“我不要!!!!”
“啊!!!死丫头,你在干什么,痛死了!!!”四阿哥一把推开了焦儿,焦儿擦了擦嘴,仰着头看着他,一副你再敢来,我就咬死你的样子。
“酒醒没,酒醒了就给我滚下床去!!!”
四阿哥揉着自己的肩露出坏坏的笑:“反正都进去了,你不试试吗?”
“试你个大头鬼啊!你不是答应过我等我做好准备才……”
“哼!”四阿哥冷哼一声,晕红的面色消散下去,“你不知道自己有多……”他说到这里突然闭了口。
“有多什么?”焦儿凑了上去,缭乱的发丝,半敞的单薄衣服,若隐若现的身躯,分外迷人。
“睡吧。”四阿哥咽了咽口水,将视线移向了别处。脸一下冷下来,只剩下还亮亮的眸子。
“要不是发现老八他们也对你……”四阿哥低声自言自语着,躺了下来。焦儿转过头见四阿哥已闭眼睡下,奇怪的摇了摇头:“难道我刚刚出现幻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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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早起来,四阿哥已不在身边,但热气还在。焦儿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这时小狐狸却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快!快!呼……呼……快!”
焦儿连衣服也顾不着穿,在桌上倒了杯水递了过去:“慢慢说,看把你急得!”她笑着嗔了句。
小狐狸顺过气来,顾不着接杯子,急忙说道:“主人,八阿哥识破了元如心,正要闹着将她赶出府门呢!”
焦儿一听惊了一跳,杯子从手中滑落啪的一声跌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抚着额头焦急万分,鼻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来:“我去又起什么作用呢?只会把事情闹大而已!”想到这里,她急的都跳脚,“胤禛呢?他去哪儿了?”
“不知道?好像是上街了!”
“那该怎么办呢?”焦儿看了眼小狐狸,她也是一副急得不行的样子,“这事除了你我,和八阿哥他们还有谁知道?”
“没人了。”小狐狸摇了摇头。
“你怎么会知道的?”
“我就好奇去八贝勒府看了看。”
焦儿点了点头,这时苏培盛领着端着盥洗用具的婢女来了,在这迫在眉睫的时刻,她突然想到了。走进书房,提笔给八阿哥写了封信,叫小狐狸带去:“记着,要尽快!”焦儿嘱咐道。小狐狸点了点头,急忙出了门去,领出门时还不忘瞪一眼苏培盛。
苏培盛也气愤的瞪回过去,焦儿看着他们,感到好笑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苏培盛面色讪讪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嘿嘿一笑。
几个收拾床铺的丫鬟在整理时,见到床单上一团疙瘩大点的殷红血迹,面面相窥,又同时朝焦儿看了眼,点了点头似在笃定着什么。
没多久,焦儿刚刚用罢早饭,盥洗完毕,小宛和一名模样和善的丫鬟就来了。
“姑娘,福晋请您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