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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给王爷放点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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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下午孙简过来,将慕容永琂腿伤医治前后的情况都细细说了一遍。赵千语便有了些眉目,又仔细查看了这里的医书,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晚上,赵千语过去给慕容永琂把脉。
赵千语把完脉后举着手里的小刀说道:“王爷,我需要看看血液的情况,所以要在您腿上放点血,可以吧?”
“嗯。”慕容永琂点了点头。
赵千语便拿着小刀在慕容永琂小腿上划了道口子,问道:“痛吗?”
慕容永琂忽然有一丝感动,于是声音温柔地答道:“不痛。”
闻言赵千语又往回划了一刀,问道:“这样呢?有什么感觉?”
这时慕容永琂反应过来了,原来她刚刚那并不是关心。于是答道:“有点麻。”
“嗯。”
于是赵千语用乘酒的小杯装了放出来的血,又用棉花给伤口止了血。心里感叹,要是有前世医院那种验血仪器就快多了。现在只能凭经验一遍一遍地验证分析了。
赵千语把血液分开盛装,在每个杯子里加了自制的药草汁滴进去试验。弄了得有半个时辰,慕容永琂也不急,只是悠然地看着书。青雀、孙简则在旁边好奇的看着,当然孙简是边看边学,青雀就只是看热闹了。
看着赵千语弄完了,慕容永琂问:“如何?”
“王爷应该是中了一种叫乌头草的毒,此毒可使伤处神经麻痹无法感知到恢复,逐渐便使得肢体无法动弹,此毒一时是不会危及性命的,但长年累月下去会使人瘫痪。”赵千语说道。
“可有解?”
“有解,不难。此毒难是难在让人难以察觉难以辨认,如果没有对症下药恐会适得其反,可一旦确诊便不难解。”
赵千语说完又去写了个方子,道:“孙简,你明日去抓这些药回来。我制解药用。另外,王爷的腿,按摩不能停,毕竟已经两年多没有走路了,需要慢慢恢复机能。”
“是。属下谨记。”孙简接过药方说道。
“还有,王爷脸上这道疤,也是可以消除的,对此我可是有秘方的,可以将此疤痕消除得不留痕迹。”赵千语说着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怎么样,王爷要不要?”
孙简、青雀都默默地看了慕容永琂一眼,慕容永琂道:“可以一试。”
“不过,我这方子可有点贵。药材呢王爷您提供,我负责做药膏,一百两银。”赵千语说道。
“可以。”
又要钱?上次卖轮椅这次卖药方,青雀和孙简都无语了,要来要去还不都是自家的钱。这个王妃真是的,还没见过这么攒私房钱的。而且王爷竟然同意了。不过他们也只是敢想不敢说。而奇怪的是,为什么给王爷治腿不要钱呢?这个不是能要更多钱吗?
慕容永琂知道她这是在为和离后的生活攒钱呢,也就不为难她了,只是心里为何有一丝丝失望呢。
“好的,谢王爷。那没什么事,我先回去啦,您早点休息。”赵千语高兴地告了辞。
赵千语走后,青雀问道:“王爷脸上的疤本就是掩人耳目的,为何还要王妃那药方呢?”
慕容永琂笑了笑,道:“你不懂,下去吧。”
“哦。那属下告退了。”
“属下也告退。”孙简和青雀一道退出去了。
“你说咱王爷是怎么想的?”青雀道。
“我也不懂。”孙简答。
“真是没用,我去找离瑾文。”青雀表示嫌弃。
“你不也不懂,还说我。”孙简翻了个白眼。
……
“瑾文,喝酒吗?你最喜欢的杏子酒哦。”青雀拎着一壶酒去了离瑾文房间。离瑾文正准备沐浴。
“进来怎么又不敲门。”离瑾文抱怨道,“下次再不记得敲门便不要再来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一定记得。看在我给你带酒的份上就原谅我吧。嘿嘿”青雀笑着赔礼,然后转移了话题:“今天王妃给王爷看腿,找出病因来了。”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快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离瑾文问道。
“好,先坐下,咱们慢慢说来。”青雀说着熟练地在凳子上坐下了,接着又说:“先给爷倒杯酒,润润喉。”
离瑾文嫌弃地瞟了一眼,但还是给青雀倒了一杯酒,“喏!说吧。”
……
一夜无事。
第二天,孙简抓了药并一切应用器具一并送到了栖霞阁。赵千语正慢着捣药炼药呢。忽然紫嫣来说,慕容永琂明日要陪她回门,让她准备准备。赵千语这才想起来自己那个娘家。那里对赵千语来说并没有什么好记挂的,唯一有点念想的就是原身的生母秦氏了。回去看看也好,赵千语想自己出去闯世界,也不知道秦氏愿不愿意跟她走,若不愿恐怕自己日后难以报答秦氏的生养之恩,不如趁现在身在王府,便给秦氏铺好后路。
于是,晚上赵千语做好了解毒药丸亲自给慕容永琂送了过去。待慕容永琂服下解药后,赵千语道:
“明日回门,王爷可愿为千语撑腰?”这是赵千语第一次求慕容永琂。
“自然。你是安王府的王妃。”不问何事,只管给出肯定的答案,简单的话语,却给了赵千语足够的底气。
“谢王爷。那千语先告退了。”赵千语眼里是真诚的谢意。
慕容永琂对赵千语颇多存疑,故而派人将赵千语的过往打听得清清楚楚,依照探子送来的消息,若是消息无误,那便确确实实赵千语是在出嫁后才变得不同往常起来。这中间究竟有什么秘密?赵祥是否真的只是嫁了个弃子过来?这一切犹如迷雾,他势必要到这赵府里来一探究竟才是。
翌日,安王府的马驾浩浩荡荡地去了赵府。一切皆是王妃该有的规格。
赵祥没想到自残疾后常年未曾多出府的安王爷,如今竟如此隆重地陪着自己这个放弃了的女儿回门了。难道这个没什么才貌的女儿倒很入安王的眼?罢了罢了,受宠也好,安王毕竟也是个亲王,这于自己是有利无害。故而也规规矩矩地依礼将人迎进了赵府。
大家客套了一番后。赵祥陪着慕容永琂坐着,当家主母王氏吩咐府里备酒席,赵千语去看望秦氏了。
秦氏还是住在那个有余院里,院里比先前更加冷清寂寥了,秦氏生了病,卧病在床,却没有一个人照顾。
秦氏见赵千语回来了,挣扎着要爬起来。赵千语赶紧过去让她躺下了,说道:“娘,您快躺下,这是怎么了?”
“娘没事,只是觉得没力气,起不来。休息休息就好了。”秦氏面色枯黄,面容消瘦哪里像没事的样子。
赵千语赶紧摸了摸秦氏的脉,秦氏脉象浮而无力,是体虚之症状,并且伴有低烧症状。可记忆里秦氏并没有这么弱啊。她这才走几天就变成这样了?
“娘,您是不是没吃饭?”赵千语问道。
秦氏眼神躲闪着嗯了一声。“是没有人给您送饭吗?”赵千语猜测着问道。
“唉,”秦氏叹了口气,道:“厨房有时送一餐,也只是白饭咸菜。我去找他们,厨房便说我这边没人去取饭菜,所以没有送,让我派人去取,可我并没有使唤丫鬟,只好自己去,可每回去厨房都说没有,或是说我去早了或是说我去晚了。我见厨房里分明有菜,他们说那是各主子那里定好了的,不能给我。我也去找了你爹,可他说他并不管这些事的,让我去找王氏,后来也就不愿再见我。王氏那一回装模作样骂了下人几句,便送了饭菜来。之后就没有送了。我说我能自己做饭,不需要人伺候,那王氏却说,我要开小灶,说我好大的气派,让我自己去问老爷。”
赵千语听得气愤不已,道:“他们这是想饿死您啊!好毒的心!”一旁的翠儿也听得气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