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生活》April十月

6、小学

　　小学的生活还不是很无聊，有谦也和侑士两个不安生的朋友，小学的生活还是多姿多彩的。这不，班主任高桥老师又发威了，“忍足谦也，上课传纸条，上走廊站着去。”

　　谦也慢慢腾腾走出教室，开门时不忘瞪我一眼，却倒霉被老师抓住，“忍足谦也，你是对我的管教不服吗，还是上课不认真听传纸条是对的，那下午让你的家长来一下，让你的家长来管你。”

　　“老师，我没有。”谦也辩解。

　　“没有什么？”

　　“没有质疑你的管教。”

　　“忍足同学，太没有说服力了，刚才你瞪眼的时候，我恰巧看见你还这么说，背后还指不定怎么说我，忍足同学，上外面站着，下午不用请家长了，把今天学的写五十遍。”高桥老师的话刚落，忍足谦也马上松口气，找家长，上次找完是一周的监禁，这次还不指定什么时候，都是凉夏，上课故意挑起我对漫画的兴趣，才传纸条问最新的《塞车狂人》出没出。可恶，没注意老师，回去后又被他俩笑话。

　　高桥老师是今天最后一节课，谦也在外边站着站着，忽然想去外面走走，反正下课前回来就行。爬上靠近围墙的树，够到围墙顶，顺着围墙滑下来。出了学校，谦也是左逛逛，右逛逛，无所事事地在小巷里闲走。突然，一抬头，看见一个篮球蹦蹦跳跳滚过来，谦也捡起篮球，问，跑过来的白灰发的男孩，“你的吗？”

　　“恩，是我的，你能还给我吗？”白灰男孩温和笑笑，“谢谢，我们一起玩吧，还是你有事？”

　　谦也正无事，玩就玩吧，遂答应道，“好吧。”走向街头篮球场。

　　谦也和这个白灰发的俊朗男孩玩的愉快，有几个高年级的学生走过来，“喂，两个小鬼，大爷我今天没带球，把球借给大爷我玩玩。”

　　其中一个面色较深，额头有疤的身穿国中校服不良少年，“识趣点，我们逃课可不是和你们两个小鬼商量来的，”转头对站在外围的一身朋克风格的少年，“老大，我拿球了。”

　　谦也皱眉，“谁说给你们玩了？”白会发男孩显然也不同意。

　　带疤少年扔掉夹在嘴里的牙签，“呦，你们还能个呢。”不屑地说道。上来要抢篮球，就这样，谦也和四个国中生打起来。

　　当我和侑士赶到时，谦也和那个灰发男孩正被两个国中生揍，那三个国中生脸上也带了彩，只是和谦也他俩比起来，少得多。一个在一旁失身份像狗一样在乱吠着，一个站在不远处微笑地看着两个小学生被打，空旷的篮球场只有这六个人。我和侑士冲上去把压在谦也身上的人拉下来就是一阵狂捶，专打脸。我和侑士都学过防身术，打起架来，自然不是谦也可比的。

　　混战拉开序幕，看热闹的，冷眼旁观的，都加进来。我找了一跟树枝，劈点横刺，相信，和我交过手的，一周之内，拿不起碗筷。和侑士交过手的，一周之内，不能出门。

　　在战局不分上下时，我和侑士找了一个空隙，我拉起白灰发男孩，侑士拉起谦也，冲出去，逃了。

　　等到安全时，我松开男孩的手，侑士也甩开谦也的手，侑士很生气，从他质问谦也就能看出来，侑士平时都是进退有礼的绅士形象，“谦也，为什么打架，打架为什么不给我们打电话，刚才那四个人，凭你们俩能打得过吗，为什么不多想想，今天我和凉夏要是不找你，我明天是不是上医院去看你！”

　　谦也看看几个人的惨状，惭愧地低下头。我拉住有事的手，问，“谦也，怎么起的冲突，虽然平时你不稳重，但你也不会无缘无故打架。”

　　谦也听见我问，抬起头讲了事情的经过。“谦也，很有骨气呀，”听我这么一说，谦也一乐，牵动嘴角的伤，‘嘶’吸气声。“那谦也为什么不自己以一挑四呀，”那还不被打死，谦也心想，见谦也不吱声，我搓了一下他额头，听见他喊疼，“现在知道他疼了，那打架时呢，一定硬拼吗，不会记一下校牌，查一下班级名字，再堵住他暴打一顿。”听我这么说，谦也和白灰发男孩缩缩脖子，这个人太可怕了。

　　“好了，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忍足侑士，请多指教。”

　　“我是浅川凉夏，请多指教。”

　　“我是忍足谦也，请多指教，以后和我一起玩网球吧，很有意思的，我们几个都在玩。”

　　“我叫白石藏之介，请多指教。”白灰发男孩伸出手。

　　‘啊，又一个网球王子，白石藏之介一开始是打篮球呀，被谦也忽悠打的网球，现在的他还是小孩一个，没有一点圣书的温柔强势的样子。’

　　那次打架后，把他们几个领回家，跟奶奶说借住。奶奶当时见我们几个鼻青脸肿的样子，忙问怎么回事，在听我说完并答应后，爷爷，很高兴，还劝我们多打架，增加实战经验。我感觉他们三个一副见鬼的模样，哪有家长鼓励孩子打架的，诶，我就是生活在这样诡异家庭。他们听到我的叹息，又见我被爷爷操练，无比同情地点头。

　　九岁的那年，浅川凉夏认识了白石藏之介，在认识忍足家两兄弟三年后，他们组成四人组，在校外一起打球，打架，欺负小女生，骗骗欧巴桑，或者逃课在街上闲逛，真真是有趣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