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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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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魏明泽早早洗漱完毕,散着头发,一脸严肃的靠在床头,内心忐忑不安,也不知在琢磨什么“正经事”。等薛今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就看他直勾勾的望过来,似乎非常紧张。这是,干了什么亏心事了?
“哥,我给你吹头发。”说着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上插头,招手让他过去。
薛今乐的轻松,坐在床沿享受他的侍奉,还插着空指挥:“别贴太近,有点烫头皮……从下面往上吹……”
还没吹几下,吹风机嗡嗡的声音就停了,薛今正要转过头去,被一双光裸修长的双臂紧紧抱住,炽热的嘴唇贴上了还挂着晶莹水珠的脖颈,感觉痒痒的。
原来孩子不是干了什么亏心事,而是想干什么亏心事了……
“你这是谁家的小媳妇,这么主动的?”薛今被他吸的直想笑,又怕打击孩子可怜的自尊心。
“今哥家的媳妇,你不主动,那就我来……”
“野心不小啊,小媳妇……”薛今反身把人扑倒压在床上,看他眼睛亮晶晶、一副任君采劼的模样,突然感觉有点下不去手,他这么期待,可是自己……
“哥……”魏明泽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停了下来。
薛今侧躺在他身边,一手撑起脑袋,注视着他充满依赖的双眼,指尖沿着他头发、额角、脸颊、嘴唇一一划过,轻轻开口:“我天生寡情,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太大的热情,这些年能活着像个人样也不过是靠‘揣摩人心’四字罢了。我知道正常人在什么情况下应该有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动作,什么样的语言……但那并不是真正的我……小明,我不想让你失望……”
“为什么?”
“……”
“为什么不想让我失望?”
为什么?大概是他一直以来充满信任、依赖的眼神……或者心底那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只要知道,对哥来说,我是最特殊的,这就够了……”魏明泽蹭蹭他哥柔软的手心,平时皱起眉来总是显得凶恶的眼睛,此刻看来那么柔软。
“我是最特殊的吗?”
薛今低下头,亲亲他的嘴角:“当然。”
魏明泽一个激动,又把他哥压了下去,年轻气盛的身体总是扛不住撩拨……
“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
这边两人气氛刚入佳境,外面响起一片疯狂的狗叫声。
“嗯……发生什么事了?”薛今想要起身被魏明泽一把压了下去。
“不要管……”毛绒绒的脑袋再次埋入颈间,长长的发丝铺满肩背……
“什么人!”
是老爷子的声音!院子里灯被打开,一片大亮,两人也不得不半路刹车,穿上衣服跑出去。
睡前杨梦周一般都会把狗放出笼子,让他们夜间自由活动,现在所有狗都朝着大门狂吠不止。两人下来就看到老爷子又抄起锄头,正要开门去看,连忙死死拦住。
魏明泽随意扎了个马尾,轻巧的扒上墙头露出双眼向外看去,是白天那辆白色面包车,五个拎着棍子的男人正凑在一起不知说着什么。
潇洒的落地,凑过来小声报告:“是那群狗贩子。”
“阿爸,你先进屋,去报警。”
“我怎么能放你们两个……”
“阿爸……别担心,你忘记我们是干什么的了?”
对,关心则乱,差点忘了……
看着老爷子听话的进屋,薛今关上院灯,又冲狗子们比个“禁声”的手势,让魏明泽打开大门放人进来。
外面几人看着眼前莫名其妙打开的大门互相看了看,带头那人使个眼色,想着不过一个小老头,几人倒也无所畏惧。
刚才还见院子里亮起了灯,此刻却是一片黑暗,听不到一丝狗叫声,怎么回事?
狗都去哪儿了?老头儿呢?
这个院子白天来没见这么大啊?
什么时候起的雾……
门,大门怎么不见了?
狗贩子们脸色惨白的挤在一起,几个大老爷们哆哆嗦嗦,真的不太对劲啊,这个地方太邪门了……
“谁?谁拉我的手?”一个狗贩子惊叫出声,转头望去,一片白茫茫,什么也没有……
“不要在我耳边吹风!”带头那人扭头去吼身边的同伴,就见那人距离自己一步远,满脸惊恐的望向自己,这么远绝不可能是他……
“鬼……这里有鬼……”
“啊啊啊!鬼啊啊……”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救命啊……”
薛今抱着小奶狗靠在魏明泽身上,看向院中带着几缕狗魂凶狠撕咬狗贩子的小黑狗,教育道:“长大要像妈妈一样厉害,知道吗?”
小奶狗“汪呜汪呜”两声,安静的夜晚听起来跟哭声一般,带着诡异的音效,传入狗贩子耳中,又是一阵惨叫声。
“时间差不多了,下一场。”
一声拖着长调的口哨声响起,伺机等待已久的狗子们慢慢从黑暗中现身,一双双发着亮光的眼睛直直的盯着狗贩子们,喉间发出“呜呜”的愤怒低吼声,随着狗贩子们恐惧的惨叫声响起,瞬间扑了上去……
“啊啊啊……”
刚才还凶狠无比的狗魂此刻都乖巧的蹲在两人脚边,漆黑的眼睛充满信任的望着他们。即便曾被这样残忍的对待、杀害,它们心中仍是满怀对人类深深的爱意和眷恋,可是,不值得……
“快去往生吧,不用你们动手,他们今日种下的业障,他日一定会全部偿还的。”薛今蹲下身,伸手挨个摸过,挥挥小奶狗粉嫩的狗爪爪跟它们告别,狗魂们一声长鸣,很快原地消散了。
“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单独剩下的小黑狗伸出舌头舔舔奶狗,湿漉漉的眼睛瞅着薛今。
薛今了然:“那就先跟着我吧,你叫什么呢?”
“黑金。”魏明泽半蹲下来揽着他,下巴抵在薛今脑袋顶:“我问过老爷子了,它叫黑金。”
薛今伸出一只手,温和笑笑:“你好,黑金。”
黑狗一只狗爪搭了上去,还温顺的蹭了蹭他。
门口这一会聚集了不少的村民,打着手电筒拿着木棍,一副要来打群架的样子。
薛今抱着奶狗走出去,惊讶的看着众人:“各位叔叔伯伯,你们这是……”
“杨家小子,刚才那声音……你们家是不是进贼了?”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叔伯休息了,是进了几个蟊贼,已经被家里的狗制住了,阿爸报了警,这会差不多也快到了……”
话还未落,不远处响起“滴~呜~滴~呜~”的警笛声,现场众人都轻舒一口气。
警察连人带车全部带走,几个狗贩子一身血痕牙印,精神恍惚的直叫“有鬼”,衣服破破烂烂,看着好不凄惨……
一个小警察一脸赞叹的摸着带头的大狼狗:“你们也太厉害了吧!都给他们吓哭了!”
薛今给他解释:“这些狗贩子之前来闹过好几次了,还打死了家里几只大狗,小家伙们都对他们积怨已久,这些人可是活该。”
小警察细细盘问了前因后果,听说他们要搬走,正在给狗狗们找新家,还帮他想办法:“我去队里问问,说不定有人想养。”又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勺:“我去问问局长,队里能不能也养一只,这只狼狗太帅了,一点不比训过的警犬差。要不是我家没这么大地方,我都想养。”
警察收队离开,看时间也过了十二点。老爷子一一谢过特意过来帮忙的村民,目送他们回去休息,打着哈欠打算去睡觉。一眼撇过薛今的脖子,虽然灯光昏暗,也足够人看清是什么了,若无其事的提醒两人:“大晚上的,别折腾了,回去好~好~睡觉。”
这媳妇够野啊……
薛今不在意的摆摆手,魏明泽反而一张脸涨的通红……
第二天从上午开始,陆陆续续一直有来看狗的人。住在城里的多是想养些中小型犬,当个宠物做个伴,村里有房、有院儿的大多更青睐大狗,看家护院。
如此,几天下来,原本剩下的二十多只狗也基本被领养的七七八八,院子也显得空旷起来。只剩下四只或上了年纪或身体有残疾的,加上一只小奶狗。奶狗虽小,想要的人其实还挺多,不过魏明泽觉得它有灵性,想要带回去做役宠;那晚的警察后来真的带了几个同事过来领养了几只狗,还把他觊觎已久的大狼狗拐回局里养去了。
两人请假太久,李福真催了几次,现下也不得不离开了。
杨梦周行李说简单也简单,几个行李箱就装得下,说麻烦却也麻烦,还有四大一小五只狗。火车不让上,坐飞机还要办活物托运,几个狗子年纪大的大、小的小,飞机颠簸不小心再出点什么事就不妙了。
几人一商量,干脆包了辆车一路开回去,当然,还得找个司机。老爷子会开车,奈何年纪大,精力不济,开不了太久;薛今,那是到现在还没本本的人,谁也不敢让他开;魏明泽倒是有本,可这一路一千多公里,十几个小时的车程,全让他开大家也不放心。
为了路上舒服,魏明泽特意选了一辆宽敞的房车,床、沙发、电视、冰箱、空调一应俱全,车上还备了不少吃的,累了能休息,饿了能做饭,一路边开边玩,原本十几个小时的车程,硬是墨迹到了两天。
李福真愤怒的天天给两人发微信骂他们,无组织、无纪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