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Day2 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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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GCPD吗？”回到酒店，威廉姆斯就被格雷告知了情况，唐趴在桌上郁郁当着咸鱼，似乎是在复盘刚才的情况。
“抱歉没来得及跟你商量。”格雷点头，唐也双手合十，在桌上不断摆动。
这样岂不是更像咸鱼了吗？
“出意外了？”
威廉姆斯看着两人低落的神情，却只是轻佻的挑了挑眉，关于露馅这一点他其实并不是很在意，既想保护好自己的情报，又想得到他人的情报，这种事就算是小学生也不应该奢望。
关键在于用己方的情报得到了什么，冒险如果能够换来更大的收益，就足以证明这不是错误。
想必唐也是清楚这一点，才毫不犹豫选择坦白吧。
“毕竟戈登警长不是一般人哪，”唐抬起头，他的语气充满了感慨，但并没有过多懊悔，他在意的无非是威廉姆斯的态度，既然他轻轻放过，自己也就不必露出这副样子，“哎，这种人光靠话术是完全不行的，想要忽悠他，我这个水平还不够，不过还好不是黑警呢，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威廉姆斯笑了笑：“也是，我都想好该怎么接应格雷了。”
这是之前在酒店里商量的策略，在这里静静等待薛兰的消息还是太被动了，况且他们也推测出薛兰的不可信任，既然如此，别的情报源就显得尤为重要。
威廉姆斯将目的地圈定为图书馆，唐和格雷则选择了警局都是出于这个原因。
从哥谭近期的全局到芙兰卡的具体动向，如果整座城市都将被拖入苦海，那么他们就要在这之前用信息编织出一张网，虽不知能否拦住，但至少也得为自己求得一条生路。
“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我不是叫你打我客户电话吗？”
“软硬兼施嘛，万一你的客户不靠谱呢？”
威廉姆斯看着唐，侦探没说什么，却是难得露出点忌惮的神情，就像是想到什么悲催的往事，充满了不堪的回忆。
最终，他停下，叹了口气。
“这个世界上少有比他更靠谱的人。”
“所以他是超人？”威廉姆斯想到自己今天翻到的报纸，就算主体在哥谭都少不了那个红色的身影，同时，他也明白唐之前为什么不聊有关超人类的话了，在没有瞧见这样的伟力之前，谁又能想象的出什么叫人间之神呢？
“……你最好别在他面前提这个。”唐像是被什么噎住了一样，“还有，超人进不了哥谭，KP不会允许我们作弊的。”
KP：没有啊，我很欢迎。
“……这样我们就喜提一个大BOSS了对吧？”
KP：知我者，小威廉也。
“我cao，不至于吧，哥谭玩的这么花吗？”
哥谭玩的花不花唐不知道，他只知道的是，如果在里世界没有一点门路，那么你的报纸上就永远只有超人在救人的道路上不断飞腾，是的，美国那么多家媒体，自诩社会唇舌的他们，甚至不会告诉你社会上还存在别的超人类。
除非有人需要。
而唐恰好就处在有一点和没有之间，而这有一点的门路都还是上次跑团无意间打开的。
所以他必须和警局合作，或者和这座城市的别的大势力合作，但后者未免太过困难，这座城市的最大推手只有□□和家族，警局甚至都排不进前三，他们或许对薛兰的事视而不见，或许曾经对威胁推波助澜，但有一点是共通的，即，他们都不会看得上三个“棋子”般的侦探。
在这一点上，警局就不一样了，主动介入案件意味着他们至少在乎，不管是芙兰卡的生命还是薛兰的身份。
“格雷呢？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今天在警局里的事，”格雷看了唐一眼，“办公室里还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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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唐也回忆起来，在刚刚踏入戈登警长的办公室时，于无声处响起了几声熟悉的轱辘声，只是由于他需要现实话术打开局面，所以才没有分神，不过KP没有描述也就意味着，他失败了。
不过现在想来，失败的好，失败的妙啊！
戈登警长最后的提醒代表他对有些东西并非一无所知，唐自己是知道的，KP在这个世界并非那种全知全能的存在，甚至有些时候还很刻板，不少聪明人能够从蛛丝马迹发现这份“力量”，到那个时候，事情就不好办了。
唐把自己的推测给另外两人说了一下，威廉姆斯和格雷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也对，除了并不熟悉的战斗环节，威廉姆斯除非好奇，不到最后都不会主动寻求外力，而格雷，他则一向倾向于自己解决。
就连唐自己也是，所以才没有想起来过话术。
“什么样的人，我没过。”
格雷想了想，结合KP的描述说：“应该穿着深色涂装的装甲，受过专业训练，我们后来遇到的诡异天气可能也是他引起的，其他没听出来太多。”
“你是说他给自己配了个背景？”
“……好像是的？”
威廉姆斯笑了：“下次投个大成功吧，我想看看他本人。”
唐也跟着捂住脸：“我也……差点被你带歪，你觉得戈登警长知道吗？”
“他是戈登的倚仗。”格雷斩钉截铁，一开始他就很疑惑，戈登警长的行为不可谓不鲁莽，就算他经验老道，难道就没有看错的时候吗？更何况这只是他们见过的第一面，更何况，他所在的是这样一座城市。
所以，鲁莽的背后必有缘由，看似的直白下面藏着陷阱。
“我也这么觉得，”唐点点头，“在跨进那个房间里我就有种直觉，我们要是真的敢做出什么，那就完了，光是戈登警长就不会给我们好果子吃。”
“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果然啊，而且那个人应该不仅是受过专业训练那么简单，走出办公室以后我有向KP申请聆听骰子，但是祂给了我两个惩罚骰。”
“骰子的出现和功能各有其意，它的出现本身就代表了什么，而它的功能却是让我们将不可能变为可能，只是可能性得看运气，而惩罚骰……这恰恰说明了他非人的数值，还是两个，好家伙。”
唐的表情肃穆，还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味道：“我严重怀疑他就是背景里的都市传说，在哥谭的论坛里有提到过GCPD与蝙蝠灯的关系。”
“蝙蝠……灯？”
威廉姆斯迷惑的看着他，仿佛想不到这两个单纯的词杂糅在一起会变成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而唐则是非常嫉妒，嫉妒的眼睛都绿了。
“看来你们俩昨晚睡得不错啊，年轻人，”他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青色淤积在他的下眼睑处，就像被谁打了一样，可在别的地方就算真熬那么一天，自诩社畜的侦探都不会露出如此窘态，而今这样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必然和KP所说的噩梦有关，“后半夜我几乎是盯着那个灯睡着的，不过也正因此才发现警察的动向。”
“所以他不仅自带背景，还有专属灯效？”
“居然比超人还有排场，啧，”唐摇摇头，强行和威廉姆斯的奇思妙想脱轨，重新变回咸鱼的他盯着大侄子，“我们俩到这里差不多，你那边有什么收获？”
威廉姆斯表示：嘿嘿，不愧是我，你们看。
威廉姆斯将手机投屏到电视上，格雷适时的将窗帘拉起，唐闭了闭眼，缓过亮度的差异后，只见在原本光秃秃的墙面上，图片与文字交错排列，这毅然是威廉姆斯花费一整个上午整理出来的杰作。
“失踪记录表……献祭？“
一说到失踪那必然存在诱拐，就像一提到侦探必然想到案件一样，在这不正常的失踪数量之下，诱拐和案件的气息如此深邃，那么，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到底是谁对人口有那么大的渴求呢？
可威廉姆斯摇摇头。
“据我所知，没有这么频繁献祭的道理，”他把这两个字咬在齿间，听上去就像风的呓语，仿佛在害怕冒犯什么一样，小心翼翼却胆大包天的亵渎着，“这么说吧，对于献祭对象来说，人类只是个添头，祂主要是来看看召唤者，对，看看。”
“目的是响应召唤，非因受祭而来，而添头和主持者，一次还新鲜，天天来，这可真是，呵呵，飞升在即。”
如果受祭者真正的狂信徒在此，想必会怒发冲冠吧，但又或许，会欣喜到不能自已？自己尊拜的对象，非因祭祀之物贵贱与否而垂下眉眼，全因自己这卑贱阿堵物，得了祂之一丝兴趣，扰了祂之一丝心神。
但是威廉姆斯的话却依旧是亵渎的，因为他完全否定了人类这一生物的价值，或者说，信徒这一身份的价值，这对狂信者来说，是绝对不能饶恕的。
可就算知道，想必威廉姆斯也不会在意，放低的音量只是出于氛围，就像研读那张法阵只是因为兴趣而已，当唐怒视了他一眼后，这家伙便得意的耸耸肩，继续吐槽下去。
“而且祭品也不对，太杂了，虽然人类的血肉在祭品列表里的地位本来就很低，一般献祭对象也不会在意，但这样频繁的捕猎，主持者必然是真信徒，怎么可能一点也不挑。”
威廉姆斯得出结论：“所以这很明显只是低级的仪式，用来召唤“小帮手”的。”
相较于能直接与神沟通的献祭，召唤眷属的确算得上低级了。
当然，这必须排除某位能够过于轻易召唤的大神，一般这种情况的发生，一半要归咎于祂在这个世纪的“清醒”，一半的锅必须死死的扣在某位乐子神身上。
最后，威廉姆斯做出总结：“而在献祭中，我觉得最有价值的祭品应该是更有营养的生物，你们觉得呢？”
“也就是说超级罪犯吗？”
唐摸了摸下巴，沉思道。
格雷：？
“大都会也有超级罪犯，我在那里曾经遇到过不少，大多都是超人类，甚至还有不少外星生物，的确符合有营养价值一说。”
忆起自己的上一次任务，唐不免有些幸灾乐祸，自己一个普通人却要天天和那些玩意儿打交道，真是想想都难受，而在这里？那些自诩高等的种族却要受到更高级的存在的践踏，它们能想到吗？
开心。
“差不多吧，”威廉姆斯盖棺定论，“毕竟对人类来说，献祭对象多半都是天外来客，很可能吃不惯这里的伙食。”
唐：家乡的美味.jpg
格雷：……
“猪面教授也是“超级”罪犯，但他只是个玩弄药物普通人。”
“也是，”唐看向格雷，也没多失望，反正星空这么大，地球这么小，总有一天轮得到这些天上人的，说不定到那一天还要唐来救人，“不过超级罪犯里超人类的确很多，不然也不会叫“超级”了，所以我修正一下，或许正有人在试图捕捉超人类。”
“人类用于仪式，仪式用于召唤眷属捕捉超人类，超人类用于献祭，嗯，这就连上了，要是合作成功的话也许可以问一下戈登警长这些失踪的人和超级罪犯的具体情况，对了，你们觉得猪面教授也被捕捉了吗？”
威廉姆斯回忆了一下，无论是KP给出的信息还是昨晚的实际体验，猪面教授除了出场形象和精神状态以外并没有太多不符合人类的成分，而考虑到他的精神状态，其实就算异常也可以解释。
不过这也更显得他的可恶，拥有一点点高于常人的东西，就要用尽全力去奴役去压迫，这样的人会死死的踩在普通人头上，因为他们想要证明，自己是如此特殊的存在。
“应该吧，我们又没杀他，至于别人趁虚而入，我觉得除了我们应该也就没有大半夜跑那里去的怨种了吧。”
“也对，那可是昨晚上KP亲口承认的隐秘角落，这猪面教授够严谨的。”唐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在其中一项假设后面打勾，“既然如此，那得再加上他们还不知道具体谁是超人类，对了，你们还记不记得，猪面教授在日记里称呼疯帽匠是他的同行，你们说，哥谭的超级反派会不会彼此认识？”
这就是威廉姆斯的回答范围了。
“那是肯定的。”他说，“他们都在同一家精神病院住过，是病友啊。”
唐：？
唐：？？？
格雷：……？
“所以他们很有可能是外地来的，“威廉姆斯享受两人和自己当初一样的表情，但很快撇撇嘴，“话说我们能不能不要一直叫“他们”，又不是YNW。”
“那就叫小黑吧。”唐说。
威廉姆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在瞧见唐眼底里的笑意时选择闭嘴，这家伙真是不肯吃一点亏。
“不过不论如何这些家伙应该还活着。”
唐：？
威廉姆斯的表情如此笃定，就好像带入了那只有眼睛是白色的紧身衣人，眼神凶恶又期待。
“既然正在准备一道大餐，最重要的主材还没抓到，这么可能提前上菜？”
“但是如果主菜上门……”
格雷似乎想到什么，皱了皱眉。
唐也露出了严肃的表情，看向投屏的眼睛也多了几分凝重。
“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唐感慨道，这时就不难看出威廉姆斯的专业，虽然也就操作过那么一次，但如果是格雷或者他去图书馆的话，绝对得不到和威廉姆斯相同的情报，他俩最多会推测出人口失踪是为了献祭，但其他方面，比如献祭的进展，超级罪犯的作用，芙兰卡的地位就一无所知了。
“那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关于仪式和献祭的线索？”
威廉姆斯摇摇头，食指和拇指靠近：“图书馆只是再次证明了美国的历史。”
格雷却再次开口：“疯帽匠不是失踪人口。”
“对的，他是被猪面教授杀害的，”笔记本上那几行字还历历在目，唐还记得读到那几行字时KP突然宣布投骰子，“所以这些病友还会彼此仇杀吗？”
“重点是规律啊！”威廉姆斯眼睛发亮，显然，在两人专注一点一点推理的时候格雷已经把所有信息都看了一遍，所以唐才没有意识到。
威廉姆斯把超级罪犯和他们失踪的时间单独罗列出来。
“六月初，萤火虫，六月中旬，电刑人，七月初，所罗门格兰迪，七月未知，红头罩，八月一号，也就是昨天，疯帽子，猪面教授。”
“除了五月只有零零散散的袭击片段，刚好是一个月两个。”
“之前没有类似的情况吗？”
“很显然，”威廉姆斯点点头，“疯帽子只是特例，在三个月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超级罪犯死亡的消息，所以要么这些家伙都强大到无法杀死彼此，要么互相抱团。”
“要么他们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所以同仇敌忾。”格雷说，“而且，你太激动了，八月只有一个。”
在威廉姆斯和格雷无声的互挠中，唐默默停下笔，不算多么优秀的面容却被此时的笑深深勾勒，变得既神秘又迷邃，像是终于闻到点腥味的狐狸，在鸡肉的诱惑下舔舐嘴唇。
“所以，不管这些超级祭品们的关系如何，但是可以肯定，小黑还会再朝他们下手，而且时间应该不远了。”
威廉姆斯：……
唐：我还以为你会说“曾经的猎人变成了猎物，真是让人想笑”。
格雷：哈哈。
威廉姆斯：答应我一件事，别再叫小黑了好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Day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