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蔺]知君意，与君行》白水真人

10、打赌

　　次日，蔺君珪一身不爽利，昏昏沉沉间被身上作乱的手弄醒。
　　“唔…将军莫要动…”
　　双手无力的推拒着，却被结实的臂膀搂得更紧.
　　小腹受到压迫，昨夜留在里头的东西便淌了出来，附着在腿，间已经干了的痕迹上。蔺君珪难受的动了动双腿，便感受到了男人精神的坚硬。这才掀开了眼皮，睁着朦胧的双眼去看廉颇的表情，入目只有一头杂乱的头发，不由刺一句，“廉将军真是宝刀未老，骁勇善战逞尽威风。”
　　“蔺郎君仍似翩翩少年，梨花带雨尽显春色。”廉颇在他细腻的肩颈处流连，厚脸皮的回礼。
　　“哼…”蔺君珪仰着脖子慵懒一笑，声音有些嘶哑的使唤，“我一身黏腻，还劳烦廉将军帮我唤侍女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清洗。”
　　“可是不舒服了？”廉颇抬起头在他浅淡的唇边落下一吻，关切问道。原本流连在背上的手掌也顺着向下去触碰那地儿。昨夜确实孟浪了，近两个月未见，加之刚打了胜仗回来，一下子便没能控制住，操劳了蔺郎君。
　　“廉将军的东西还在里头呢。”酸痛之处又被不轻不重揉了一下，蔺君珪当下闷哼出声，不由给了他一个白眼，明知故问。
　　廉颇这才哈哈大笑，收回手掐了一把怀中人的腰，感受够其中的细腻，披衣起身出去。
　　穿过茶室一开大门，正好两名侍女在外恭候，廉颇也轻车熟路的吩咐，“备好热水，你家大人要晨间沐浴。”
　　“喏。”侍女忙应下，见廉将军又将门关上了，才快步离去。至于廉将军是何时来到蔺府，又怎会衣衫不整的出现在大人的起居小院，还一大早便来吩咐准备热水这种事，可不是她们所能非议的。
　　很快侍女们便将热水备好了，廉颇轻松抱起蔺君珪进了沐浴间没出来，而两个侍女则低着头进去寝室打扫清理，一人将一夜未开的窗户一一推开，散去室内淡淡的石楠花气息，将燃尽的熏香点上，又往暖炉中添了些许炭，才将窗户重新合上，只留下半扇做通风用。另一人则快速将凌乱的被褥撤掉，随后两人合力将干净的被褥铺整齐，将脏了的被褥衣服拿下去，备好两身干净的衣物和洗脸漱口的热水与茶水，这才将门关上匆匆离去。
　　而沐浴间里两人也没再继续做些荒唐事，蔺君珪细致的清理过后，擦干水痕出来，洗漱过后又回到了被窝里。
　　廉颇则在镜前自行穿戴好，将自己收拾得整整齐齐，才回到床边坐下，看着还在赖床的某人，不禁伸手摸摸他的脸颊，“怎么还在睡，可是难受了？”
　　“有点受寒了。”蔺君珪蹭蹭他厚实温热的掌心，呢喃一句。昨夜就不该犯懒，这会儿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上没处得劲儿。
　　“是我疏忽了。”廉颇有些自责的摸摸他的额头，见他没发热才安心了些。蔺君珪迷迷糊糊的动了动嘴唇却没说出句完整的话。明知道蔺郎君的身子骨弱，还胡来，着实欠缺考虑了。想着又出去吩咐侍女煮了些驱寒的药汤来，喂他喝了小半碗才让他睡去。
　　想着时辰还早，今日也不用上朝，精力旺盛的廉颇闲不住，便去了蔺君珪的书房，摊开地图，拿着兵书开始研究起来。
　　等到蔺君珪再次醒来，已然午后，洗过澡喝过药又睡饱了，这才有了些力气起来，却发现四下不见廉将军的身影。
　　自己还未着寸缕，女干夫就不见了？
　　胡思乱想着起身穿好衣服往外走，正好遇见从书房出来的廉颇，于是扬起一抹笑容，“君珪的书房可称廉将军心意？”
　　“自然不如蔺郎君的寝室。”廉颇扶住他一本正经的扯黄/腔。
　　“哼，老不正经。”蔺君珪走到茶室侧屈着腿坐下，廉颇也在他对面坐下，姿势大刀阔斧的，没有一点贵族士大夫的模样。
　　“蔺郎君设计的裤子当真好用，比胡服更舒适轻便。”自从在蔺君珪这儿发现了这种服饰，他就厚着脸皮顺走了不少，行军打仗极为方便，日常行坐也不必过于拘泥。
　　“廉将军过奖了。”蔺君珪摇摇头，这东西不是他先创立的，只不过占了时间上的便宜。“接下来大王有何想法？”攻打齐总归不是一时兴起吧。
　　“战事上暂无安排，倒是会加强与燕的商业交流。”廉颇饮了杯小酒，“不过我看也安稳不了多久，六国中没有一个安分的。”
　　“依将军看，这六国之中，谁是大敌？”东齐西秦如今最为强势，而赵国恰恰在此时最为强盛。不过依照历史大流，总归是秦的天下。
　　“秦兵力强盛最有野心，齐大兴工商最为富庶。不过如今燕齐交战，若再有大战，齐国也难有战胜之机。”
　　蔺君珪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不愧是战国四大名将之一，看来廉将军眼光毒辣，看得挺准的，只可惜赵王的刚愎自用，毁了这极好的前景。“廉将军可听说了燕国之事？”
　　“一朝君主一朝臣。”即便是刚班师回朝，廉颇也听闻了燕国新王继位事宜，乐毅也算一员大将，在此事上，新王目光过于短浅了。
　　“乐将军也曾担任我国相邦，此次来赵，廉将军猜大王会封与什么官职？”蔺君珪突然起了打赌的心，反问廉颇。至于廉颇所言的一朝君主一朝臣的言论，放在何时不适用？既然在此时看得如此明了，为何之后却想不通呢？
　　“蔺郎君之意，大王还会授予相印？”廉颇歪头反问，这点他道没有料到。如今赵国不弱，不缺良将相，况且平原君掌握相邦实权，应该没必要再授予相印。
　　“这是廉将军的揣测？”蔺君珪笑笑，“君珪不敢乱言，倒觉得大王借用乐将军的名头震慑燕齐合乎情理，封个客卿倒是可能。”
　　“蔺郎君所言在理。”廉颇对此颇为赞成，见他眉间仍带着倦色，忙将备好的糕点推至其面前，“聊起正事就给忘了，让后厨备了你爱吃枣泥糕，一上午没吃东西，垫垫肚子。刚过辰时，可要用朝食？”
　　“也好。”蔺君珪也不推脱，昨日辰时用过餔食，到今日巳时，中途未曾进食过，还劳累了小半夜，着实有些饿了。
　　次日上朝，赵王果然愉悦的接纳了乐毅的投奔。封其为客卿，封地观津，号“望诸君”。
　　站得极近的廉颇和蔺君珪默契相视一眼，后者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以应证自己的猜测。

作者有话说

　　错了，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