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藤袭之五 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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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杀弥豆子的理由，只是因为她是妹妹吗？”
“弥豆子没有伤人！”
“我知道。但她是鬼啊。”
“可是她也是我妹妹啊？她没有伤害过别人！”炭治郎坚定地说，“保护自己爱的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半晌说不出话来。
……
我也没有伤害过别人啊。
我这么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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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结束后，我与炭治郎踏上了同一条路。他要赶回妹妹身边，我只是跟着他走。炭治郎一开始表现得十分欢喜，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就开始渐渐慌张起来，手里握着我给他折来的树枝，向前踉跄地走着，还要时不时向在一旁的我报以注视。
啊，是树枝没有削光滑吗？这是在暗示我吧？
我们是过命的交情，我觉得无视他有点对不起我们的友谊。这么想着我开始放慢脚步，他便也跟着我的动作，速度越发缓慢，直到停滞。
炭治郎有些困惑地开口：“那个，风间……”
“抱歉，灶门。这的确是我的失误。”我迅速地为我的失误补救，伸出手扶住他，“的确，用粗糙的树枝给你做支拐，实在是考虑不周。”
“诶？不是啊，我没有那么娇气啊！”
明白。长男的自尊心。
我坚持搀扶着他一步步往前走，炭治郎表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神色，还是十分配合地将身体稍微倚靠了过来，但如此我便没办法看见他的表情。炭治郎与我沉默了一会，我听见他低声的叹息。
“风间不回家吗？”炭治郎这么问到，“镇子的方向不在这边啦。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感情很真挚，遣词很温柔。我不是父亲，我看不见影子，只能自欺欺人地理解表面的情绪。所以我稍微思考，便将原因告诉了炭治郎。
“我不回去了。”我说，“我太依赖他了。”
炭治郎是个乖孩子，大概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儿吧。他惊讶地发问：“不告诉风间先生吗？他会担心的吧？”
“不会的，请放心。他更不希望我太依赖他。”
炭治郎很迷惑，我也很迷惑。说起来，那种对父亲的信任我也不知是从何而来。一方面我相信他绝对做的出杀女证道，忌惮他如待恶鬼，如待天谴，如被鹰所叼起的兔子，恐惧着忌惮着愤怒着，拼尽全力挣扎。
可在另一方面我又那么信任他，像是平常的女儿对她无所不能的爸爸那般毫无保留的信任。不，这么说简直是大错特错。我如弱者信任强者般地信任他，盲目相信他的判断。这很可怕，会剥夺我身为猎手的判断能力。像刚刚炭治郎靠来时的低声叹息，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父亲会如何判断。这种依赖太过可怕，我甚至想丢掉我的所有忌惮，信任地扑向他。
杀死我也好放过我也罢，请不要给我你能够被信赖的错觉。我会被这种反差杀死的。
接下来的一路我们都一路无言。炭治郎太疲惫了，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整个人向我倒来，甚至没什么多余的力气来与我搭话。我扶着他，渐渐也开始感到了脚步的沉重，终于后知后觉我似乎是个女孩子，可能没那么多力气带着他走那么遥远的路。
“灶门。忍耐一下，再忍耐一下。等到了你的老师鳞泷先生那，就无需忍耐了。”我轻轻在他的臂膀上拍了拍，“要见到家人了。再忍耐一下。我会陪着你一起忍耐的。”
“风、呼、风间……”他有点勉强地吐露声音。
“要是觉得难念的话，叫澈就行。”
“澈、澈……你认得，老师？”
不。老实说，完全不认识。但是父亲在对我训练时提到过，居住在狭雾山里的一位培育师。
“因为鳞泷先生与父亲用同一种呼吸法。”我回答，“反正父亲似乎对他很熟悉。”
炭治郎惊讶地吐出一个音节，充满了不信任感。我也有点不信这个理由，赶快在记忆里寻找合理的答案。
是什么？是什么呢？我眯起眼睛，任自己在回忆里飘散，看见了道场里俊美如天神的男人。
“你一定可以的。”黑发的男人这么说。
“因为像我这般的人，也能拥有柱的能力啊。”
啊。我明白了。
风间司——我的父亲。
曾经是鬼杀队的柱。
——【藤袭】完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藤袭之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