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桥头自然直》咖啡の牛乳

4、第 4 章

　　我不知道小小到底将我摆在了什么位置，但是，我把她放在了很高很高的地方。放在嘴里，深怕化了，张开嘴，深怕她走了。而她，是否觉得，我只是一个死党，亦或者，已经把我看成了一个亲人？我都不知道。我从来都没有问过她。
　　无法开口，苦涩的暗恋。
　　我在家里窝了两天，补课也不想去。星期天的早晨，我突然预感到，要结束了。我打电话告诉她，我们下午一起去玩吧。她说好。我在她家楼下，遇到了和我一起等待她的，那个同学。
　　我知道她也会来的。我也同意了。在等待小小的间隙，我和她有话没话的说了起来。
　　“你和小小是同寝室的？”“嗯。”她的声音很甜美，很动听。“平时在学校，陪着她很累吧，她话很多哦。”“不会的。”她看了我一眼，突然轻笑。“笑什么？”“没什么，你以后就知道了。”我们的对话没有再进行下去，因为小小来了。
　　她穿了一身小洋装，仿佛自己还是孩童一样，戴了一顶花边帽，手挽着一个小包。从我的身边走过，搭住了女同学的手。“走吧。”
　　我们看了电影，又去了汤姆熊打电动。最后，打车返回，拿好行李，去学校。
　　小小站在宿舍楼的门口和我道别。是时候再见了。是时候放手了。经过那么些年，也应该随你了，何必再强留你在我身边。因为我们，没可能。只因为，我们都是女生。
　　我转身离去，背对着她挥手告别。不想给你看见我的软弱，不想给你看见我的泪水，我也，不想让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暗恋多好，痛苦的只是一个人而已。

　　“凡凡，到了……”奶奶的呼喊声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出来。恩，船到岸了。二叔叔拉了奶奶一把，我则自己起身上岸。提上不多的行李，我们走向小村。
　　听说七叔叔和很多哥哥嫂嫂都搬到新城区去住了，那里，没有水道，没有船，没有小平屋，只有高楼，和上海一样，很现代，很繁华。
　　到了。因为，我看见二哥哥了。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小。一个喊着，非他不嫁，一个喊着，非她不娶。
　　我们都笑了。但是，很无力。
　　二哥哥的笑还有那么点羞涩，尴尬，无奈。我尽收眼底。没关系，我都懂，更何况，当时我们才几岁，什么私定终生，大家都是童言无忌嘛。二哥哥旁边站着一个女人，是一个很不怎么好看的女子。
　　女人的爸爸是村里的村长，怪不得。二哥哥也算是入赘到他们家的吧。我们被迎进去，是一栋三层的小别墅。里面不再是，我原来看见的，满是水泥地，冷冰冰的。什么都有。有木头地板，有大理石的瓷砖地。
　　二哥哥一直等他老婆走了，才开口。“凡凡，近年还好吗？”我点头，又摇头。“不是说你出国留学了吗？没有留下来？”我摇头。“留了。但是，这不是我想要的。”二哥哥不说话。起身，给我倒了杯茶。
　　“二哥你现在做什么呢？”“我？给岳父帮忙，村里办公厅的小干部。”哦，我不说话了。奶奶又开始和二叔叔扯起来。
　　晚饭的时候，我们在别墅的后院搭了一张大桌子，凡是能赶回来的，都来了。叔叔婶婶来了一大帮子人。奶奶高兴的流眼泪了。
　　莫名奇妙我变成阿姨了。一群小孩子拉着我讨糖吃。二哥把他们都叫开，却抱过一个小孩子。“是二哥的儿子？”他点点头。哎哟，我没有想到，这，孩子都那么大了。也是，我来的那回，二哥也已经十五六岁了。孩子很像他，粗粗的眉毛，大眼睛，却是双眼皮。
　　我说“我们去小店买糖吧，小侄子小侄女都问我要糖吃，我哪里知道，孩子那么多。”走了一段小路，来到小店，我买了很多糖果。
　　“没有男朋友吗？”沉默了一路的二哥，突然开口了。“嗯，没有呢。芳芳呢？”我立马扯开话题“我今天都没有见到她呢。”“应该来了，兴许是你见到没认出来。”
　　回去的时候，彼此又都无话了。

作者有话说

　　来了来了……看官多提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