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桥头自然直》咖啡の牛乳

12、第 12 章

　　星期五的晚上，吴颖就迫不及待把我带去她家。滑稽死了，就好像我从来没有去过一样。分明我以前一直去的啊。
　　她把钥匙塞进孔里，我就听见里面一震骚动。是狗狗的声音。
　　“即使会让你痛苦，我还是想给你看到。”不待我反应，她已旋动钥匙，打开了大门。
　　“汪……”一只狗狗扑了过来。是哈士奇。是……
　　“PINK……”
　　我假装镇定，走进去，换鞋。去厨房，给自己倒水喝。一切就像以前一样。
　　“当年你走后，次年，我们去看元老师的时候，她说她想要孩子了，但是不能有小动物在家里，所以，我就把PINK带回来了。”
　　PINK是我和她曾经的孩子啊。
　　“那你怎么不让他生好孩子把狗带回去。”
　　“他老公不喜欢小哈，说它很调皮。”吴颖不再说话了。给我一张面纸。我窝在沙发里，哭了起来。
　　PINK坐在地上，伸出舌头，一直看着我，但是不叫。我招招手，它走了过来。我摸摸它，老了很多啊。
　　“吴颖，谢谢你。”
　　“什么话，我很喜欢小哈，喜欢PINK，当然也会好好对它。”
　　“只是……”
　　“我不能带走她。”
　　“为什么？”
　　“我住两个月就走。”
　　“你们都是这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知道你们，是说谁。一是我，二，是依月吧。
　　当初是我不好，无意中让依月和她认识了，本以为他们俩也就最多是个普通朋友，没想到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依月她……”
　　“还是几个月以前的事情了。”
　　“不说了。我请你喝咖啡去。”
　　我们给PINK吃了晚饭，带它出去洗澡。把它寄放在宠物店，喝咖啡去。
　　谁都没有说话，一直到吴颖开口。
　　“前几个月，她说想见我。我就去了。谁知道，她给我看她的男朋友。”
　　她喝了口咖啡。
　　“她男朋友去WC的时候，她还问我，好不好。你叫我怎么说？”明白的，我都明白的。
　　“然后？”
　　“她说，女孩子终要沦为人妇。她说，那个男人很有钱，对她也很好。”我知道，吴颖一定当时很难过。
　　“要说钱，我不觉得我会比他少。那个男人，怎么看都觉得是觉得她好看才追求她。我，真的爱依月啊。”我点头，依月的最大败笔，就是太过好看了，怎么看都不觉得会和吴颖好，和她谈朋友最大的就是危机感，时时刻刻等待分手。吴颖自从父母分居，一个人住诺大的房子，每个月有父母给的钱，自己也有工作，钱怎么可能会少。
　　“是我对不起你。”我吞了吞口水。“但是，不论怎么样，我还是会支持你的。现在，NOW，打电话给依月，我和她谈谈。”
　　“不要……陆凡，不要。我求你了。”吴颖的声音听上去很惨淡。“我是变态啊……变态。”
　　我拍案绝起，以至于整个咖啡厅的人都看着我“哪里变态了？”
　　“是不是她男朋友说的？”她点点头。我抢过吴颖的手机，翻看到了依月的电话。
　　“我告诉你吴颖，你他妈今天不要拦着我，拦着我，你就是畜牲。”
　　我按下了电话。许久，响了。
　　“依月。”
　　“你不是？”
　　“是我。陆凡。”
　　她最后，终答应与我见面，但是，只有我们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