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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卷(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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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月被关在寝殿内,坐立不安,只想着如何溜出去,奈何言兮看得太紧,简直是寸步不离。这言兮自小就一直跟在凉月身边服侍,一起长大,两姐妹似的。凉月心想着,这丫头不知怎的竟如此死板不知变通,一点也不似自己欢快随性。说她沉稳倒也不错,只是这丫头如今放自己跟防贼似的,生怕自己溜了。半晌,凉月在殿内晃的无趣,坐下来
“我说我的好言兮啊,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跟着我,你看看,我在这屋内,你又盯的这样紧,我想跑也跑不了啊,再说了,你跟着我晃了这许久,也累了吧,来来来,坐下,咱俩下下棋”
凉月向言兮招了招手
“公主,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王上让我看着你,你有这么多主意,我若不死守着,你要是跑了,我可如何向王上交代啊”
言兮走过来,凉月将言兮按在椅子上
“哎呀好了好了,我跑不了,你放心吧,啊,来来来,下棋”
二人下棋到一半,凉月越看这出棋方式越觉得不对劲,言兮平常出棋的风格,谨慎至极,如今这棋风,倒多了分男儿的杀伐果断,果断中还带几分算计,倒不像是言兮的性子,凉月越看越觉这棋风熟悉
“言兮,你这棋风,我怎地越看越觉着和帆哥哥相似啊”
言兮一愣,脸涨的通红,强作镇定
“啊?哪有啊,公主你莫不是看错了”
“我俩从小一起长大,你什么样,我还不清楚吗,你这谎扯的怕是你自己都不信吧”
平日里言兮可是见着厨娘杀鱼都要阿弥陀佛许久的性子,如今这般,定是有鬼,凉月霎时起了兴致要炸她一炸。
言兮自知掩不过去,只得交代
“我得了空,便时常打着你的幌子去给逸帆公子送汤,有次恰巧碰上公子研究棋局,就和他对弈了一局,我。。。”
“好啊你,我自以为了解你,竟不知你对帆哥哥存了这样的心思,我就说怎么动不动就找不见你人,原来是给帆哥哥送汤去了,怎地不见你给我送点汤啊”
“公主,我。。。我我我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去了,我。。”
凉月本只打算她一逗,这丫头竟紧张成这副模样,一下子笑出声来
“好了好了,我不过是吓唬吓唬你,你和我一起长大,我又岂是那种不明情理之人,你若是真心喜欢帆哥哥,改日,我便让母王给你做主。”
言兮一听这话,非但没有开心,反而紧张起来,跪了下去
“公主万万不可啊,言兮这般身份,实在是配不上逸帆公子,怕是会误了公子前程,言兮不敢妄想”
凉月赶紧将言兮扶起来,有些急了
“你这是做什么,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且不说帆哥哥,我,父王母王,何曾轻待过你,我们何时在意过身份,你和我一起长大,我都是将你当姐妹一样待的,何时对你摆了架子了,你又何苦轻视自己,若是你二人两情相悦,父王母王自是不会阻拦,定是当亲女儿一样为你送嫁的。”
“我知道你们待言兮好,可是,逸帆公子,我也不知道他作何想法,若是我自作多情了,那岂不是白白误了他”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那好说,改日,我替你去试他一试,你放心,这事儿啊,包在我身上啦。”
“什么包在你身上啦?刚刚被你父王数落完,这么快又有坏主意啦?”
羽瑶进来,凉月迅速跑到羽瑶身边,拉着羽瑶的手
“母王莫要关我,月儿不去打仗了,月儿想去找帆哥哥学习兵法,不让我去打仗,我学学总行吧”
羽瑶思考片刻,想着凉月有言兮看着,也闹不出什么幺蛾子,便答应了凉月。
凉月谢过羽瑶,拉着言兮就往练兵场去。到了练兵场,白逸帆正在演兵,凉月便和言兮坐着一旁观看,凉月撑着头
“言兮,你喜欢帆哥哥什么呀”
“我也说不上来喜欢他什么,就是忍不住想见到他,见到他又会心跳加速,哎呀,羞死了
“哦!这就是喜欢吗”
白逸帆演兵结束,看见凉月,朝这边走来
“月儿妹妹,你怎么来了,王上不是让你禁足吗,你溜出来的?”
“你怎么这样想呢,我是得了母王允许的,我来找你学学兵法”
“你学兵法?学这个干什么”
“我想学嘛,再说了,不许我上阵杀敌,还不许我学学兵法啦?”
“许,许,你想学,我教你便是了,只是,这可不比你平日里嬉戏,可不许喊苦喊累啊”白逸帆深知凉月是个坐不住的性子,若是随她,怕是三天都待不住就要溜出去
“若是你学到一半喊累不学了,我可是要军法处置的”
“好好好,放心好了,我不会中途放弃的,我是真的想学”
凉月赶忙应下,白逸帆见状
“那你先去把库房里的书看一遍,过几日,我来考你功课”
“啊?看书啊,我。。。”
“嗯?”
“好好好,我看,我看,保证完成任务好吧,只是我这几日闭关看书,言兮跟着我,怕是苦了她了,这样,这几天呢,你就带着言兮,有你在她身边保护她,我也安心些”
凉月平日里最厌恶的就是看书了,她咬牙转头看着言兮,言兮啊,我可是为你豁出去了,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啊,凉月将言兮推到白逸帆身边,向库房走去。
言兮一时不知所措,有些尴尬,猛地抬头,对上白逸帆的眼睛,他的眼睛是极好看的,慌乱的眼神交织那一刹,言兮竟在对方的眸中,看到了温柔,言兮迅速收回目光,男子开了口
“走吧,我带你四处转转”
言兮跟上白逸帆的步伐,在阳光的映照下,身前男子身上,似镶了一层金边,这样的他,又有谁能够抵挡得住呢。
三日后,言兮无奈的看完了库房里的书,通过了白逸帆的考试,白逸帆要去演武场练兵,带着凉月和言兮一道,将灵族军备情况说与凉月听。语罢,白逸帆走进了方阵指挥,凉月急忙拉过言兮
“怎么样,这几日相处下来,可看出些什么门道?”
“公子这几日,时时将我带在身边,对我很照顾。”
“哎呀,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帆哥哥,对你,作何感想,他喜不喜欢你?”
言兮脸猛地红了,低下头
“这个,我,我不知公子如何想,我也不好问”
“你个榆木疙瘩,平日里对付我倒是个机灵的,怎地到了帆哥哥这里,就傻了呢,算了算了,还是得我亲自出马”
言兮话音刚落,突然听见校场有动静,回头一看,一黑影冲自己过来,白逸帆紧随其后,见凉月与言兮在这个方向,大喊
“言兮,快躲开”
言兮有些愣住,凉月急忙拉开言兮,白逸帆与那黑影打在一处,那黑影不知是何来头,法力竟不在白逸帆之下,白逸帆一时落了下风,那人使得一手冰刃,眼看冰刃将要落到白逸帆身上,凉月冲过来,用法力挡住了冰刃,凉月平日懒散惯了,挡了这冰刃,竟有些招架不住,嘴里颇见血色,单膝跪地,无力起身,那人仿佛是冲着白逸帆来的,又是一个冰刃冲着白逸帆去,白逸帆受了伤,躲闪不及,危在旦夕,一个瘦弱的身影突然挡在白逸帆面前,是言兮,来不及使用法术,她竟生生挡下了这冰刃,这傻姑娘。白逸帆霎时红了眼,身前的人冲自己倒过来,白逸帆搂住言兮,一时控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他不敢相信,这样一个需要自己保护的姑娘,有一天,竟然会为了保护自己,替自己挡住,以她的法力根本承受不住的冰刃。那人还欲继续攻击,凉月祭出定魂珠,以内丹之力,朝那人攻去,那人见定魂珠,自知不敌,一个障眼,消失得无影无踪。凉月踉跄着跑过来,催动定魂珠,保住言兮的魂魄,就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