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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将军寻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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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深处,一只白雀从上空掠过,一支羽箭随着长弓绷紧离弦,那个方向,正是那只白雀。
略带薄茧的大手放下手中的长弓,接过身侧侍卫递來的白色绢巾,细细的摩挲。
“抓到那只白狐了?”
“将军,那白狐从雪山离开后便消失了。”
白色的绢巾一角,红色绣线简单几下勾成一只狐狸的轮廓,一个不起眼的红点藏在绣线密集处,手指摸上去,有些不够柔软。
“哪里得来的?”将军不悦,手指捏着绢巾更加用力。
“鹿灵山。”
“人呢?”
“不曾见到。”
侍卫的声音并无波澜,可将军的手指却蓦然松了力,“那白雀飞不快,你去帮着点。”
“是。”侍卫的身影离去,将军拿出一把剑鞘将绢巾放上,微微出神。
寒山殿主殿内,有一个暗室,说是暗室,却和主殿一般大小,里面陈设布置比主殿更精致。
室内中间摆着一张圆形大软榻,榻周摆放着一圈淡蓝色雪晶石,轻抚那些晶石,还能感受到里面淡淡的寒意。
寒意入身,一个画面在凌寒脑海滑过。
画面里,有人把手放在晶石上,那些晶石缓缓释放出朦胧雾气,他隔着雾气看向他,却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他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袍,让人很安心的感觉。
手上的动作慢慢与脑海中那一幕重合,一样的位置,一样的方向,神力缓缓从手心流向晶石,雾气缓缓升起,凌寒看向软榻,突然有些烦躁,不知何人有此殊荣能得那人如此相待。
心神乱了,那雾气也乱了。
室内,凌寒还在心烦意乱着,殿外传来一声尖锐的狐鸣,使得他更加烦躁。
一束红光自天际而来,落在寒山神殿的院落中,那红色收敛了光芒化为一只狐狸,它的口中还咬着堪比它身体大小的灰鼠。
灰鼠被狐狸压制着,不停的扭动、并撕咬着狐狸,妄想挣脱狐狸的利齿,谁知这狐狸硬是抗下灰鼠的攻击,丝毫不松口。
凌寒出来的时候狐狸已经伤痕累累仍不松口,灰鼠见凌寒走近,声音从吱吱的叫声转变为老者的声音,“救救我,大人,饶了我吧…”
苍老的声音并没有改变灰鼠的命运,反而加速了它的死亡,鹿灵山下它们吓唬小狐狸的情景浮上心头,再加上他本来心情烦躁,凌寒大手一挥,从一旁的花圃里窜出几只小小的红狐,对着灰鼠一拥而上。
灰鼠的叫声倏然变得无比尖利,复又弱下来,再到无声,直到红狐们散开回到花圃里消失,灰鼠已无踪迹。
有硕鼠,身灰,疾行,可通人言,知人何惧,食人忧梦,长此以往,人忧梦患,亦可噬灵。
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样小把戏皆不足为道。
鹿灵山下,灰鼠的尸体不知何时已被清理,只能从余下的痕迹看出这里曾发生过打斗,身着轻甲的男人蹲在地上,手指丈量面前的剑缝。
侍卫从远处过来时,男人已经起身,“如何?”
“将军,此处只剩下一座废弃的破庙。”
“可有存活?”将军看着不远处的青山,眼眸微垂。
“灵物噬灵,并无存活。”
“还记得那座山么?”将军看向侍卫,却见侍卫面无表情的说:“鹿灵山。”
将军见状,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向前走去,“罢了罢了,走吧。”侍卫跟在后面,心里有些迷茫。
山有薄雾,将军悠闲的在林中行走,侍卫便在身后跟着,即使将军“一不小心”走到了某个大妖怪布置的迷阵中,依旧是一言不发的跟着。
“救命~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山林深处,传来女子的呼救声,侍卫欲拔剑,被将军阻止,“咱们去看看。”
“救命啊,有没有大侠救救我,救救我这小女子吧。”
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侍卫眼中的戒备极重,将军却兴致勃勃。
穿过浓雾,两人便看到一颗特别高大的老树,有一个身穿青衣的女子被几根手腕粗的藤蔓吊在半空中,女子的衣裙在挣扎间有几处已经划破,露出里面白嫩的肌肤。
“两位大侠,行行好,救救小女子吧。”那女子看到有人过来,眼睛一亮。
“姑娘这是怎么了?”将军问到。
“两位公子,小女子是山下的村民,进这山里来采药,不想走到了猎户的机关,这才成了这样。”女子打量着两人,心中一喜,“两位公子可否救小女子一命,小女子定会报答公子救命之恩。”
“子廖,把那位姑娘救下来。”
将军故意吩咐目露戒备的侍卫,看着他将那女子带下来,放下,充满敌意的看着她。
“多谢公子相救,大恩大德,小女子该如何报答?”女子看着将军的眼睛,眼中波光流转。
可惜,此情此景,在将军眼中,毫无意义,“报答就不必了,可否跟姑娘打听些事情?”将军笑着说的,可他的眼中,并无笑意。
女子突然间觉得有点害怕,“不知公子想要打听些什么事,小女子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姑娘可知,这鹿灵山里有只修行了千年的红狐?”
“公子说笑了,这狐狸活了千年,不就成妖怪了么,小女子可不曾听说这山里有妖怪什么的。”那男人看起来朗眉星目,像个翩翩公子,却是个不好对付的。
“那红狐千年前,偷了我的剑,直到最近才打听到它在这山里,姑娘可曾见过?”将军的脸色冷了下来,让女子感到危险。
“红狐在那儿!啊~!”女子指着将军身后,想着趁后者转身之际逃走,却不想直接被扼住了脖颈。
“他在哪儿?”
“我…不…知……道…”那只手逐渐用力,她说话断断续续。
带了薄茧的手还要继续用力,一把长剑缺突然横在将军的面前。
“放了她。”
“怎么,心疼了?”将军凉薄道。
“不行么?”
“可以,不过你和她,只能留一个。”他盯着他的眼睛,想要一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