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无间》叶小禾

37、拔刀相助

　　第三十七章拔刀相助
　　“怎么样，怕了吧？”匪首看着坐在地上大哭的雪儿得意地笑出声来。
　　“老大，我看还是别跟他们废话了，让哥几个上去一刀结果了他们。”匪首身后的一个身材瘦小的喽啰上前说道，拿着匕首的右手，横空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远远看着这几个猥琐的家伙，心里冷笑了几声，就凭你们还想动了本姑娘，看来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不知道马王爷长了三只眼。我指间运气，正准备弹出那三粒石子，突然感到耳边生风，一个人影迅速从我身旁擦过，直奔对面的几个强盗而去。只听得叮呤咣当几声金属落地的声音，对面的几人一瞬间全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堂堂洛阳城，天子脚下，居然会出现你们这些谋财害命的败类，真是给我罗西国丢脸。”那人冲着倒在地上的几人一通呵斥，随即又走到我们面前。
　　“两位公子没被吓到吧？在下司徒杰，就住在这附近，两位如果不嫌弃就请随在下到前面的司徒府中喝杯茶水压压惊。”
　　我轻轻松手，扔掉了扣在指尖的石子，缓缓站了起来。此时月亮倒很配合，乖乖地从云朵中探出头来，将一抹月光投到司徒杰的脸上。我仔细地打量眼前的男子，呵呵，一米七八的标准身材，天庭饱满，地阔方圆，眉宇间英姿勃发，言谈举止潇洒大度，又是“涮锅”一个。
　　“好啊好啊，司徒大哥你快带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吧。”雪儿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抓住司徒杰的胳膊就要走。
　　“这位公子，你也请把。”司徒杰微笑地看着原地不动的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楚阳，你还不想走啊，快点啦。”雪儿大声催促着我，转身拖着司徒杰的胳膊就走。
　　“哦，那这些人怎么办？”我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几个强盗，看样子是被点了穴位，总不能不管他们吧。夜里这么冷，八成会冻病的。
　　“楚公子放心，巡夜的兵士会把他们收监的。我想这会儿他们该巡视到此了。”司徒杰回头一笑，打消了我的疑虑。
　　我会意地对他点点头，静静跟在两人身后。
　　是哪里不对呢？为什么这个司徒杰让我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又好像从来没有见过。莫不是我中了邪了？月黑风高的夜晚果然没什么好事。
　　司徒杰的宅子离我们出事的地方果然很近，没几步路就到了，这至少让我相信今晚的事情纯属偶然。
　　司徒府从外面看上去还挺气派，大门口一边立着一只石狮子，朱红的大门上挂了两只写着“司徒府”三个大字的灯笼，司徒杰轻轻扣了几下门环，不一会儿我们就听到门那边传出铁栓拖动的声音，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老头向外推开半扇门探出脑袋来。
　　“杰少爷，是你啊？”老头看到司徒杰，惊讶地问。
　　“何伯，是我。快开门。”司徒杰催促着说。
　　“这两位是？”老头发现了司徒杰身后的我和雪儿，询问道。
　　“这两位公子是我的朋友，他们刚才受到强盗的惊吓，我刚好路过，就带他们回来喝杯茶水。”司徒杰修养极好，在老人家面前一点也不骄横。
　　“这样啊，那快请进，快请进。”老头让开了大门口，躬着身把我们三人让了进去。
　　我们随司徒杰去他书房休息了片刻，顺便聊了些家常。从对话中我们得知这个司徒杰乃是罗西国首富司徒金山的独子，现年二十一岁，自幼跟随高人学艺，一身武功与成玉只在伯仲之间。司徒金山一心想让这个儿子继承家业，可杰少爷就是对经商不感兴趣，一门心思全放在了练武和研习兵法上，二十多岁了连娶妻的念头都没有。司徒老爷子每天看在眼中，急在心头，整天催着儿子娶媳妇。杰少爷虽然不愿意，可也不敢忤逆了老父亲，只得硬着头皮三天两头去相亲，虽然对方姑娘被他故意气走、吓跑了不少，可司徒老爷子意志坚定，仍然出重金聘请洛阳城中最好的媒婆帮忙张罗，相亲的力度不断加大，吓得杰少爷只得编出各种借口躲避。
　　“司徒兄，今晚你又是在躲谁家的小姐啊？”我打趣地问他。
　　“楚兄弟就不要笑话在下了，若让父亲知道了，还不知要怎样惩戒我呢。”他无奈地苦笑一下，对我俩摆出个挨打的姿势，逗得我们哈哈大笑起来。
　　“不说就算了，我原本是想感谢一下这位姑娘，因为杰少爷若不是为了躲她，又怎么会碰巧救了我们二人呢。”我双手抱拳，对着空气拱了拱，一脸认真的表情又惹来一阵大笑。
　　“楚兄弟，你若真想感谢她，明日我就带上你一起去相亲。”杰少爷喝了口茶，微笑着看我的表情。
　　“去去去，我长这么大还没有相过亲呢，提前见识见识也好，就当实习了。不过今晚小弟还得赶着去见另一位姑娘，若再不走就失了信用了。”说话间，我站起身来准备向他告辞。
　　“楚兄弟，你若信得过在下，就让在下陪你们一道去吧。”司徒杰也站起来，言语间对我们非常不放心。
　　“太好了，司徒大哥，有你在我就不怕了。”李飞雪终于抓到机会，立刻站起来表明态度。
　　我看了看眼前的两人，知道不能再推辞了，于是抱拳说道：
　　“如此就有劳司徒大哥陪我们到绮红楼走一趟了。”
　　司徒杰对洛阳城中的线路非常熟，在他的指引下，我们很快赶到了绮红楼。门口那个龟公一见我们来了立马有了精神，点头哈腰地把我们让进门，然后大声冲着楼上喊道：
　　“孟妈妈，有三位大爷来了，你快多找几个姑娘下来啊！”
　　“你去忙你的吧，我们自己在这儿等孟妈妈就行了。”我扔给龟公几钱碎银子，他千恩万谢地接过，四下看了看，然后赶快跑到门外去了。
　　不一会儿，楼梯上传来了“咚咚咚”的脚步声，我们寻声望去，只见孟妈妈正扭着她的水桶腰颇为费力地向下迈步。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公子你啊。昨天走了也不说一声，可把我们小兰想死了。”孟妈妈人还没下来，那夸张的声音就已经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妈妈说的是，在下今天正是为小兰而来的，不知妈妈现在可否请小兰姐姐出来一见？”我摇着扇子，故作潇洒地说。
　　“公子惦记小兰那是小兰的福分，不过今天恐怕见不着了。”孟妈妈盯着自己手腕上的一只玉镯子，没好气地说。
　　“那是为何？”我急忙追问。
　　“为何，那丫头不听话，一早收拾了东西想要逃跑，幸亏我发现的早，把她关了起来。”孟妈妈目露凶光，说得咬牙切齿。
　　“逃跑？”我纳闷地看着孟妈妈。是了，小兰一定是以为我白天就会来赎她，所以早早收拾好东西等着，却被这胖老鸨以为要逃跑了。“她肯定不是想逃跑的。妈妈，你快告诉我小兰现在在哪儿，我要见她。”
　　“现在不行。”孟妈妈狠狠地扔下四个字，转身就准备上楼去。
　　我见状赶快拦到她的身前，“妈妈可否说说为何不行？你不是把小兰关起来了么，那让我见见又何妨？”
　　“不行。”
　　孟妈妈有些不耐烦了，说着就抡起她的肥胳膊准备把我拨拉开。我心里记挂着小兰，也没躲闪，眼看着就要被她推到，耳边却突然响起一声“诶呀！”。
　　“孟妈妈，你看看这个够么？”
　　我往旁边一看，只见司徒杰一手抓住老鸨的手腕，一手托着一锭金元宝。方才疼得呲牙咧嘴的孟妈妈此时立刻笑逐颜开，也顾不上手疼，一把夺过金锭藏到袖管中，然后献媚地说：
　　“公子太客气了，不过小兰现在的确不在绮红楼内，而是被京兆尹王大人的公子接走了，你们还是明晚再来吧。”
　　“你说什么？这是几时的事？”我一听就急了，京兆尹王大人不就是那个为了一己之私，纵容手下暴打小兰的父亲，害得小兰一家家破人亡的恶棍么。父亲都已经这样了，还能养出什么好儿子来。小兰被这些人接走，那岂不是凶多吉少。
　　“应该是两个时辰前的事了。”孟妈妈满不在意的说。
　　“小兰还不满十四岁，她怎么会答应呢？你这样做就不怕犯了王法么？”我怒气冲冲地指着眼前可恶之极的胖老鸨，恨不得扇她几个耳光。
　　“什么王法不王法的，京兆尹王大人就是王法。小兰她不答应也得答应，王公子看上她是她上辈子的福分。给她吃点药，到时候就由不得她了。”孟妈妈说着，眼中流露出猥琐的神情，看来是想到了某些□□不堪的画面。
　　“你，你们——”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一跺脚转身对司徒杰抱拳道：“司徒大哥，楚阳现在有急事要办，小雪不认得路，就麻烦你把她送回大正街北面的梦泽别院吧。”
　　“楚阳，你要干什么去啊？”小雪一听我要走，急着跑过来抓住我的胳膊不放。
　　“小雪，你先让杰少爷送你回去，我很快就回来了。”我说完挣脱了她，快步向门外奔去。
　　京兆尹衙门离着罗西国皇城很近，而京兆尹的府邸就在衙门对面那条街上。我施展轻功，一路飞檐走壁，不到半个时辰就找到了王府尹的大宅子。
　　这京兆尹的府邸不但非常大，而且十分官僚，光看门护院的侍卫就有几十个人。我借着夜色，在空中翻转腾挪，四处观察那王公子的所在。
　　“头儿，少爷今儿晚上带回来的那个妞你见了没有？”房檐下，一个侍卫一脸坏笑地对着另一个说。
　　“就是那个绮红楼的姑娘？”另一人说道。
　　“正是，长得挺水灵，听说还是个雏儿呢。”
　　“那咱们少爷还真是艳福不浅。”说话的人似乎很是羡慕。
　　“嗨，什么艳福啊，我说就是匹烈马。你没听见东边院子里都闹了一个时辰了，惊天动地的，这会儿才安静下来。也不知少爷晚上还有劲没有，听得咱兄弟心里怪痒痒的。”
　　原来在东院啊，我冲着那个正在想入非非的侍卫笑了笑，迅速向东院飞去。
　　东院里静悄悄的，而且没有一个侍卫守护。我轻轻落在院中，辨清了方向，向着卧室潜伏过去。
　　房里没有点灯，月光也不亮，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我把耳朵贴到门上，只听到了一个人的呼吸声，非常急促，好像受到了惊吓。
　　我又重新回到院子里，在地上找了两颗小石子做暗器，对准那人的方向用力一弹，两粒石子破窗而入，正好打到对方的膻中穴上。
　　开门，翻身、点火折，我连贯地完成了这些规定动作，屋子里顿时亮了起来。我向着刚才那人的方位一看，只见小兰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双手紧握一把沾满血迹的匕首，一动不动冲着前方的地板发呆，眼中充满了恐惧。我顺着她目光的方向看去，见到一名男子上身赤裸，脸朝下倒在血泊之中。
　　“□□未遂，正当防卫”，一见这情形，我脑中立刻条件反射地得出这个结论。
　　“小兰——”我赶快走到她跟前，解开她的穴道。“对不起，我来晚了。现在我带你走。”
　　“公子——”小兰一见是我，马上扔掉手中的匕首，一头扑到我怀里哭着说：“我，我刚才杀了人。都是他们逼我的……”
　　“我知道，我知道，他们是坏人，本来就该杀。”我拍着小兰瘦弱的肩头，安慰道。
　　小兰哭了几秒钟，突然看向我的脸：“他们知道了一定不会放过我。公子，你快带小兰走。”
　　“别怕，我马上带你走。”我说着把自己的外袍帮她穿在身上，然后熄灭了火折子，拉着他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走人进来。我示意小兰别动，自己走到窗户旁，透过刚才打的小眼儿向外看去。
　　那人穿着夜行服，蒙着面，身材也比我高大许多，此时已经来到房门口。我当时进屋的时候没有带上门，那人见门没有闭严，等了几秒钟似乎在考虑什么。我轻轻躲到门口，准备等他一进来就先点了他的穴位，可又过了十几秒那人还是没有动静。
　　就在我等不及准备先下手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那人居然点亮了火折子。
　　“见鬼。”我出声骂了一句，准备运掌将火熄灭。
　　“楚兄弟，是你么？”
　　“司徒大哥？”我惊讶地从门后闪出来。“你怎么回来？”
　　“我猜你一定来救人了，怕你缺帮手就来了。看起来你还挺顺利的。”司徒杰摘取面巾，笑着对我说。
　　“你来真是太好了。这就是小兰，地上那个人是京兆尹的公子，不过早就已经没气了。我们分一下工，我负责带小兰出去，你负责把这个恶棍的尸体搬到城郊掩埋了。没问题吧？”我想制造他二人双双失踪的假象，这样多少可以拖延一些时间。
　　“我听你的。”司徒杰什么也没问，扛起恶少的尸体就准备走。
　　“司徒大哥，你先走，我把地上的血迹清理一下。咱们在城郊十里坡见。”我冲着他的背影说完，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打开，倒了些液体在地上。
　　这是我按照洗衣液和漂白粉的配方配置的药水，绝对深层去渍，不留痕迹，没想到竟在这里派上了用场。等液体冒完泡泡后，我扯下床上的布单，在地上使劲蹭了蹭，又到处扫了扫，检查了一下没有留下痕迹，就收起作案的匕首，拉上小兰，关好房门迅速离开了现场。
　　出来的时候很顺利，看来这些侍卫也都是些爱偷懒的饭桶。我点了小兰的睡穴，背着她快速飞过城墙，向城郊十里坡赶去。
　　我和小兰藏在在十里坡路口的大树上，在这个位置可以把四周的情况都看得清清楚楚。司徒杰过了好一会儿才来。我故意在树上多待了一会儿，见他真的只有一个人才背着小兰跳下来。
　　“楚兄弟，你早就来了？”司徒杰见到我从树上下来非常吃惊。
　　“对不起，司徒大哥，我怕有人跟上你。谨慎一些总没坏处。”我抱歉地看着他，说实话，自己对他还是存有戒心的。“那恶少怎么处理的？”
　　“我把他埋在乱葬岗了。”司徒杰说着，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小兰。“你打算怎么安置她？”
　　“啊？”这我倒没想过。
　　“楚阳，王少爷是小兰杀的吧？你绝对不能再把她弄回洛阳城。”司徒杰询问地看向我。
　　“哦。我也知道她不能再待在城里。可是她能去哪里呢？”这没人权的古代，放现代，那恶少简直是死有余辜。
　　“要不这样，我们司徒家在前面蟒山下有一幢别院，平时也没人住，倒也不缺那些吃穿用度的东西，就让小兰先待在那里。”他建议道。
　　“那楚阳就代小兰先谢谢司徒大哥了。”我感激地冲他拜了一拜。
　　“楚兄弟随我来。”
　　司徒家的别院建在蟒山的半山腰上，地点非常隐秘。我们顺着山间小路向上攀登，到达别院时已是满头大汗。
　　“司徒大哥，你们为何要把别院建在这里啊？上来一趟真费力气。”我坐在门槛上抱怨道。
　　“我也不知为何，这都是先祖的意思。”司徒杰背着小兰，走上前开始敲门。
　　“没人你敲什么门啊？”我奇怪地问。
　　“当然有人了，是看院子的赵叔赵婶。咱们走了，就把小兰托给他们照料。”他微笑着看了我一眼继续用力敲门。
　　“谁啊？来了，来了。”院子中传来一人蹒跚的脚步声。很快我又听到了金属链子发出的咣当声，还有门闩抽动的噶噶声。
　　“谁啊？”大门开了一条缝，我赶快离开门槛站了起来。
　　“赵叔，是我，小杰。”司徒杰对着门缝说。
　　“杰少爷，真的是你，快，快进来。”
　　门咯吱一声打开了，一位披着外衣的老人家走了出来。
　　“杰少爷，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这位小公子和姑娘是……？”老人扫了我们一眼，询问道。
　　“他们是我的朋友，咱们进去再说吧。”司徒杰不再多说，迈步进了大门。我冲老人笑了笑，紧跟着司徒杰也进了大门。
　　赵叔很快叫来了赵婶，为我们准备了些吃的和洗涮的热水。我嘱咐赵婶帮小兰清洗了一下，顺便找了身衣服换上。
　　安顿小兰睡了后，司徒杰向老两口说明了来意，并吩咐他们好好照顾小兰。
　　“这孩子真命苦。杰少爷放心，这里就我们老两口，我们一定会像对自己闺女一样对小兰姑娘的。”赵婶是个热心肠，一听她这么说，我还真放心了。
　　“赵叔、赵婶，那小兰就拜托你们多照顾了。楚阳在此谢谢二位。”我感激地向他们鞠了一躬。
　　“楚公子真是折杀我们了。你是杰少爷的朋友，还跟我们客气什么。”赵叔赶快扶住我。
　　“楚兄弟，既然这里都安排好了，我们也赶快离开吧。”
　　从别院里出来，我俩施展轻功向山下奔去。只觉得耳边生风，树影飞驰。
　　“楚兄弟，看不出来你的轻功这样好。”司徒杰欣赏地夸了一句。
　　“司徒大哥过奖了，楚阳总是惹事，当然得跑得快些，免得被人抓住了挨打。”我轻描淡写地一笑带过，心想，哼，你的轻功也不错啊。
　　“贵府的梦泽饮品在洛阳城中名气不小啊。才一个月，连皇上都派大内总管跟你们订货，有机会，为兄也想参一份呢。”司徒杰突然转了话题。
　　有没有搞错，他不是对经商一点兴趣也没有么？我瞪大眼睛看向他，
　　“司徒大哥，你真这么想？”
　　“恩，我想交你这个朋友，说要参一份是为了不让父亲再逼我去相亲。”他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司徒大哥，楚阳早就把你当朋友了，我们梦泽饮业若真能与你们司徒家强强联合，不出半年就能占领六国的饮料市场。到时司徒老爷子一定会高兴地合不拢嘴，夸大哥你以事业为重呢。”我兴奋地说着，眼前赫然出现“垄断”两个大字。
　　对，我要迅速发展壮大，先垄断六国的饮料市场，然后再大肆收购其他产业，等我把六国的经济命脉全都控制了，不就可以兵不血刃地统一天下了么。哈哈，天才啊！
　　“楚兄弟，你在想什么呢？”我的如意算盘还没打完，就被司徒杰叫了回来。
　　“啊？司徒大哥，有事么？”
　　“没事，前面就是梦泽别院了，我们就此别过可好？”司徒杰冲我一抱拳，等着我开口。
　　我四处看了看，喔~，真的快到家了，效率蛮高的耶。
　　“好，那司徒大哥就快回去吧，再见。”
　　我说完，转身就向别院跑去，剩下司徒杰一个人站在原地。
　　“这家伙，刚才还不知道想什么呢，现在居然说走就走了。”
　　司徒杰望着我的背影，摇头叹了口气，随即也消失在黎明前的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