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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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客也都坐下了，三家的公子和那三个老头子再加上很久没有看到的吴忧都坐在那主位旁边的桌子上。三家的公子交头接耳，表情甚是严肃，而那三个老头却也动都没动，就坐着，时不时对和自己打招呼的年轻后辈点头致意。吴忧似乎有些坐立不安，眼睛还在人群中搜索着，直到看到尹若虚和苏风扬，那时，尹若虚对他淡淡一笑，他的心便也安定下来了。
绛红的侍从叫到，“太夫人到！老爷到，小姐到。”
所有人都起身，等着今日的主人。
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妇人在北堂净的搀扶下出现在众人面前。她那张脸上的痕迹是岁月的刀刻下的，是智慧，也是经历。她笑得很开心，对于自己的九十生辰显然是满意至极。
穿着锦服的北堂净把自己的太奶奶扶在座位上，再从年轻男子的手中把北堂小姐抱着放在太奶奶旁边。太奶奶抚摸着自己这个北堂家最小的一个宝贝，脸上的喜气更甚。
好一幅和谐的孝孙慈奶的场景。
北堂云的视线一下与他们四个人的视线相交，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这个笑容，却是招得所有人说了句，名不虚传！虽然北堂云年纪尚小，尚未长开，但四大家的优良相貌是众人皆知，这北堂云被人预为是下一任美人也是人之常情。
苏风扬拍拍金麟。“喂，你和钱凌寒怎么今日都穿紫色的衣服？”
鄙视的一眼，“看你真的不了解这个江湖的很多东西。在我们金钱帮，紫色衣服是出席正式场合的衣服。当然，虽然，平时，我和凌寒都穿紫色衣服。”
“平时？你在乱讲吧……”明明前几天都没有穿。
尴尬地笑了笑，“嘿嘿……事情其实是，我们带的衣服都被我和凌寒打架的时候给划破了，所以前几日，就便装出门了……”
明白地笑，“明白。”
“你怎么笑得那么不明不白？”心有些凉。
看看南宫云，再看看他，一本正经，“你多想了。”
“这太夫人叫东方明喻？”尹若虚开口。
钱凌寒难得的开口，“这四大家平日除了生意来往之外，四大家之间通婚也密切。譬如，这东方家的小姐就嫁给了北堂家的少爷。这云云的母亲也是西门家的三小姐，现在嫁给了北堂家……”
“今日，多谢各位英雄远道而来，参加我太奶奶的生辰宴会……多谢！”顿了顿，手一扬，“请各位慢用。”
“等一下，净儿。”上菜的脚步被截住。
弯腰，“太奶奶，什么事？”
东方明喻笑，“净儿，还有宾客没到，怎么可以开始呢？”
众人这时才发现有一张桌子至今空着的。
“对不起，太奶奶……”
看了看门外，仍旧明亮的眼里有些期待，“算时辰，他们也该到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外面的萧声，“百凤朝阳！”
一个响亮的声音传来，“吾等奉家主旨命为北堂太夫人贺寿，特送来，凤家文宣纸九千张，凤家锦布九十匹，凤家……”一长串的礼单，只看见白色的人影在院子里飘过，院子里也多了很多东西。
厅中的人却没有动，只因为北堂太夫人没有动。只见她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仿佛年轻了十岁。
“吾等告辞……”
北堂老夫人站起来，“等等……凤使，老身已经备好吃食，请用过再走。”
仍旧是那人的声音，“不必……太夫人请回。”
天空仍旧明净，所有人却是心下一叹，这凤家人果然名不虚传。
又是一阵啸声，“龙吟！”不少人听出了这清啸的来历。
门口传来另一个声音，“吾等奉家主之命为北堂太夫人贺寿，特送贺礼：东海血珊瑚一株，千年人参一枚……”
人也是转眼即逝，礼物仍旧放在院外。
北堂老夫人看着北堂净，“净儿，快派人把礼物收好。”
“是。太奶奶。”
“诸位英雄久等，老身先干为敬，感谢各位英雄远道而来，请……”北堂老夫人的声音仍旧环绕在屋子里。
推了推金麟，“这龙凤两家怎么又牵扯进来了？”
金麟喝了一口酒，“这龙凤两家虽说有约定，不刻意理江湖事，但龙家凤家几百年来都和江湖有很好的关系。龙凤两家更是和四大家的有些渊源。自从二十年前，太老爷过世之后，太夫人每年的生辰，龙凤两家都会送来贺礼……”
“啧啧……这龙家的好东西倒挺多的。”自然地看尹若虚。
尹若虚看他，“这是你没有反应过来。”
拉住尹若虚的袖子，“越卿，你真聪明！我真傻！”
你拿到了那个印章，你可以随便号令龙家的人了。
笑了笑，轻抿一口美酒。不过，你的确真傻……
喝完一杯花雕，天却阴沉了下来，变天了。
天气变了，金麟看到尹若虚和苏风扬默契地相视一笑，再看一眼钱凌寒，大家都还是知道的……
空气中传来一股淡淡的香，像是茉莉的清新，又像是君子兰的雅致高洁……混杂在一块，却是让人昏昏欲睡，挣脱不开。
林之芹想动，却发现自己手脚都变得瘫软，没有力气。有些惊惧地看看坐在旁边的师父，他也是没有动，只是那素来严肃的表情上有许多的神色，那是愤怒和难以置信。
大堂的人都只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突然出现的那些人，黑衣黑色面纱，遮住了脸，只有一双双狠戾的眼出现在他们面前。
明晃晃的剑，黑压压的一片。
为首的是却偏偏是一个穿着白衣的男子，没有蒙面，普通的面容，在人群中几乎找不见的相貌。
那白衣人笑了，不屑地扫过大堂的人，“怎么？是不是感觉不怎么舒服啊？”有些嘶哑的嗓音，似乎如刀割一般，让人心下不爽利。
北堂老夫人轻轻咳嗽了一声，旁边本来要说话的北堂净闭上了口。
北堂老夫人沧桑的声音有些低沉，不同于年轻女子的娇美，也不同于一般妇人的浑浊，“敢为阁下何人？今日到北堂家有何贵干？”
那人却是欠身行礼，“想必您就是北堂老夫人了吧？果然是风采不减昔年那，可喜可贺！当然，今天是老夫人的生辰，本座不才，身为这江湖的一分子，也该来庆贺庆贺……毕竟您也是四家硕果仅存的一位大人物了……”
老夫人也不怒，脸上还是有着笑容了，“敢问阁下可是黑白门的黑煞令主？”
“呵呵……虽说老夫人早已不问世事，每天在家养花弄孙，日子过得清闲。但老夫人还是锐利得紧，至少比这些沽名钓誉的家伙好多了……”
“只是不知阁下今日来我北堂家做甚？就只为了给我这个老婆子贺寿？”
“哪里哪里。贺寿是其一，至于第二件事嘛，我就是想要找您的孙子北堂当家的谈谈了。”
北堂夫人看看北堂净，“净儿，你和这位令主大人有事要谈？”
北堂净看向黑煞令主，“黑煞令主，你真的是欺人太甚！今日，是我太奶奶九十生辰，你也在这里撒野？”
黑煞令主笑了，却让人有些毛骨悚然，“北堂当家真的是忘事了，前几日，本座不是才给你投了张帖子吗？今天就忘了？叫这么多大人物来北堂家，是为了商量对付本座？呵呵……那些，只是送给你们北堂家的开宴甜品，免得各位沉不住气，张牙舞爪打扰我们说话。”转身环视一圈，笑了笑，“不过，也是委屈各位白道英雄了。”
人群中早有憋不住地人开始大骂，被下药的困窘，和被羞辱的愤怒，变成了言语。
黑煞令主用尾指掏掏耳朵，仍旧是笑嘻嘻的样子，“这么快就生气了？是不是觉得很不是滋味啊？不过，本座倒认为现在的事挺有意思的，看着你们鲜血淋漓地断手断脚的出现在本座面前……那滋味，该是很让人开怀的……”
抬头看看天，“现在刚好到午时，吉时到了，也该送各位上路了……”
黑煞令主脚轻点，人就飘到了北堂家的大门上，后面的黑衣人也得令地提剑飞向大堂。
“等一下。”还是那个声音，有些淡淡的笑飘在里面，那已经到了大堂的黑衣人重新又飞回他的身后。抚了抚下巴，“本座听说北堂当家的夫人昔年被称为武林第一美女，再听说这位北堂小姐小小年纪就让见者称赞了。北堂夫人，你旁边的那位就是北堂小姐……啧啧，也是个小美人啊，长大之后不知道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呢？”
平淡的语调说着这些话，而北堂老夫人下意识地把孙女紧紧抱在怀里，北堂净更是死死地瞪着他。
“算了，这样的美人长不大也挺可惜的……”对着北堂净笑得柔和，“北堂当家的，本座帮你把你女儿带大，你不介意吧？呵呵……”
一个有些憨憨的声音传来，“你这个人怎么坏啊？偏要和别人抢女儿养？”
转过头，只看见一个穿着麻布衣裳的人看着他，脸上是明显的不赞同。
摆手，“恩，先别报上名号，让本座猜猜你是谁……和三个老头子坐在一张桌子上，长得又这么呆，该是那逍遥子的徒弟了？就是现在最有名的那个，吴忧？”
吴忧站起来，“你……你……你欺人太甚！”半天，说出这么一句话。
“你还站得起来？看来你功夫还不错……不过，就凭你一个人，也想要拦住本座？”黑白令主笑了笑，脸上却是有趣多余其他，看来，这人自负得招人讨厌。
“只是一点月水和微露，你还想把人都弄晕了？你还挺自以为是！”一个声音从角落传来，漫不经心，还听得出一些不屑之意来。所有人都回头，角落里，蓝衣的人，悠闲地扇着玉骨扇，嘴角的笑容惬意至极。
黑煞令主愣了愣，又笑了，“不错。北堂净，你今天倒还真找了一个好帮手。哦，没想到你还找了两个帮手……很好很好！敢问两位高姓大名？两位长得倒真好，亦是胆识过人，本座倒是迷惑，以前江湖上倒还没听过两位啊？看来本座的消息时不时也不会那样通灵。”
摇手，人却转眼到了黑煞令主眼前，却又马上回到了门口，“老是这么站着，你不累？还是，你以为你有本公子潇洒？”
黑煞令主从屋顶下来，身后的黑衣人也从后面下来，“哪里，看公子玉树临风潇洒倜傥，本座自叹不如啊。”看看后面有些难以置信的人，再看看那人旁边突然多的穿黑衣舞白扇的人，“看来，二位似乎是空降奇兵了。你看，你们后面的人可不怎么相信你们二人。啧啧，感觉还是难以置信多一些？怕是，这些人还以为你二人便是我和一起的了。”笑了笑，声音不若方才沙哑。
“我们俩不需要别人相信。”语调温和，说完的人虽然穿着黑衣，却是看来温文尔雅，气度非凡。
“怕是近几年来，四大家不会有二位这样的少年才俊。自然也与此事无关。本座自然也不会追究二位。”
蓝衣人舞着扇子，摇了摇头，“我一向喜欢多管闲事。看着你笑不出来，的确也算一件快事。”侧头看了看旁边的男子，“再说，你倒是生生浪费了这些药，暴殄天物不过如此啊。”
“是么？两位知道本座如何下药？”
“月水，你把他下在北堂家的井口里了？”苏风扬语调不高。
黑煞令令主点点头，“看来，公子不止胆识过人，对药也是懂得颇多。”
“承让……”看看尹若虚，“该你了。”
“微露，究其根源而言，只是一种露水。他是由十八种毒花毒草收集汇集而成的露，再用那十八种毒花毒草的根茎在一起炼制，就成了微露……微露本身效力不大，你们肯定也是看到现在的风向而放的微露，你们不怕这风变了方向？”
黑煞令主摇头，“本座几日之前已经观过天象，自然不会再出预料之外的事情。”言下之意，预料之外的事情已经出现，却不是天象。
“嗯，看来，黑煞令主名不虚传，之前，我还低估你了。”尹若虚的声音极低，到最后，竟然如同叹息一般。
“本座也不问你们是怎么避开月水的。只是，敢问二位高姓大名？”
“本公子倒是觉得，黑煞令主该先报名字，礼尚往来如何？”
黑煞令主笑了笑，“看来两位一个是公子哥，一个倒是君子了。也罢，有这样的对手，本座也不至于闲着无事。九翘。”名子却是用传音入密的。
“令主果然爽快……在下尹若虚，这个是舍弟苏风扬……”
“呵呵，尹公子倒也比苏公子讨人喜欢些。不过，今日事今日毕，二位，不知想要何物？为了二位而言，本座劝二位及早离了这是非之地。”
尹若虚笑着摇头，“既来之，则安之。”
苏风扬脚尖轻点，人就飘远了，“越卿，他交给你了。”
尹若虚只是认真地看着九翘，“请。”
九翘低低地笑了，“尹公子，真的免不了？”
尹若虚微笑点头，“请。”
九翘低头，却快速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剑，直直刺向尹若虚，“对付尹公子这样的高手，本座不得不出剑了。”
尹若虚轻轻用扇子隔开泛着冷光的剑，步子平稳地飘向了后面，将黑煞令主引到了庭院里。苏风扬则早一步地拦住了那批黑衣人。翠绿的扇子和三尺青锋相交，断的却是剑！
好深的内力！
北堂老夫人看看身边的孙子，“净儿，这两位年轻公子可是武林新秀？师从何门？”
北堂净看了看战局，“回太奶奶的话，孙儿不知这两位公子是何来历。不过，孙儿知道，他们似乎是吴少侠的朋友。”
北堂老夫人看看坐在那里的看得开心的人，轻声咳嗽，顺利地引到了他的询问目光。“吴少侠，这两位公子可是您的朋友？”
摇头又点头，“我是那天在这个大堂遇见他们的，也算是朋友。他们两兄弟都是很好的人。”
“那你可知，他们师承何处？”高深的武功，奇绝又玄妙。都可以看出他们未尽全力，形势却也大转了。哪家的武功有这样的精妙绝伦？一招一式都不多余，姿势优美如舞，但也根本找不到破绽可言。内力深沉，一把玉做的扇子却都可以把对手的剑砍断？难道他们不如他们的表面那样年轻？看样子，也都不过是十七八岁而已。
“听尹兄说，他们是什么联璧峰的。”
“联璧峰？有这个门派？”北堂太夫人皱了皱眉，怎么以往并未听说？
吴忧皱眉，北堂净却摇摇头，“回太奶奶的话，这联璧峰以前孙儿也没有听过。”
“那你怎么把请帖给他们了？”有些责备，幸亏这二人十分正直，倘若请帖入了歹人之手，怕是又是一番麻烦。
“请奶奶降罪，但他们的确有请帖才进来的。”
“你说，所有人都中毒了，为什么他们没有？还这么容易地说出这些药的来历？”
吴忧再傻也知道别人在怀疑自己的朋友，“太夫人，江湖里能人异士很多啊，像他们懂毒也不奇怪……”
点点头，似乎同意了他的说法，“不错……对了，这次，有没有什么门派并未来赴宴？”
“回太奶奶的话，孙儿曾经查过，妙手门的没有来。”
“妙手门没来？这小妙定然不知道去那里找新奇东西没有来得及赶来了。”
这边说话告一段路，那边苏风扬的也告一段路了，站在庭院里，四处倒着黑衣人，呼吸可见，未下杀手。
仰头望着在半空中打斗的两个人。“这些人真不济……没意思。”
不知道看到什么，语气有些大惊小怪，“啧啧……越卿，你的衣服都脏了，你还不下来？”
尹若虚看看自己似乎真的有些脏的衣服，被人家用剑气指来指去，能不脏吗？嫌恶地皱了皱眉头，再看自己的对手，手上的攻势不免强了很多。
黑煞令主笑，“尹公子，你道是黑色的衣裳，如何看得出脏来？”
“你没觉得？”挑眉看看他，后面敛起的眉眼里有九翘没有看出来的比自己更甚的狠戾。
却是点了点头，这两人虽然打得凶狠，但彼此之间还能有闲暇说话。
“你们俩到底累不累啊？我脖子都累了……越卿……”最后的音调有些拉长，是有些撒娇。
两人手上没有闲着，但是九翘明显感到更加吃力了，心中的战意却更强了，许久没有遇见这样的高手了。
一阵风吹过，尹若虚长长的黑发到了他的脸上，整个人显得更加缥缈不定。
苏风扬后来说的话九翘并未听见，他已无余力，全部专注于手上的剑和眼前的人上。但尹若虚是听到的，“妙手门的人要到了……”那家伙的耳力一向很好，想必那人已经在５里之外了，倘若再不走，麻烦！
右手左偏，似要挡住那直直刺过来的一剑，身形后退，那人也跟着逼上来。左手突然上前，出其不意地捏住快速的剑，右手的扇子陡然逼近他的胸口，他却是轻轻的一点，九翘就顺势飞了出去。借力，一个起落，就到了几里之外，似乎听到了那人喉间的笑声。
苏风扬看着安稳落下来的人，凑在他耳边，“怎么样？你放走九翘不怕那些人找你拼命？”
理了理衣裳，“他们看得出来？”
“哦，我觉得，你肯定是认为没有敌人会很无聊，然后就把他留下了。”
“随便你怎么想。”看看他，样子仍旧和早上的一样，视线划过苏风扬，却在一个地方停顿了一下，脸上表情倒是没变。
苏风扬自然知道这个停顿的意思，“糟了，肯定还是被染上东西了。走不走？”
点头，“去云秀楼。”
“我也这么想……”哥俩好地拍他肩膀，“要换身衣服，我带你去前天夜里我发现的那个温泉去泡泡，怎么样？”
“好。”
“我们走吧。”
两人就要走，却听见后面有叫自己的声音。
尹若虚没有回头，苏风扬却回头了，“怎么了，金麟？”
“你们就这么走了？”
“我们留在这里做什么？饭也吃了，戏也看了。”
“可是，两位少侠，我们北堂家还要谢谢你们二位呢。”北堂老夫人开口。
苏风扬摆弄摆弄了扇子，“谢什么？不必谢！云云，哥哥要走咯……有机会再来瞧瞧你。”脸转向金麟，“两个老头子，本公子也要走了。有缘再见了……吴忧，你好好当你的少侠，有机会再一起比试比试。”
尹若虚用手推推他，“你走不走？妙手门的人真的要到了。”
“走……走……”
挥了挥手，转身，“老规矩，１０００两。”
两个人同时起身，所有人都看见尹若虚只是轻点了一下地，而苏风扬则是点了一下尹若虚的脚尖……好高的轻功！在众人回过神的时候，却也看不见两个人的人影了。
金麟看看旁边的钱凌寒，这两个死小子就这么走了，怎么不说说解毒的方法？
从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忘了告诉你了，金麟。你那天喝了我和越卿精心调制的女儿红之后呢，其实你就根本不会中这月水和微露的。但是，我又给你和凌老头下了点其他的药。那药嘛，可以很简单的去除的，就是，你们俩中和一下就好。至于怎么个中和法，你们自己商量商量。吴忧，你们中的那毒也简单得很，之所以这么严重呢，就是因为北堂家太好客了，请大家喝的是花雕，药性加重了。至于解法嘛，很简单，一碗凤飞楼的红豆羹就好了。”
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却听到一个清亮的声音传来，“说，是你们谁偷了本姑娘的拜帖的？”
北堂老夫人也听出了这是谁的声音，“小妙。”
北堂净看看云淡风清的庭院，“小妙，你来了。”
“快说，是你们谁偷了本姑娘的拜帖……否则本姑娘就不客气了……”
小妙？妙手门掌门？她的拜帖被偷？
世上最厉害的小偷，只有不想偷的，没有偷不到的。今天，竟然被偷了？
会是谁呢？金麟心里想起了某两个人，难道是他们？
却不知道这在场的所有人都想起了那两个人……
在去温泉的路上，“你收了凤飞楼的钱？这么帮他们。”
有些委屈的样子，“你也知道红豆可以解那毒啊……”
“那为什么偏偏是凤飞楼的红豆羹？”
“因为，那里的好吃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