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三章 “.... ...
-
“......”南衍无声呢喃,竟是说不出话来,唯恐打扰这番。许是注意到低崖下的动静。笛声刹然而止,男子转过头,眼中满是孤高,威压隐隐传来
南衍自知理亏,连忙抬手愧疚道:“我见此处乃欣赏塞北之光的绝佳地势便寻至此处,无异冒犯公子,还望公子海涵。”男子缓慢踱步,至于南衍之前,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无妨,二皇子无须多礼”南衍一听,瞪大双眼:“公子认识我?” 男子不变声色:“这塞北之地,南明之人极少,二皇子品貌非凡乃世间独有,又身着华贵,且袖口吉祥云案,若说近期谁会到此。必是二皇子殿下无疑” 南衍听到这番夸奖非常受用:“公子言重了,还未闻公子为何方人士” 男子顿了顿:“南明容府——容慕”
南衍立刻抬头,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你就是容慕?!那个父皇说照看我的那个修为很高的那个?” 容慕瞥了南衍一眼,并未作答。
南衍知自己唐突,歉然道:“是本殿眼拙,并不知是容王爷,本殿在临行前,父皇曾言会请容王爷照看本殿一二,本殿虽知容王爷年轻,却不想竟这般年轻”
‘是啊,王爷不都是那种老谋深算眼睛放光的老者吗,张口一套背地一套坑人不要钱的那种,本以为牙丹说他及冠不久是糊弄人的,竟是真的?而且这般年轻大不了我几岁的样子.....行吧,还特别好看。传言那啥妖女追他估计也不假...’南衍心里略有不甘。
容慕似知他心中所想,缓缓道:“不过是家父所托不得已罢,”顿了顿,“容某也竟不知殿下竟这般年纪轻轻能顶住六重威压,想必传言殿下勤奋好学修为了得也不是弄虚作假”
南衍勉强笑了笑,暗道:‘区区六重威压怕个什么劲儿’抬手作揖:“天色太晚,本殿也乏了,且回宅子歇息,就不扰容王爷清净了” 容慕理了理袖袍,抬手作揖:“天寒地冻,还望殿下多填衣,容某就不送殿下了”。罢了。南衍已转身运行轻功离开。容慕望向远处灯火市井,眼神晦暗不明。低低叹了口气,唤道:“谢恒,二皇子的衍,是哪个衍”。旁处阴影出现一人,黑暗下看不清容貌,单膝下跪道:“王爷,‘是仁风衍而外流’的衍”
容慕略微思索,并未出一言 。谢恒道:“王爷......该不会真是......”容慕抬手制止他说下去的话,低沉道:“日后再言,退下。”谢恒颔首道:“是,王爷”闪身不见。
刺骨的寒风阵阵袭来,风起云动,不见月色,掩去了容慕的面容,和阴影下的沉默.....
——
南衍快速赶回宅子,直奔自己的院子。喝下圆桌上的一整壶茶,捶胸顿足:“竟是容慕,堂堂二皇子竟还需这么个小白脸罩着,什么修为高深,一派胡言,我若与他较量,定是我赢。”南衍不缓不慢的敲打着桌子“不过那个容慕......长得倒是极为好看,我在南明皇城里都没见过有谁如他一般容貌,就是....”南衍瞥了下嘴角“噫,真是冷漠,可惜了”南衍一直想着,头一阵疼痛,“嘶......”他倒吸了口气:“天太冷,许是感染了风寒,还是去沐浴一番吧”言罢传人进来。
过了会儿便留自己一人沐浴,温热的水汽云烟雾缭,南衍微微起身,背后隐隐发亮,南衍不禁更加头痛欲裂,而直到那光滑的脊背不再发亮,南衍才缓过来。他全然不知,自己的后背浮现一个复杂的图腾,又消失不见......
——
塞北极寒之地,南衍实在睡得不安稳,早早便起了床,他收拾好自己。给自己划好了结界,准备出门练功。抬脚踏门,张管家已等候多时颔首道:“二皇子殿下贵安,我家主子有请”
南衍停下脚步,懵道:“主子?这宅子不是父皇的?”张管家闻言道:“二皇子殿下,这宅子是主人所有,您去了便知”南衍瞥了瞥张管家,拢了拢衣服,正色道:“带路”心里暗暗道:‘谁啊还主子?还得我亲自去?’
穿过庭院和后院,七拐八拐,南衍肯定要没有张管家,自己铁定迷路。进了主人院子,才知这竟是梅园,远处红梅映雪,片梅如红海,飘下几枚花瓣,落在一个人的身上,墨发如瀑,衣冠胜雪,眉宇间是掩不住的淡泊,眼眸里面的暗色深不见底,薄唇没有血色,骨子里透出来的冰冷让南衍不禁皱眉。‘这么美的人儿怎么就那么冷漠呢’南衍走进‘等等,眼熟啊兄弟,你很眼熟啊’ 张管家先一步上前:“主子,二皇子殿下来了”
男子低沉的声音传来,深深震撼了南衍:“嗯,你退下”
南衍心道‘是昨个儿那吹笛的没错了’
容慕起身,颔首:“参见殿下”南衍努力端着架子:“嗯......容王爷免礼,本殿竟不知这儿竟是容王爷的府宅”容某平静道:“此宅虽比不上南明皇城之势,但在塞北之地也足够安身,委屈殿下了”“不委屈不委屈,我挺喜欢的”南衍暗道:‘就是没想到这宅子是你的’
容慕看了一眼南衍,道:“陛下曾写书一封,托容某照看殿下,言殿下心性浮躁,需静心养性,容某不才,但被委以重任,自会全力对殿下负责。认真教导殿下,直到殿下不再冲动行事。” 南衍懵了,啥,我还需要你教导?
南衍难以置信,又有些恼怒。年龄差距不大,却被教导,少年心性总有那么些不服气
“父皇既然如此信任容王爷,那本殿自是也一样的,只是......”南衍顿了顿,有些不服气道:“听闻容王爷身手了得,本殿想讨教一二,不知可否应允?”他就不信他干不过这小白脸。
容某平静道:“容某不才,身手并不如传闻那般,殿下大可不必”
南衍乘胜追击:“没事,本殿不会怪罪,本殿数日马车颠簸,一直不曾练功,今日正好练练手”容慕知自己推不过,颔首:“既然是殿下所言,那容某不再推辞。”言罢手一挥“殿下,您请”南衍心中一阵兴奋,但暗暗压住,声音却抑制不住兴奋:“请赐教!”言罢便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