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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冥血剑现世(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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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无忌来到宴席参加宴会的都是来自各大家族的名门世家。大家都看到玄无忌来了,就都入座了,只有渊主夫人——张风瑶(也就是玄无忌的娘亲)在说:“我们宴席的主角来了,大家吃好喝好,今晚各位不醉不归。玄宁你过来,让娘好好看看。”张风瑶眼神里有些母亲对儿子的情。
“你后悔了?”玄无忌向张风瑶走过去在她耳边轻地问。
“阿宁,当年的是是娘对不住你,年糕娘亲已经把它寻回,把它安置在它之前住的明心台了。宴席结束之后你就去看看它吧。”张风瑶是真的在给玄无忌道歉。
“娘,其实我一直都没有生您的气,只是我一直过意不去这件事情,我气我自己为何要把受伤的它带回来,还把它养的这么好。”玄无忌有些委屈。
“阿宁。”张风瑶一把抱住自己的儿子。
“娘,我去吃饭。”玄无忌有些饿了。
“好,去吧。”张风瑶松开玄无忌。
玄无忌来到他的座位坐下,发现这些全都是他爱吃的菜。红烧凤爪,红烧排骨,蒸鱼……玄无忌拿起碗筷就开始大肆的开吃。
“久闻玄兄大名,幸会幸会。”(玄无忌没搭理他)“喂,听说你很爱游山玩水,要不改天你带我出去玩玩。”玄无忌刚开始吃就有人凑到他耳边跟他说话。
“你是谁啊,我又不认识你干嘛要带你去玩?”玄无忌嘴里的饭菜还没咽下去。
“我是叶氏子苏,叫我叶子苏就行。唉,玄兄,交个朋友呗”叶子苏很希望玄无忌能带他出去玩。
“好啊,我叫朋友的费用可是挺高的。”玄无忌又想讹别人点东西。
“能有多贵,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我叶氏可没什么买不起的。”叶子苏狠话放在这里了。
“那你可想好了。”玄无忌咽下那口饭菜说。
“我想好了你想要啥?”叶子苏很想听听他的要求。
“我想要二十个路麻草的灵体。”玄无忌也没有让叶子苏得到便宜。
“什……什么!那个那么贵,你竟然要二十个!”叶子苏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吃了一惊,脸都青了。
“谢谢叶少这么大方,快去准备吧,不出意外未来半年我都会在。”玄无忌微微一笑。
叶子苏收回自己的吃惊表情跟叶老爷(叶子苏的父亲)打了个招呼就提前离开了。而玄无忌正在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而感到窃喜。就这样,他的年糕就有它最喜欢的东西吃了。
宴席结束了,跟各位世家子弟告别之后,玄无忌二话没说就用遁空术去了明心台。果然没让他失望,他的年糕果然在这里。年糕还是他记忆里的模样,紫色宝石般的眼睛还是那么招人喜欢,两个可以飞翔的翼仍然是那么有力,四肢还是那么强健,就是体型大了些,年糕看见玄无忌来了,用自己的嘴在玄无忌的脸上蹭来蹭去,可以看得出来年糕很想玄无忌,它恨不得突然就会说话,把这两年的经历一五一十的告诉玄无忌。玄无忌当然也很想年糕,他抱着年糕的头(因为年糕是头龙兽,玄无忌只能抱它的头)过了一会,年糕示意玄无忌让他上到自己的背上,玄无忌照做了,年糕展开双翼,载着玄无忌在整个辰风渊飞了好几圈,飞到第五圈的时候,玄无忌看到冥血剑有异常,便叫年糕跟着冥血剑的指引来到了苍宜山(冥血剑出世的山)顶的坡仙庙,发现那个庙被黑气笼罩。好几只鹰在坡仙庙周围飞翔。
“你来了。”白子孤比玄无忌来的早。
“子孤君,你怎么在这,你也发现了?”玄无忌因为白子孤的出现感到很神奇。
“黑气,邪教。”白子孤说话很简洁。
“哦……哦,不过邪教为什么来这里?”玄无忌好奇的问白子孤。
“……”白子孤正很认真的观察着坡仙庙,对玄无忌的问题表示不想回答。
“喂,子孤君,你这性格该改改了,不爱说话得改改,你这冷的跟个冰山一样都不会笑,将来谁嫁给你谁倒霉!”玄无忌对白子孤的性格表示很无语。白子孤听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表示他很厌烦玄无忌。
“好好好,不说你了还不行吗。”玄无忌害怕了。
鸣婆从坡口庙出来,白子孤见她出来就想上去质问,不料被玄无忌给制止了“等一等子孤兄,看看她要干嘛。”
一会,鸣婆动用邪气,引来了很多人,鸣婆吧他们领进坡口庙,关上了大门。“有问题,傀儡术。”白子孤终于又说了一句话。“确实,这傀儡术只有邪教的傀儡师会,亏我还救这个老婆婆,没想到她竟是邪教中人。”玄无忌很后悔当初救了鸣婆。“子孤君。”玄无忌叫了一声白子孤。
“何事?”白子孤看向玄无忌。
“对不起,当初是我不对,我不该阻止你跟她战斗,还伤了你,对不起子孤君。”玄无忌对白子孤撒娇说。
“嗯。”白子孤果然只是嗯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玄无忌对于白子孤真的是很无语了。
白子孤对自己用了隐身术,打算进入坡口庙一探究竟,刚要动身边听见玄无忌说:“子孤君,你在哪啊?我也想进去,我不会隐身术,给我也施展一下隐身术呗。”玄无忌还没说完,白子孤就已经对他使用了隐身术。
“走,进去。”白子孤对玄无忌说。
玄无忌点点头,拉着白子孤遁空进入了坡口庙,只见鸣婆在收集这些人的灵魂,玄无忌终于忍不住了,破了白子孤的隐身术对鸣婆说:“好你个老婆子,亏我当初救你一命,你现在竟然在做此等无耻的事情,看剑!”玄无忌想要去制止鸣婆,召出冥血就向鸣婆刺去,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打斗,玄无忌一个大招,就将鸣婆击败,死掉的鸣婆也化作一团黑气消失了。那些被害的老百姓的意识也回来了,满脸疑惑的走出坡口庙各自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