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不当师尊》妖然有逐安言言

11、第11章顾衍之醒来

　　如果没有自己的介入……那些可能太多，但所有一切都与自己无关，那该多好。
　　不用纠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不用难受着不一样的难受，不用，如此愧疚的面对所有辜负过的人，师尊，师兄，成安……天衍宗啊，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还有，我曾痛恨过无数个深夜的顾衍之，原是我先对不住的你，可是，可是，天衍宗没有，掌门师兄更没有啊……
　　可是，如此恰好的，心境跟不上修为，我染了心魔，又与温逸容流着相似的血，然后，杀戮，血腥，算计，虚伪，充斥了整个心脏，我回不了头，也不可能回头了。
　　……………………
　　许是担惊受怕极了，一朝安心，顾衍之睡了很久。
　　天，在不自知中深黑了。
　　“唔”，在顾衍之不自觉的轻哼中，温衡心知顾衍之快醒了，方缓过神，心中突然咯噔一下：自己明明是好好活在阳光红旗下的21世纪的温衡，从没做过对顾衍之对天衍宗不利的事情，心中本应毫无愧疚毫不压抑，为什么，仿佛感同身受着前一世的经历般。
　　自己重生回来，执念已消，那心魔呢？去哪里了？……亦或是，它变成了什么？
　　回顾前世记忆，深知心魔难控，自己前世的心魔是对修为的激进，换了一个灵魂，心魔倒可自然化解，可换成一个滞后的灵魂，那也是同一个灵魂啊！
　　自从踏上飞舟前来符安城，自己无数次的陷入顾衍之与天衍宗的思绪中，久久无法停止思绪，这是前世给自己的情绪，自己本该没有。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自己的心魔，已然从修炼的心结转化为阻止顾衍之对天衍宗的覆灭，以及，无论如何，不要杀他。
　　可是，为什么？
　　前世自己虽在温逸容的撺掇下默许着温逸容对程家村的屠戮，又将顾衍之当作净化心魔的药材来养，虽说被报复，挑断了手筋，脚筋，亲生父母的仇恨在此，倒情有可原。
　　可……可顾衍之分分明明报复不够，又折辱一番，以至于自己精神崩溃，自杀而亡。
　　那无数个手脚皆不可动弹的日日夜夜，顾衍之在自己身上毫不留情的啃啮，撕咬，连带着一遍又一遍的“这是你欠我的”像魔咒一般循环在耳畔。
　　我知道这是我欠你的，可是天衍宗没有欠你，我更没有像你折辱我一般的折辱过你的尊严。我只是，只是……欠了你395条人命。
　　你曾无数次的控诉，“温衡，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有啊，我一直有，我一直想好好修炼，成为天衍宗最切实的倚仗。是从什么时候变了呢？变得不像自己，我不知道。我生了心魔，掩了心事，但一直都有心啊！
　　可是，如今，谈何修为？被挑了手筋脚筋，剥夺了自由，又被迫承欢你身下，那些毫不留情的折辱，不自知流出的眼泪，都告诉我，心累了，我也，不想有了。
　　那些事情太过于深刻，以至于就算这样，我现在仍在问我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不想杀你！为什么，不愿杀你！
　　连带着，愧疚着曾默许温逸容屠戮了你的亲人，愧疚着，过往岁月里待你的不够好，以及现在看着如今孤身一人的你，心仿佛被一只不知名的手攥着般……疼的厉害。
　　为什么？
　　温衡心里复杂着，连带着看见小孩睁开双眼迷茫的张望之后逐渐澄澈的黑眸也没能回过神。
　　直到顾衍之双眸慢慢聚集了眼泪，轻轻扯着温衡的衣角，“仙师，我这是得救了吗？我是不是……不会死了？”
　　温衡看着小孩害怕的样子，心里叹了一口气，罢了，不杀便不杀吧，好好养着便是，倾缘峰又何尝差他一口饭吃。
　　摸了摸小孩的头，回道，“嗯。”
　　得到回答，小孩眼泪终于忍不住，滴落下来，一滴又一滴，仿佛砸在温衡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