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爷竟然是我爹》乱剪梅

9、第 9 章 一件小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午后的阳光早已藏进云层中，风也变得凌厉起来，一片片雪花在风中飘荡，渐渐地雪越来越大，房屋上，大地上，草坪上披上了洁白的外衣，整个大地像被一层薄雾笼罩着。

　　周良材父子就在这样的风雪中风尘仆仆进了门。

　　孙氏和夏琳都迎了上去，“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冻坏了吧？余哥媳妇快伺候余哥换下湿衣服！”说话的同时她已上前帮周良材拍打身上大氅上的落雪。

　　夏琳也心疼地上前给周春雨擦拭衣服上的雪花，一边悄声问道：“事情都顺利吧？”周春雨看了父亲一眼，轻答道：“一切顺利，别担心。”

　　周春雨还待再讲，就被孙氏让小厮给推到了浴房，洗澡的热水已经准备好了，让他们父子去泡下热水澡，去去身上的寒气。

　　等两人泡好澡，热气腾腾出来进入饭厅时，面对的就是散发着热气腾腾的锅子，材料都已备好，孙氏和夏琳周欣也已等在一边，就等着两位男主人落座了。

　　周良材开心的上坐，“哎呀，这个天吃锅子就是好，太太辛苦了！”

　　“辛苦什么？还是老爷忙在外面实在是辛苦，快些坐下，余哥、余哥媳妇你们也坐下，一家人不要那么客气！”

　　听罢，夏琳并没有急着坐下，还是上前把调料按照公婆的口味拌好放好后才依着周春雨坐下。

　　周春雨也给父亲母亲倒上温好的黄酒，“爹娘，你们也辛苦，特别是爹，这几天忙坏了，幸好事情都办妥了，年前也没什么大事，正好快过年了，爹在家里也好好歇歇！有什么也等年后开春再忙！”

　　“嗯，给那些相熟府里的年礼都送完了，店里的生意也交代了，还有几个庄子的收益这两天送过来，这一年就算结束了。是该歇歇了，年岁不饶人，以前我——”

　　周良材又要将年轻时忙的几日不睡觉的丰功伟绩吹嘘一遍，就被孙氏给拦了，“知道，知道，知道你三天不睡眼睛还比牛眼大！都多少年了还年年吹！快点吃，尝尝余哥媳妇种出来的蘑菇！这是她特地准备的，吃点对身体好！”

　　孙氏把烫好的蘑菇夹进丈夫堆的高高的碗里。见丈夫光说不吃，心疼丈夫的孙氏，忙上前阻止。

　　“嘿嘿，今天不是高兴嘛！我这就吃。”看着瞪向自己的孙氏，周良材忙端起面前的碗，大口的吃起来。

　　见丈夫不管不顾地吃起来，孙氏又担心烫到，忙轻声劝慰，“小心烫！慢点！”

　　看着恩爱互动的双亲，周春雨忙也夹了一个肉丸子送到夏琳的碗里。“琳妹，你在家也辛苦了，来这给你，你也多吃点！”

　　“你也吃，这个蘑菇你以前也最爱吃。”夏琳也夹了烫好的蘑菇放进丈夫的碗中，两人相视一笑。

　　周欣看着这一幕，不知怎的感觉好像有热气模糊了眼睛。她忙低下头认真的吃起来。一时间饭厅里只剩下饭菜的咀嚼声。

　　吃完饭，孙氏见大家都累了，天色也晚了，忙让儿子带夏琳周欣回自己院子，早点安歇别冻着了。

　　一路无话，周春雨抱着女儿，和夏琳回到自己院里，王嬷嬷和小丫鬟都迎了出来，一番忙乱夏琳看丈夫哈欠连连，这几天跟着公爹出门肯定是累了，忙让他先上床休息。

　　周春雨先还推脱，他也好几天没见到老婆孩子了，分外想念，想陪她们好好说说话。被夏琳强制着推着上了炕，刚躺倒在炕上没两分钟就传来轻轻的鼾声！看来是真的累了。

　　夏琳母女俩洗漱好，看这么冷的天，周春雨也睡了，两人也没有聊天的欲望，两人决定干脆也上炕，躺在上面捂被窝吧。想说话就说话，不说话就养养精神。

　　烛火太暗，看书做事都伤眼睛。两个人轻声说了会话，周欣身子还是太弱，没一会就睡着了。

　　外面风雪交加，寒风呼啸，被窝里温暖舒适，女儿和老公在边上安心沉睡，夏琳觉得分外平静，幸福应该就是这样子吧？

　　寒冷的冬夜里，有一间不大但可以遮风挡雨的屋子，一张简陋但温暖的床铺，一家人不饿着肚子，能相互依偎在一起的生活。这恐怕也是天下百姓最纯朴的愿望吧！

　　听着边上丈夫有节奏的鼾声，夏琳闭上眼睛陷入甜蜜的梦乡。

　　******

　　一早，美美睡了一觉的周春雨就醒了，还是年轻人，休息了一晚就恢复了正常。

　　轻手轻脚起来，老婆和孩子还在睡。周春雨把被子掖好，准备到外面跑一圈。

　　关门的响声把夏琳惊醒，转头发现丈夫已经起床，打了个哈欠，也准备起床，“娘，几点了？”转头一看，是没有睁开眼睛还有点迷糊的女儿，“没事你睡吧，娘醒了就不想睡了，你好好睡，等会我叫你。”

　　夏琳没有等来女儿的回应，仔细一看笑了，这小家伙又睡着了，小孩子就是觉多，而且说睡着就睡着。

　　夏琳笑着摇摇头，这些天女儿也累坏了，忙着整理吊坠里的东西，这么小的人刚会走还没有箱子高，东西又多只能一小件一小件的整。

　　家里人来人往，丫鬟仆妇也多，大件东西拿出来整理太扎眼，就让它们暂时先放着，哪天他们一家三口出去找个安全没人的地方，再放出来整理查看。听女儿的意思，里面那个房间时间好像是禁锢不变的，所以也不害怕东西会坏。这种逆天的东西，完全没道理好讲。

　　现在他们也不急着用里面的东西，夏琳让女儿慢慢的整，不着急，反而是周欣自己耐不住，总时不时的进去整一下。只要不累着，夏琳也由着她，只叫她自己注意安全。

　　外面太冷，夏琳也不想出去，自己一个人在外间炕上开始锻炼身体，做几个拉伸，仰卧起坐。没做几个，就整的一身汗，看时间差不多去洗了澡换了衣服，让外面的丫鬟进来给她整理衣服头发。

　　自己以前都是一头齐耳短发，不用怎么打理，就是留长发时也多是随手脑后一扎了事，现在不行了，这么长的头发，弄起来就要好几分钟，发型也有很多规定，大姑娘小媳妇发型可不是随便扎就行的。

　　伺候的青竹就有一把梳头好手艺，当年嬷嬷调教时也是专门教授过的。盘好复杂的发型，夏琳看着镜中的小媳妇，皮肤细腻紧绷，眼睛明亮，嘴唇红润，不用化妆就是个美娇娘。

　　给脸上做了些护理，涂上唇彩，插上喜欢的步摇，让长长的流苏在耳边不停摆动，浑身透露出喜意。

　　这也是夏琳来到这里开心的地方，可以有各式各样，设计精致美丽的首饰佩戴，头面，发簪，耳坠，手镯，自己的妆盒里就有好几套美轮美奂，巧夺天工的各式首饰。每天可以不重样的换着戴，美死了。

　　梳妆打扮好夏琳正准备起身，周春雨浑身是汗的走了进来，看见一身汉家亮紫色袄裙的夏琳，两眼一亮，“媳妇儿，你今天真漂亮！”

　　“你的意思是说我以前就不漂亮了吗？”夏琳娇媚的横了丈夫一眼。周春雨很乖觉，马上改正道：“我说错了，不是今天漂亮，是一直漂亮，只是今天更漂亮！”

　　“就你嘴甜，快，快去洗漱，浑身臭汗，不要感冒了。”夏琳没有和丈夫多贫嘴，推开凑过来的丈夫的脸，假装嫌弃道。

　　见丈夫去了浴房，夏琳又转身去喊女儿起床，让丫鬟青月和青玉伺候周欣起来穿衣，自己去让奶嬷嬷安排把早餐送过来。

　　现在自己院里有小厨房，夏琳还是恢复一日三餐的习惯。煎饺，春卷，肉包子，煎蛋，油条，小米粥，每一样量都不多，但还是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待一家三口吃过早餐，已经差不多八点。

　　周春雨准备带女儿到院子里去堆雪人，昨天晚上一夜大雪，地面上已经积了很厚的雪，早晨锻炼时周春雨见几个小厮在清理路面，就让他们留下一部分雪给他，他要给女儿堆个大雪人。

　　南方可很难遇到这么大的雪，不堆雪人真是浪费。周春雨让她们母女在廊下看着，那里没有风要暖和一点。

　　“爹，你要堆什么造型的？我喜欢熊猫！”周欣想起在现代看过有人堆过功夫熊猫造型的雪人，南方很少下大雪，雪花落到地面就化了，当时看到自己还给点赞了呢！

　　“哎哟，欣欣，你一来就要这么高难度的？这对爹来说难度有点大呀！”周春雨有点无奈，但是作为男人怎么能说不行呢！嗯！不行也得行！

　　“好！我试试，可爹不保证会很像啊。”

　　周春雨让周仓和几个年轻的护院上来帮忙，先堆起几个大大的雪块。

　　在大家的一起努力下，先堆起了两个大圆球，周春雨开始一边回忆，一边铲雪雕刻，先把大致的图形刻出来。

　　夏琳也是第一次见丈夫堆雪人，自己的记忆里也从没有堆过雪人，所以也是有兴趣的很。

　　周欣也是激动不已，早就在廊下待不住了，站在雪人的边上，不停地给爸爸出主意。

　　“爹，这个头太大了，再小一点。”“哎呀！爹，你那个手不对，要这样才好！”

　　周春雨也不反驳，任凭女儿在边上指挥，有时还要征求女儿的意见。本来就是为女儿堆的，女儿要怎样就怎样，只要她开心就好。

　　“爹，眼圈我们用墨汁吧，那眼珠子用什么比较好呢？用煤球可以吗？”

　　“用棋子吧，围棋子少两个也无所谓！”夏琳也在边上出主意，让候在一边的青玉去取两个棋子来。

　　等棋子拿来的时候，雪人的基本造型也做好了。

　　这时候父亲周良材找了过来，昨晚太累也太晚，没来得及问儿子和儿媳关于蘑菇的事，所以这不，吃完早饭就和管家找过来了。

　　给父亲和福叔见礼后，周春雨也停了下来，询问父亲来意？

　　“没什么！就是好久没看我乖孙女了，有点想就来看看。”说着向四周看了看。

　　周春雨秒懂，这是有事了，自己这雪人也堆了一半了，外观基本塑造好了，其他就留着让女儿玩吧。

　　打发几个小厮过来给女儿打下手帮忙。“欣欣你先玩着，我和祖父有点事要忙，外面冷，你堆好了就回屋！”又嘱咐上来几个婆子看好小主子，如果冷了就带周欣回屋子里。

　　周春雨和夏琳领着父亲往屋子走去。让周仓站在门外看顾着，周春雨给父亲和福叔让座，夏琳忙准备好茶水，周良材端起杯子，只见汤水金黄，喝了一口，味道很甜还带着股桔香味。

　　“咦？这是什么茶？甜中带着桔香。”周良材疑惑道。

　　“爹，这是我做的，您尝尝，冬天房间里干，容易上火，前一段时间见娘有点上火，茶水她不喜欢喝，家里正好有柚子我就做了一些。

　　喝这个可以润肺止咳，喝多了也无妨，昨晚上我看爹吃了很多羊肉，这个茶去火效果很好，对爹身体也有好处，我就自作主张给爹上了这个茶。”夏琳忙向公公解释。

　　“嗯！味道很好，你有心了。”

　　“爹要觉得好，我做了很多，这个一罐可以放很久也不会坏，等会我让厨房再送一些给娘，你和娘慢慢喝，喝完了我再做，也不费什么事！”

　　周良材听罢，又喝了几口，一边示意，站在身后的周福，“阿福，你尝尝。”周福上前倒了一杯，喝了一口，点头，“颜色鲜艳，柚子的那种苦味没了，只剩下甜味香味了。”

　　“没想到大家都没人要的这柚子还可以这样吃，经少奶奶手转了一下，味道就彻底变了！”周福不停赞叹。

　　“哈哈，好，余哥媳妇这个茶你还有吗？有的话匀点给我，我放在铺子里招待贵客！”

　　自己新开的棋牌乐名声大了，就接到好几家贵客的订场，正愁贵客来了没什么好茶招待的周良材大喜，人家贵客什么茶没喝过？家里还缺好茶吗？

　　自己费尽心机找来的茶，贵客都是不屑一顾，自己能力就这么多，再费力也不能让他们满意。

　　还不如独辟蹊径以奇致胜，儿媳新做的这个茶就可以！味道功效都好，最重要是颜色正好。尊贵之色，这些不是正好配他们的身份嘛！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之喜！

　　“听你娘说，你让老何种出来了蘑菇，这东西种出来可不多见，我就是来看看。”

　　“看爹说哪里话，我什么都不懂，这些事一向都是余哥管的，他说爹娘一到冬天，胃口就总是不好，也吃不到新鲜蔬菜，正好他看到书上说有人尝试冬天种菜，就也想试试。

　　只是这些天他跟爹在忙，没空张罗，就交代儿媳代为看着，正巧老何说种出来了，我就和娘说了，可不敢居功。”

　　自己的人设就是个内宅妇人，可能会做些吃食，在外人看来也只是有点小聪明，可没有这么的大智慧。有智商的只能是大丈夫周春雨。

　　“爹你们跟我来看看就知道了。”周春雨和夏琳曾经对此情况都有过讨论，夏琳还是不适宜出现在人前，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周春雨带父亲穿过游廊来到位于房子北边的耳房，说是耳房，其实并不小多少，房间也有好几间，本来里面都是放些杂物，后来夏琳让整理出来，重新做了归置，建了火炕火墙。

　　“爹，平时这里就老何一家在这里安置，现在也是老何带着小儿子何银一家在打理。”周春雨边走边向父亲介绍。

　　“老何，老何”周春雨叫了二声，“哎！来了来了！”说着老何就从最靠里面的房间里跑了出来，一看是老爷和少爷来了，忙要跪下给主子请安。

　　“老何你快别跪了，听少爷说，你种出稀罕东西了，我特地过来看看！”周良材对老何也很熟悉，家里的花木都是由他带着几个下人打理的。

　　“老爷，可不能那么说，这些都是少爷少奶奶教我的，您还不了解我吗？根本就没那脑子！”

　　“你这老货，快别在老爷面前吹，不要多说，还不快点带老爷过去看！”管家周福和老何是儿女亲家，平时就很熟悉，忙故意斥责道！

　　老何也不生气，“好，好，老爷少爷您跟我来！”

　　说着就快步走在前面带路，领着大家来到他刚才出来的房间门口。

　　这间门上挂着用草编成的帘子，他掀开帘子示意大家进去。

　　众人陆续进入屋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老何这里怎么这么黑？”周良材看着昏暗的屋子奇怪的问道。“老爷，蘑菇不喜欢阳光，所以窗户外面都是用草帘子挡着的，而且这里也不能太冷，所以这里的火炕也是不断火的。”老何有点炫耀道。

　　“怪不得就这一会儿我就觉得要出汗了！”

　　“啊，这么多蘑菇！”正在感叹温度高的周良材，就发现昏暗的地面上密密麻麻的蘑菇。

　　周福也惊奇不已，“老何，看不出来啊！你什么时候有了这本领的？”

　　“嘿嘿，都是少爷少奶奶教的，全都是主子的功劳！我只是照着做就出来了！每天就不时浇点水，也不累。”在老爷少爷面前得了脸面老何也很开心，但还是不敢轻狂。

　　“老爷少爷，你们跟我来！让你们看些稀奇的！”说着老何又故作神秘将众人带着，来到边上的房间。

　　房间里被老何改造过，中间被他用墙隔成小间，中间的门上也挂着草帘子，“孩儿娘，快出来！老爷少爷来了。”

　　片刻后，一个五十上下的黑瘦妇人带着一个年轻妇人，掀开帘子走了出来，“给老爷少爷请安！”

　　“老爷这是我家里的和二小子媳妇！”老何给大家介绍。

　　周良材连忙叫起来，那两个妇人爬起来怯怯的站起来，低着头，手脚都不知放在何处般，她们是第一次被老爷少爷关注，很是无措不知如何应对。

　　老何毕竟是多次见过主子，又是很得周良材看重的，“哎呀！她们妇道人家没见过世面，老爷少爷别跟她们计较！老爷少爷你们跟我来！”说着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进去后周良材先打量四周，房间里亮度很好，两边的窗户上并没有挂上草帘，温度很高，中间是过道，过道两边都砌的火炕，火炕上用棉被盖着，不知里面放的什么！

　　跟在后面的周春雨，惊喜道：“老何叔，你已经开始实验了！”

　　“嘿嘿，少爷你上次不是和我讲过有时间可以试试嘛，她们娘俩在家除了做些家务，也没其他正事，少爷既然说了可行，那肯定成，我就禀告少奶奶了，少奶奶也同意。”

　　“哎，你们打的是什么哑谜呀！？”

　　“爹，您别着急，这不是当时想着如果冬天温度高了可以种菜，那么温度控制好了是不是也可以孵蛋养鸡养鸭，这样爹和娘也不用总是想省着鸡蛋给欣欣吃，可以保证每天每人一个鸡蛋的营养。”

　　周良材夫妻即使如今有万贯家财，可还是保持勤俭节约的习惯，每天的鸡蛋在保证他们一家三口的需要之后，自己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劝了也不听。

　　周春雨来自现代可是知道，大人每天一个鸡蛋是身体必须需要的营养，牛奶没有可以用豆浆代替，但鸡蛋肯定是必须的，如果家里鸡多了，自然也不用再节省了。

　　父母亲岁数会一天天变大，各种营养就更得保证了，再加上周良材小时受过苦，底子不太好，现在还看不出来，可是一旦大了就会全部爆发出来，自己既然来了，就不能放任他不管。

　　周春雨上前掀开被子让父亲看明白。

　　“啊！是鸡蛋，你们这是？”周良材没说完就明白了，“用火炕孵蛋，这可不容易，以前也很多人试过，但是鸡仔成活的实在太少，主要是这个火炕温度实在不好控制，高了低了都不成。”

　　“就是这个道理，我家老婆子以前也试过，全死光了，败家娘们，没办法鸡蛋也金贵，再不敢浪费了，还是老母鸡安全，少就少点。”

　　周福也感叹摇头，不太看好。见老爷也摇头表示不看好，老何急了“别人孵不好，不代表我老何就做不好，这不是还在实验着吗？你们看这个炕温是保持在38.5度，我量过和老母鸡孵蛋的温度差不多。这些鸡蛋是已经孵了15天了，只有3个是死蛋！”

　　说着又指着另一边的火炕说，这些是已经孵了十五天了，现在温度控制在38度左右，到现在只有2只是死蛋。

　　又拉着众人又进了里间，里面格局和外面一样，同样是两间大炕，“你们以为我老何是瞎胡闹吗？看这个炕上是最早实验的，温度要多少咱也没做过，先跟老母鸡学，它的体温大概是42度，温度控制在42度，一天十个鸡蛋没一个活的，这一边温度就不能那么高了，控制在40度，没几天也都死了。

　　现在这两个炕上的温度都是38.5度，这是咱发现还得和老母鸡学呀，本来想着和它体温一样不是最好吗，可是都死了，肯定有问题了，后来才发现它肚子下就保持这个温度，所以这几个炕温全部是38.5度，后来少奶奶又说，老母鸡刚开始一刻不离鸡窝，后来快出壳了就会出来吃点东西，这温度总一样也不行，所以，大家看这边现在是37.5度，不超过38度，是从一周时调小的，这个炕上是昨天刚调小的，每一个炕上都不同，现在都很好，就等着下周出壳了！”老何一刻不停地哇啦哇啦说了一通，把众人都说的镇住了。

　　“何叔，你做的很好，辛苦你们一家了。我谢谢你们！”如此认真仔细的老何，让周春雨震惊和感动，周春雨正色弯腰给老何一家作揖感谢。

　　“少爷，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老何眼泪刷的流了下来。自己辛苦主子是看的到的，他忙要下跪给少爷回礼，周春雨抢上前挽住。

　　“何喜，余哥这个礼你应该受！我也谢谢你能如此！”说完转身，“周福，你等会拿一百两银子，作为奖赏，奖励他们种植有功！”

　　“好，好，我等会马上去！”周福也很开心，作为儿女亲家他也替老何高兴。

　　周良材很精明，他注意到刚才老何话语里的关键点，“老何，刚才听你的意思，你是不是掌握了控制温度的秘法？”

　　“老爷，少爷这，这——”老何不讲了很为难的看着周良材，然后又看着周春雨。来回几次周良材就明白了，“余哥，这是有什么说道？”

　　“爹，你别着急，这里说话不太方便，等会回去我和你细说。”

　　周春雨并不急着解释，“老何，你做的很好，你还是按照你的计划继续实验下去，还有记录你一定要给我做好，做好我有大用。何银这些天就给你使唤，有什么需要你让他和我说，我等你的好消息！”

　　“少爷，这些少奶奶都交代了，我都记着呢！”拍拍老何的肩膀，“爹我们回去吧，这里人多也不好，衣服上会有一些脏东西带进来！鸡仔会生病！”

　　周春雨说完就带头走了出去，周良材看着老何，再看看走出去的儿子，忙疾步赶了出去。

　　“老爷走好！”老何也忙赶了出去，高声送别主子。

　　周良材快走几步，追上儿子，“余哥，你——”周春雨挽住父亲的手臂，“爹，你别急，跟我来，等我慢慢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