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衣兮》玖汐灵

5、第五章

　　上官汐笑了笑，没有回话。
　　“二姐姐此话可不能乱说，这大姐没事，怎么都是高兴的是吧？既如此又何苦纠结这些话繁琐礼仪呢。”
　　好吧，看来这个人应该就是上官落了，没想到人到的这么整齐，不过上官落在另外两个人的对比下显得存在感实在低，自己到真没发现她。
　　“三妹农村来的可能有所不知啊！咱们这府里的规矩不能破，她在这府里一天就得守一天的规矩。”
　　上官落浑身一抖，抓住椅子的手不自觉握紧了。
　　上官汐收回之前说上官雪知书达理的话，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一个个搞得这气氛都快炸了啊！
　　“别为我伤了大家的和气，再说五姨娘还在这里呢，你们这样闹，我们上官家的礼仪何在？是吧。”
　　“你到还知道……”
　　“雪儿。”
　　上官雪咬了咬唇，“哼”了一声，只得作罢。
　　“不过你二妹妹说的没错，府里的规矩不能破，你身体刚好，我也不罚你，但是……”五姨娘的眼睛瞟了一眼清繁，“你这婢女却身体好得很，没有尽到照顾主子的份便是她的失职，正好也趁此机会给你换一批能干的人。来人啊，清繁重打十五大板后扔出府。”
　　清繁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一双眼狠狠地盯着上官汐的后脑，一幕幕招人欺辱的画面在脑中浮现。
　　都是你……我自从成了你的婢女之后就没有好过！
　　“慢着。”
　　“小汐有什么意见吗？”
　　清繁冷笑一声，你还嫌害我害的不够惨吗？就你这嘴，还想来补一刀吗？
　　“姨娘，如果小汐没记错的话，清繁是小汐的婢女吧？”
　　“自然。”
　　“那敢问姨娘，你又是以什么身份，来处罚她的呢？”
　　五姨娘双眼微眯，示意了一下上官雪。
　　“自然是以你长辈的身份。”
　　“长辈？我记得你母亲只是个姨娘吧，这都没扶正呢，二妹妹这是把自己当嫡女看了？上官雪，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我好歹是个郡主，是嫡出的大小姐，我的长辈，只有镇南将军和我母亲，其他人没有资格在我面前充长辈！”
　　“放肆！有你这么跟母亲说话的吗？你的礼仪何在？你这样子参加上元花灯节岂不是给我们家丢脸？”
　　“五姨娘啊！你不是正室，你没有资格自称母亲的。论起礼仪，您这宝贝女儿岂不是比我更无礼？”
　　“大姐这可就信口开河了，雪姐姐知书达理才艺精湛，这可是满京城的人都知道的。”
　　“她就是这么知书达理的？自家姐姐的丧礼穿着一身粉红衣裳庆祝，与其说是得了神明的指示不如说是想在我的葬礼上勾搭男人，是吧？”
　　“大姐姐快莫笑话我了，摄政王哪是你我可以高攀的？而且，得神指示是真的，这府内上上下下可都可以作证，大姐姐出殡的前一天，我还到寺庙里拜见方丈来着......”
　　“既是如此，哪二妹在我复活的那一刻跑得那么快干什么呢？”
　　“就算提前预知，事发突然，我害怕也是正常的吧。”
　　上官汐还打算继续和上官雪对骂下去，反正这将军府越乱她就越高兴。突然，她的袖子被人一拉，上官汐以为是清繁，便覆手安慰。
　　“各位姐姐都消消气吧，父亲去的早，府中又没有男丁，咱们姐妹更应该和谐相处才是，才好让父亲和夫人不用为你我担心。而且大姐大难不死，这说明咱们家是有福的，可不能败了这福气。”
　　上官汐愣了一下，转头一看，这才发现上官落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身旁，而刚刚拽自己的人正是她。
　　上官落的嗓音十分适合劝架，犹如清风拂面，再配上那张知性温柔的脸，她来劝架，就像在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循循善诱，让人想生气都气不起来。上官汐突然觉得，好像她才是姐姐，而自己却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妹妹。
　　“总之，清繁，你们不能动。”
　　“一个婢女而已，你喜欢，就给你留下好了，但是母亲在这里就要提醒你了，一个尽不到自己本分的人，留着，就是一个祸害。她今天可以让你和家人吵一架，明天她就可以背主。”
　　这是在暗示自己最好安分守己吗？
　　上官汐唇角一勾，一旁的上官落看见后，似是明白上官汐要干什么，拉着她就往门外走。
　　“母亲，大姐身体刚好，落落先带她回去了，就不打扰二姐和母亲了。”
　　五姨娘扶着额头摆了摆手，好像十分厌烦。
　　“姨娘。”
　　五姨娘浑身一僵，这个名称......
　　“小汐也在这里提醒姨娘一句，老虎不在，猴子称王，但当小虎可以独当一面后，你觉得她会让猴子继续作威作福吗。”
　　上官落没想到上官汐还真敢当面开骂，吓得赶紧用手捂住了上官汐的嘴，以免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然而还是慢了，五姨娘一拍椅子道：
　　“放肆！”
　　上官汐轻轻放下上官落的手，微笑着等着五姨娘发火。
　　“上官汐！你莫以为自己鬼门关走过一遭就可以在这个府里翻了天了！来人啊！大小姐上官汐目无尊长，关在闺房中反思两个月！”
　　众人都以为上官汐必要继续怼人，却不曾想这次她就这么笑嘻嘻的看着五姨娘一句话都没有说。上官落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着急的跺了跺脚，转身对一旁看傻的清繁道：
　　“还不快把你家小姐带回去。”
　　清繁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应下是。
　　上官汐倒也老实，乖乖的离开了荷院。
　　一路上，清繁都低头走路，一语不发，就是回到了院子也没有了清晨的盛气，搞得上官汐都觉的气氛尴尬。
　　“啊啊啊，清繁啊！你跟我讲讲话吧！你看我在这府中孤苦无依的，你再不理我，我就真的成孤寡老人了。”
　　“......小姐正值青春年华，不是老人。”
　　“这只是个比喻嘛！不过你到底有什么心事，说出来我好帮你参谋参谋。”
　　“不是什么大事。”
　　“哪也是事。”
　　“......”
　　“说不说？”伴着上官汐的质问的是一阵痒痒，她专挑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下手，引得清繁笑得弯下了腰。
　　“停停停！败了败了，奴婢说还不成吗。”
　　清繁捋了捋衣服，一脸正气看着上官汐，好像要宣布什么大事，让人莫名紧张。
　　“小姐。”
　　“嗯。”
　　“你刚刚在荷院为什么救我，还为了我和五姨娘吵起来。”
　　气氛一度凝固。一对主仆就这么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过了好一会，才由上官汐的爆笑打破尴尬。
　　这震破天际的笑声让原本一脸正色的清繁瞬间涨红了脸：“......有那么好笑吗！”
　　“感情你一上午就在纠结这么个事啊。你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人，好歹算是和我主仆一场两世了，于私，我不能置你不顾，于公，我早看五姨娘不爽了，收拾她是迟早的事，今天只是告诉她，我上官汐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没那么好欺负。待日后我强大了，那些曾经对我不仁不义的人，我一个都不放过。”

作者有话说

　　有人看看我吗，我很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