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尊是白月光》北凝欢

16、息颜赎罪

　　息颜看云子荼犹豫不决缓缓解释道：“荼儿，我并无阻止你收他为徒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随我回缙云去，我替你解了这记忆封印。你自己来决定这一切。”

　　云子荼抬头，有些讶异：“师尊。。。”

　　息颜继续道：“原是我糊涂了，不该由一己之身来决定你的记忆，荼儿，这一切命数本都该由你自己来决定。”

　　云子荼回头看向墨染栀，墨染栀正立在原地痴痴望着他，见他回头，哀求道：“师尊，别离开我，别走。”

　　这声音沙哑脆弱，却一举冲破云子荼心中的屏障，云子荼闭上眼睛，强忍着眼中的情绪：“我必须回去，我不想做个无知之人。”

　　云子荼望向息颜，轻道：“师尊，我们走吧。”说罢，毫不犹豫的离去。

　　墨染栀蓦的跪下，握住拳头，定定的望向云子荼的背影。

　　栩谨上前扶起他，墨染栀的手慢慢松开。栩谨见他掌心全是血，便知他花了多大的力气才压抑住自己不用魔血来强留云仙尊。

　　栩谨推开了他，慢慢回头走去。栩谨留在原地，见九黎过来，面上不露任何表情，轻轻道：“殿下应该是很伤心吧。”

　　九黎正站在他身边，强笑道：“云仙尊恢复记忆也好，说不定能原谅殿下。只要如此，两人之间便再无隔阂了。”

　　栩谨却笑不出来：“怕的不是再无隔阂，而是再无瓜葛。”见九黎面色也冷了下来，又道：“我去看看殿下。”

　　九黎点了点头：“我也同去。”两人绕过回廊，栩谨本来准备向王殿走去，却被九黎拦住：“我猜，殿下现在应该在云仙尊的寝室里。”

　　两人前去，墨染栀竟真的在竹屋里。窗纱通透，栩谨一眼便看见了蜷缩在床上的墨染栀。墨染栀正抱着双膝，手上握着一颗不知是何劳什子的黑珠子。

　　栩谨拦住了九黎想要推门的手，将他拉走：“殿下不会愿意我们看见他这副样子的。”

　　墨染栀手里紧紧拿着玉脉丹，心里只觉得黯然失魂。他并不是没有法子强留师尊，魔血引在师尊体内，只要他心意一动，师尊便离开不了。只是他不能再逼师尊了。

　　他从前无知，犯下这么多孽障，所以如今不敢再犯一丝一毫的错来惹师尊生气。可是，师尊知道了一切，如果师尊不肯原谅他，怎么办？怎么办？

　　他一遍遍的质问自己，眼珠竟渐渐变成了漆红色。恍惚间有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师尊，是我的”，他不停的喃喃自语，感到体内的魔气骤然升起，不禁勾起了嘴角，笑道：“师尊，你是我的。”

　　那声音清润却冰凉，就像一只毒蛇，慢慢延伸到了缙云的方向。

　　息颜和云子荼一行回到了缙云，息颜望向三个徒弟，缓缓道：“清漪和顽儿想必累了，先回殿内休息。子荼，你随我去上清宗。”说罢，带走了云子荼。

　　顾清漪留在原地，失落说道：“虞顽，你说，若是子荼恢复了记忆，对他而言，真的是件好事吗？”

　　虞顽看着顾清漪，叹了口气：“也许吧，师尊此行总有他的道理。”

　　云子荼跟在息颜仙尊身后，许久才言：“师尊为何想要恢复我的记忆？”

　　息颜在前方正走着，听到此话回头看向云子荼：“师尊，只是想要赎回自己曾经的业障罢了。师尊，曾经做错过许多事，如今幡然醒悟。只希望你恢复记忆之后，不要记恨师尊。”

　　云子荼听着，竟是回不出一句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