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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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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声毫不犹豫,“她比你重要。”
林茂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和刘在抱怨,“听听,听听,你看这逼说的是人话么?”
沈轻杉真怕他们待会打起来了,让骷髅挥挥小手,林茂宁就起来了。
齐声立马让刘在和沈轻杉换钱,一副早换早走的架势。
刘在没接沈轻杉的钱,从钱包掏出十张毛爷爷递给她。
齐声迅速接过,塞沈轻杉手里,和刘在说:“待会我给你转账。”
说完就把沈轻杉带走了。
林茂宁啧啧两声,“弄得好像我们要欺负他外甥女似的。”
刘在捋了捋衬衫,准备去大牛村考察考察,林茂宁也屁颠屁颠的跟去了。
沈轻杉找个借口甩开齐声,立马往局里奔。
也是头一回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进局里,搞得好像她想犯罪。
头两回她路过操场时,里头的犯人都很认真的劳作,今儿她刚猫过去,里头正在打架。
弄得她不敢往前,怕被打残。
但今天是第三天了,她必须在今天完成任务。
暗暗鼓气,她悄咪咪的朝第二座大灯移动。
刚蹲下来,就有人出声,“女娃,你咋又来了?”
上回遇到的大爷。
吓得她心脏差点跳出来。
沈轻杉拍拍胸脯,还没答话,大爷就说:“你赶紧走吧,那群人在打架,女人他们也打。”
沈轻杉憋了半天,问,“他们打架没人管么?”
“上一回管的警察现在还躺医院里呢。”
她闭嘴了,大爷又催她赶紧走,沈轻杉只好说:“我有急事。”
大爷端详她半晌,嗓音低了下来,“你是为了那存折来的?”
“您知道那存折?”
“那会儿为了这存折好几人都被打死了,都指着这钱保释呢。”大爷顿了顿,“存折早就被挖走了。”
“谁挖的?”
“那人已经出狱了。”
“您知道他的下落么?”
“大牛村,王胜。”大爷劝告,“那人蹲了两年牢,脾气暴躁,力大无比,你最好别去招惹。”
不招不行啊,任务所在,沈轻杉谢过大爷,又悄咪咪的溜出去了。
大牛村在近郊,她转了几次公交才到的。
问了村民王胜的住处,沈轻杉就奔过去了。
王胜家院子看起来干干净净的,还种了棵不知名的果树。
她刚踏进院子,就有声音大喝,“找谁?”
“王胜。”
王胜正给院子犁地,听到声音拿着把犁头就出来了,“找我啥事?”
沈轻杉看着他,“操场第二座大灯底下——”
话没说完,王胜就警告她,“你再多说一个字,俺就把你扔出去。”
沈轻杉以为他只是威胁,“你拿走了别人的东西,我只是——”
下一秒,王胜轻而易举的把沈轻杉高举在头顶,嗖一声给丢出去。
恰好一辆牛车经过,沈轻杉砰一声砸到牛车上,她的脚先落下,崴了。
她一瘸一拐的跳下车,疼的她龇牙咧嘴,“这哥们之前是举重的么?”
沈轻杉捡了跟棍子,找村里的药店先给脚上药再来和他理论。
她的脚已经肿了。
她边走边问,“骷髅,我这算不算工伤?”
骷髅猛点头,“算,算,我替你上报。”
“你刚才为什么不救我?”
“刚才打了个盹儿……”
不想和它说话了,沈轻杉闷不吭声的找药店。
“咦,这不是外甥女么?”林茂宁喊她。
沈轻杉抬头,见林茂宁和刘在正站在药店旁的树底下乘凉。
刘在瞥了眼她手里的棍子,“被打了?”
准确地说是被扔出来了。
沈轻杉嗯一声,买了药,四周看了看也没把椅子,就蹲在树下的石头上擦药。
林茂宁凑过来,“谁敢把你打成这样?”
“坏人。”
“……”形容很贴切。
突然,林茂宁的视线一直黏在树上,他朝刘在招手,“过来,看看这是啥?”
刘在过去看了眼,“四脚蛇。”
此时四脚蛇正卧在树上,它体型偏小,尾巴也短,但有四只脚,头还是红色的。
林茂宁从没见过,感叹,“卧槽!真帅!”
大约是感受到俩人的凝视,四脚蛇突然朝俩人一跳,刚还在夸它帅的林茂宁立马跳开,满脸惊恐。
四脚蛇是朝刘在的方向跳的,离他远得很。
刘在动作比较迅速,只微微侧身,四脚蛇就往前跳了。
恰好落在沈轻杉的脖子上。
沈轻杉,“……!!”
啊的一声,沈轻杉不顾脚还瘸着,立马站起来蹦蹦跳跳,想把四脚蛇甩开。
四脚蛇悠闲的在沈轻杉脖子上溜达一圈,才蹦回树上。
它走了沈轻杉还在蹦,生怕它还在。
最后沈轻杉拿着湿巾狠狠擦脖子,都擦红了还在擦。
其实沈轻杉不算胆小,如果远远看见这四脚蛇,她也不会怕,只是那东西突然跳到她身上,跟远远看见的大不一样,视觉受到冲击了。
林茂宁上前,本想安慰几句,瞥见沈轻杉眼眶红了,又退回来,看了看刘在,“说来也是你的错,要不是你避开,那四脚蛇也不会跳到外甥女身上。”
沈轻杉本来想憋着,但想到刚才被人扔到马车上,现在又被这四脚蛇给爬到脖子上,憋着憋着,眼泪就往下掉了。
林茂宁朝她瞥一眼,和刘在道,“要是齐声知道了,我就说是你把他外甥女惹哭的,和我无关。”
刘在想了想,凑到沈轻杉身侧,“别哭了,那东西没毒。”
林茂宁“……”
不过沈轻杉听了刘在说的没毒后,哭声小了不少。
沈轻杉有担心她可能会一命呜呼了。
瞥了眼她的脚,刘在问,“脚没事吧?”
“有事。”
“能不能走?”
试着动了一下,沈轻杉就皱眉,走是走不了了,“应该能爬。”
刘在“……”
林茂宁看着来往匆匆的人,拦下一名妇女,“姐,你们这是往哪赶啊?”
“王胜家着火了!”
说完,妇女就匆忙跑开了。
沈轻杉立马站起来,疼得她身形抖了抖,她抓着刘在的衣角,“扛我过去。”
林茂宁搓搓手,“扛什么扛啊,来,哥哥抱你过去。”
流氓气尽显。
沈轻杉拒绝了。
最后俩人一人扛一只她的胳膊,给拎过去了。
三人赶到的时候,看见满屋的烟,火光倒是没见着,火应该已经灭了。
沈轻杉问刚刚的妇女,“姐,王胜呢?”
还没答话,就有几个壮汗扛着一人出来了,正是王胜,此时眼睛紧闭,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呼吸。
沈轻杉又问,“人还活着么?”
有个大爷掐了掐他人中,不一会儿,人就醒来了。
沈轻杉终于放下心,差点以为存折还没找着人就烧没了。
“咋回事啊,你家咋着火了呢?”妇女普通话口音极重,“整得大家伙都跟着着急。”顿了顿,“就杨老头最悠闲了,我来的时候他还在喝茶。”
杨老头是做棺材的。
有个大爷啐了一口,“那杨老头恨不得全村的人都死光。”
王胜看了看大家伙,“多谢各位,我人也没事了,都散了吧。”
见没什么新鲜事了,大家伙也就散了。
沈轻杉没动,林茂宁碰了碰她胳膊,“外甥女,咱也散了吧?”
沈轻杉报了自己的名字,不过人依旧没动,她看向刘在,还没开口,刘在就把双手掐在她腋下,把她拎到王胜身边。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轻松。
王胜搓搓手掌,“还敢来?不怕我又把你扔出去?”
林茂宁一听是王胜把沈轻杉弄伤的,三下五除二上去就给王胜一脚。
不过王胜皮厚,那一脚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沈轻杉摊开手掌,“存折呢?”
“烧了。”就为了烧个存折,差点把家也给烧了。
“那是张妈给他儿子的救命钱,你怎么能烧了?!”
“钱我已经花了,留着也没用。”
老太太一直飘在沈轻杉身旁,听说存折没了,整个人顿时泣不成声。
林茂宁和刘在此时也明白沈轻杉来这儿的用意了,刘在建议,“可以通过多媒体召集大众筹钱。”
“怎么弄?”
“回去想想文案怎么写。”
林茂宁说:“外甥女,目前最重要的是你的脚,先找个地方上药才是重点。”他知道沈轻杉绝对不想再到树下上药了。
但是村里头也没酒店,三人最后找了一户人家,给了点钱,让他们休息会儿。
这房子就住着一老头老太,看到他们拿钱,老太太死活不收,“我们这儿破屋子破椅的又不是大酒店,你们就歇着吧。”
树底下有几个用木头做的矮凳,三人屁股往下一坐,老太就倒水来了,“我们这儿也没茶叶,你们就喝点水吧。”
林茂宁端起来喝一口,“大姐你这水怎么这么甜,跟城里的水就是不一样。”
老太笑眯眯的,“这是山上的泉水,我老伴去挑来的。”
沈轻杉没喝水,问了洗手间,刚想站起来,就犹豫了,忘了腿脚不便了。
最后刘在和林茂宁一人掐着她的腋下,又给扛到洗手间。
林茂宁看老头在摘瓜,跑去看新鲜了。
老太叮嘱刘在,“我们这儿洗手间比较简陋,你替妹子看着点门。”
洗手间的门就是一块木板,中间漏着缝隙那种。
沈轻杉站在门口没进去。
洗手间是露天的,刘在长得高,头都不用伸就可以把里头看得一清二楚。
刘在适时的转过身,往旁边走一步。
沈轻杉这才进了洗手间,没了俩人扶着,她只能扶墙前进,走得比较慢。虽然洗手间比较简陋,但很干净,地板是沙土,但没有一片树叶,想来老太天天打扫。
穿好裤子,沈轻杉又慢慢扶墙前进,好在没出什么岔子,只是木板门有点沉,平时沈轻杉肯定能搬,但现在脚还瘸着,手只能扶墙,腾不开。
她只好喊刘在,“你帮我把门搬开吧。”
刘在转身,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把门移到一旁。
沈轻杉扶墙走出来,不料被门槛拌了,整个人往后倒。
刘在没来得及扶她,砰的一声,沈轻杉已经倒地。
幸好摔的时候她用手撑着,脚没再伤着。
刘在拉她起来的时候,沈轻杉裤子已经湿了。
老太拿出自己的衣服裤子,但是裤子腰围太大,沈轻杉穿上没走两步就掉。
最后老太找出压箱底的裙子,“前段时间我姑娘回来,就留下这件了。”
沈轻杉换好后,老太瞅一眼,“丫头比我姑娘高不少。”
裙子能盖住沈轻杉屁股,到她大腿,她拽了拽裙子,有点担心走起来会走光。
这又没个安全裤啥的。
老太建议,“你俩大男人把衣服脱了给妹子系腰上。”
林茂宁,“我穿的T恤,不好系。”他朝刘在看一眼。
刘在穿的衬衫。
看了眼还在拽裙子的沈轻杉,刘在动手把衬衫脱了,递给她。
悄悄瞥了眼他的腹肌,沈轻杉接过道谢,问一句,“那你,裸着?”
影响不好吧。
最后刘在穿上大爷的白色工字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