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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郎骑竹马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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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阿酿,以后你是哥哥。星辰是妹妹,洛嬢嬢把你当成自己的孩子好不好?”餐桌前,洛妈妈眉眼温柔地给两个孩子夹着菜。
“不行不行,我不要当妹妹,我要当姐姐。阿酿阿酿以后喊星辰姐姐,好不好?”不到三岁的小人儿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嘟着小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恳求着。
此刻,不满五岁的秋酿白心里疯狂吐槽着:小丫头片子,明明我比你大,我是哥哥好不。算了,看在你连饭都吃不好的份儿上,让你一次。
看着满桌满地的白米饭,还有洛星辰那油乎乎的小脸蛋,跟挥舞着的小爪子。对,没错是爪子。秋酿白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没事的,洛嬢嬢。无论星辰是姐姐还是妹妹,都是阿酿的亲人。我在这里跟您保证,以后一定好好保护星辰,哦~不,是姐姐!”
看着一脸认真的小酿白,洛妈妈不禁好笑:“哈哈,你这孩子啊,可真是招人疼啊。以后阿酿,星辰,洛伯伯,洛嬢嬢还有阿酿的妈妈我们都是一家人。”
“噢耶,星辰当姐姐咯!小酿白,快叫姐姐。”小丫头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威胁秋酿白。
“好,我比您老人家虚长了两岁。是我的错,星辰姐——姐”当喊出“姐姐”两个字的时候,秋酿白艰难的开口。
此时已经是深冬了
屋外
白雪皑皑
屋内
一片春意盎然
靠在落地窗的那边摆满了一排手绘素色陶花瓶,花瓶上无一例外
插着蓝紫色的透明小花——星辰花,漂亮极了。
穿着喜庆的红色夹袄的小人儿,趴在玻璃窗前看着窗外的雪景。口里喷的热气都洒在了窗户上,看着景色逐渐模糊。小丫头叹了一口气,转身看见盯着星辰花发呆的阿酿。
“阿酿啊,都是干花儿了,一点意思都没有。已经不香了都~有什么好看的。”洛星辰一脸疑惑。
秋酿白看着闪着星星眼的洛星辰,脑海里只想着:星辰和星辰花都是阿酿这辈子要用心守护的。
“阿酿~阿酿?”
“哦,星辰姐姐您刚刚是在看院子里的那株绿梅吧?我们跟洛嬢嬢申请,去闻闻绿梅香!”回过神来的秋酿白立即回复。
洛星辰瞬间亮了星星眼:“真的吗?妈妈一般不会让我出去哎。”
这时,端着水果出来的洛妈妈听到这一茬儿便喊道:“阿酿,星辰快来吃水果了。”
两个小家伙迅速乖巧的跑到洛妈妈身旁,一人一手两块水果欢快的啃了起来。
快吃完水果的两个鬼精灵一对眼神儿。
眼神儿大戏如下——
洛星辰:阿酿你是弟弟,你去说。
秋酿白:洛嬢嬢是你妈妈,你去说。
洛星辰:我是姐姐,我命令你去说,不然等我长大后Ko 你。
秋酿白:……
“洛嬢嬢,星辰想去院子里看绿梅花。自己不好意思说,特地让我转达。”小伙子一脸无辜。
还有一半水果还没吃完的洛星辰,此刻低着小脑袋双耳发烫。
洛妈妈:“行吧,你们去看看绿梅,趁着雪停了。要是冷就赶快回家啊。阿酿,小心星辰摔倒哦!”
“知道了,洛嬢嬢。我会保护好自己和星辰的。”
小男孩拽着小女孩飞快地跑出屋子。来到视野开阔的白雪世界心情好极了。
洛星辰踩着咯吱作响的雪,来到了梅树旁。小心翼翼地拂去低处枝丫上的积雪,闭上眼睛轻轻地嗅着,生怕把这冬日里唯一的有生命的花儿弄伤了。
花香还未赏好,带有跳跃性的思维又转移注意力了。
“阿酿,你看地上的雪好白好漂亮啊!要不我们一起堆雪人,打雪仗?到底好不好嘛”洛星辰笑嘻嘻的冲着秋酿白撒娇卖萌。
秋酿白想:这要是感冒了还得了?便一口拒绝了:“不行,太冷了。会冻坏的,赏完花我们就快回屋里吧!”
“嗯~呐,阿酿,我还没玩儿够嘛。而且你看,这绿梅还有点舍不得我呢!”红夹袄的小人儿,两只小手扯着秋酿白的衣袖央求。
耐不过,只好半妥协半安慰地:“天气实在太冷了,我们找个没有寒风的晴天堆雪人好不?至于绿梅,允许你折一枝养在家里。”
达成心愿的洛星辰笑得眼睛快眯成了一条缝:“耶,可以把梅花带回家咯!”
看着这么容易满足地小姑娘,心智成熟的秋酿白(其实不过五岁的小毛头)满意的点了点头。
带着两株绿梅满心欢喜地回家的两个小家伙,围着客厅的沙发你追我赶的打闹着。刚从书房工作结束的洛爸爸,看着两个疯闹的孩子。装作神情严肃的样子:“我考考你们俩,就拿这梅花作诗。还记得我教过你们的诗句吗?”
洛星辰迫不及待高高地举起了小手:“我知道,我知道。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
洛父一脸欣慰,转身询问:“阿酿,你呢?有记得的写梅的诗句吗?”
“我……”
秋酿白两只小手揉着衣角,小声嘟囔着。
“没事儿,大胆的说。错了也不要紧。”洛父一脸慈爱。
“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洛父一脸惊奇:“哈哈~你竟然知道这首诗。全诗是,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
秋酿白腹诽:我当然知道后两句了,两小无嫌猜……说不就是我和洛星辰嘛
此时的秋酿白耳朵微微红了一会儿又恢复过来了。和洛星辰一起将折下来的两支绿梅养进了一只装满清水的手绘素色陶花瓶里后,天渐渐黑了。
“洛伯伯,洛嬢嬢还有星辰,今天打扰很久了,我先回家了,明天再过来玩。”和洛家人打完招呼,秋酿白伴着月光,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回家了。
回到那个因为省电散发着微弱灯光的家里,秋酿白竟然觉得有些冷。打了一个哆嗦,跟在灯光下缝补的母亲打了声招呼就回房间了。
秋母自那次事情后,便更加少言寡语了。一心只知道干活儿挣钱养孩子,也从未跟秋酿白有过多的语言交流。
回到房间,脱掉外套鞋袜,钻进被子里。一系列动作完成后,睁着眼睛回想起那句诗:“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
渐渐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