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呼唤 （有惊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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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班的两位同学差不多在十二点把作业肝完了。
而另两个同学还在跟数学作业打架。
夜里温度也降下来了，吴寒冉搓了搓胳膊，坐到戴泠旁边，靠在对方肩膀上玩手机。
吴寒冉微微有些倦意，嗓音有些懒散：“哥你快选一套，我好填地址。”
戴泠伸出自己冰凉的手，在对方脸上贴了一下：“你快醒醒。”
对方“嗷”了一嗓子，往自己身上拱了拱，把脸埋在自己颈窝间。
沈斩往那边瞅了一眼，看见的是两位大佬相亲相爱的背影，“啧”了一声，又跟贾澈讨论数学去了。
吴寒冉蹭了蹭对方的脖颈，心情大好道：“老戴，你喜欢哪个颜色……”
戴泠：“黑色的吧。”
可过了好一会，戴泠都没听见下文。
于是问：“怎么了？”
吴寒冉靠着自己身上，好像是睡着了。
手机锁屏还没关，戴泠低头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信息栏被对方设了顶，备注是“老戴”。
伸手把对方的屏幕摁灭，戴泠轻轻拍了拍对方：“醒醒。”
吴寒冉被冰凉的手冻的激灵了一下，揉了揉眼睛：“不早了……我先去睡了，明天见。”
过了一会，沈斩和贾澈也差不多把事情都做完了。
“pia”的一声，戴泠把宿舍的灯关掉。
也陷入了慢慢长夜。
吴寒冉晚上一直在做噩梦，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连着做了几个梦，都非常压抑。
就好像是那种，在黑夜里找不到边的感觉，很空。
他首先是梦见自己……好像是死了。
吴寒冉其实以前有一段时间，想过人死后会怎么样。
然后一度陷入恐慌之中。
当然，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慢慢的他也就想开了，因为这件事是人类无法避免的。
既然是过程，也必定有它结束的一天。
后来他就想，那既然这样，何必不在活着的时候快乐一点呢。
吴寒冉自认为自己也并不是一个很怕死的人。
虽然怕死是人的本能。
就是要看自己怎么死的。
不是说么：“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如鸿毛。”
怕的是自己一生到头，依旧是碌碌无为，最终平平庸庸的离开，什么也没有留下，也没人会记住你，这才是最可怕的。
那你就真的是陷入了无尽的黑暗，这样的人死去以后，就你的几个亲人还会记得你，在你死后的那几天为你哭上一阵，一些亲朋好友前来吊唁……然后，他们把你装进棺材，灵车，拖到火化场去火化掉，和你的身份证，户口本一起，在暗火中燃烧。
连同你在世的证明，和你的骨灰一起被他们捧出来，你就被封闭在一个小小的盒子里。
就好像你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一样，平平庸庸地来，又平平庸庸地离开。
人总是要留点什么给后人的吧，这样才会证明你曾经来过这个世界。
吴寒冉这个梦做得很奇怪，压迫地他喘不过气来。
他隐隐约约听见有人说：“被自己的亲人害死了啊……真可怜……”
？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知道自己是站在谁的视角，但他还是一眼就看见了，神情阴郁地站在人堆里的一个男孩子，垂下眸，把手搭在脖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按。
身上是打斗过后的痕迹，纤白的小臂上全是触目惊心的伤痕。
在他旁边站着的好像还有两个青年，只是因为视角原因，看不太明。
男孩子的指节因为太用力而泛着白，吴寒冉看着心里一阵儿难受。
可是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也许很快，自己再也看不见这一切了。
一阵揪心的痛苦之后，吴寒冉突然从床上惊醒，随即条件反射的往上铺瞄了一眼。
“……草……”他低声骂了一句。
然而没过一会他就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但这一次做的梦就更奇怪了。
在一个废旧的楼道里，自己还有几个同学跟一个物理老师正躲在铁门口。
铁门上已是锈迹斑斑，但凡是头长在脖子上的就能看的出来这里很诡异。
物理老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塑料袋子，里面套着一个脆皮全鸡。
很油腻的那种感觉，泛着油光。
就那种很几把恶心的鸡。
物理老师却丝毫没有这种感觉，就着水泥地就是猛地一敲，把脆皮鸡的头敲了下了……顺带敲下来了一对鸡翅膀。
物理老师说，来同学们，你们把鸡翅膀吃了，吃完有劲干活。
吴寒冉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但他还是很淡定的围在旁边看其他人吃这玩意，还有劲流的，吃的吼吼神，不知道几带劲。
物理老师正埋头吃鸡胸肉，一旁被敲下来的鸡头突然说话了。
“……你会后悔的。”
物理老师置若罔闻，把整只鸡吃的只剩个骨头架子。
他拍拍手道：“大家辛苦一下，把它尸体埋了。”
吴寒冉一阵恶寒，接过铁铲子的瞬间突然很想把物理老师敲死。
就真的那种，想让他现在就死在这里，然后把他的尸体埋了。
——这不是物理老师，其他人也不是我同学。
然后吴寒冉就这么做了，当他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手里的铁铲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把刻刀……然后他抬头，看见上方台阶上，坐了一个二十四五岁的绿毛青年，手里转着跟自己手里一模一样的刻刀，身上全是血。
从侧面看，长得也是个绝色。
青年左肩部分衣服被划破，上面的黑金羽翼文身很显眼，可能因为是金色亮粉，也有可能……这不是普通的材料。
青年察觉到有人在看他，抬起头，向吴寒冉笑了一下，晃了晃手里的刻刀。
两把刻刀重合在一起，发出一道刺眼的亮光。
吴寒冉又惊醒了。
真的难受。
…………
其实戴泠晚上也没睡好，就感觉好像是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指引似的。
戴泠晚上也做了一个噩梦。
同样也是一个很离奇的故事。
不知道自己来到了哪个学校，教导处主任对自己说：“戴同学，麻烦你去4楼的23班找一本书……很容易找到，它会发光。”
戴泠暗自吐槽这个鬼地方，什么学校一个年级会有23个班？
他转身上了四楼，可是很奇怪，左边是22班，而紧挨着它的，是24班。
所以……23班在哪里？
戴泠走进22班，在22班和24班连接的一堵墙前迟疑地站了一会。
一阵强烈的眩晕过后，他发现自己来到了另一个地方，旁边站了一个青年。
他看见戴泠，也没有丝毫的奇怪。对方说：“你好，我姓秦……”
他问：“你看见的是什么？”
戴泠看了一眼四周，只觉得一阵恶心：“课桌，还有吊起来的尸体，没有眼珠子……还有血，都是血……和断裂了的头……”
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那你有没有看见一本书……我这里跟你不一样……应该是一座监狱，旁边是丧尸……”
“所以书在哪里？！”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冲向了某个不知道在哪的地方，身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戴泠猛地从床上诈尸般的坐起来，大口喘着气。
他翻身下了楼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戴泠站在了吴寒冉的床边。
现在是差不多五点钟了，天已经开始亮起来。
借着一点亮光，戴泠看见对方的眉心紧皱着，右手在一旁晾着。
吴寒冉突然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握着了自己的手，迷糊着睁开眼想去看，可又看不太清，只看见一个逆着光的轮廓，很漂亮。
吴寒冉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地抓住对方的手，凑过去，迷迷糊糊地在对方的指节上亲了一下。
……你是来救我的天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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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是一个很迷惑的联合部分。
可以当个小彩蛋？
吴寒冉：你看，四舍五入咱俩也是出神入死过的感情了，亲也亲了，小哥哥你就跟了我吧……
戴泠：我看你还没睡醒？
以及……
绿毛笑着说：来给你托梦啦。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呼唤 （有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