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爱》宋小小

43、沉默 天啊！他都

　　天啊！他都做了些什么？
　　“小小。。。”少迪缓缓蹲下，想要把蜷缩成一团的小小拥进怀里安抚。
　　可是，
　　“不要，不要。。。”小小双手无意识的摆弄，抗拒着。
　　现在的小小完全封闭在自己的思绪中，听不到少迪已经懊悔的声音。
　　“原谅我，对不起。。。。”
　　“小小，不要不理我，小小。。。”
　　“求你，不要害怕我！”
　　“我只是，只是。。。
　　我该死！”
　　“我该死，该死，该死。。。。”
　　伴随着一声声低咒声是手掌一次次与脸颊撞击的动作。
　　沉闷的声音在深夜里也显得那么突兀，终于也惊醒了小小。聚焦现实的瞳孔，印入其中的是蹲在眼前的少迪一巴掌一巴掌的自残。
　　“你在做什么？”猛然捉住他又要扇过去的手。
　　“小小，你肯原谅我了？”惊喜的把小小紧紧抱入怀中。
　　“对不起，我伤害了你！。。。”差一点，真的差一点，他和小小就再也不可能了。
　　“少迪，我，我。。。我只是被吓坏了。”说完，小小明显感到少迪拥着她的双臂又紧了紧。
　　“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我真的害怕你不要我了，一想到你不要我了，我就失去控制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小小缓缓离开少迪的怀抱，双手抚上他的脸，那上面的红肿显示少迪出手有多重，小小心疼道：“怎么对自己下手也这么狠？”
　　“我不会让这个世上任何人伤害你，就算是我，我也不会放过。”少迪看着小小许诺道。
　　四目相对，小小看到少迪眼中的坚定，竟移开视线淡淡的说：“也许我并不值得。”
　　小小的反应很让少迪失望，她还是没原谅自己吗？
　　“小小，在很小的时候，你就是我的信仰了。这世上，我只要你作我的新娘，只有你。我的信仰啊！”
　　“不，你不知道，不值得，我真的不值得！”小小摇头否定。
　　“答应我，答应我一件事，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许再这样伤害自己，就是因为我也不可以。答应我！”
　　少迪看着小小一会烦躁一会又焦急地逼他承诺，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焦躁不安，但他知道小小已经原谅他了，微笑着捧起她的脸，点了下她的唇，许诺道：“我答应你，再也不会伤害自己。那么，小小，你也可以答应我吗？答应我再也不离开我！”
　　。。。。。。。
　　答应我再也不离开我！
　　早晨，阳光早已经撒进屋内，室友们都还睡着，小小却早早醒来，躺在床上脑子里回响的都是少迪说的这句话。
　　她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她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伏在少迪胸前沉默，是的，沉默，直到阿飞来找少迪时，她依然是这个动作，依然是沉默。
　　可是除了沉默，她还能做什么呢？
　　看着少迪走时落魄的背影，她知道他失望极了，可是让她许下一个不会实现的诺言，在她违背诺言的那一刻，他恐怕就不仅仅是失望了。
　　突兀响起的电话铃声，吵醒了其他人，大家纷纷翻开自己的手机，而后嘟囔句“谁的电话啊？”翻个身又睡去。
　　听着大家的抱怨声，小小这才想起她还有个手机呢。想到这儿，心情也不禁紧张起来。她知道这个新手机只有一个人会给她打电话。不想让姐妹们知道，所以她拿着电话打开寝室门走了出去。
　　“丫头，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可惜，你没有做到！”
　　“嘟。。。。”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电话就断了。
　　“真是个疯子！”大早上就抽疯，小小对着电话干瞪眼。
　　回到寝室洗漱一番后，小小突然觉得不对劲，虽然她讨厌顾枫，更恨他，但她不得不承认顾枫不是那种无聊的人，他说话做事不会毫无目的毫无原因。那么他大早上的那个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会是她想的那样嘛？
　　她连忙又拨了个电话
　　“王叔叔，张叔叔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王叔叔，就是少迪父亲的助理，也是小小家的邻居。看着小小长大的。少迪回家后不久，小小就接到顾枫的电话，小小这才得知原来所谓的危机并不是看起来那么简单单纯，什么贸易风险，客户毁约，根本就是顾枫设的一个局。小小想不到他的手竟然可以伸到那么远。为了让他屈服，他竟然无所不用其极抓住她所有软肋。既然是顾枫精心设计的又怎么是少迪说的那么轻松可以解决的。原来一切还是和她脱不了干系，曾有那么一刻她也想过是不是又是因为自己。原来并不是她太“自恋”了。
　　后来，小小联系上了王叔叔，得知公司的状况每况愈下，各供货商也不知从何得到的消息纷纷要求还款，全然不顾往昔情谊。张叔叔也病倒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顾枫一步一步安排好的。只等着小小主动去找他。
　　就如他计划的那样，小小除了找他还能怎么办？
　　通过王叔叔的安排，小小才得以探望到张叔叔。也是在医院看过张叔叔后，小小决定向顾枫妥协，但前提是少迪及所有人都无恙。
　　“总经理的身体已经好多了。”
　　“那么，公司呢，公司的现在什么状况？”
　　“昨天有家银行同意贷款，原定今天签约的，可是早上却突然打电话说合作取消了。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听到这个消息，总经理差点晕过去。。。。”
　　王叔叔剩下的话已经不重要了，小小已经可以肯定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触怒那个恶魔了。
　　“为什么要出尔反尔？”小小口气不善的质问对面悠闲坐着的人。
　　“你不知道吗？”
　　“是的，我不清楚，你这又是哪一出？”
　　“记性还真是差呢？还记得你许诺过的事吗？我说过，你要是违背了，我会毁了张少迪的，而这儿，刚刚只是个开始，你的欺骗不是小小的惩罚可以抵消的。”语毕，收起嬉笑的表情，顾枫起身，准备离开。
　　却在起步前被小小拉住。
　　“不要！再也不会了。真的，一切都结束了！”
　　如果无法改变，那就老实接受。
　　如果要痛，那就一次痛个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