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最美烟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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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怀疑硫酸厂可能爆炸？”任皓天开车的手不自觉的颤栗了一下
“是”肖泽没有过多的解释，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老王，带技术部门和法医立刻赶往C市尧山山脚下的硫酸厂，然后赶紧联系C市最近的公安部门，要一队刑警还有消防部门，立刻，马上，快！”挂了电话，肖泽剑眉紧锁，手心已经沁出一层细汗。
“为什么不让老王带一队刑警来？”任皓天也感觉到了事情的紧迫性
“你以为刑警去是去制敌的？刚刚短信说15分钟，现在只有8分钟，我们从那边来的时候用了1个小时，现在去，除去堵车，再加上超速，最快还要20分钟，他们早就撤离了，对方如果是远程操控，甚至都没有作案现场，连刑侦的技术人员都白来，刑警只是去控制现场躁动的人，还有帮忙...”肖泽顿了顿，“帮忙抬尸体”言毕，眉间的纹路更深了。
任皓天也认识到了事情的严峻，狠狠的踩下了油门，“那么大的硫酸厂，如果爆炸需要很大的火力，假设是炸弹，一定会有痕迹，如果是烟火炸入其中，那也要有人去放烟火，一定会有监控，不对，老肖！监控！”
是了，如果爆炸，那监控一定毁的一干二净，而周围是山，高速路面的监控也不能拍到那个范围，所以，一旦爆炸，死无对证！
“艹”肖泽看了看手机，还有2分钟，让他们现在就传监控的话，来不及，需要先让A市公安部门去找到C市公安部门的高层办公电话，他现在没办法自己联系，必须间接联系，然后高层再联系硫酸厂要求上传监控，还要调取监控再发送，来不及，完全来不及！
“丧心病狂，硫酸厂，多少人在里面，山里说不定还有居民，卧槽”任皓天明白这种无能为力的无奈。
“轰”突然，一个万紫千红的烟花炸开了，肖泽赶紧拿出手机录下这个烟火，也许和那个笑脸一样，也许烟花里有蛛丝马迹，紧接着，更多的烟花绽放，真的，非常美观，非常大，大到足以将火花溅入硫酸厂。
最后，是那个笑脸。肖泽瞪大了双眼，笑脸缓缓下降，随着不断的扩大，笑脸变成了哭脸，然后一滴泪滑落，泪滴消失的瞬间，“轰”，巨大的响声，伴随明亮刺眼的火光，拔地而起，终于，硫酸厂爆炸了，蔓延的山火，无穷无尽的烧了起来，不过随着他们的车靠近，也逐渐听到了消防车的声音。
案发现场已经用警戒线围了起来，圈外是一堆居民
“A市公安局一队副队长肖泽”拦住他的小刑警将他放了进去
“人员伤亡？”肖泽就近问了一个警察
“暂时没有，一个都没有”
“嗯？”肖泽不可思议的将头转了过来，一个都没有？这么大范围的山火，硫酸厂的工人呢？山中的居民呢？怎么会一个都没有？
肖泽抬头看看现场，火还没灭，进不去，那就先问问目击者吧。
“大妈，你们是这里的居民？”
“是是是，是的，警察同志，我们都住在山里”
“住在山里？那你们今天是集体出来了？”
“对呀，我儿子是公安厅的职员，他昨天晚上回来说今天有大烟火，我就喊着乡亲们一起出来看了，哪晓得爆炸了呢，幸好都出来了，老天保佑呀”
肖泽越发觉得奇怪，如果他们没出来呢？就这么炸死烧死了？所以真的是天佑？不可能，这样怎么解释硫酸厂的人？他们也集体出来看烟火了？不会的，如果说村民们是有这种热闹心理，但是工人们还是要赚钱的，而且硫酸厂不能随便离开人，那么为什么硫酸厂一个人伤亡都没有？
肖泽又问了句“你们为什么都想看烟火？每个人都想看？一个人都不在家里？”
有个大爷终于安奈不住了“哎哟，我正在看电视呢，杀坏人杀的正开心呢，突然外面炸了个烟花，就停电了，还以为是自家的事情，出来一看，每家每户都停电了，再一问，整个区都停电了，山里又黑，没个灯容易招兽虫蛇什么的，可不能乱搞的。大家就都出来聚在一起了”
肖泽的脑子一下子就乱了起来，整个区停电？硫酸厂也停了？为什么间隔是15分钟？为什么是两次爆炸？为什么笑脸变哭脸？意味着什么？
随着眼前的火一点一点变小，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第一次烟火是为了停电，15分钟是为了留时间让村民下山，让硫酸厂的人撤离，毕竟停电之后，硫酸厂很多制冷、冷藏的气体会外溢，时间长了会致命，因此必须全员撤离，第二次烟火才是最终目的——制造爆炸。所以这个作案分子并不想闹出人命？随即，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冒了上来，如同一双手，从寂静的黑夜环绕住他的脖颈。
“老肖，火灭了，进去看看？”还没来得及深思，任皓天走了过来，和他一起进了山。
“老肖，你说真的还就一个人没死？法医也白来了？”
“你希望有人命？”肖泽白了他一眼
任皓天悻悻的耸了耸肩“那你说他的目的是什么？”
“很好猜不是嘛，一场没有人死伤的爆炸，但是规模很大，而且进行了事前通知，显然是一个赤裸裸的威胁与恐吓”
“确实，不过更可怕的是，他想没人死伤就可以确保没人伤亡，这不是一般的犯罪分子可以预料到的。”任皓天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诶，不对，他难道还能确保风向？万一风让火势往公路吹，把毒气吹向公路，那么百姓和工人就算来到公路也没用啊”
“可能是诸葛亮附体借风吧”肖泽瘪了瘪嘴
“啊？”
“你小子不知道有风向预测的仪器吗？再不济还有天气预报啊，现在这个天气当然是东风多，你还想刮西北风？”肖泽懒得再解释，瘪了瘪嘴，忽地又愣住了。
“还不止”话没说完，听到徐厅他们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爆炸了呢？”
肖泽赶紧迎了上去，“徐厅，您最近可有得罪什么人？”
徐厅上了年纪，但也是一把手，自然知道自己是被威胁恐吓了，他仔细想了想，“若说正常人，自然没有，但是如果是犯罪分子，那便多了，每一个被我抓获的犯罪分子，释放后或者其同伙家人，都有理由记恨我”
“有道理”，刘队长突然插了进来“已经释放的可能性不大，如果是他们，就一定是打击报复的目的，那么直接就动手了，不会有威吓的部分，因为威吓是为了获得某种利益，而他们不需要了；那就可能是仍然在监狱的或者在调查中的犯罪分子了，他们的同伙或者亲人来恐吓，是想让你放了他们”
确实，有这种可能。肖泽蹙了蹙眉头，但是，没必要！“不对，如果是恐吓来获得释放，应该是有指向性的，否则谁知道他想放了谁。而且恐吓应该是针对徐厅的，不是这种对于徐厅个人生活来说不痛不痒的行为，而且今天是徐厅退休的日子，他们发了短信，显然他们是明知的，这就说明他们也知道徐厅在监狱里已经起不到决定作用了，威胁他放人是没用的”
“那你说为了什么？”刘队显然十分不满意
“宣战和展示，可能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会有一系列犯罪，而且他告诉了我们，他们有能力知道公安系统的名单，并通过他通知村民烟火的事，这说明公安系统内部也许有鬼，并且，挑衅我们，告诉我们他们甚至可以让我们找不到一点线索，没有受害人，没有证据。”肖泽眉头一直没有舒展过。
“我们唯一能够入手的，是那封信的指纹、短信的号码来源，和烟火本身可能存在的暗示”任皓天接过了肖泽的话，“而且很大可能，信封的指纹早就处理完了，短信号码已经注销，而烟花本身的暗示更是难以捉摸，毕竟犯罪人的心理都极其扭曲。”
肖泽点了点头“徐厅，这个案子交给我们局吧，因为涉及到您本人，您们C市的公安局怕是要避嫌了，更何况，不排除内鬼的情况”
徐厅沉重的点了点头“行，我这个私人手机也交给你们了，你们赶紧回局里，稍作休息，然后调查吧”
是夜，万家灯火尽灭，只有公安局还在连轴转着。
“肖哥，匿名信件上的指纹只有徐厅一个人的，其他什么都没有”
“肖哥，号码是空号了已经，没法定位”
“肖哥，国内在20:00-20:30没有任何注销该手机号码的手续”
果然，一干二净，那么这个烟火本身是什么意思呢？短信、匿名信件、烟花，全都有那个笑脸，又是什么意思呢？
正在沉思之时，副局长走了过来“小肖啊，有什么发现吗？局长喝醉睡过去了，只能辛苦你了”
肖泽摇了摇头“方局，您觉得徐厅真的是表面上看到的这样吗？会不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一面？会不会，这一切...他不是您的学长吗？您会不会了解一些”
“你怀疑徐厅？怀疑他曾经得罪过什么人？”
“我也不清楚，我总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这个笑脸，出现在每个可疑的地方，一定是有所代表的，会不会徐厅他能够猜到但是不能说？您可清楚？”肖泽抬眼看了看局长，却发现局长瞳孔不自觉的颤了颤，随即恢复过来。
“方局，您知道！”肖泽侧坐的身体突然直了起来。
“不，我不是想到了徐厅什么，但是想起来15年前的案子，曾经有一个犯罪者是连环犯罪，在每一个犯罪现场都会留下自己的标志，会不会这个笑脸没有什么特殊含义，也是一个标志，用来表明这是自己的作案。”
“这个我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是这是一个案子，就出现了3次笑脸，有些过了”肖泽眯起眼睛，用手撑住了额头。
“罢了，一时半会是没有结论的，毕竟没有任何线索，回去歇息一晚吧，明天是你值班吧？还得一晚上”方副局长拍拍肖泽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肖泽也拿起了车钥匙开车回家，但谁也没有看到再他车离开的时候，路灯下那个人扶了扶眼镜，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