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期未有期》玛瑙Crush

19、睡眠质量 睡眠质量

　　睡眠质量
　　夏淞桑到美国一个星期后，才从公司一堆烂摊子中脱身，部门经理跳槽带走了一批员工挖走了公司不少情报，差点瘫痪了公司的内部运行，在各个国家的分部负责人都被召回来，公司内部一团乱麻，关键时候老总还跟情妇跑到南极看什么世界的尽头，存亡时刻还是老总夫人快刀斩乱麻，救公司于危难。
　　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天色还尚早，夏淞桑拐个弯去了夏淞艾的墓地，带了从拉萨直邮过来的格桑花，那个一头金发的老总太太，让他想起了夏淞艾，如果夏淞艾能活到那个年纪，也一定是那个样子，强势、平和、不温柔却也不暴躁。“李清灿已经一个星期没理我了”夏淞桑对着冰冷的墓碑自言自语，照片上的夏淞艾还停留在23岁拍证件照的样子。大概是意识到没有人会回答他了，夏淞桑拿出食指摸了摸底端夏淞艾的名字，大概是叹了一口气的，继而转身走了。
　　到家的时候夏父正在看报纸，听见夏淞桑进来便抬眼了看了一下夏淞桑，接着看他的报纸了。
　　夏母在楼上打电话，声音轻轻的。大概是他的缘故，他父母的关系也时刻紧张胶着，他们统一战线怪罪夏淞桑，却也彼此怪罪。夏母看到他也只是轻轻说了一声“回来了”。
　　夏淞桑躺到床上，一整周的疲倦困顿迅速袭来，可在睡着前，同以往任何时候一样感受着冷冰冰的恨意，问自己“我做错了什么？”
　　李清灿在接到灭绝电话的时候还挺惊讶，因为老太太进了藏回了娘家后，根本就不稀罕联系他了，“你饭好好吃着没？”灭绝经典的开头问候。李清灿故意气她“您还记得您有个儿子啊”灭绝笑了笑“这不就给你打电话了吗”瞎聊了一会儿后灭绝问道“夏淞桑回来了？”李清灿的一寻思就知道今天打电话肯定是为了问这件事情，当然了也没打算隐瞒她“嗯，回来了”灭绝有点支吾“那那那他住哪儿是长期回来还是就短暂的回来办事情”李清灿一五一十的回到“住酒店，不太清楚，应该是短期，前几天又回去了” 灭绝又问“他家里还是.....”
　　李清灿低低的回了句“嗯”灭绝叹了口气“那你们？”李清灿打断了灭绝“暂时还没有我们”
　　灭绝说道“我也没有不同意，你别那么紧张，只是，我只是希望你想好，他家里人一辈子都不同意你要怎么办让他跟家里人断绝关系，还是你一辈子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等他”李清灿也不清楚可他还是说了“我知道的”。
　　让夏淞桑跟家里人断绝关系，还是自己一辈子不明不白的等他，这两个选择都偏向于绝路，那他和夏淞桑要怎么办？
　　李清灿走到房间里，拿出了藏在床底下的玻璃瓶。瓶子是夏淞桑买的，瓶子里装了半瓶纸条。从第一张纸条到夏淞桑走那天的纸条，李清灿原封不动的保存到了今天。纸条上写着他和夏淞桑琐碎的过去，甜蜜情深的告白，平凡无聊的日常，如今前头是死局，过往又那么美好，两者差距摆在一起，估计就是人生了。
　　其实这一个星期里夏淞桑断断续续联系过他好几次，有时候会发些图片，有时候会问他在干什么，发来的时间大部分都是趁李清灿工作间隙休息的时候。李清灿一直没有回复，上一次的不欢而散，李清灿心里一直有芥蒂，尤其是在那个夏淞桑突然告诉他要回美国的瞬间，他意识到，他们之间是要分开的，短暂的也好，长期的也好，他们之间是要分开的。他也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他和夏淞桑要像八点档的狗血家庭伦理剧因为家里人不同意而分分合合。
　　李清灿重重的呼了一口气，收起了瓶子放到了床底下。
　　凌晨三点的时候李清灿还是没睡着，拿起手机看了夏淞桑发过来的最近的一条短信，
　　“在生气吗？”这是最后一条短信，是夏淞桑没有收到前几条短信的回复时得出来的结论。
　　李清灿想了想，还是拨了个电话回去，美国现在是大白天，夏淞桑接通电话后声音听着像是在睡觉“Hello” 李清灿顿了一会儿才说道“Hi”
　　夏淞桑听见声音后脑子当机了好几秒钟，然后猛地从床上坐起。
　　“你怎么没睡？”美国是大白天就意味着中国是凌晨或半夜。
　　“你怎么没睡”夏淞桑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他记得还在上高中的时候李清灿因为睡不着大晚上给夏淞桑打电话，夏淞桑当时说的也是这一句“你怎么没睡”
　　夏淞桑一直在等李清灿开口，可是李清灿一直不说话，过了一会儿。
　　李清灿吸了吸鼻子，还是不说话，夏淞桑感觉到李清灿情绪异常低落，不禁有些紧张“怎么了？嗯？宝贝”
　　冷战了一个星期的是自己，如今哭唧唧又委屈的不行还是自己。李清灿抹了把眼泪，声音还是带上了哭腔“阿桑，我们要怎么办？”
　　阿桑，我们要怎么办，分开太遗憾太不舍，在一起却有那么多的艰难险阻。
　　三个小时后，夏淞桑已经坐上了回国的航班，他错过了好多年好多事情，但是李清灿说我们要怎么办的那一刻，他什么都顾不得了，他只想守着李清灿，他想告诉李清灿，纵使这条千难万险，他也愿意。
　　从夏淞桑哄着他让他不要哭鼻子，自己已经买到票了开始。李清灿就乖乖的坐在客厅里等着夏淞桑的到来了，从星光闪闪等到泛起鱼肚白，再到天光大亮。
　　夏淞桑是在中午太阳最好的时候到的，李清灿看着夏淞桑眼底一片青黑，夏淞桑看着李清灿眼里全是红血丝，两人相顾无言却又彼此心疼。夏淞桑迈进了房间里，拿自己的额头抵着李清灿的额头，声音有些哑“我回来了”。李清灿点点了头，眼泪就止不住了。
　　夏淞桑一如既往的亲他眼角，轻声哄他，叫他宝贝。李清灿开始慢慢啜泣，然后慢慢越哭越凶，对门邻居这个时候走出来，从他两还没来得及关的门里望过来了一眼，夏淞桑把李清灿往里带，对着邻居礼貌的说“小孩找不到糖了”，顺手关了门。
　　李清灿哭红的眼睛抬起来瞪他“你才小孩，你才找不到糖”，夏淞桑什么都应“好好好”
　　“去睡会儿吧”“好不好”，李清灿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他们两个人都没怎么睡，困倦才席上来。
　　李清灿抹了把眼泪，拉着夏淞桑的手往卧室走，躺到床上后又往夏淞桑的怀里钻，心里想的却是休息好了后要在上面。
　　大概是怀着色心的缘故，李清灿大概睡了五个小时就醒了过来，夏淞桑睡的很沉。
　　李清灿轻轻的起来跑到浴室里拿了些东西又轻轻的躺了回去。见夏淞桑还没有要醒的迹象，贼心不死的钻到了被窝深处开始捣鼓。夏淞桑醒来的时候，扭了扭腰，低头看见鼓起来的一大团，有点失笑。动了动腿“起开，我去洗个澡”。李清灿钻出被窝，对着夏淞桑的脖子和脸一通亲“不用了”盯了顶胯“可以进去了”说完就那么进去了，夏淞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你大爷的李清灿”李清灿捂住夏淞桑的嘴，自己却忍不住喟叹了一声。
　　完事后夏淞桑把李清灿踢下了床“不必上来了”，李清灿去浴室拿了毛巾“我给你擦擦，擦完再睡”，夏淞桑跟个死鱼一个让李清灿翻滚自己，他真是累的连个手指都不想抬了。
　　擦完后李清灿又乖巧可爱的往夏淞桑还里钻，“抱着睡的话可以提升睡眠质量”夏淞桑回了一句“狗屁”，却还是抱紧了李清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