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葬礼--《你丫就混吧》》季克

15、一场偷袭

　　我们从饭馆回来已经晚上七点多了，王老师已经检查完宿舍，同学告诉她我们俩陪王胖子看病去了。我们仨喝的头懵，回来便各自回宿舍(我调班之后搬到了刘元的宿舍）睡了。第二天同宿舍的哥们楞没我们叫醒，当然主要是因为我们已经决定继续拿王胖子作掩护不去军训。当我再次醒来，已经10点了，我叫醒刘元。
　　“几点了？”刘元迷迷糊糊坐起来揉着眼睛说。
　　“10点多了吧。”我点上一根烟，将烟和打火机给他扔过去。
　　“一会儿干嘛？”他点上烟躺下看着我问。
　　“咱得赶紧出去，一会儿别让老王来偷袭咱们。”
　　“那赶紧吧，一会儿出去。”

　　突然门被推开，我和刘元一愣，目瞪口呆看着外面，烟已不知扔到哪里。
　　“还有烟吗？”是王胖子。
　　“你大爷，王胖子。”我和刘元异口同声的朝王胖子大喊。
　　“怎么了？”王胖子一愣。
　　“我还以为是老王那。”刘元笑着拿出烟点上，又扔给我。我们点上烟抽起来。
　　我们这时才发现王胖子的内裤有点不对劲。
　　“王胖子，你内裤怎么这样，还带花儿，你丫是不是拿成女生的了？”我笑着问。
　　“没事儿就这样。不大不小，我穿里面谁又不看，没事儿。”
　　“那我要是再忍不住把它脱下来怎么办”刘元一脸坏笑的问。
　　王胖子立刻脱了鞋坐到床上用毛毯盖住说：“你们俩孙子，就没按过好心，我告诉你们啊，裤衩的事儿到此结束，谁也不能提了啊。”
　　我们俩一愣都笑了。

　　操场
　　大家都在军训，貌似士气高昂，老王到场检查训练情况。
　　中场休息，王老师把教官叫住，嘀嘀咕咕说着些什么，一会儿走到齐筝旁边的一个叫宋伟的男生跟前。
　　“宋伟，你是跟张浩一个宿舍吗？”
　　“是啊”
　　“那他们怎么没来？王海还没好吗？”
　　“我不知道。好像张浩说今天上午他们三个还要陪王海再去一次医院。”
　　“哦，这样，那你歇着吧。”

　　“完了，张浩他们肯定倒霉了。”坐在齐筝旁边的张丽丽说。
　　“为什么？”
　　“昨天我看见刘元和王胖子在那不坏好笑的说着什么，等回来军训不一会儿王胖子就晕过去了，你说这不奇怪吗，他们现在肯定在宿舍猫着那，老王肯定是去宿舍。”张丽丽看着远去的王老师说。
　　齐筝没说什么，脸色似乎带着一丝担心。

　　宿舍
　　“张浩，你放心，楼上泼我的那个女孩，我看到了，她化成灰我都认识，别让我见她，见她我肯定让她好看。”刘元说。
　　“你别以身相许就行。”我说。
　　“我？你是没看，就她那样免费我都不敢看。”刘元不屑的说着。
　　“你看不上让给我，反正她没泼我。”王胖子说。
　　刘元一听急了：“王胖子，我可是为你被她们泼的啊。你这么快就忘了。”
　　“那一码事儿是一码事儿，你不要，那我总不能看着人家大姑娘嫁不出去吧，我主动点说要我有错吗？”
　　我们一听都笑了。
　　“你们俩别争了，西施我要，东施，我让给你俩，这行了吧。”
　　“没你这么做人的啊......”王胖子正抽着烟笑着说着，就听哐一声，门被踹开了，这次真是老王。

　　“你们不是陪王海去看病了吗？”王老师生气的质问我们。没人说话。
　　“你们还抽烟－－－王海回你们宿舍把衣服穿上去。你们也是。”
　　这时我们才把烟弄灭，开始穿衣服。王胖子用毛毯裹着身子跑出去。
　　我看老王在，很是不好意思，看看刘元也是一样的表情。
　　“王老师，您能不能出去一下。”我说。
　　老王无奈的看着我们说：“看看你们的样子，还像个高中生吗，你们就是这样瞒天过海糊弄我，糊弄你们父母的，你们就想这样度过这三年那是吧？”说完转身出去。
　　王胖子穿好衣服跑过来，看看我，看看刘元，似乎想在我们脸上找到一些应对的答案，但我们只是一脸无奈，慢慢的穿着衣服。

　　“好了没？”
　　我们一听，便快速穿起来。
　　“好了，王老师，您进来吧。”我说。刘元从床上下来去穿鞋。
　　“你们看看你们。这才第三天你们就让我这样担心你们，以后怎么办那。”王老师一脸的担忧说着，我们本以为她会来一场极为严厉的训话，但没有，可是这样便更让我们感到不安，我们甚至觉得也许一会儿会有一场更厉害的惩罚。不安在蔓延，我们在沉默在等待。
　　“你们俩先去训练吧，我看王海也没什么大碍了，去吧。”王老师对刘元和王胖子说。
　　他们俩担心的看着我，我呆呆的看着他们俩，我们等待的更为严厉的训斥没有来。可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

　　刘元和王胖子应声去训练，我坐着不动，等待着王老师说话。
　　“你还抽烟？”
　　“偶尔吧。”
　　“从什么时候，你家人知道吗？”
　　“从初中就开始了，我弟弟知道我抽烟。”我说。王老师笑笑。
　　“今天是第三天，你还有三年，你打算怎样过这三年？”
　　“没想过，好好过好每一天就行了。”
　　“你所谓的好好过好每一天是什么意思。”
　　“开心就好。”
　　“那我肯定你初中一定很开心，因为你现在在这儿，而不是一高。”
　　我抬头看看王老师不知道该说什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都有自己的想法，很少有人能左右一个人的想法，尤其对于你们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你终究是要长大的，你终究是要自己去承担责任的，三年以后的这个时候你就只能自己去承担这三年你所有对的，错的一切的事情了。我想你该好好想想了。”
　　我一时没有话说了，王老师说的很对，我突然再次想起刘元的爸妈说的话，刘元这次是靠着家里的几千快钱进的这里，但是三年以后他该怎么办，他只有两条路，一是大学，二是社会，如果是大学，那么他将一路光彩，如果是社会，那他要这三年是为了什么，那不是一种浪费吗？
　　“你们总是想上不上大学都是一样的，在哪只要能奋斗，你们就会有一个明亮的前途，殊不知这世界哪里都有竞争，在这里有人给你们提供吃的，提供住的，利润是知识和一张大学文凭，这么好的生意，一本万利你们都不会去做，你们指望别人会相信你们能做成一件事，等到社会你们什么都没有，没吃的，没住的，全靠自己，干一天给一天工资，不干就没有，那样的生活你们满意是吧？”
　　我的灵魂像是被她的话语再抽大，地上的烟头还冒着烟，才两天整个宿舍已经乱成一团，到处充斥这怪怪的气息，我们在干什么？
　　王老师靠着门站着看着我，看我没话说，也许是为了让我自己考虑一下，便说：你也去训练吧，自己好好想想。”
　　我们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站起来，朝操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