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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清玄派 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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绩渊看着宁舒怀发呆也跟着发起了呆,还想起了当年宁舒怀不靠谱的模样。
宁舒怀把绩渊扔到一个人没有的门派里然后下山的时候,也给宁舒怀留了够很长时间消耗的生活必须品,不过那时候绩渊还小什么也不懂,实在饿的受不了才磕磕碰碰的弄了食物。
几天之后绩渊也就熟悉了,每天没人管活的也挺滋润。
后来宁舒怀带回来了庞正,带回庞正后没多久宁舒怀就又下山了。
看来应当是真的放心,下山只给徒弟们留下了一张字条,便把能拿带的都带走了。
不过这一次宁舒怀回来的也快,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两个小婴儿就是后来的宋南和宋北了。
宋南和宋北被带回来的时候可吓了绩渊一跳。
在宁舒怀百般保证不是偷来的情况下才放心。
这一次之后宁舒怀老实了几天,还破天荒的教了小徒弟们一点功法,然后还亲自写了一个“清玄派”的牌匾,挂到大门的上面。
清玄派就这么成立了。
宋南和宋北长大一点后宁舒怀又下了山,带回来一个小女孩,就是左瑜了。
左瑜从小就是个小母老虎,霸道的不行,除了绩渊大师兄外,其他的师兄都常年活在左瑜的压迫下。
而宁舒怀从那以后就没下过山了。
这倒让绩渊有些放心了,宁舒怀下山就下山,可师弟们都是绩渊照顾的,多亏了宁舒怀磨炼,绩渊不仅学会了荒野求生,还学会了如何带着四个累赘荒野求生。
虽然宁舒怀没有下山,但是大部分时间也是找不到人的,除非宁舒怀自己出来否则可能好几天看不到他的影子。
所以绩渊在收到书都时候打算晚上去宁舒怀的屋子里看一眼,如果找不到人的话就算了,不过没想到宁舒怀已经在图书馆里等他了。
现在还一副回忆往昔峥嵘岁月的模样躺在椅子上发呆,绩渊想起以前不堪回首的求生生活觉得一阵心忌。
等宁舒怀回忆够看见绩渊一张黑脸,敲了一下绩渊的脑袋“想什么呢?”
绩渊正想着小时候的艰苦生活,被敲打了一下,又看见罪魁祸首的脸长的跟导致他小时候艰苦生活的脸一模一样的时候更是咬牙切齿,撇了一眼,没好气的说“回师傅,回忆小时候的幸福生活。”
宁舒怀莫名其妙,幸福生活脸黑什么?
“行了,好好练你的功,不要下山了拖我的后腿。”
绩渊脸更黑了。
然后宁舒怀抹了一把绩渊的脸笑呵呵的走了,留下绩渊一个人凌乱。
宁舒怀走出藏书阁,回头看了一眼,藏书阁就是一个摇摇欲坠的小木屋,上面刻了一些符,这才使得木屋活到今日。
屋顶有几只鸟,被出来的宁舒怀惊到了噗簌簌的飞了起来,宁舒怀凌空一抓,手上落了几根羽毛,宁舒怀似笑非笑的看着手上的羽毛“一只小鸟罢了。”
然后身影一闪,人就消了。
这边的绩渊还在凌乱,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脸,拿下一本书,走到刚才宁舒怀坐的椅子上,低头翻书。
然后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啊——”绩渊抱着头“你完了绩渊,你完了,你竟然……”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
那个又不正经,又不靠谱,除了脸好看一点用都没有的掌门,你喜欢他干嘛,更何况他还是你师傅……
绩渊缓缓从地上站起来,现在是一片混乱。
随后便匆匆的从藏书阁里跑了出去。
“砰”的一声,绩渊关上自己房屋的门,然后在屋里踱步,一会蹲,一会站,一会平静,一会抓狂的。
天渐渐暗了,一夜无眠。
第二天绩渊起床,他认认真真思考过了,感情这种东西是不能左右的,他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喜欢宁舒怀,也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对宁舒怀好。
绩渊的性格大概就是——认真。
于是从那天开始,宁舒怀就过上了,嗯……皇帝般的生活。
不得不说也许宁舒怀是有先见之明的,小时候把绩渊独自扔在门派里锻炼的行为,在对宁舒怀好的时候体现的淋漓尽致。
可怜绩渊对心上人那么好,心上人确只当是小家伙担心下山没人照顾从现在开始巴结自己呢。
宁舒怀在绩渊对自己好的第一天觉的怪异,还以为是犯了什么病。
然后第二天就欣然接受,并且习惯绩渊的示好。
师弟师妹们在绩渊对宁舒怀好的第一天觉得不可思议。
第二天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时间长了想不通也就不想了。
于是宁舒怀开始了每天很享受的日子,虽然他以前也很享受,但没用现在绩渊伺候着享受。
“小绩渊啊……为师想吃苹果。”
这是不要脸的宁舒怀
“嗯,真甜,小绩渊院子里的苹果就是甜。”
这还是不要脸的宁舒怀。
宁舒怀一边吃着苹果一边想“这是开窍了,还知道巴结师傅。”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所以宁舒怀对绩渊保证“我下山肯定保护好你。”
虽然绩渊知道宁舒怀话都意思,但还是难免的高兴。
宁舒怀美滋滋过了大半年的皇帝生活。
大半年过后绩渊突然停止了这种献媚的行为,并且为那大半年的行为觉得不耻。
对此宁舒怀表示“小绩渊你做事怎么不知道坚持呢,我下山不要保护你了”
绩渊说“放屁”
宁舒怀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几天没有用,觉得皇帝生活无望了,便一脸苦相的在那哀叹了一天,然后又生龙活虎的每天不见踪影了。
至于绩渊的示好的行为为什么停止,后来绩渊的解释是说自己长大了,不过只有绩渊自己心里知道,那天绩渊在藏书阁里发现了一本书,书上是些男女之事,绩渊心里的欲望似乎有了些变化,他不仅仅想要喜欢宁舒怀,他想一辈子拥有宁舒怀。
于是绩渊把把整个藏书室里类似的书全部带回了房间。
挑灯夜读,然后受益匪浅。
绩渊从此明白了其中不可言说的道理,并停止了对宁舒怀的献媚活动,准备从长计议。
有一句话说的对“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
受到藏书阁里的某一些书的影响,绩渊从内而外的有了些改变,变得认真又不可描述了起来。
对于绩渊的这个变化除了宁舒怀非常惊讶以外,师弟师妹们倒是觉得理所当然。
左瑜的说法是“大师兄跟掌门待一起那么长时间不被传染才怪。”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