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话闲朝》咸鱼待翻身

21、楼文慧的小姐妹 新店要开张

　　这边宋歌诗会上大出风头，正是春风得意之时。国子学课上，夫子也顺眼了，刘珏自上次吃了败仗也老实了许多。家里老爹也越发和蔼可亲了，宋歌小日子美滋滋，正开心的盘点手里的银子，琢磨围猎的事情时，楼文慧却找上了门。

　　自然是有其兄楼文敬一起，除了这兄妹俩，这次的客人还多了一位小姑娘。宋歌到正厅见到第三位客人的时候，心中大概有了猜想。因为这位小姑娘也是珠圆玉润、体态丰盈较于一个多月前的楼文慧有过之无不及。

　　见到宋歌，三人一同起身，楼文敬是略有些愧疚，楼文慧也有些不好意思，看宋歌神情并无不悦，才抻了抻胆子“宋哥哥，我又来给你添麻烦了。”

　　“文慧，把这么可爱的小姐称作麻烦可是不太妥当”宋歌笑着示意三人坐下，自己在旁边拉了一把椅子也坐下来。

　　旁边的小姑娘有些吃惊，没想到宋歌没有拐弯抹角，甚至没有等他们开口，直接点明他们的来意。

　　朱明明来之前是有些忐忑，毕竟宋歌之前“恶名”在外，纵使近期连出两场风头，像他们这种养在闺中的小姐也是躲之不及。

　　原来这朱明明乃国子学三位祭酒之首朱亚之女，自小经历和楼文慧差不多，但是作为独女，在被同龄的公子小姐嘲笑议论时，没有像楼文慧那样有哥哥维护在前面，养成了有些怯懦的性子。

　　前些日子说起楼文慧短短一月体态已大不同往日之时，自己羡慕不已。于是厚着脸皮上楼府一连几日以讨教琵琶、女红、诗词等借口上门。

　　终于，迟钝的楼文慧察觉出了什么，直接开口问，朱明明才期期艾艾的说明来意。

　　楼文慧倒是不藏私，直接把宋歌的方法竹筒倒豆子给了朱明明，朱明明一连试了半月却丝毫不见效果，眼见楼文慧半月之内却已恢复到正常体态，朱明明更急了，在五皇子府诗会上跟着宋歌大出风头的楼文慧自己风光，也没忘了小姐妹，于是思来想去还是带着她来了镇远侯府找宋歌讨教，问题出在哪里。

　　楼文敬本来颇不赞同妹妹的做法，不允许他们去打扰宋歌。但是两个小姑娘对着他一起掉眼泪，哭的他头大，没办法只能带着二人贸然上门，如果宋歌不悦，自己也能在二人前面挡一挡。

　　楼文慧看宋歌没有不悦，反而出言调侃，楼家兄妹心下安。楼文慧三言两语就把事情来龙去脉和朱明明的情况交代清楚。说到朱明明身份的时候有些犹豫，虽然宋歌现在在国子学风光无两，但是毕竟当初开除宋歌可是三位祭酒一同做的决定。

　　对宋歌比较了解的楼文敬则没有这种顾虑，宋歌为人他自认清楚不过，如果真想帮忙，不会因为朱明明的身份而犹豫，于是直接点破朱明明是朱亚的掌上明珠。

　　这兄妹俩你一言我一语，与宋歌所料差不多，看这朱小姐神情气色，宋歌心中大概有了计较。和楼文敬所料一样，这满脸纯真懵懂如小鹿的小姑娘，纯良可爱的紧，正合宋歌眼缘，打定主意帮忙，至于她老子是谁，宋歌才不在乎。

　　见宋歌沉吟不语，三人都一脸期待的看着宋歌，等他开口。

　　被三双小动物一样的大眼睛盯着宋歌忍住想笑得冲动，怕小姑娘多心。“朱小姐可否将饮食喜好、作息习惯、平日爱好说一说，每人情况不大相同，给文慧的法子也许不适用你。”

　　听宋歌意思这是要帮忙了，三人都高兴不已，楼家兄妹不再多嘴，只有朱明明轻柔悦耳的声音在厅上响起，跟宋哥说明自己的情况。

　　朱明明说完，宋歌大概明了，在红袖准备好的纸上，写下了适合朱明明的食谱和方法。因为翠枝不可能到朱府门上去监督，于是这项任务便落到了楼文慧头上。想起自己过得一个半月的痛苦日子里坚持不下来时候，翠枝对她使用的小招数，楼文慧立马答应下来。朱明明看楼文慧眼神发亮看着自己，却不知楼文慧早就想一展在翠枝身上学到的损招，好姐妹要苦一起苦，要甜一起甜。

　　送走迫不及待想回家试试食谱的朱明明，宋歌狼外婆表情包再次上线“文慧，你还有没有其他朱小姐这种类似情况的小姐妹。”

　　“我朋友不算多，跟我相熟的除了明明，没有多少这种情况了，这个人交朋友也是要挑挑的”楼文慧自鸣得意，“不过都城中此类情况的名流权贵还有好些，而且更多的是那些夫人们。”楼文慧看宋歌笑得和蔼可亲，便不再拘谨，反而话也越来越多。

　　“文敬，我有个大生意要和你妹妹谈一谈”宋歌握住楼文敬的手。

　　“？”兄妹二人呆住了。

　　看楼文慧和朱明明的情况，宋歌“妇女之友”之魂再次上线。

　　宋歌叮嘱楼文慧好好监督朱明明，半月后都城将会有一家新店开门，到时候楼文慧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分红。不明所以的楼文慧还想再问，被宋歌含糊过去只是让她半月见分晓。

　　第二天，宋歌便叫了翠枝、红袖二人出门去给新店选址。

　　宋歌已经想好了，既能帮助这万千少女、夫人，又能赚银子的好办法——开一家美容院。

　　三人低调打扮，先去了玉楼春听戏，自第一出化蝶后，玉楼春场场爆满，翠枝更是三天两头跑过来，和清越很快姐妹相称，清越甚至戏称翠枝是帮宋歌来盯着她有没有好好打理玉楼春。红袖比翠枝内敛许多，但是只要新戏目一上也是要过来看的。

　　今日这一出是“女驸马”，台上清越英武俊美扮相一出，台下许多妙龄少女都忍不住倒吸气，一连串的小翻和让人目不暇接的枪花又赢得满堂喝彩。“清越会功夫？”宋歌问翠枝。三人中，翠枝对清越最为熟悉。

　　“少爷，人家这是戏台的基本功，不算功夫。不过清越的身手，一对一情况下自保不成问题。”翠枝忍不住自吹自擂“跟我差远啦，我要是上台还能多翻几个”翠枝眼睛不离戏台，一脸遗憾可惜。

　　看翠枝目不转睛看着台上，满脸羡慕，宋歌扇子又忍不住了，敲了敲她，“你会唱吗？”见宋歌质疑，翠枝正色反驳，“虽然不是清越水平，但是我也跟清越学了两手，演个女驸马——身边的小丫鬟还是绰绰有余的。”

　　“下次出一出穆桂英挂帅，女驸马身边的小丫鬟你没戏了，演穆元帅身边的小丫鬟吧。”

　　“真的呀，少爷”翠枝雀跃不已。

　　“少爷从不骗人。”

　　“……你蒙你老子还少吗？”翠枝心下腹诽。

　　看完女驸马，又听清越报了最近玉楼春的情况，宋歌十分满意。

　　“公子，最近您让我观察的那两人，太子常来，五皇子没再来过。”清越蹙眉道。

　　“太子除了看戏可有其他动向？”

　　“想买下玉楼春”清越如实道。

　　“出钱多少？”宋歌感兴趣问。

　　清越，红翠三人大惊，宋歌看三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噗嗤一笑，“慌什么？我就是想看看咱们这太子爷多有钱而已。”

　　“太子出价一直在涨，从五千两现在到一万两”清越安下心来。

　　“咱们这太子殿下真有钱啊。”皇后母家名家望族，自然不缺钱。宋歌想着南溪月的轮椅，再回忆五皇子府诗会的雅致，心中对南溪月越发疼惜起来。

　　“可知为何要买玉楼春。”

　　“这？”清越确实没有问出来，太子为人虽然高调，但是比较谨慎。

　　“好像太后的千秋节要到了。”红袖思索一会，想来想去这个可能性最大，提醒道。

　　“下次再来，可以告诉太子，咱们可以出戏本子，但是人咱们不能出，价格还要一万两。”宋歌决心要敲他一笔。“以后玉楼春还是不上门，但是可以包场，和杏花楼一下，抽签看缘。”宋歌怕太子狗急跳墙，阳谋不行来阴的。开放包场，多抽几家勋贵，拉拢关系保平安。

　　从玉楼春出来，宋歌把小谢也带上了，小谢除了跟宋歌去国子学读书，就是在玉楼春帮清越打理戏班子，不常出来走动。宋歌有意将新店交给他打理，于是此次看戏是次要的，主要是把他接出来。

　　几人按牙行给的地址，一家家看过去，看到第三家，一家医堂的旧址，原来非常出名，后来掌柜出事败落了。

　　宋歌十分满意环境，店面也够大，价格也十分公道，红袖，小谢两人也表示尚可，于是准备叫人来，一起去文书，却不想门口突然来了一个老乞丐。

　　说是乞丐其实并不准确，来人虽然衣衫褴褛，但并不像其他乞丐一样浑身酸臭。见宋歌几人流露出要买的意思，再门外冲上来，幸好翠枝反映快，一脚踢开，扭着手压住。在其他人都没注意的地方，小谢悄悄收回来准备出招的手。

　　牙行的问贴看清来人，于心不忍向宋歌求情将他放了。

　　宋歌看乞丐老实下来，不似刚才激动，示意翠枝松手“这个人你认识？”

　　“这是这家医堂的老掌柜，当年有人蓄意构陷，经过一番周折后虽然澄清，但是医堂的生意已大不如前，而且在事发过程中老掌柜的妻子受不住打击过世了，慢慢医堂也就败落了，后来唯一的独女也不小心丢了，老掌柜精神不太对劲，也成了这个样子。”问贴回道。

　　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老乞丐，红翠二人已忍不住悄悄红了眼圈，翠枝也有些后悔自己下手颇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