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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第二天我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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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开始学着做这许多的事情,许多的时候刚开始做,我就开始难过。
失眠的状况开始越来越严重,心情的极度抑郁外加失眠的让我的状况越来越糟糕。
医生告诉我这种状况最好不要再持续下去,但是失眠的这件事情就像是一个恶性循环。
越睡不着越来就睡不着,也越来越恐惧睡觉。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开始想宋隽意,想能不能不求求宋隽意,让他呆在我的身边。
什么都不需要,只需要他住在我的隔壁就好了。
在过了将近一周的时间后,上楼梯的时候,因为眼睛的突然黑暗身体无力,我一下子从楼梯上面滚了下去。
楼梯的棱角让我的额头有了个长长的口子。躺在病床上,那时候我的眼睛仍旧还是黑的。
眼前的一片黑暗反而让我感觉到无比的安心。这无边的没有悲桑让我的心情安静的黑暗似乎很适合我?
出院的时候也只是包了包额头,对于我的眼睛,医生也没有办法,也说过了,这样下去,我的身体可能会更早的衰竭。但是我管不了我的身体,让它听我的使唤,就像我拿我的生命,我的人生没有半点办法,我也改变不了宋隽意的想法。
我甚至不知道宋隽意到底在想什么,在黑暗里生活了一天之后,在来福的帮助下,倒是活还是顺利。
事实证明在一个人的时候我还想着在黑暗里面还是能够想的更加清楚,在我的眼睛能隐隐约约地看清楚这世间的许多的事情,也能想出这世间的许多的事情,就在这样的事情里面透彻时。
第二天我就把刚子给约了出来,进行了一场深刻的谈话。就是从哪个的时候,我和刚子的革命友谊正式建立。密谋了将近一个下午。
第二天开始我就开始在下班之后密切地跟着宋隽意,宋隽意去酒吧,我就跟着他们进酒吧,显然宋隽意明显没有想到在时隔将近半个月之后还能见到我,有点诧异。我什么都不说,就看着他们
其实自从他没有回家之后,他几乎是和他们这些我不知道的朋友在一起的,就是这样的。
大多的时候就是在这我完全没有去过的酒吧,或者是其他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庆幸宋隽意让我涨了见识,看到了更多的繁华,纸醉金迷还是这令人眩晕的霓虹灯。
宋隽意不回家但是他也不回自己的家,就是一个接着一个换着宾馆住。初开始我还以为他要进军宾馆业,来考察情况呢。
而我对着这样的宋隽意完全是陌生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和刚子问过了,但是什么人都不知道,谁都不知道宋隽意怎么了,我也才知道这只是宋隽意原本的样子罢了。
在没有遇见我之前,在我没有找到他之前,他就是这样。失恋者,像是一个失去了一些的疯子
颓废的,恨不得把自己扔在泥潭里面。
在一面的光鲜亮丽里面是求而不得,是漫无目的。除了要加班的时候或者出差的时候,就这么糟蹋着自己的身子。
我天天跟着宋隽意,出现在他经常出现的场所,初开始的时候宋隽意完全当我没有我这个人。
他玩着自己的,过着自己的生活,无视,白眼,还带着那莫名其妙的恨看着我。眼睛红彤彤的。
原来和宋隽意在一起,其实大多的时候宋隽意就是这样的,以他的本性,和我在一起就是这样,真是委屈了他自己。
我感觉自己的信仰坍塌的同时,宋隽意完全都没有一点仁慈地喜欢时不时在我伤口上面撒盐,踹上两脚。
我走着跟着,以为为碰见柳暗花明,绝处逢生。却不料宋隽意看我也只是在看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喜欢的人罢了。
我愿意原谅他所有的过错,但是宋隽意真的不应该动我的底线的。我什么都不剩了。
在原本还有希望的我,我就像是那个一遍遍地在海湾的对岸一直看人家灯塔不断闪烁的绿光的盖茨比,就那么一次次给自己希望的人。远远地望着,带着希望。
但是我终究不是他,我的所有不仅仅只剩下了爱情,也不能用生命中所有的一切放弃,不断地即使知道不可能仍旧给自己的希望的人。
盖茨比死的的时候还在等着露西的电话,可是我等不到宋隽意了,我很早就知道了。
从曾经的希望离的那么近,突然间一切都消失了,以我完全都不知道的消息,完全不能理解的生活,就这样消失了。
所有的人生命里面是有着生命的底线的,那是一个意义之网,当着个网破了,烂了,来不及再织就一个新的网兜住生命的重量,我们下面,什么都没有,只是空空荡荡的的黑暗的绝望的悬崖
深不见底。
我可以原谅这世间的许多,这件事我可以用生命去做,但是我仍旧要活着的,宋隽意不愿意要我,他还用粗暴的,带着怨恨的,把我那紧紧维持的网给生生扯断的。
面对那满是血迹的床单,和孤单的房间,一遍遍地,孤独地,等待着。
我是一个可怜的乞讨者,祈祷着这世间的一切,等着甘霖的降生,我从未曾绝望。
但是但是……一个人怎么会不会绝望呢
宋隽意被我追了许久。
那是一个小雨天,距离宋隽意离开我不见我不回家的日子已经一年了
我们维持这不明不白的关系,维持着这似乎不知道为什么还在存在的关系,除了有时候那不得不做的一碗面,等到黑夜,都已经坨了,颜色发暗。
还有那越来越大的孤独感,扩大的诶黑夜在蔓延一样和那个我渐渐感觉到了因为自作自受身体给我的报应。
我似乎什么都不剩了,即使我极其厌倦了这种生活。
我仍在追逐着,不断地奔跑着,我希望得到快乐与幸福,但是我发现有些东西得不到,我们却不断地在失去我们珍爱的东西。
飘忽的绿光,在黑暗里,在海岸上,带给绝望的人希望,不断地闪烁着,突破葱葱的雾气。一个人怎么可以一直都能够等待呢,盖茨比等不到露西的。
怎么可以一直都在等待呢?
很显然宋隽意的脾气越来越暴躁越来越生气,他总是怪腔怪调第叫着我,或者用轻蔑的眼光看着我,极其的不屑,从这种意义上我连宋隽意那路上遇见的陌生人都比不上。
我仍旧固执地跟着他,那是一个很是高档的场所,里面装修的很是豪华,我第一次这种地方,本来以为这里的人又要不让我进去了,但是也不知道宋隽意和那些人说了什么吧,在宋隽意进去之后,我很是顺利地也进去了。
很是意外地,我没有看见其他的朋友,当我打开包厢门的时候,我以为我会看见一圈宋隽意的朋友在那里乱吆喝,或者一圈人说着那我几乎从来都没有听懂过的黄色笑话。
里面少不了女人和钱,宋隽意是不是纯的gay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至少是肯定的宋隽意从来没没有和女生交往过。
当打开包厢门的时候
我也是看见了,和曾经一样,都是男人,只是以前很多,而现在只有一个罢了。
但是很是显然,这里面的面孔,和以前一样,我一个都不认识。如果我还看不懂这下画着淡淡的妆容,穿着几乎暴露的人到底是在做什么的,我可能是个傻子。
但是我并不介意装做个傻子。
宋隽意则是完全没有意料到我会进来,没有意识地想要摸手机的时候,我隐隐知道这一次让我进来,宋隽意恐怕并没有示意。
那些下面的人恐怕也不知道我那隐晦的总裁夫人的名头。
我把门关了,站在门口,家丑不可外扬的知识我还是有的,即使我大多并不在乎我那几乎没有的没有的名声,但是对于宋隽意的,我介意。
即使宋隽意的名声在这私底下的声色场所早已经传的很是响亮了,我也并不想和别人看见我那家庭大撕逼的疯狂劲。
宋隽意拿到了手机似乎也反应过来现在打电话也没有什么用了。放下了手机,那一刻我至少在他的脸上看见了一点手足无措,但是他很快地恢复了原本的高傲的冷漠的表情。
自尊心满足了的我,没有打算上去就开始揍人,而是和很久的以前一样,坐在了他的对面。
以前没有发生什么令人快乐愉悦的的事情,今天很可悲地也没有发生什么愉悦的事情,对于此我不知道应该是该笑,还是该笑?
旁边的那个大眼睛的男孩明显是刚刚出来混社会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卷进来这样的情色场所,或者是因为生活所迫或者是为了筹钱吧?
那人完全是震惊于现在的状况,瞪着那双大眼睛,原本坐在宋隽意腿上的身子,靠在他怀里面的身子也直了起来,那双染了深深的眼影的眼睛显得很大,年轻的眼睛即使是里面装满了这看不得欲望,仍旧比我这老了许多的还不让人喜爱的人妖讨人喜欢。何况宋隽意本来就不待见我。
“你也是来卖的吗?”他问
我看着宋隽意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面什么都没有,我突然很是想念曾经那个在楼下等着我的宋隽意,背后是团团的白雪,即使对我不喜,还笑的一脸灿烂的人了。
“是呀”我笑了,看着他的眼睛,对着那个小男孩说,从我现在仍旧还在好心好气的和他说话。其实宋隽意知道,只要他放开搂在那人身上的手,跟着我回家,这场风波是半点不会发生的了,
我在退步,但是很显然宋隽意没有半分的意思要下我给他的这个台阶。
在长久的沉默后,我只好继续自说自话,胡诌乱造,这个毛病我也不知道什么是才能改掉
我回答小男孩的问题,说:实在不忍心看见小男孩看宋隽意那委屈的眼神着,说:恐怕是觉得叫了他,怎生还又叫了别人。
“不过,我是自己来的,哈不要钱”
准确来说,我还赔了钱,在心里嘟囔,不过碍着宋隽意的面子,我也不想让他在外人面前过于难堪,最后那一句我还是忍了忍得。
那人似乎很是震惊,做这种事情还能赔了钱,难道是这位不给钱?
但是来的时候领班说了这可是个大客户呀,宋隽意原本在转着酒杯的手停了下来。
我笑了,这恶心人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呀
“对了,这个人的手艺还十分的不好”
“真的?”
那边男孩直接下来了,宋隽意也没有拦着,也不知道似乎没有反应过来,我竟然会说这么浪荡的话语。
“是呀”我想着宋隽意也不敢这这里就对我放上拳头,在我脸上落下几片瘀肿,就放开了胆子在那里胡说。
“真的,上一次呀,那人搞得我都是鲜血淋漓的,一个星期都没有下来床”
“啊!……”
“你看”为了彰显我说的是真的,我掀开我的上衣,肚子上面是深深的青色的瘀血,看起来渗人极了,我知道那是多么的不相称,何况因为这几天天天追着宋隽意没日没夜的跑来跑去原本还有点健康的的小麦色皮肤,现在完全变成的惨白。
“看”我指着那处
其实那只是我今天洗澡的时候,因为头晕,自己栽倒在浴缸上面,自己磕的罢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好的迹象,在这昏黄的灯光下,看的更是令人心惊。
倒是宋隽意,只是瞥了一眼,一点都不关心的样子,也半分没有被吓到的模样,这简直了。
宋隽意个王八蛋,我今生真是到了八辈子的霉了,这家伙一点都没有人道主义。
那孩子看了看我,一脸心疼的表情,我都不忍心欺骗他了,正打算和盘托出,说出真话,好和宋隽意算账时。
小孩子就扭头对着宋隽意说对不起,那小身板抖得,恐怕是吓死了,这里面的喜欢玩些恶劣的手段的在床上的数不胜数,怕的不得了,还没有说完就赶紧跑了出去。
我想着这孩子恐怕又少不了被打骂,今天的工作恐怕就没有了,想着,下去的是偶、要和经理说上几句,幸好自己身上还带着许多的现钱,打算不让进去,就拿钱砸,带的还是我全部的私房钱,除了看病的我这是真的没有半分了。
正好,我和宋隽意现在也没有什么盼头了。只想和他好好谈上几句话,一别两宽,各生安好
其实,也没有什么,说起还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的。
我自己摔倒在浴室里面,没有醒罢了,这本来不是什么大事,我们家来福那条傻狗以为我发生了什么大事,急的团团转。正好赶上我们邻居都不在家,来福也不知道为什么跑到马路上上
被车撞死了罢了。你看这件事很是好转述的。
来福死的地方离这个紫醉金迷地方不远,也就是再过一条马路的距离。
我醒过来的时候,还在医院里面,看着外面的鸟语花香,还能听到还有孩子的伶伶的笑声。
我突然觉得自己真他妈是个傻逼,前半生活得像个傻屌。后半生没有多长了,但是我不想跟在宋隽意屁股后面跑了。
其实来福是一条聪明的狗,就像他知道会为我着急,本来是个聪明的,因为我就变成了傻屌
跑到这附近,想来也只是为了找宋隽意。
也不想想找他又有什么用,看见我身上的伤人家可是连半点的眼皮子都么有眨。
我们之间的开始沉默了起来,这沉默和我听见来福离开的时候的消息的时候是一样的
世界开始寂静无声。只有荒凉的沉默,开始渐渐地褪色。
我突然间顿悟这世间的许多事情,我也开始明白这世上的许多的等待到底是为了什么。
思妇等着未归的丈夫,孩子等着归家的母亲,热恋中的爱人的等待着彼此的相遇,所有的等待有的是那么美好。就像是雨中的鲜红的玫瑰花,就像是雪中的迎春花,是带着那希望的。
但是有时候也许你的等待不是那么令人珍惜,也是那么的可有可无,甚至连你等待的那个人并不是期待,是漠不关心。是深深的厌恶的时候,这等待并不是那么相似白雪公主那般美好,而是像是让别人吃苹果的后娘,自己没有得到什么,还害了他人的性命。
我不是不爱宋隽意了,也并不是放弃,只是我不想去追逐了,都到了秋天了,何苦还要和被人玩些如蝴蝶般被逗弄的把戏呢?
我将自己的都放弃了,那里还有什么力气来抓这其他的,在这里坐着,我是半分的力气都没有想要和宋隽意吵架的。只是和他谈谈话,说些什么
虽然我觉得我自己的心里的恨意在如肿瘤细胞一般不断地在增殖,繁衍,腐烂着,一点点的滋生。
我恨不得宋隽意一下子打死,好泄我心头之恨。
甚至在前一秒我还想要和宋隽意诉诉苦,然后继续重修于好的念头的。
但是我给了他台阶下的,他不愿意要。
只要他给我说个理由,或者对于他所作的一切给我一句对不起,他面对的也许只是一场暴揍。
很显然,宋隽意不愿意,他连别人给的台阶都懒得下。
他斜斜瞥这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面我猜想除了算计是什么都不剩的了,我将我所有能给的都给了宋隽意。
我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还有什么能让宋隽意算计的的了,是为了什么的呢?
我究竟是为了什么的呢?
为了什么?
一个人总是要给自己的生命找一个存在的意义的,一个活下去的寄托,一个希望。一个充满了快乐的幸福的梦想。
为了这世间的许许多多,前赴后继,拼搏与奋斗,不断地与命运与厄运抗争,不断地用生命的燃烧照亮前进的方向。
在那个医院的窗户,往外面望去,可以看见这世间的许多,茫茫的人海,高耸的大楼、在楼下还有青青的草地,和欢笑的孩子
突然间的顿悟,我突然间放下了一切。
只是突然间很想放手了
来福的离开,我突然间明白了这世间的许多,在很多的时候,幸福其实就在自己的手中,但是我们总是只向着前方奔跑,不断地。抓住,追逐,为了有些那根本不属于你的幸福
为此,歇斯底里
为此,泪如滂沱
为此压抑这那绝望的怒火
对了,其实上面说那么多
我其实就是还想打死宋隽意个傻逼玩意。
因此在长久的沉默后,看见宋隽意慵懒地在那里晃着红酒杯,酒在杯子里面恍恍惚惚的,晃晃荡荡的,确实很好看,但是宋隽意的表情更让人感觉到愤怒。
来福那条傻狗巴拉我裤子的表情还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还有那鲜血淋漓的尸体,在霓虹灯下,周围晃着大队的人窃窃私语。还有那令人窒息的血腥味飘荡在空气里。
在宋隽意倒了又一杯酒。
我用一拳头结束这家伙的风流倜傥,红酒的玻璃杯子碎在哪里了我不知道,只是红着一双一眼,使劲地,用着生命的的力气打架。
我发誓我从小打到都没有和别人打过架,但是打在宋隽意身上的时候,脑子里我没有闻到这恍惚难过的红酒味,只剩下来福的尸体,还有我抱着傻狗哭的时候,周围那窃窃私语,和那不知道从哪里穿出来的垃圾腐烂的腐臭的味道。
宋隽意从来就不是吃素的,在我打了他两下,完全不知道为什的宋隽意
好像吼了一声
“林迟,你疯了”
我听确切,就看见那张宋隽意此时那令人厌恶的脸,和我的那孤独的往后的日子了。
反正宋隽意从来就不是单方面会吃亏的。
他上来就使劲地打了我的脸,我差点以为自己脸就像个海绵一下子就变形了。
我倒在了路上。不过也不知道宋隽意是不是故意的,还是我无意识保护宋隽意的原因,一下子被打倒在地上,差点爬不起来的我,倒是没有感觉到特别的痛苦,就是突然想认输。
但是宋隽意从来就不是有眼色的货,那家伙,直接把我拽了起来。
我倒是感觉自己这是也算是在宋隽意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了。
“林迟,你他妈的发什么疯”
“宋隽意”我看着眼前的人
“……嗯?”他不看我的眼睛了
“我不想跟你过了”我看着宋隽意那一瞬间的错愕,突然就想笑,当然我很不厚道的笑了。
尤其在看见宋隽意那脸上的一遍的黑色青眼圈
“林迟,你他妈的”
宋隽意的修养显然已经走向了奔溃的了,至少我是没有听见宋隽意问候别人家的母亲的,我是不是为我的母亲感到荣幸,这可是闻名中外的大人物里!
“你在说什么”我看着宋隽意,眼睛却不断地流出来泪水,我实在不想哭的,但是实在是忍不住呀!
我的心里面好像是空下了很大的一块,里面空空荡荡的,不断地在漏风。眼泪不听使唤呀
“林迟,怎么了?”宋隽意也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了,他终究放开了了把我提溜起来的领子
我们直接坐在了地上,上面没有毛毯。很凉。
冰凉的
“林迟,怎么了”
他的语气看起来有点手足无措,我感觉到了,但是似乎也没有感觉出来,我的意识看是渐渐不清了,也许这也是我想认输的原因。好吧,我承认自己确实是能屈能伸的人。
我感觉到有一双干燥的温暖的手,不断地帮我擦着脸上那我怎么都压不下来的水滴子
“林迟,你别哭了”
我来来往往就听见宋隽意说着一句话,宋隽意真是不适合安慰人呢。
“宋隽意,来福不要我了,宋隽意,来福不要我了”
“宋隽意”你也不要我了
我无意识地念着这句话,脑子里不断地看见的就是那闪烁的灯光,和那满地的鲜血
满地的鲜血呀!来福不要我了
宋隽意再也没有出声,最好,他好像说了一句什么,可是我没有听见。
后来我就想如果我听见那一句话,是不是会改变些什么,可惜我什么也没有听见。
我的心脏与大脑第一次开始正式向我宣战了,心悸与意识模糊开始了。我听不到宋隽意的声音了。
最后的一刻我还在想,我就剩那么多时间了,宋隽意你就怎么能这样呢,怎么能这样呢?
怎么这世间的没有人给可怜的人一点点的温暖呢
怎么就不能给我一点施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