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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意识的对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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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又是犯了什么病？就这么把他带回来了。
夜已深，月亮在树梢上缓慢行走，隐没于云彩，又慢慢露出头来，将银白的月光洒在这间屋子上，在寂静的夜里，歌唱着无声的歌谣。
男人躺在被子里，异常清醒地盯着天花板，全身的火焰早已隐去，不复光彩，眼眸清澈透明，却又带着一股子悲伤和落寞。没人见过，也没人想象过，也只有在这样的深夜里，这样的男人才会露出他脆弱的一面吧......
下一刻，他扭了扭自己僵硬的脖子，看了一眼旁边的少年，不过数秒，便闭上眼睛，直至呼吸平稳，沉沉睡去。
整件屋子很大，却显得很简朴，只有两床地铺，但也足够了。
男人眉梢微展，平静的面庞带着些许笑意，好似在做着什么好梦。
镜头移动，来到了另一个床铺边，少年半长的黑发塌落两边，遮住了耳朵，露出了脸庞，却又好似装睡般紧闭着双眼，紧紧皱着眉头。
......
千军万马。
冰天雪地。
群魔乱舞。
三个景象不断地播放，转换，停止，陷入无尽的循环，繁琐直至乏味。
白霄的意识一片混沌，身处其中，无意义地观看着一遍又一遍的景象——在战场之中观望着马匹士兵穿过自己的身体；在大雪之中感受着不存在的寒冷；在恶意之中慢慢地阅读着恐惧。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又充满诡异。
渐渐的，不知循环了多少遍，也许只是一次吧，也可能是亿次吧。
意识逐渐开始清明，在马匹士兵经过之时感到了恐慌，在冰雪飘过之时感到了寒冷，在恶意纵横之时感到了恐惧。不存在的躯体开始颤抖，幅度逐渐变大，从微弱且难以察觉变成了强烈且世人皆知。
终于，颤抖停止了，不存在的视线从他不存在的眼眸里发出，降临在那个存在身上。
千军万马之间，帅台之中，剑眉星目，气势如虹，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冰天雪地之上，世界之本，寒霜刺骨，冷漠无情，一眼千界，视察万物。
群魔乱舞之本，负面之身，恶魔主宰，寡恩薄义，万物之恶，集结于此。
转瞬之间，意识一片清明，所有之景，化作虚无。
世界全然安静，白霄回忆着身在此处的原因，貌似......是因为自己的两种能力在身体里打架？？？
这样的话，先不提那两种能力，那个把我送到这个世界的光团呢？现在应该能问祂那个问题了吧。
可惜的是，不存在的目光所及之处，皆为黑暗，既然这样......
「出去！」
一片寂静......
把我拉进这个意识空间又不找我谈话，也不告诉我出去的方法，逗我呢？
仍旧一片寂静......
白霄完全把刚刚看到的景象丢到了脑后，不存在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了，这也不怪他焦急了，上次仅仅和那光团聊了一会儿，就过去了一天一夜。
虽说在这里，无论是说话还是思考亦或是感受时间的流动，都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是站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观察自己一样。但又感觉什么都没发生，好像刚刚根本没说话，也没思考，时间也根本没流逝一样。
所以，外面到底过了多久，他是一点数都没有的......
就在白霄实在等得不耐烦的时候，霎时间，一个蓝紫色的火焰在一处熊熊燃起，距离分不清远近，却看得异常清晰。
蓝紫色的火焰带着古堡似的阴深恐惧，却又如同上帝歌华般降临世界的圣火，掩盖了芸芸众生，在这么一片虚无之中熠熠生辉。
但在火焰的焰心处却有着两股微不可察的异样的颜色，很突兀，却也很般配。
白霄也不傻，智商也在线，也能猜到，那两抹异样的颜色就是“二阶异火”所带的另外两种能力，难道......那个充满恐惧感的“能力”和那个看到器官的“能力”打了一架后，两种能力就都被收复了？
不对，我记得另一个“能力”是能够快速回复身体创伤，怎么也不可能是那个充满恐惧感的“能力”吧。
难不成另一个“能力”是异火本身？嗯，这个貌似很可能，看这颜色就充满了反派气息，还好巧不巧和荼毘一个样！
并且，刚刚不断循环的景象他便一直放在一边等着“东西”来讲解，虽然一开始就猜测过是不是那三个灵魂也居住在自己的身体里，不过现在一想，是不是刚好代表异火和旗下两种能力总共的三种能力？
越想越觉得可能啊！
「刚好大错特错。」
蓝紫色的火焰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分不清大小也分不清颜色的光团——这厮终于出来了。
“解释一下？”不存在的头歪了一下，不疾不徐的声音在这片虚无中很是冷清。
「异火之所以称为异火，那便是因为它是世界上最纯净的火焰，容纳万物，也包括灵魂和能力」
光团的声音，不，应该说白霄得到这段信息时所感受到的波动，很是平静，却带着无法言喻的人情味。
“所以......”白霄顿了顿，“你想告诉我，我能像afo那样收集个性？”
「不，它早已植入你的心脏，维持着你心脏的跳动，无论是怎么样的存在想要再给它融入某些东西，都必须把先把它取出来，相应的，你就会死。更何况，它已经不能被冠以“异火”之名了。」
“因为它已经不再‘纯洁’了？”那两抹“异色”已经打乱了它原本的颜色。
「嗯，那两个能力你也已经使用过了。但那不是全貌，一个是统领着百万雄师的大将军的领兵之力，另一个则是冰雪位面的位面之主的，而且所有位面之主都拥有的视察万物之眼，当然，这些名字是我起的。」
本以为白霄会继续打断祂的光团没等来打断的声音，微不可察地顿了顿，继续说道：
「在你刚到这个世界时，便是靠着领兵之力精准精确地使自己那一部分的细胞快速分裂治疗伤势，之后看到器官则是视察万物之眼。」
就在祂本想继续讲下去的时候......
“那......”白霄顿了顿，因为他很明显地感觉到了那个光团在叹气？不过没做多想，继续说道，“那个与你说的这个眼睛打架的能力呢是什么？”
虽说白霄已经有了猜测，但也不可避免地想要准确答案。
「你这具身体的身份不可谓不高啊，你猜得已经八九不离十了，那就是你的能力，不......应该说，那就是你！」
否定了包含关系，肯定了等同关系。
「魔是一个只有一个人的种族，永生与恶相伴，被名为恶魔。并且，只能有一个孩子，这不是要求也不是规则，这是和时间空间这样的世界运转必须之物同等高度的法则。」
「你在这个世界的母亲，便是上一代传承者。」
白霄平静地听着这些信息，通俗易懂的语言很容易便能理解，对他来说，也就是看《时间简史》那种难以理解的书才会感到惊讶吧。
「无论上一代承载者是男还是女，唯一的那个孩子在出生之际，会将世界上所有的恶意汲取，被称为“祥瑞的吉兆”，很可笑吧？恶魔竟然会被称为“祥瑞的吉兆”，呵呵。而汲取的恶意代代相传，如同ofa一般，到了你手上。」
“等等，若是传承者是个同性恋或者没有孩子，那会怎么样？”
「从那个传承者死亡开始，在所处世界内第一个在母亲体内孕育完全的孩子便会成为新的传承者。」
“为什么非要孕育完全？”
「身体和灵魂的契合度达到百分比即可。」
感觉......好随便？
「而在这次事件中，视察万物之眼与你所拥有的恶意对拼，但是这个眼睛，是随着你的实力增长而逐渐强大，于是......」
“啧，我猜，因为‘眼睛’出来了，所以‘恶意’不服，就来打压‘眼睛’。但是‘恶意’等于‘我’，所以‘我’实力增长了，然后‘眼睛’变强了，就来反击‘恶意’。于是‘恶意’再加大输出，这样就成为了个循环，然后我就完全收服了‘眼睛’，‘恶意’看到我有这么强的助力，也认同了我？？？”白霄很奇怪，自己竟然就能想出整套过程。
「........其实，也不完全对，“眼睛”和异火是一体的，所以，你相当于得到了整个“二阶异火”。」
“为什么我有种‘人生为何如此简单’的感想？”白霄用不存在的手捂了捂不存在的脸。
「咳咳，虽说我也有点不敢相信，但事实确实这样。你现在就好像玩了一个游戏，刷到满级100级后将技能点满，且拥有相应的技术就能通关的游戏，现在你已经100级了，且技能点满了，就差技术了。」
“若是我没猜错，等级是异火，技能是那两个‘能力’，技术就是对它们的掌控程度？”这位神明的话在白霄看来可真是“通俗易懂”。
「咳咳，既然讲清楚了，那我先走了。」
“等等，我上次和你说过，我有个问题问你。”
「问吧......」
为什么感觉这次接收到的这位光团的信息带着些许无奈和宠溺？
“额......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白霄表示，他后悔了，这句话好没礼貌。
「硬要说的话，我是四维的手机。」
这是个什么鬼？？？
“等等，我能相信你吗？”白霄看着已经逐渐消散的光团追问道。
「我没必要骗你，或者说，我不能骗你。」
「去吧，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听到此的白霄没再说什么，静静地看着光团消失，随着拉扯感的离开、熟悉的空虚感的袭来，目光所及之处，变为了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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