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妓》崽崽九

9、 “你知道为

　　“你知道为什么我能杀死郭麒麟吗？因为我已经没有了牵挂，而他，这一辈子都心狠手辣，最后竟对陌生人起了怜悯。你以为他不知道护士和男家属吗，绵绵，好戏刚刚开始。”刘筱亭按下了按钮，看着床上的秦霄贤疼痛翻滚，汗水浸湿了床单，他点起一根烟。别人的痛苦，又关他什么事情？

　　绵绵忍住腹内翻滚的恶心捡起了秦霄贤的断指，刚放入盒子里时，电话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喂，刘筱亭。”绵绵早就猜出来是他，在看见断指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在暗处像狼一样盯着她。

　　“你很聪明嘛，”刘筱亭看着被绑在床上呜呜咽咽的秦霄贤，“收到我给你的礼物了吗，喜欢吗？这就是你报警的代价，这次只是轻的，如果再有下次，说不准快递盒会大上几倍。”他的确割下了秦霄贤的手指，在秦霄贤吸食了白粉之后，飘飘欲仙不知云里雾里时，让他毫不痛苦。

　　“好，我想要见见秦霄贤。”她必须要确定秦霄贤的安危，他已经失去一根手指了！

　　刘筱亭将通话免提，秦霄贤听得清楚：“可以，在郭麒麟的葬礼上，我会带着秦霄贤一起去的。不过你知道的，秦霄贤他上了瘾，即使你带他走了也没用，他会自己跑回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绵绵的声音才再次传来：“好，听你的。”

　　挂了电话，刘筱亭解开了秦霄贤身上的束缚：“疼吗，师叔？”看着秦霄贤尾指上的白纱布染上了血色，刘筱亭转身找了医药箱要为秦霄贤换药，却被秦霄贤扔了一把纸巾到后脑勺：“刘筱亭，为什么？”明明一开始说好的，要带他回到德云社，去找绵绵，现在他秦霄贤却成了他拿捏绵绵的资本！

　　刘筱亭也不恼，还是拉过秦霄贤的手慢慢上药：“师叔，我割了你的手指，你可以怪我。但是，你也不要忘记，是谁逼死了张九南师叔。”他们两个都一样，手上都沾了人血，都是十恶不赦的人，秦霄贤又凭什么清高！“我们都一样，只不过，你爱上了我的仇人，所以你恨我。”

　　秦霄贤抽回了手，看着伤口上整齐的切口，他拒绝了刘筱亭的药：“只要我死了，你就没有办法去掣肘绵绵了！”

　　可是他太天真了，刘筱亭早就算好了每一步：“是啊，你死了，我就可以去用张云雷，甚至把你的尸首一点一点地割给她看，无限拉长她的痛苦。我要的不是她轻易死去，而是她身边的人都死在她面前。”他要的可不是他们轻易死去，而是互相活着，看着对方受尽折磨，这样他才痛快，才觉得舒服。

　　秦霄贤看着刘筱亭，他感觉他永远看不透这个男人，娶棺椁，害师叔，为人诡谲，心狠手辣，仿佛他·····从来没有过感情。“因为小小，你恨绵绵。”秦霄贤说的是肯定句，让刘筱亭性情大变的事情，唯有失去挚爱。

　　“你既然知道，就能明白我的所作所为。”刘筱亭翘着二郎腿，“说好的，我做小小的天，我去保护她的。”可是他没做到，曾经的他深爱了一个姑娘，顾不得她是个声妓，只一心一意地想长久，却无力保护爱人，导致爱人自尽，失去希望。他没有做到他说过的誓言，就像一个不负责任的骗子一样。

　　“你现在在犯法你知道吗！”秦霄贤看着刘筱亭，“抓起来你会被枪毙的！”秦霄贤不相信这个曾经温润如玉的小师侄现如今成了这般模样，“你原先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

　　刘筱亭笑了，讽刺地开了口：“良善之人哪里得来好下场？陶阳善良，他这一辈子从未快活过；我的妻子善良，最后被人生生逼死；你也善良，我也善良，我们过得都快乐吗？爱一个人不是把花环放在她的头上就是永远了，你保护不住她，连你的花环都显得可笑。”再爱一个人，结局都是失去的话，又为什么要爱呢。

　　秦霄贤不说话了，他从没有得到过绵绵，就连现在他都成了拖累绵绵的累赘。刘筱亭拿起了纱布帮秦霄贤绑好了伤口：“郭麒麟葬礼，你只能站在我身边儿，别让我瞧出来你想跑的想法。因为，可不止一个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