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同人之青青子衿》一条小路515

31、勇气

　　“你找我有事？”马太守喝着茶，看都没看阿水一眼。
　　“我认为您应该和马公子道歉。”阿水抬头直视马太守，不卑不亢。
　　“道歉？”马太守冷笑一声，“笑话，我凭什么要和他道歉。自古以来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从来就没有老子给儿子道歉的道理。”
　　“究竟是没有，还是您不知道？无论是什么人，做错事就该道歉，这是我奶奶教给我道理。梁大哥说你这课堂打马公子，其实为了他好。他说，您还是很爱马公子的。
　　梁大哥说的那些复杂的道理，我听不懂，但是既然梁大哥说您是为了他马公子好，那么我愿意相信他，您是真的为马公子着想。”
　　“既然这样，你还来做什么？”马太守将手中的茶盏往桌上一摔，杯盖都摔的一震。
　　阿水吓了一跳，她紧紧的捏着自己的双手，“我是为了马公子手臂上的伤痕而来的。您不觉得您做的不对吗？
　　敢问大人，您小时候被您父亲打过吗？您的父亲会因为您不够优秀而动手打你吗？还是说您只是因为做错事而被打？”
　　“住口。”马太守愤怒的看向阿水，他一扫桌子，将桌上的茶盏扫到了地上。茶盏在阿水的脚边碎裂。
　　阿水继续用那不卑不亢的眼神看着马太守，“还有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您小时候一直都是非常优秀，从来都没有输过给别人。
　　如果您说是，那么我无话可说，我给您道歉，您要怎么处罚我，都可以接受。如果不是，那么你就该给马公子道歉。因为您自己都做不到事情，你凭什么要求自己的儿子做到。书上说笨鸟先飞，但不是说自己不飞，而是养育下一代，让他去飞。
　　大人，您小时候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有一件事情，明明自己做的是对的，您的长辈做的是错的，你出来指正他们，他们不愿承认自己的错误，不愿意给您道歉，然后将您打了一顿，你小时候会不会是很难受？
　　您知道吗，马公子是多么想要得到您的认可，他发烧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叫您，叫着娘亲，他已经很努力了，他已经够优秀了，您为什么就看不到呢？我就是觉得大人您现在是父亲做久了，已经忘了做儿子的感觉了。”
　　“放肆！”马太守气得一拍桌子，他举起手边的马鞭，“别以为你是小丫头片子，我就不敢动手。”
　　马文才突然闯了进来，挡在阿水的跟前，“爹，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阿水是无辜的。”
　　“你让开，我还轮不到一个小丫头来教训。信不信，我现在连你一起打。”
　　阿水从马文才身后走出来，直视马太守，“虽然我现在读书少，但是我知道一个词叫‘恼羞成怒’，是不是因为我的说有道理，说中您的痛处，您才会生气。您找不到道理，所以就想武力胁迫我住口。
　　您以为这些话，我住口了，道理就不存在了吗？掩耳盗铃，自欺欺人。您觉得自己是对的，您能骗到了自己一辈子吗？您是位高权重，听惯了阿谀奉承，现在听点实话，您就受不了吗？”
　　“阿水，你别说了，你快走。”马文才紧张的要推着阿水出房门。
　　阿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推着马文才，大喊道：“你让开。”
　　马文才被阿水吼的一愣，被阿水趁机推开马文才，走到马太守的面前昂首挺胸，气势满满，“今天，您就算是打死我，我也还是会说，您做错了，做错了事情，就该道歉。”
　　后来阿水被请出了房间，马太守和马文才两父子关在房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马文才面无表情的从马太守的房间里出来，看见阿水就坐在不远处的台阶上。
　　马文才笑了笑，走到阿水身边，蹲下。“你怎么还没走？是在等我。”
　　阿水一下子抱住马文才大哭着。马文才紧张了，他连忙轻拍着阿水的后背问道，“出什么事情？你别哭了，慢慢说。”
　　阿水抽泣道：“我腿软了，走不动了。你爹太吓人了，他比你还凶。我刚刚以为我会被他打死。”
　　马文才哑然失笑，“你刚刚不是很硬气吗？原来是个纸老虎啊。”
　　“那不一样啊，我当时没想那么多。”阿水然后用哭声回应着马文才。阿水认为自己刚刚做的事情，可能已经是用光自己这辈子所有的勇气。
　　马文才将阿水抱起，“阿水，我觉得你对我应该换个称呼。”
　　阿水抬起头看着马文才，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马大哥吗？还是马哥哥？我觉得都不好，我叫马厩的马也会叫马大哥，马哥哥，到时候会分不清叫的是谁。”
　　“阿水！”马文才气得咬牙，“你给我闭嘴。”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竟然拿他和马厩里的马相提并论。他恨不得将她就这么丢到地上，摔死她算了。不过也就想想而已，他可舍不得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