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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偷家的全给爷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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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于现实的原因,他目前处于四处打零工的状态。
那边有人家缺人手收田,这边忙不开需要人干体力活,这时,他再一次庆幸源石技艺让他拥有比大多数同龄人更强壮的身体,起码…一个雪怪公主还是养的起的。
他干活踏实,又不多话,需要人手的人家都挺乐意帮一把这个带着妹妹的少年,所以也并不会落得喝西北风的地步。
为了交流方便,也是贴合这里的类东国风格,他从脑壳深处拖拖拽拽揪出了个早就没了意义的词汇,和霜星一起拆了拆,商量好以后对外就叫他“朱隐”——
“听起来就想是东国的神职人员。”霜星这么评价。
他不是很想接这个话题。
霜星则是相当坚决地否认了他的起名能力,驳回了单字一个雪,和那莫名其妙的霜月,最后定下是“见莲子”。
“不是都一样吗。”
他是真的疑惑,也是真的不知道霜星为什么突然就不理他了。
满头小问号。
就这么带着霜星一路走走停停,他没什么变化,倒是雪怪公主看起来没那么单薄的吓人了。
他也问过霜星白天一个人待在旅馆会不会感到不舒服,但雪怪公主一直都表示完全没关系,不用担心她。
所以他们也就约好了白天干活,傍晚赶路,下半夜找地休息。
不过麻烦的事很快就来了。
他领了报酬回民宿的时候,天色较平时更晚了,主人家已经睡下,给他留了盏灯,他却隔着门感知到了…曾留有过的诡异气息。
雪怪公主还没有失踪太久,鬼想伤害她还没那么快。
凭借敏锐的战斗素养,他不用思考就能判断出。
所以他也没再敲门,拿了藏在树丛里的长刀,就纵身跃上屋顶,悄无声息向传来血腥气息的地方赶去。
他形容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弄丢队友不是一次两次了,几乎每次带队出去都会少人,他能做的不过是尽量冲在前面多砍几个,顺便把他们的刀捡回来。
但这次又有些不一样。
害。
生气?或许吧,他对此只感到习以为常。
他不是沉浸于自责的类型,被招惹了也不会坐以待毙,他只是冷淡看着莫名其妙攻击过来的红褐色头发的少年,举刀就想干脆利落削掉对方的头。
瘫坐在地上的那个男人看起来挺惊讶的,他甚至还有功夫这么想。
……还真当他是傻的。
他没有停下,看着那个少年越来越近,看见他同样是红褐色的眼中错愕的神色——然后轻而易举攻破了对方下意识规避的防御姿势,找出破绽一把将整个人都拦腰扛起,手不带停削掉他身后黏哒哒的钻出半个的恶鬼的头。
哈,干掉一个,还有……啊,两个,还是三个?
他没什么表情,松手放开了浑身僵硬的少年。
“……前辈好?”
这小孩是在问候他?什么前辈?他咂舌,啧了声回到:“我一点都不好,闭嘴。”
就当是个活跃气愤的冷笑话吧。他向四周寻望,凝神观察,希望能发现更多痕迹。
搞什么,他多大了还没个孩子高?
那个少年似乎知道他在专心找鬼,听话没再出声干扰,自觉警戒起来。
木箱子里有个鬼,不过没必要管,那味道和他一个术士好友珍藏多年的一罐乌萨斯空气有得一拼。
那就在脚底下了?看着逐渐冒出霜冻的地面,他没怎么想,伸手揪住身边少年的衣领猝不及防给人扔了进去。
要不是老子不会滞空,哈。
事实证明他的战斗天赋一向强大。
……这好像不关战斗天赋的事?管他呢。
反正没过几分钟,剩下两个鬼就被那少年逼的冒出了头,他瞅准了一刀一个,干脆利落解决战斗。
那少年钻出来了,紧随其后的小小一只雪怪公主拽着他的羽织一角,慢慢悠悠,看起来就像在自家花园逛了一圈。
不过他们看起来都不大好。
雪怪公主的袖尾冻的板实,抖一抖估计就要碎了,那个少年带了一整块布的首饰,表情也说不上是好看。
不过还真是温柔啊,不但有安抚在他眼里吓到不敢动的霜星,被那个男人无缘无故发泄一通感情还要去安慰他……让人头疼的老好人。
他转头不再管别人的事,恶狠狠揉乱了雪怪公主的头发,又气鼓鼓的给人整理完好。
“喂…这次抱歉了。”
他的眼神飘到了天上。
霜星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不用道歉呀,你已经找到我了,哥哥。”
装得和真的似的,他都要信了。
红褐发色的少年整理好箱子背上,闻声倒是好奇问道:“那个……是我冒昧了,前辈是你的哥哥吗?”
“是表兄长,”霜星回答,“对了,谢谢你救我,大哥哥叫什么名字呢?”
“我是灶门炭治郎,叫我炭治郎就好,”炭治郎摸摸后脑勺,不太好意思地笑起来,“那个,我其实没出多大力,都是前辈的功劳……”
他闻言,没好气地凑近了踮脚给了炭治郎一通摸头杀。
“别随随便便抹杀自己的功劳,可不会有人帮你记着这些。”
“啊,是!”
答应的这么大声,原来还是个元气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