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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杭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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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忆,最忆是杭州。
此后余生,想起杭州,就永远是惊心动魄,却又清甜回味。
时值初夏,夜风都是暖的,我的小丫头,穿了粉色裙子,坐在屋顶上轻轻仰起头。“这样是不对的。”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叫。
可是我还是诱哄着得到了那个吻。和我想象的一样甜美,却比我想象的更汹涌澎湃。把她搂进怀抱安睡,我抬头,看见云破月来。
从母亲去后,一直干涸的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充满了这一汪叫做今夏的湖水,呼吸着,涌动着,柔软了我早已冷硬的心。
尽管这个糊涂鬼事后忘记了夏夜的屋顶,却终究有所感觉。从那之后,每日相见,我总发现她的羞涩躲闪,并且日日带着那支云雀的发簪。我心里暗笑,由着她去,早晚有她看清的那一天。
我只是没想到,那一天来得那样惊心。
从严世蕃的喜房里抱出今夏,感觉到她在我怀里后怕地发抖,我又悔又恨,为什么没有早些发现她的失踪,想起她被严世蕃扣住脖子的样子,我几乎愤怒想要掉头回去,拔刀痛快杀一场。
柔软的拥抱和泪水消弭了我的杀意。
我曾无数次想过,陪我共度一生,生儿育女的女人,我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活泼、倔强的小捕快。
外面因为换嫁一片混乱,淳于敏想必终究难逃命运。
但,与我何干。劫难过后,与爱人相拥。此后,生死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