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见 ...
-
京城的春天来得猝不及防。踏进富丽堂皇的曹府时，我甚至感觉到一股汗意，空气中仿佛莫名多了些烦躁的气息，又像是心被某些说不清的因素揪着一下下轻晃 ———直到对上那个丫头水润润的眼睛。
那眼睛很特别，也很讨厌。
区别于周围一群男人的低首无言，那眼睛不但直视着我，还明显流露着怒火，确切地说，喷出了怒火。
仅仅因为我夺了她的手铳，？否定了她验尸的推论？也许，还因为一些别的什么，比如，身上鲜艳的飞鱼服。
只是我已习以为常，锦衣卫狠辣之名在外，又多为精干之人，久之难免有跋扈之感。
及至后来她在杨程万的示意下迅速换上笑脸，我也仍然觉得，这像是平日里常见的猫，偷偷藏起挠人的爪子，假装乖顺的样子罢了。
不过，那双圆圆的水水的眼睛，让这个一如既往的日子稍微提起了些许精神，出门上马的时候，曹府门前有了利落的风，拂过面庞令人精神振奋，又带着些许春日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