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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言羽*葬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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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伊路米一直观察着这个叫安妮的女人~背叛言羽的“好朋友”……
“她和真绪脾气挺像的……很难想象会做那样的事情~”伊路米有些不理解~那是一个每天都在喂流浪猫的女孩~一个赈灾捐款会和言羽一起捐掉所有工资,然后两个人一起吃泡面的人……
会长的眼睛却没有离开言羽已经离婚的爱人~一个警察,超强的正义感,隐藏的保护欲,淡淡的忧伤,不得不说,言羽看人的眼光独到,似乎是天生的~对生活的质量要求也很高~可以吸引她的人,都不是普通的人……
“真绪的记忆里,后来的人渣似乎是她的领导~”玛琪想了想那身军装和白大褂~“也许问题在另一个人身上吧~”
“我比较烦躁的是,会长找人画的漫画……居然把我和飞坦写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芬克斯有些愁~
“不过我倒觉得还原了事实~毕竟,如果没有真绪,我想旅团就是那个样子~”派克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死~
“真绪看的漫画,库洛洛应该刻画的更多才对吧~我实在看不出团长哪里抢了戏~”飞坦喃喃的说
“这一届的猎人考核大丰收了呢~晓远已经成为猎人喽,吼吼”会长看了真绪的审核报告,非常满意的笑起来~
玛琪也抢过去看了看各一场的审核内容……
“最后居然是生死二选一……真绪真是越来越残忍了……”玛琪叹口气~
“生死二选一?!那是什么?!”芬克斯说~
“可惜,这个对你们来讲,可以选的人有点难做哦~”玛琪想想,能让飞坦芬克斯放弃自己的人恐怕只有真绪本人吧~
“幻兽森林~窝金可能已经在骂街了~毕竟那里现在已经很危险了吧~”库吡可是见过真绪收藏的幻兽信息的~
“不过猎人考试结束了,团长和真绪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吧~”富兰克林头疼的看着侠客做的各种中控系统~只有侠客回来了自己才能脱离这种命运~
“言羽现在的样子已经有8分像真绪了~”飞坦有些纠结~随着时间推移,言羽就是真绪这个事实越来越明显~难怪西索一开始就是拒绝的~
“言羽的追求者可是比真绪多太多了~这样看来~真是情债难填~”玛琪有些头痛,言羽的态度更平和……的确更让人喜欢~
“喜欢她的这些人,很多是变态的~之后一定要杀了~”飞坦咬咬牙~
“言羽的日记里也的确写了很多~有些人自私自利爱的人只有他自己~却不自省,把一切责任都推给爱情~”玛琪也觉得的确可恶~
善良的人选择伤害自己……
残忍的人选择伤害别人……
言羽的认知能力像是旅团人生的另一课,也感动着会长~真是教科书一样的经历和感悟~填补着猎人历史的空白~
新的领导第一次出现~打开资料,玛琪就开始骂街了~
“已婚……言羽居然喜欢别人老公~”
飞坦迅速的会想起真绪给自己讲的记忆中说的,爱上一个人是由不得自己选择对还是错的……
“看来就是人渣没错了……”玛琪看着这个男人的样子就觉得讨厌……
飞坦开始跟着这个人叫嘉成的男人超过了跟着言羽的时间~他见到谁都会笑……如言语日记中写的一样~这笑容是带着无奈和心酸的……
救治无效之后,会自己坐在天台上喝酒到天亮再回去上班~即使回家,也只是睡觉~和妻子无任何交集……
哪有什么白衣天使,不过是一群孩子,换了一身衣裳,学着前辈的样子和死神抢人而已~别人为医生冠名为冷漠无情~可是经历这样多的生死离别,谁还能有力气把笑容赠予其他人……
这个叫嘉成的人却可以~无论过的再糟糕~离开这个病患,就会重新调整自己的情绪~没有抱怨,没有愤怒,没有任何负面情绪的去面对另一个病人~他的笑容,不仅仅刺痛了言羽的心~也刺痛了飞坦的……
喜欢一个人是不会痛的~这就是喜欢和爱的不同~喜欢一个人就是看到他很开心,而爱一个人才伴随着绵绵不绝的痛楚……
真绪和库洛洛等人回来的时候~看到这段日记~自嘲的笑了笑~原来已经开始了~
听飞坦讲了讲这些事,又看了看言羽的日记,库洛洛皱起眉……这个看似平凡的人,却有着无数次的崩溃~可以一次又一次的重拾信念,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信念是个好东西……”真绪无奈的笑笑~
言羽会在工作聊天插件里和嘉成聊天,一起出去抽烟~
有时候很羡慕别的人,可以哭,可以烦躁,可以愤怒,可以崩溃……可是我们这一行,不可以有一次失误,你的一次情绪,就是别的家庭,别的人的一生……
所以也许我们都需要一个出口~
言羽的出口就是一个人买醉,一个人唱一夜的歌~那些是曾经真绪为众人经常唱的歌曲~原来每一首都有一个伤心的故事……
飞坦听着,也跟着痛着~这一夜,她似乎已经醉到回不去家了~飞坦摇摇头,现身将她抱起来~准备送回家里……
“你知道什么是一个女人的寂寞么?……”醉了的言羽突然问到飞坦~
“不知道……”
“一个女人的寂寞就是,当一个人对你伸出手,只要他的手心温暖……那么他是谁已经不重要了……”言羽似乎很满意这个怀抱的温暖~
“……”飞坦没有立刻走……一个女人的寂寞……会让你堕落么……一直到怀里的人睫毛抖动,飞坦才隐了暗处……
“已经走了啊……真可惜……”言羽似乎在寻找着床上的余温……回到单位打开聊天窗口~
昨天晚上经历了人生第一次一夜情~不知道他的名字,也忘记了他的样子……呵呵~
嘉诚回复:可能只是你的一个梦而已……
如果不是醒来感觉余温尚在,我也觉得是一个梦……
回复:没有路人会碰巧知道你住在哪里的~别乱想了~不要一个人去买醉……
飞坦还没有睡醒就被大家嘲笑醒了~
“飞坦居然被当成了一夜情对象……好不负责任哦~居然不辞而别~”玛琪笑的停不下来~
“好可怜~其实什么都没做……我看你做什么~她也是不拒绝的~”信长说出重点~
飞坦别过脸~想想就生气~她说的那是什么话~遇到坏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不过没想到是飞坦~”真绪认真的回忆起来~的确是邀请过路人回家一起睡的~不过醉的已经忘记了样子了~“信长说的也没错~那算一种邀请吧~”
“你们脑子坏掉了~谁会和那种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做什么”飞坦抗议着~
“我觉得可能有大把的人哦~”玛琪直言不讳~
“不过真绪前世抽烟又喝酒,现在却不了……”
信长几乎没见过真绪喝醉~
“现在更需要清醒吧~而且也很忙~”真绪笑笑~
失望是烟,希望是火……人生就是一边点着火,一边冒着烟~
我抽的不是烟……是寂寞……
不过日记里已经写的很清楚了~
言羽养了3只狗~很奇怪那些狗也认识真绪~
在言羽上班的时候,真绪会偷偷去和狗狗玩~
“如果西索看到这一幕,可能也就不会那么奇怪你为什么喜欢三毛了~”伊路米今天没有跟着安妮~
“它们不及三毛聪明~却很忠实~”真绪笑了笑~很久没见到西索了~
“原来你真的养了蛇”伊路米打开箱子~却被蛇攻击了~
真绪几乎是冲过来~具现化出手术刀,切了一个三角的口子,把毒血吸出来……
伊路米很想说……这点毒其实不算什么……毕竟接受训练的时候,更毒的东西都要培养抗体……不过看真绪着急的样子,又忍不住扬起嘴角……
“没想到它是毒蛇……”伊路米的确没想过女孩子会养一条毒蛇~
真绪处理完伤口~说道“就算伊路米有再多的病毒抗体,毒就是毒~没必要负荷身体去承受~这蛇虽小,不过它的毒液如果是普通人,十几分钟也就死去了~你太不小心了~你看~一个牙印,却要划开这么长的伤口”
伊路米不以为然~摸摸真绪的头~只有真绪才这么关心自己……
真绪读出心声有些伤感~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给阳太莉子:爸爸被毒蛇咬伤了……
大概也就10秒钟,伊路米的电话就响起来了~伊路米接起电话~另一边是爷爷~
“你还没死吗?!”显然爷爷很愤怒~
“呃……”伊路米看看真绪,不明白怎么了~
“你儿子闺女快把家拆了,说要去救你~我就想知道什么蛇那么厉害~既然还能接电话,就代表也没有去新世界不是吗~干嘛大惊小怪的~快点让他们两个老实下来……”爷爷把电话交给阳太~
“爸爸你被蛇咬了吗,严重么?!你在哪里啊?!”阳太急切的声音传来~
真绪笑笑~
伊路米无奈……“我和妈妈在一起~并没有什么事……”
“我不信~你让妈妈来听电话~先把背咬的地方扎起来~”莉子抢过手机说~
伊路米摇摇头,这下真的笑了~只有真绪会这么骗小孩子~
“莉子~妈妈已经把伤口处理好了~如果不是你们来电话,爸爸都不听我的话~说没事呢~”真绪故意强调自己也是很无奈~
“哦……那你们在哪里?!要不要我和阳太过去?!”莉子还没说完话,爷爷就把电话抢走了~“真绪~你不要吓唬孩子~伊路米根本就不会被蛇咬伤的~”爷爷心理很清楚~
“额……爷爷我下次会注意的……”真绪打着马虎眼……电话被挂断了~
“关心你的人不止我吧?!”真绪递会伊路米的手机,得意起来~
伊路米想着……真绪的孩子们和她是一摸一样的……叹口气~
看着监控屏幕的会长笑起来~
“知道真绪和言羽的差别在哪里吗?!”会长悠悠的说~“过去她只是希望可以给别人创造信念~现在她已经可以让任何人都坚定信念了,是真正的造梦者~如果过去的她只是荧烛之光,现在已经是皓月之明了”
会长说的没错~真绪就像一道光~照亮了每个人的方向~库洛洛也笑笑~
“可惜荧烛之光是烧光自己点亮别人……”飞坦有些忧伤~
“那不是西索么……在言羽家门口……”玛琪突然喊起来……
真绪和伊路米准备走的时候,在门口遇到了西索……
“小真……”西索有些尴尬……
“你还是来了~”真绪并不惊讶……毕竟记忆里,确实有一幕,初恋情人突然在自己家门口站了很久,不过言羽没有开门~因为也没有原谅~
“我只是不希望前世的你一直不幸……”西索说的有些犹豫~却没想过真绪已经亲自介入了~这样自己还有理由阻止么……
“只要不告诉她我们存在的真相~你想做什么都随你……”真绪也没有想阻止~毕竟,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时过境迁,言羽已经不是过去的言羽了~
西索没有走~也没有在言羽回家的路上直接过去说话……而是等她回家了很久才开始敲门……
屋里言羽靠在门上~流下眼泪~
“我不想见你……你走吧……”
“我就想和你说会话……”西索没想到她会不开门~
“我们没什么可说的……该说的你已经欠了太久了,没意义了。”言羽很坚定~
这一幕没有呈现在派克的画面里,不过结尾也是每个人都没有想到……
西索灰溜溜的回到了宿舍里,真绪站在门口……
“你一早就知道她不见我是么?!”西索问……
“西索……你不欠我什么,也不欠我的前世什么~这一点我知道,她不知道~有些东西不说破,还可以怀念……她是这么想的……”真绪认真的说~
西索把真绪揽到怀里……自己多希望那怕仅一世,你可以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很高兴~你是唯一一个和我期望一样的人”真绪很安慰~“不过人生充满了无数生死抉择……就是残酷的~为了更大的利益,必须舍弃一些相对不重要的东西……她就是被世界遗弃的那个人……”
库洛洛听到这句刺耳的话,想着真绪一直说的,没有人应该被遗弃……现在她要遗弃的却是自己……
死的心是否就可以
不会爱不伤心
却只怕无人的夜里
那回忆来侵袭
每颗心都渴望唯一
多个人就拥挤
可是爱从不讲道理
伤神经却着迷
为爱埋葬我的心
记忆却像是烙印
看着你身影
模糊了眼睛
忘记了决定
死的心是否就可以
不会爱不伤心
却只怕无人的夜里
那回忆来侵袭
他占据我的眼睛
你却长在我心里
错乱的爱情
忘记了聪明
心碎的声音
死的心是否就可以
不会爱不伤心
却只怕无人的夜里
那回忆来侵袭
那回忆来侵袭
监控里的言羽没有具现化的能力,不过却有各种乐器~还是一首吉他弹唱的曲子,散尽了这一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