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爱之永生》一初嫁一

43、必要的牺牲*自甘堕落

　　显然，突然会了读心术，让言羽非常不适应……单独交谈还好～当人居齐的时候，就算没有人说话，世界也是混乱的心声……

　　本来没什么好奇心的言羽，从来不会去深究别人的话里有话～本来学心理学的自己，大部分时间都可以不自觉的猜中七八分，已经让自己痛苦了很多年了，如今……干脆就是毫无假希望，连想偶尔骗自己的理由都没了……

　　好在自己的同伴们，无人喜欢口是心非，只是……一想到库洛洛，言羽就颤抖……

　　一个人躺在甲板上～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海上的天空乌云密布，整个世界都是死寂的……
　　里昂的死，获得的读心术，只有在一个人的时候才可以不去难过……

　　“小真，你果然在这里，不过可能快接近黑暗大陆了，恐怕看不到星星了”西索找到言羽说着～

　　“那就当吹吹海风好了～”

　　“是决定了什么吗？”西索想了想，小真最近几乎都躲着库洛洛～

　　“你也发现我躲着库洛洛了么？！”言羽笑笑～

　　“我倒忘记了，现在在小真面前藏不住秘密了呢～还好，我和小真之间也不需要什么谎言～”西索像是迟疑了一下继续说“只不过，我不认为你选伊路米是对的～为什么不顺从自己的本意呢？！”

　　“有些人，一辈子都生活在地狱里，从未见过天堂的样子～所以，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地狱，也不会仰望天堂～若是浑浑噩噩一生也就过去了～可是有一天有人点亮了他的天空，告诉他，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叫天堂的地方～那里没有痛苦，充满了温暖，还亲自带他去看了天堂的样子……然后这个人消失了，亲手把他又推回了地狱～你觉得是不是很残忍？！”

　　“小真又讲故事～哎，的确，如果看过了天堂的样子，又被自己爱着的人推下地狱，很残忍～只可惜，我觉得这个他，也像伊路米，也像库洛洛～”也许连我自己也是～

　　“我想……库洛洛没有我，他也会有想要的东西～就像幻影旅团一定会成立一样～而西索你，无论想战斗，还是想出去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从我们认识开始就是这样～只有伊路米，阳太和莉子，一旦离开我，就终身都要在地狱中度过了～我太天真了，以为不生不养就可以置身事外～以为揍敌客家族只是为了血统才政策的婚姻～直到伊路米一心求死，我才觉得自己好残忍～”

　　“小真的确很有爱～不过爱的太无私，反而是对自己最残忍～”

　　“如果潦潦几十年就结束了也就算了……”反正随着库洛洛的生老病死，不死者的灵魂将毁灭～也算是一种归宿～

　　“其实库洛洛可以复制不死者的能力～不过他没告诉你吧，他认为小真希望活下来的人不仅仅是他～也许你们真的是天生一对吧～连能力都得上天眷顾～”西索说到这里，竟然很哀伤～“不过如果是我有能力可以永生永世和小真在一起，我绝不会纵容其他人靠近你就是了～”

　　“你是说……他早就知道可以和我共享不死者的灵魂存活下去？！故意没有告诉我？！为什么？”

　　“他说，你也爱我，也爱着伊路米，有太多的牵绊，只要你开心就好～虽然我当时认为黑暗大陆太危险了，没必要冒险～不过我也是很想再保护小真多一些年～不过，小真，你那天的爆发力誓言究竟是什么？！那一定是比生命更珍贵的东西吧～”

　　“还好会读心术的人不是你～秘密”没想到库洛洛和自己这样像～爱到深处全是成全……言羽叹了一口气～

　　“我不光很嫉妒库洛洛，更嫉妒他那么了解你～可是小真……我还是想说，人活着应该自私一点～”

　　“我带着大家冒险去寻找长生不老之术，已经很自私了～”

　　“小真其实想到了那里没有长生不老之术，重心都在如何抵御守护长寿食品的双尾蛇身上～是因为上次和不死病的那个傀儡人感应之后的结果吗？！”

　　“虽然我不知道不死病的代价是什么，为什么会让人精神失常，不过……一个人如果连死的能力都没有，也许本身已经够残酷了～可是才50年而已，他已经失去了本来的意识，不死病是通过骗取希望让人陷入绝望～我还是想亲眼确认一下……否则很难死心～不过长寿食品是志在必得的”

　　“假如不死病，可以让我永远都看到小真～那代价是什么都可以呢～”

　　“我可不想拿你生不如死换个永世陪伴～你也别有这种想法～无论什么样的诱惑，都不可以冒险，你要答应我～西索～我那天真的想杀了那个傀儡，可是我无法做到……看到他我就知道他很痛苦～说起来，自己也是满手鲜血了～”

　　“好好好，这里太凉了，你也该回去了～不去见见库洛洛么？！”

　　“不了……不知道以什么身份去面对他才好”言羽举起手看着那个蜘蛛戒指～原来他早就知道可以永生相伴，一切都是一场阴差阳错，所以纵容是成全么……看来我们都一样傻……

　　言羽回到船舱，遇到的是14王子的护卫～
　　书里写过14王子的念兽是平衡，虽然没见过，不过言羽早就已经认定了他会是将来的国王所以加以保护～可是他又为什么想见自己呢？！

　　不过现在自己身份敏感，四王子残暴又多疑，这样去确实不妥～

　　“请问14王子见我有什么事情么？！恐怕我现在无法抽身～”言羽想着，如果护卫衷心，也许让他们帮自己传递一下信息～

　　果然护卫忧心忡忡是因为王子接二连三被暗杀的事情～那么～

　　言羽食指闪起光芒，按在了护卫的眉心：请带我转达，我将保护14王子～

　　“对不起，两位就请回吧～”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对方不是念能力者，很容易精神被暗示所控制！

　　果然第二天，四王子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要言羽过去～

　　“看来我的护卫队，很受关注呢～我未来的王妃”四王子这样说着～想的却是她会不会对自己不利……

　　“王子殿下似乎并不相信我，我也不认为自己是王妃的合适人选～不过若非对四王子忠诚，取你的性命，对于我而言，毫无难度～我承诺过，王子给予了我想要的，那么，我必将回报～”

　　“不过美人，我并不认为你想要的只是去黑暗大陆的门票～说吧你还想要什么？！”既然做王妃皇后都不是你想要的～一定是有更有价值的东西才会引你前来吧～

　　“四王子明鉴，其实我如何都无所谓，我的性命，还是身体，四王子事后可以随意处置，不过，我确实很想要……四王子的一些收藏品～火红眼～”

　　“美人果然和我爱的东西都一样呢～”四王子起身，勾起言羽的下巴，在确认她说的是否是实话～“不过就如你所说的，杀了我都可以，抢点东西也难不倒你吧～”

　　“当然，我更希望的是血洗这个世界，彻底清理掉那些没用的人～黑暗大陆人们期待的是希望～不过我更喜欢灾难，这个世界本就应该是适者生存，强者为王～不过如四王子所见，真绪不过是个女人，即无出身权势，又无服众的能力～而王子与我同志向，那么死何足兮？！王子若能慷慨赠予我火红眼于我的伙伴～自然真绪的心愿得两全～”

　　“美人，你好像能看穿我的心呢～没错，这个世界是应该清理～我现在对你的皮囊标本已经不感兴趣了～得同志向王妃如此，真是大幸”说着就把言羽拦入怀里“到时，我会与你共享血洗和统治的快乐～”

　　“自当如王子所愿～真绪说过，此事成功，命也可奉上～”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女人，怎么会有此志向～”

　　“不如让王子看看我的能力～”言羽想着，怎么把自己当时看到库洛洛眼睛被挖了的时候自己凌迟处死的那几个人还原成合理的故事呈现给四王子～

　　“好”

　　“那么～我就带王子去看看我的家人被暗杀之后的情形好了～”造梦者的画面重现了言羽去皮割肉，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场景～四王子看到的时候，激动，变态的欣赏，让言羽想吐……

　　“美人真是好手法～看来我们真的如你所说的一样，有相同的爱好和志向哈～”王子的确是相信了言羽的话，不过接下来～

　　四王子拉开了身后的帘子～正是昨天自己传达信息的护卫……

　　“他假传消息说美人会保护十四王子～美人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像是邀请自己共享一个标本，又是一种命令……

　　言羽知道……现在不动手……所有的计划都会前功尽弃……可是……

　　“容属下准备片刻～随后即回～”

　　“哦？！那我就多叫一些观众来一起欣赏了”

　　言羽走出门，迎面撞到了酷拉皮卡……

　　“怎么了？你脸色很差……”

　　“我错误的传达了保护14王子的信息，现在四王子在里面等着看我剥皮杀人……”言羽的声音几乎是在颤抖

　　“那不如杀了他……”酷拉皮卡想到了族人的眼睛被挖出……情绪激动起来……

　　“他的能力对我们很重要……所以他还不能死……”

　　“难道……”酷拉皮卡没有说完～

　　“没错……为了更多的希望，牺牲是必要的～”言羽紧了紧拳……“虽然是一场演绎，不过还是让他死的不要那么痛苦好了……我去准备一些麻药”

　　果然这个四王子，集合了所有自己的同伴和自己的侍卫，来“欣赏”真绪忠诚的表演……

　　言羽虽然准备了足够的麻药，可是看到这样的场景依旧在颤抖……只可以心在淌血，脸上却不能有泪……

　　“四王子殿下～是否可以给我一分钟和我的战利品交流一下感情呢？！”言羽看着眼前一脸恐慌的十四王子的护卫～

　　“美人，你有这种兴趣么？！”

　　“没有足够恐惧感的玩具，可能会让我错手不小心弄死了～所有还望王子成全～”

　　四王子只是把帘子拉上了～表示默认了吧～

　　言羽的食指发起光……
　　“对不起～所有的希望都要有牺牲……虽然我可以让你不痛……可是，你还是会死……不过我像你保证，我会保护14王子，并且让他登上王位～”

　　护卫点点头……
　　言羽把准备好的麻药打入了他的身体……
　　又传递了最后一条信息……
　　请尽量表现的恐惧和痛不欲生～

　　然后言羽把链子拉开了～具现化出了手术刀……先割断了他的声带……毕竟，嘶喊在麻药的作用下不可能伪装的真实的……

　　“看来我的美人不喜欢人类的嘶喊声啊～”

　　“嗯，我很怕吵……”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真绪上次杀人已经精神崩溃了，那是仇人，而今天竟然要杀一个不相识的人……就算酷拉皮卡已经传达了真绪说过的话，现在四王子不能死，还是从人群中源源不断的传来了杀气……

　　是库洛洛么？！言羽望过去……解决掉四王子就失去能力，杀了其他王子，十四王子会拒绝探索黑暗大陆……一切都将成泡影……

　　“如大家所见～这个人谣传我对四殿下不忠……将处以极刑～也请大家引以为戒，否则，莫怪我刀下无情～”言羽脸上挂着不自然的微笑

　　“请问王子殿下，有什么特殊的要求么？！”

　　“按照你的喜欢就好～”四王子似乎是兴奋的……

　　“我的习惯是剔骨割肉……保持3天以上他都不死～这样可以吗？！”

　　“你真是我人生中得到的最高的艺术展示家”

　　四王子恶心的快感，和同伴们不一致的杀气……言羽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在下刀的时候，听到了库洛洛连自己的名字，很大的心声～
　　“真绪……别这样……我们可以不需要那种能力～”
　　言羽抬头看了看天花板，摇摇头……让自己不要流泪……必须要这么做……

　　所有的心声，对言羽都再也听不到了一样……
　　为了更多人活着……牺牲，是必须的……

　　就这样，一刀又一刀～几乎都可以看到骨肉内脏的凌迟……耗光了言羽所有的精神和力气，如此残忍的去杀死一个因为自己天真想法的消息散步者，一个无辜的人……

　　完成时，言羽换了一副妩媚的笑容，望向四王子～
　　他的内心，变态扭曲的激动……
　　言羽望向眼前不久后就会死去的人，他的眼睛……只有恐惧，没有痛苦……
　　言羽心里说着对不起……
　　“那么……最后把我最喜欢的东西取出来好了～酷拉皮卡～拿一个容器过来～我喜欢恐惧的眼睛……”言羽像是暗示着酷拉皮卡，不要忘记了仇恨一样……那些火红眼的罪魁祸首……就是四王子～

　　“我未来的王妃，你真是太了不起了，这是我人生见过最美的风景～你们可以都回去了～”
　　王子走向言羽“我想和我的王妃单独共享一下这件活着的艺术品”

　　可是没有人真的离开了……
　　“我认为那个人并没有痛苦……”旋律说“他的心跳平稳毫无异动～我想真绪应该是处理过了痛感，并且和他沟通过达成了某种共识……酷拉皮卡，快把他的眼睛处理掉吧～充满痛苦的人眼睛应该会充血，我想真绪应该是怕那个残暴的王子发现这一点，才这样做……”

　　“就算是这样……我也不敢相信……她真的会这样做……”酷拉皮卡低着头……

　　“我能听到真绪比你更痛苦的心跳声……那更像是灵魂的呐喊……”

　　不过现在周围，望着这扇门的这些人的心跳声……真绪如果再不出来……可能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了……

　　甚至伊路米和西索，已经回到屋里了……旋律担忧着……

　　“他喘息的样子美么？！”言羽问着四王子

　　“甚美～”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也亲自体会一下比这更残酷的活着的感觉～言羽愤怒的想着～

　　“那么请陛下独自欣赏，我就先去休息了～未来几天，我都会确保他活着～”

　　“不要和我共浴一下再休息么？！”

　　“抱歉”言羽拿着手术刀的手颤抖着～“王子应该明白……这个时候我不适合再看到□□～”

　　“哈哈……我的王妃和我一样，对于此事欲求不满，那么为了我不会变成你的下一个艺术品，所以才要走么？！”

　　“正如王子所言，人的兽性和理性不能很好的切换，是我的……弱点”说完言羽径直离去。

　　既然得到了四王子的信任和认可～那么废话也不用多说谄媚了……

　　不过言羽才走出门，就吃了比丝姬一拳……
　　如果换成平时，应该很痛吧……

　　“我知道……我的做法过于残忍……”言羽收起了具现化的手术刀……抑制不住的全身颤抖起来……

　　“我真不敢相信，如果不是我亲眼看着你”比丝姬显然是愤怒的……“到底什么那么重要，什么精神支持着你滥杀无辜”比丝姬似乎想用自己的拳头打醒真绪……

　　“师父……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亲眼看过蚁族在我们世界的屠杀～比起整个世界都遭受更残酷的死法又如何？！”言羽没有多余的解释……自己早就麻木不仁了不是么……

　　拦住比丝姬的是金～
　　“我们每个人都是抱着比这更残酷的死亡方式的觉悟来的～牺牲如果是必须的～她想保护更多的人，这……不算错”尽管这样说，金还是很难相信，真绪竟然会如此残忍的手法……

　　“可能是因为猎人协会的人心里素质太差了～不过我也以为真绪只有在疯了的时候才会这么做而已～”飞坦说到……

　　“可惜那个四王子还不能死……真绪会这样做，不过是想保护我们，让团长可以拥有预知的能力”玛琪补充着

　　“即使是这样……真绪，你和杀我族人的那些恶魔有什么区别？！剔骨挖眼……我真希望我没有被你救，已经死掉了……”酷拉皮卡终于忍不住了……

　　“如果你这样说话的方式是像旅团宣战……我也不介意亲手杀了你～”言羽的眼神突然变了……“我要求你收回你的话～”

　　“命是你救的，你取走我也不介意～比起死，我更不想看到你自甘堕落～”

　　“火红眼的收集者是四王子～雇佣揍敌客家族杀8号的人也是他……我已经和四王子协约了帮你取回族人的眼睛～不过，在那之前……如果你的心意还是对旅团的仇恨……”言羽说着具现化出了手术刀……

　　抱住言羽的是库洛洛……
　　“你冷静下来……心里的仇恨，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抹去～你根本无法接受自己杀人～酷拉皮卡～收回你的话～真绪救你的时候，她才14岁，就算是拥有现在能力的你，可以一个人挑战整个旅团去救人么？！如果要报仇～也是我们～不是她～”

　　酷拉皮卡没有再说话，抱着那对眼睛去销毁了……库洛洛说的没错……旅团的4号和8号早就已经死了～真绪不但救了自己，还帮自己寻找着族人的眼睛……旅团的人并非无情……真绪也不是恶魔……

　　“对不起……”失去重心跪在地上的人是言羽……

　　“离开这里吧～里面那个王子如果看到真绪这样～一切努力就都白费了～你们是怨怼也好，是愤怒也罢～心里都知道，真绪为什么会出此下策～”派克提醒着大家

　　这可能是上船之后的第一次所有人聚集在一起……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